第40章 重回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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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逸想了許久,終於想通了。

  他爹跟風聆的恩怨是有的,他不可能化解的了,也不能說哪一方一定是對的。

  他爹是死了,可風聆還在。

  都是他的親人,死去的人不能復生,那就好好珍惜剩下的親人吧。

  幾天後,風清下葬了,風逸派人出去尋風聆的消息卻尋不到。

  風逸因為他爹逝去,需要回家守孝三年前,不得沾染朝政之事。

  ……

  這幾年的時間裡,風逸變得安靜了不少,風清死後,那些經常來風府送禮與風清有說有笑的人不來了。

  風聆和林婉兒的吵吵鬧鬧也徹底消失,整個丞相府一下子變得冷清了許多。

  林婉兒在風清和風聆下葬那日來過之後再也沒有來過。

  那日,林婉兒哭得稀里嘩啦的,嘴裡不停念叨風聆死了以後沒有人來找她玩給她送糖吃了。

  風逸遞給她一顆糖,安慰她說:「以後我給你送糖吃。」

  「我只要她給的糖。」林婉兒白了他一眼,嫌棄地看他。

  風逸也不知道發生了,林婉兒以前是很討厭風聆的,天天罵她。

  現如今,林婉兒卻變成了喜歡風聆不喜歡他了。

  風逸很是苦惱,親人沒了,心上人也不理他了。

  他可怎麼辦?

  只能借酒消愁了。

  大家看他整日鬱鬱寡歡地喝悶酒,也不好去打擾他。

  倒是季雲霄在這幾年的時間裡,會時不時來看看他,跟他喝點酒。

  漸漸地,風逸對季雲霄已經沒有了防備。

  還說要跟季雲霄拜把子,但被季雲霄拒絕了。

  他想不通了,這季雲霄是怎麼回事,明明把他當做兄弟,為他兩肋插刀卻不肯與他拜把子。

  ……

  時光流逝,光陰似箭,一眨眼三年過去了。

  風逸重新回到朝堂上與大家共商國家大事。

  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就位。

  禮部尚書拿著一個竹簡站在金鑾殿中央說著近日發生的事。

  說完之後,抬眼看向皇上,問他:「皇上,這東陵國要派人過來和親,是否准允?」

  皇上坐在龍椅上,如同往常一樣,抱著一個妃子,時不時親一口。

  「皇上?」禮部尚書看皇上沒反應,又喊了他一句。

  皇上正埋在艷妃的胸里親,聽到下面喊他,他才起來,理了理凌亂的龍袍。

  佯裝咳嗽,坐直了說:「此事就交給眾愛卿處理吧。」

  「這……」禮部尚書為難,「皇上,這可是國家大事,還望皇上重視啊!」

  皇上摸了摸下巴花白的鬍子,不耐煩地說:「那就准了他們過來!」

  說完,他又立馬撲到艷妃的懷裡親。

  禮部尚書無奈,只好轉頭看風逸。

  風逸點點頭。

  這事攔不住,東陵人要麼過來談話,要麼直接打過來。

  按照前世的發展來看,東陵人這次會來談和親。

  只不過前世談崩了,東陵直接打了過來,後來季雲里從邊疆回來聯合季雲霄一起把他們趕了出去。

  想到這時,他不禁贊同一句,這兩兄弟雖然性格差距很大,但在治國平天下方面是默契十足,無人能比的。

  如果他們能跟東陵人談妥的話就少了一場戰爭,因戰亂而死的人也會減少很多,百姓就不用受這戰亂之災了。

  只是……

  這次東陵這次會派誰過來呢?

  應該還是阿古達吧,畢竟是東陵國的王子。

  若是他的話,風逸大概知道怎麼對付阿古達了。

  阿古達跟皇上一樣迷信,給他整點迷信的東西,說不定還真把他給唬住不進攻大邵了。

  如果是公主的話就有些難辦,那邊的女子從小習武,一向驍勇善戰,她們只相信實幹,從不迷信。

  性子也比較強勢,又很有主見,很難說服她們。


  他正想著大家都走了。

  如同往常一樣,上朝不到半個時辰就下朝了。

  風逸理了理紅色的官袍和黑色官帽,把官帽兩側的兩根帶子弄到身後。

  在下台階的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逸,我在這裡等你!」

  是季雲霄。

  他遠遠看到了季雲霄站在下面等他,微笑著朝他招手。

  清晨陽光照在季雲霄的臉上,那金色的光芒仿佛在他臉上披上了一層燦爛的紗衣。

  看起來一表人才,劍眉朗目。

  若是在那市集上,還不知道要引多少女子回頭看他。

  其實,季雲霄在這一刻抬頭看風逸的時候,亦是覺得他屹立在那上面的台階上好看極了。

  風逸低頭看他的樣子是眉眼帶笑的,他面如冠玉,溫文爾雅,像個謙謙公子。

  「喲,殿下又去貼風大人了。」正在行走的官員們看到他們眉來眼去,開始嘀嘀咕咕。

  他們早已聽聞這季雲霄和風逸緋聞,雖說那風逸出來澄清過他跟季雲霄只是好兄弟,沒有他們想的那個意思。

  可這些官員活了那麼多年,眼睛又不瞎,大家心裡都明白。

  只不過風逸不肯承認,大家也不好逼著他問。

  再說那季雲霄也從沒跟風逸撇清過這不清不楚的關係。

  季雲霄每次聽到傳言說他跟風逸關係曖昧時,都是低頭一笑而過。

  也有人問過他跟風逸到底是什麼關係時,但是他什麼也不說。

  「笑得可甜吶」一個官員盯著季雲霄那笑得正燦爛的臉說。

  「嘖嘖嘖,見到風大人時笑得比誰都開心,沒見到風大人時那臉比誰都陰冷。」

  工部尚書思想較為保守,生氣地哼了一句:「這斷袖之癖是違背倫理的,堂堂一個皇子怎麼能跟一個男子在一起!」

  「就是就是,要是我兒子這樣,我打死他!」張賀趕忙附和。

  「誒,我怎麼聽說你跟你南王的關係不清不楚啊?你該不會也是斷袖吧?」工部尚書指著張賀說。

  「怎麼可能?我才不像他們做這違背倫理,大逆不道的事。」張賀解釋時還輕輕拍了下那官員的胸膛。

  工部尚書看他一個男子,竟濃妝艷抹的,懷疑他就是斷袖,嫌棄地推開他,「你要是斷袖你就離我遠點啊!我聽說這斷袖之癖是會傳染的,你可莫挨我,免得你把那斷袖之癖傳染給我!」

  他們的吵鬧聲越來越遠。

  季雲霄不去理會他們談論什麼,只是眉眼彎彎的看著風逸向他走來,低頭一笑。

  「什麼事笑得那麼開心?」風逸問他。

  「因為開心。」季雲霄兩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湊近了說。

  也因為風逸終於放下防備,願意和他正常交往,不在怕他,這些年他給風逸真的親近了許多。

  風逸覺得他湊得有些近,微微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心裡這季雲霄怎麼看著他一天天地笑個不停。

  他記得前世的時候季雲霄總是掛著一張冷臉,哪裡像現在這樣。

  還真是變了。

  但風逸也疑惑,幾年過去了,季雲霄從不跟他說他心上人的事,也不知道他和他心上人的事怎麼樣了。

  是不是跟他一樣,他心上人不理他了,所以才總是找他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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