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你們乾脆結婚算了
「————」
現場的氛圍，在阿爾托莉雅那找茬似的宣言下，那是越變越緊張。🌷🍧 ➅９s𝔥ᑌ𝐗.Ⓒ𝓸𝕄 🐊♨
包圍住眾人的妖精們眼神也是越來越不善，甚至有的已經將怒意和殺意完全浮現在了臉上，就差直接衝過來，和黎格等人拚個你死我活而已了。
沒辦法，對於王之氏族的妖精們而言，他們的女王不是摩根，而是麥布以及諾克娜蕾。
如果不是麥布以及諾克娜蕾，那他們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根本不可能被收留。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但在有人當著他們的面，直接以這樣的口氣對諾克娜蕾說話時，他們都必須得有所表現。
於是……
「把他們抓起來！」
伴隨著一聲怒喊，一個個的妖精開始縮小包圍圈。
「轟……」
巨人們也手持石槍，邁動著沉重的腳步，向黎格等人靠近。
面對這個狀況，瑪修、達·文西、藤丸立香等人似乎還想解釋什，阿爾托莉雅和哈貝特洛特則是有些蠢蠢欲動，只有黎格，注意力根本不在現場的人身上，而是投向了一個方向。
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一股熟悉的魔力，正在靠近這邊。
那是那股瀰漫在整個愛丁堡中，在任何一個妖精或者巨人的身上都能感受到的魔力。
「住手！」
沒過多久，一個嬌喝聲便響了起來，令得所有準備攻向黎格等人的妖精和巨人紛紛都停止了腳步。
「那是……」
包括黎格在內，眾人均看到了那道徐徐往這邊行走而來的身影。
那是一個散發著過人的強勢氣場，看上去只比阿爾托莉雅大上些許的少女。
少女也和阿爾托莉雅一樣，沒有明顯的不列顛妖精的身體特徵，整體外貌與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她擁有著纖細的身體，身上的裝扮與其說是像個女王，不如說是更像一個女大公，粉色的頭髮綁成單邊的麻花辮垂於身前，眼中則飽含著自信和驕傲，讓尋常人連與其對視都辦不到。
乍看之下，那好像就只是一個自信且美貌的人類少女，但不管是氣場也好，整體的氛圍也罷，甚至是對方身後不斷漂浮著的心形背景都在告訴別人，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
「諾克娜蕾！」
阿爾托莉雅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也揭開了對方的身份。
她，正是北之妖精的現任女王，不列顛中原本唯一的王之氏族——諾克娜蕾。
「果然是你呢，阿爾托莉雅。」
對方似乎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阿爾托莉雅，看著對方那身學院風的魔術制服，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我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是你，真沒想到當初那個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的鄉下村姑，現在不但穿得像模像樣了，還敢在我的愛丁堡中，像那樣大聲的喊我的名字呢。」
聞言，阿爾托莉雅也不禁陷入回憶。
她與諾克娜蕾之所以會認識，還是因為一次偶遇。
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時尚之都格洛斯特舉辦了一場選美大賽，在整個不列顛中都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度，以至於遠在不列顛北部的愛丁堡及作為偏僻鄉下的廷塔傑爾都出現了傳聞。
那個時候，諾克娜蕾還沒有成為王之氏族的領袖，為了接任女王麥布的位置而在長老們的建議下來到了格洛斯特，準備參加這場選美大賽，將其作為一種政治宣傳的方式，向不列顛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無獨有偶，廷塔傑爾也認為這是一次宣傳預言之子，提高其身價的好機會，因而強迫阿爾托莉雅來到格洛斯特，讓她參加這場選美大賽。
諾克娜蕾就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了阿爾托莉雅，並在見到阿爾托莉雅的第一時間看穿了她的潛力，堅信到最後與自己決戰的就是阿爾托莉雅。
然而，因為阿爾托莉雅實在太窮酸了，廷塔傑爾的妖精們也根本不捨得更不願意花錢為她準備一套像樣的服裝的關係，於是，在比賽剛開始不久，阿爾托莉雅就被刷了下來。
對此，從小就沒缺過錢，也沒穿過窮酸衣服的諾克娜蕾表示自己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及憤慨，居然跑去找阿爾托莉雅，還纏了上她。
這導致兩人成為了一對吵吵鬧鬧的好朋友，但很快就各奔東西了，彼此回到自己的家鄉，按照原本的安排，一個當上了王之氏族的領袖，一個則繼續被養在馬廄及地牢，虛度光陰。
如今，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兩人再次相見，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雖然彼此才見過一次面，但看兩人之間此時此刻的氛圍就知道，曾經的短暫相處，在她們的心中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於阿爾托莉雅來說，諾克娜蕾是一個不懂人間疾苦，又極其愛自說自話的人，她既有些憧憬諾克娜蕾的人生及個性，又有些羨慕嫉妒恨，所以一直都對諾克娜蕾抱著「不想在她的面前示弱，可以的話還想將她比下去」的想法。
