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好吃懶做的小懶漢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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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館開擂。

  清河鎮來了不少看熱鬧的。

  得了消息的小商小販也聚到武館周邊,扯著嗓子吆喝。

  「這怎麼圍著這麼多人?」

  江洵舟如往常一樣來集市上搜羅有趣的小玩意兒,打算送給盛南知。

  文翰過去打聽,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興沖沖的。

  「公子,那邊在打擂比武,我們要不要也過去湊湊熱鬧?」

  江洵舟也上來幾分興致,「走,過去瞧瞧。」

  三人擠擠停停,終於能看清些了。

  江洵舟這才知道,原來是武館在打擂,勝者可得一百兩銀子。

  為了這一百兩銀子,上台打擂的人很多。

  江洵舟也在其中看到了守擂的水生。

  他忍不住失笑:有褚硯清在,其他人怕是得不到那一百兩銀子了。

  反正無事,他索性留下來看個熱鬧。

  果不其然,水生輕輕鬆鬆便勝了兩場。

  面對眾人的叫好聲,他鞠了一躬,神色淡淡,並無驕傲之色。

  考慮到人的精力有限,武師們是輪換著上台的,所以兩場過後,水生被替換下去。

  後面一直陸陸續續有人上來打擂。

  敢有膽量過來的自然不是草包,所以武館的武師有輸有贏,輸了的就徹底被淘汰了。

  直到一彪形大漢的出現。

  對方身形高大,像座小山一樣,肌肉結實,臉蛋黑沉,長滿了絡腮鬍子。

  他一上去,搭建的擂台好像都抖了三抖。

  更棘手的是,這人不是只會蠻力,比武時的動作也極為利索,武藝一看便不低。

  短短片刻的功夫,他打傷了好幾個武師。

  勝了好幾局的他笑得越發猖狂,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

  「還有誰,不怕死的儘管上來!」

  見如此,剩下的武師面面相覷,竟是無人敢上去了。

  那人見狀,更是極盡嘲諷之意,「真是一群窩囊廢!這武館還有什麼開著的必要嗎?!我數到三,若是還沒人上來,那一百兩可是我的了!」

  聽見「一百兩」三字,水生再也忍不住了,飛身上了擂台。

  這一比,那人的身形幾乎抵得上兩個水生。

  水生也不廢話,施展拳腳與他打在一處。

  江洵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也會些武,能看出些門道。

  褚硯清不愧是大靖戰神,本事高得很,那人雖然厲害,卻也不是他的對手。

  幾十招過去,那漢子的動作越來越吃力。

  眼見著就要輸了,誰也沒發現,他竟不知從何處掏出幾根細針來,尖端烏黑。

  水生只覺得自己頸側疼了一下,像是被蚊蟲叮咬了似的,他也沒太在意。

  可是下一刻,他的身子開始發麻,眼前也陣陣發黑。

  漢子瞅準時機,一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胸口。

  「哇」得一聲,水生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

  水生蹙眉躺在床上,意識不清。

  他嘴裡喃喃著兩個字。

  「吱吱。」

  武館請來的大夫診治了半天,也沒診治出是什麼病來。

  江洵舟都快急死了,「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

  武館的負責人也在,卻不是宋方旬。

  宋方旬去京城談生意了,不在清河鎮。

  這人是他花銀子雇的。

  負責人也急得夠嗆,水生可是他們館的王牌,倒了不就完了?

  幾人正束手無策時,有人走了進來。

  「江公子。」

  江洵舟疑惑轉頭,卻在下一刻瞪大了眼睛。

  他認得來人,是自己舅舅身邊最得臉的侍衛長梁雲。

  他怎麼來了?!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梁雲淡淡一笑。


  「公子出來找人很久了,老爺見你遲遲不回去,心裡擔憂,所以才派我過來。」他看了床上的水生一眼,「還好我來了,要不然也不知道公子正事不做,已經樂不思蜀了。」

  他口中的老爺自然是天子。

  江洵舟知道,自己遲遲不回去,舅舅已經等不及了。

  他心虛一瞬。

  忽然,他想起梁雲會些醫術,趕緊叫他過來看一看水生。

  梁雲將手指搭在水生的脈上,又看了看他的嘴唇和眼睛。

  梁雲面色凝重下來,「他中毒了,情況不妙,得快些解毒。」

  下毒的人肯定有解藥,「那個人呢?」

  梁雲是天子的侍衛,氣質自然非等閒之人,只是掃了負責人一眼,對方就嚇得只打哆嗦了。

  「跑,跑了。」

  梁雲皺眉,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來,給水生餵了下去。

  江洵舟,「你給他餵的什麼東西?!」

  梁雲,「能暫時控制毒素蔓延的藥。」

  他想了想,道,「公子,我們得儘快回京,那裡的大夫醫術高明,或許能救這位公子的命。」

  江潯舟自然知道,太醫院裡集結著大靖最好的大夫,他們肯定有辦法。

  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徵詢吱吱的建議了。

  等梁雲帶著褚硯清走了,自己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告訴吱吱。

  他點了點頭,「那你們儘快啟程吧。」

  梁雲一笑,「公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回京,自然也包括你。」

  江潯舟瞳孔驟縮:他不走!吱吱還在這,他走什麼?!

  梁雲嘆了口氣,「這恐怕由不得你了。公子辦事這麼不牢靠,總得親自給老爺一個解釋不是?」

  說完,他收斂了笑,示意後面兩人控制住江潯舟。

  江潯舟是會點功夫不假,但是在人家面前就是任人宰割的肉。

  江潯舟氣得要死,「梁雲,你竟敢這麼對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梁雲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江潯舟眼睛瞪大,又急又怒,卻什麼都不敢說了。

  離得近的負責人只隱約聽到一個名字,好像是「盛南知」。

  將江潯舟「請」走後,梁雲將目光轉向了負責人。

  被那雙見過屍山血海的眼睛注視著,男人嚇得抖如篩糠。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梁雲道,「今日之事你和誰都不能提起,對外就宣稱這人已經死了。」

  他將一錠金子放在桌上,「這個就當是賠給他家裡人的。」

  梁雲知道,在錦繡村,褚硯清與一人關係親密。

  若是對方知道自己把人帶走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將來肯定會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來。

  還不如直接說人死了。

  反正褚硯清簽了生死狀,即便死在擂台上,那人也無話可說。

  大靖的將軍,怎可與一鄉野村夫扯上關係?

  男人趕緊應是。

  梁雲帶著水生和江潯舟離開了。

  直到看不見他們的影子了,男人這才嚇得軟倒在了地上。

  他就算再蠢笨也看出來了,這幾人都不是尋常人,又是從京城來的,難不成......

  他嚇得趕緊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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