對於諾克娜蕾來說，阿爾托莉雅則是一個乍看之下很活潑開朗，實際上內心隱藏著他人察覺不到的悲苦及迷惘，既自卑又消極，還非常麻煩的人物，所以一直對阿爾托莉雅抱著「看不下去想要鼓勵她，又不願意輸給她」的想法。
這些想法很複雜，很令人糾結，但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那就是，在兩人的人生中，能被她們認可，且視為同等存在的朋友的人，對方毫無疑問就是第一個。
因此，即使出於羨慕的因素，阿爾托莉雅恨不得直接打進王城，向諾克娜蕾宣洩自己一直以來的嫉妒，可當黎格說諾克娜蕾是她的朋友的時候，她也沒有否認。
只是……
「……能別再說以前的事情了嗎？那都已經過去了吧！」
阿爾托莉雅實在不願意再被對方提起自己的黑歷史了。
諾克娜蕾打量了阿爾托莉雅一眼，單手叉腰，不置可否般的出聲。
「確實，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你這陣子來的所作所為可是令你名聲大噪，都傳到愛丁堡來了。」
「敲響五口巡禮之鍾，幾乎快完成巡禮之旅，且加入了圓桌，成為了圓桌的精神領袖，即使是妖精騎士親自率軍攻打，一時半會間居然都拿你們沒辦法。」
「預言之子，鏡之氏族預言中的真王，未來會打倒女王摩根，登上玉座的樂園妖精……」
諾克娜蕾如數家珍般的念出了阿爾托莉雅的所作所為，目光卻變得越來越銳利。
「所以……你現在來這是想干什？想在和摩根開戰前先解決王之氏族嗎？」
諾克娜蕾的話，讓原本緩和了些許的氛圍又是急轉直下，變得頗為險峻。
周圍的妖精們盯著黎格等人的眼睛也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這並不是諾克娜蕾在危言聳聽。
要知道，刨除摩根這個共同的敵人不講，就立場而言，阿爾托莉雅和諾克娜蕾可算不上是能夠友好相處的存在。
阿爾托莉雅作為預言之子，樂園妖精，在不列顛妖精們的心目中，可是未來要打倒女王，自己登基為王的人物。
諾克娜蕾則是已經用實際行動說明了，王之氏族也想反抗女王，想將摩根趕下玉座，自己坐上去。
兩人都是以玉座為最終目標的人，一個是預言中的真王，一個是想篡位。
都是以王位為目標，那自然談不上是什友好關係，只會是敵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與自己爭奪王位的人，帶著自己的人，極為強勢的闖進了自己的地盤……
這能忍？
反正周圍的妖精們是認為，這必然是不能忍的。
也就只有阿爾托莉雅，仿佛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樣，板著臉的說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談判的！」
聽到這話，諾克娜蕾卻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你？談判？」
看那模樣，似乎完全沒辦法將兩個東西聯繫在一起的樣子。
這讓阿爾托莉雅炸毛了。
「你什意思？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對吧？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看不起我！」
「別把別人說成是個性有多糟糕的人！哪有一直？我只是想像不到你跟別人談判的樣子而已！」
「那不還是看不起我嗎？！我怎就不能談判了？聽不進人話的不一直都是你嗎？」
「誰、誰聽不進人話了？我可是一直以體諒和能夠聽得進部下的諫言而聞名愛丁堡的諾克娜蕾！」
「哼！你看看？又開始自說自話了吧？你這在泛人類史可是會被說成是自戀的！」
「你、你說我自戀？那你呢？你呢？你豈不是成自虐了……？！」
「我沒有！」
「你有！」
頓時，兩個少女竟是隔空開始吵起了架，讓雙方身後及身邊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她們感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哈貝特洛特有些不確定的向著身邊的瑪修詢問了。
「應該……是的吧？」
瑪修訕訕的笑了笑。
「原來這兩人是這樣的關係啊？」
達·文西倒是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樣。
「嗯，感情真好呢。」
藤丸立香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結果，這話似乎被正在吵架的兩人給聽到了。
「「誰跟她感情好了？！」」
阿爾托莉雅和諾克娜蕾同時轉向藤丸立香，並互指著對方，異口同聲的反駁。
「…………」
藤丸立香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反倒是黎格在旁邊冷不伶仃的說了一句。
「你們乾脆結婚算了，一起共享王位，多好？」
反正妖精也沒有人類的倫理觀念，所以女性和女性一起結婚……應該也是可行的吧？
然而，因為這句話而炸毛的人，已經不僅僅是阿爾托莉雅了，連諾克娜蕾都有些破防了的樣子。
「我說，你是誰啊？」諾克娜蕾本來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可當她看到黎格時，她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蹙起眉頭，質問了起來，道：「人類？區區一個人類……居然敢像那樣跟我說話？」
明明就是一句趾高氣昂又瞧不起人的話，諾克娜蕾的語氣卻不帶任何偏見乃至是輕蔑，反而只有單純的疑惑。
那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和傳聞中提及的那樣，很是討厭人類。
黎格倒也沒有在這自我介紹的意思。
「這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地方吧？」黎格環視了一眼周圍，神色平靜的道：「先換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如何？」
諾克娜蕾眉頭越蹙越深，看著黎格的眼神也越來越飽含深意。
見狀，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了出來，擋在黎格的面前，瞪著諾克娜蕾，像極了一個擔心被搶走玩具的小孩。
可她這表現，反而讓諾克娜蕾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好玩的玩具似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一個盯上了獵物一般的笑容。
「好吧。」諾克娜蕾不知為何語氣愉快的道：「雖然我討厭人類，也討厭圓桌，但既然是代表一個勢力前來的使者，要是直接拒之門外，也有失我王之氏族的禮儀。」
「走吧，我們去大聖堂。」
說著，諾克娜蕾轉過身，帶著一群護衛，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
「這、這就走了？」
阿爾托莉雅有些怔然，其餘人也有些訝異的樣子，似乎沒想到剛才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的諾克娜蕾會突然變得那好說話。
還是只有黎格，好像什都沒有意識到似的，直接跟了上去，讓阿爾托莉雅等人也都匆忙跟上。
周圍的妖精們面面相覷著，最後各懷心思的散開，有的繼續巡邏站崗，有的則擁護著黎格一行，或者說是押送似的跟著他們一同離開。
現場很快就只剩下一些妖精以及被妖精看守著的八足馬馬車，也只剩下八足馬時不時響起的馬蹄聲和響鼻。
…………
愛丁堡，大聖堂。
在泛人類史的愛丁堡中，也有一座聖吉爾斯大教堂。
或許是人類史與異聞帶之間的收束，在妖精國不列顛的愛丁堡中，同樣有這樣一座大教堂。
雖然選址不一樣，可在諾克娜蕾的帶領下，眾人一起來到了這座大教堂。
這，就是眾人接下來談判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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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麥布以及諾克娜蕾，那他們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根本不可能被收留。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但在有人當著他們的面，直接以這樣的口氣對諾克娜蕾說話時，他們都必須得有所表現。
於是……
「把他們抓起來！」
伴隨著一聲怒喊，一個個的妖精開始縮小包圍圈。
「轟……」
巨人們也手持石槍，邁動著沉重的腳步，向黎格等人靠近。
面對這個狀況，瑪修、達·文西、藤丸立香等人似乎還想解釋什，阿爾托莉雅和哈貝特洛特則是有些蠢蠢欲動，只有黎格，注意力根本不在現場的人身上，而是投向了一個方向。
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一股熟悉的魔力，正在靠近這邊。
那是那股瀰漫在整個愛丁堡中，在任何一個妖精或者巨人的身上都能感受到的魔力。
「住手！」
沒過多久，一個嬌喝聲便響了起來，令得所有準備攻向黎格等人的妖精和巨人紛紛都停止了腳步。
「那是……」
包括黎格在內，眾人均看到了那道徐徐往這邊行走而來的身影。
那是一個散發著過人的強勢氣場，看上去只比阿爾托莉雅大上些許的少女。
少女也和阿爾托莉雅一樣，沒有明顯的不列顛妖精的身體特徵，整體外貌與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她擁有著纖細的身體，身上的裝扮與其說是像個女王，不如說是更像一個女大公，粉色的頭髮綁成單邊的麻花辮垂於身前，眼中則飽含著自信和驕傲，讓尋常人連與其對視都辦不到。
乍看之下，那好像就只是一個自信且美貌的人類少女，但不管是氣場也好，整體的氛圍也罷，甚至是對方身後不斷漂浮著的心形背景都在告訴別人，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
「諾克娜蕾！」
阿爾托莉雅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也揭開了對方的身份。
她，正是北之妖精的現任女王，不列顛中原本唯一的王之氏族——諾克娜蕾。
「果然是你呢，阿爾托莉雅。」
對方似乎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阿爾托莉雅，看著對方那身學院風的魔術制服，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我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是你，真沒想到當初那個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的鄉下村姑，現在不但穿得像模像樣了，還敢在我的愛丁堡中，像那樣大聲的喊我的名字呢。」
聞言，阿爾托莉雅也不禁陷入回憶。
她與諾克娜蕾之所以會認識，還是因為一次偶遇。
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時尚之都格洛斯特舉辦了一場選美大賽，在整個不列顛中都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度，以至於遠在不列顛北部的愛丁堡及作為偏僻鄉下的廷塔傑爾都出現了傳聞。
那個時候，諾克娜蕾還沒有成為王之氏族的領袖，為了接任女王麥布的位置而在長老們的建議下來到了格洛斯特，準備參加這場選美大賽，將其作為一種政治宣傳的方式，向不列顛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無獨有偶，廷塔傑爾也認為這是一次宣傳預言之子，提高其身價的好機會，因而強迫阿爾托莉雅來到格洛斯特，讓她參加這場選美大賽。
諾克娜蕾就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了阿爾托莉雅，並在見到阿爾托莉雅的第一時間看穿了她的潛力，堅信到最後與自己決戰的就是阿爾托莉雅。
然而，因為阿爾托莉雅實在太窮酸了，廷塔傑爾的妖精們也根本不捨得更不願意花錢為她準備一套像樣的服裝的關係，於是，在比賽剛開始不久，阿爾托莉雅就被刷了下來。
對此，從小就沒缺過錢，也沒穿過窮酸衣服的諾克娜蕾表示自己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及憤慨，居然跑去找阿爾托莉雅，還纏了上她。
這導致兩人成為了一對吵吵鬧鬧的好朋友，但很快就各奔東西了，彼此回到自己的家鄉，按照原本的安排，一個當上了王之氏族的領袖，一個則繼續被養在馬廄及地牢，虛度光陰。
如今，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兩人再次相見，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雖然彼此才見過一次面，但看兩人之間此時此刻的氛圍就知道，曾經的短暫相處，在她們的心中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於阿爾托莉雅來說，諾克娜蕾是一個不懂人間疾苦，又極其愛自說自話的人，她既有些憧憬諾克娜蕾的人生及個性，又有些羨慕嫉妒恨，所以一直都對諾克娜蕾抱著「不想在她的面前示弱，可以的話還想將她比下去」的想法。
對於諾克娜蕾來說，阿爾托莉雅則是一個乍看之下很活潑開朗，實際上內心隱藏著他人察覺不到的悲苦及迷惘，既自卑又消極，還非常麻煩的人物，所以一直對阿爾托莉雅抱著「看不下去想要鼓勵她，又不願意輸給她」的想法。
這些想法很複雜，很令人糾結，但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那就是，在兩人的人生中，能被她們認可，且視為同等存在的朋友的人，對方毫無疑問就是第一個。
因此，即使出於羨慕的因素，阿爾托莉雅恨不得直接打進王城，向諾克娜蕾宣洩自己一直以來的嫉妒，可當黎格說諾克娜蕾是她的朋友的時候，她也沒有否認。
只是……
「……能別再說以前的事情了嗎？那都已經過去了吧！」
阿爾托莉雅實在不願意再被對方提起自己的黑歷史了。
諾克娜蕾打量了阿爾托莉雅一眼，單手叉腰，不置可否般的出聲。
「確實，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你這陣子來的所作所為可是令你名聲大噪，都傳到愛丁堡來了。」
「敲響五口巡禮之鍾，幾乎快完成巡禮之旅，且加入了圓桌，成為了圓桌的精神領袖，即使是妖精騎士親自率軍攻打，一時半會間居然都拿你們沒辦法。」
「預言之子，鏡之氏族預言中的真王，未來會打倒女王摩根，登上玉座的樂園妖精……」
諾克娜蕾如數家珍般的念出了阿爾托莉雅的所作所為，目光卻變得越來越銳利。
「所以……你現在來這是想干什？想在和摩根開戰前先解決王之氏族嗎？」
諾克娜蕾的話，讓原本緩和了些許的氛圍又是急轉直下，變得頗為險峻。
周圍的妖精們盯著黎格等人的眼睛也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這並不是諾克娜蕾在危言聳聽。
要知道，刨除摩根這個共同的敵人不講，就立場而言，阿爾托莉雅和諾克娜蕾可算不上是能夠友好相處的存在。
阿爾托莉雅作為預言之子，樂園妖精，在不列顛妖精們的心目中，可是未來要打倒女王，自己登基為王的人物。
諾克娜蕾則是已經用實際行動說明了，王之氏族也想反抗女王，想將摩根趕下玉座，自己坐上去。
兩人都是以玉座為最終目標的人，一個是預言中的真王，一個是想篡位。
都是以王位為目標，那自然談不上是什友好關係，只會是敵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與自己爭奪王位的人，帶著自己的人，極為強勢的闖進了自己的地盤……
這能忍？
反正周圍的妖精們是認為，這必然是不能忍的。
也就只有阿爾托莉雅，仿佛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樣，板著臉的說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談判的！」
聽到這話，諾克娜蕾卻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你？談判？」
看那模樣，似乎完全沒辦法將兩個東西聯繫在一起的樣子。
這讓阿爾托莉雅炸毛了。
「你什意思？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對吧？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看不起我！」
「別把別人說成是個性有多糟糕的人！哪有一直？我只是想像不到你跟別人談判的樣子而已！」
「那不還是看不起我嗎？！我怎就不能談判了？聽不進人話的不一直都是你嗎？」
「誰、誰聽不進人話了？我可是一直以體諒和能夠聽得進部下的諫言而聞名愛丁堡的諾克娜蕾！」
「哼！你看看？又開始自說自話了吧？你這在泛人類史可是會被說成是自戀的！」
「你、你說我自戀？那你呢？你呢？你豈不是成自虐了……？！」
「我沒有！」
「你有！」
頓時，兩個少女竟是隔空開始吵起了架，讓雙方身後及身邊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她們感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哈貝特洛特有些不確定的向著身邊的瑪修詢問了。
「應該……是的吧？」
瑪修訕訕的笑了笑。
「原來這兩人是這樣的關係啊？」
達·文西倒是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樣。
「嗯，感情真好呢。」
藤丸立香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結果，這話似乎被正在吵架的兩人給聽到了。
「「誰跟她感情好了？！」」
阿爾托莉雅和諾克娜蕾同時轉向藤丸立香，並互指著對方，異口同聲的反駁。
「…………」
藤丸立香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反倒是黎格在旁邊冷不伶仃的說了一句。
「你們乾脆結婚算了，一起共享王位，多好？」
反正妖精也沒有人類的倫理觀念，所以女性和女性一起結婚……應該也是可行的吧？
然而，因為這句話而炸毛的人，已經不僅僅是阿爾托莉雅了，連諾克娜蕾都有些破防了的樣子。
「我說，你是誰啊？」諾克娜蕾本來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可當她看到黎格時，她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蹙起眉頭，質問了起來，道：「人類？區區一個人類……居然敢像那樣跟我說話？」
明明就是一句趾高氣昂又瞧不起人的話，諾克娜蕾的語氣卻不帶任何偏見乃至是輕蔑，反而只有單純的疑惑。
那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和傳聞中提及的那樣，很是討厭人類。
黎格倒也沒有在這自我介紹的意思。
「這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地方吧？」黎格環視了一眼周圍，神色平靜的道：「先換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如何？」
諾克娜蕾眉頭越蹙越深，看著黎格的眼神也越來越飽含深意。
見狀，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了出來，擋在黎格的面前，瞪著諾克娜蕾，像極了一個擔心被搶走玩具的小孩。
可她這表現，反而讓諾克娜蕾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好玩的玩具似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一個盯上了獵物一般的笑容。
「好吧。」諾克娜蕾不知為何語氣愉快的道：「雖然我討厭人類，也討厭圓桌，但既然是代表一個勢力前來的使者，要是直接拒之門外，也有失我王之氏族的禮儀。」
「走吧，我們去大聖堂。」
說著，諾克娜蕾轉過身，帶著一群護衛，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
「這、這就走了？」
阿爾托莉雅有些怔然，其餘人也有些訝異的樣子，似乎沒想到剛才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的諾克娜蕾會突然變得那好說話。
還是只有黎格，好像什都沒有意識到似的，直接跟了上去，讓阿爾托莉雅等人也都匆忙跟上。
周圍的妖精們面面相覷著，最後各懷心思的散開，有的繼續巡邏站崗，有的則擁護著黎格一行，或者說是押送似的跟著他們一同離開。
現場很快就只剩下一些妖精以及被妖精看守著的八足馬馬車，也只剩下八足馬時不時響起的馬蹄聲和響鼻。
…………
愛丁堡，大聖堂。
在泛人類史的愛丁堡中，也有一座聖吉爾斯大教堂。
或許是人類史與異聞帶之間的收束，在妖精國不列顛的愛丁堡中，同樣有這樣一座大教堂。
雖然選址不一樣，可在諾克娜蕾的帶領下，眾人一起來到了這座大教堂。
這，就是眾人接下來談判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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