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前世出軌的丈夫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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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故意逗盛南知,「喂,小舔狗,你主人呢?我聽說他最近不想要你了,是不是真的?」

  聽著他這侮辱性的語言,盛南知拳頭硬了。

  【138,我可以打他嗎?這算不算崩人設?】

  138也很生氣,但是為了宿主的安危,它還是實話實說道,【其實不是崩不崩人設的事,宿主,你打不過他們。】

  ……扎心了。

  盛南知慣會知難而退,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同這三人計較。

  他們在狗叫,自己就算再氣不過,也不能自失身份,跟三條狗吵架吧?

  盛南知這麼安慰自己。

  誰知,那三人卻根本不想輕易放過他。

  為首的男人見他根本不理他們,臉色沉了沉,上前捏住盛南知的下巴。

  「怎麼不說話?瞧不起我們?上次婚禮上的教訓,你還沒吃夠?」

  盛南知瞳孔一縮。

  他總算想起這三人為什麼眼熟了。

  原主和主角受的婚禮上,這三人借著婚鬧的名義,將原主禍禍得十分慘。

  偏偏周圍的人都在說這只是正常的習俗,婚鬧得越激烈,他和謝容之後的婚姻生活就會越幸福。

  幸福。

  這個字眼對一個從來沒體會過幸福的人是千斤的重量,他最害怕的事就是自己得之不易的幸福飛走。

  所以他忍下了。

  現在這人卻說,那不是什麼習俗,也不是什麼祝福,而是給他的教訓。

  大概是殘留的原主意識又作怪了,盛南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你們是謝容的朋友,我是他的愛人,我們本該算得上朋友……你們為什麼這麼對我?」

  男生嘲諷地笑出了聲「朋友?你怎麼敢說的啊?誰會和你這樣的窮酸鬼做朋友?」

  「要學歷沒學歷,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你不會不知道你有多差勁吧?謝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得上你的。每次出來聚會,你看不出他們有瞧不起你嗎?」

  若是放在以前,男人還不敢這麼說。

  畢竟盛南知已經和謝容結婚了,謝容肯定是更向著盛南知的。

  可是最近他得了一些風聲,謝容與盛南知的婚姻好像出了問題,很有可能離婚,男人立馬就坐不住了。

  他喜歡謝容,他想把盛南知刺激走,自己好上位。

  如他所願,盛南知聽進了他的話。

  他仔細想了想:每次出去,謝容的那些朋友經常開他的玩笑,毫無分寸感。

  盛南知有些不開心,但是他們卻說那是朋友間的正常相處,「你不會那么小氣,開個玩笑就生氣了吧?」

  他從小就沒朋友,所以他不知道朋友間的相處是什麼樣的,他還當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原來,他們只是在耍自己玩。

  盛南知演技大爆發,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旁觀了一切的138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主角受,還有他那些朋友……原劇情里都是正直又善良的性格,妥妥的正面角色。

  可是就它目前看來,他們怎麼這麼壞呢,簡直比反派還反派。

  反倒是作為負面角色的渣攻,溫柔又善良,將主角受照顧得無微不至……這樣的人,真的會出軌嗎?

  難不成,這個世界又跟前面的世界一樣,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藏劇情?

  138正猜測著,盛南知那邊出了變故。

  側面突然飛出一腳,將為首的男人狠狠踹到了地上。

  俞霽擋在盛南知面前,看著三人的目光陰狠凶戾。

  盛南知眼睛一亮:小綠茶,你怎麼來得這么正好!

  他期期艾艾地叫了一聲,「小魚……」

  聽見這聲呼喚,俞霽的心都軟了。他轉回頭,狠厲的表情頓時一收,落在盛南知身上的目光溫柔又心疼。

  男生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們竟然敢這麼欺負吱吱,真不是人。

  「哥,他們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們。」


  俞霽將手裡的棉花糖遞給了盛南知。

  「哥,把它吃完,我就回來了。」

  說著,他提起地上的男生,將人踉踉蹌蹌地拽走了。

  路過林池子和胖子的時候,他用眼神示意了下。

  別看在別的地方三個人沒默契,可是在教訓人這方面,俞霽一個眼神,剩下兩人第一時間就能知道他的意思。

  他們揪住剩下的兩人,一前一後地跟上了俞霽。

  盛進寧站在盛南知旁邊,端的是一個守護神的模樣。

  盛南知看著幾個人隱入人群,沒了影子,才垂頭看手上的棉花糖。

  雖然有些化了,但是不影響他看出這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

  盛南知輕輕吃了一口。

  盛進寧輕聲問,「哥,棉花糖甜嗎?」

  盛南知點點頭。

  真甜。

  好像都甜到他心裡了。

  盛進寧狀似不經意地感嘆,「哥你有沒有發現,小魚哥對你好像好得過分?」

  盛南知又不是傻子,他當然察覺到了。

  就算是為了完成謝容的任務,小綠茶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更別提,小綠茶已經和主角受鬧掰了。

  小綠茶好像真的……對他有意思。

  盛南知的心突然猛跳起來。

  他有些慌,覺得自己可能是在為了難以完成任務而不安。

  盛進寧又不著痕跡地給盛南知上起了謝容的眼藥。

  「哥,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我想說,如果謝容真的在乎你,他的朋友不可能敢這麼對你。」

  「剛才謝容點的菜,還有他朋友對你的態度,以及謝容最近的表現……哥,你還要執迷不悟嗎?是不是非得被謝容欺負死,你才肯回頭?」

  …………

  看著倒在地上鼻青臉腫、哀嚎不止的三人,俞霽的心裡總算痛快了些。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對我?!」

  俞霽蹲下身子,「你叫宋昊,你爸叫宋千,你家開了幾家酒店,家裡小有資產,對嗎?」

  宋昊突然變了臉,「你到底是誰?!」

  俞霽笑得嘲諷,「你可不配知道,我怕髒了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動動嘴,你們家立馬能在京市消失。」

  「查無此人的那種。」

  宋昊臉上失了血色。

  俞霽從來沒有炫耀過自己的家世,這是第一次。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瞧不起吱吱,總因為家世覺得高人一等,那自己就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家世碾壓他。

  俞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對他們道,「你們記住,這事完不了。你們欺負了盛南知多少次,我就得十倍百倍地討回來才行。」

  「不把你們整得脫幾層皮,我決不罷休。」

  俞霽抬腳離開。

  「池子,胖子,走吧。」

  躺在地上的宋昊還以為俞霽在吹牛,本打算等三人離開就報警,卻聽到了這麼一句。

  林池子和胖子,宋昊聽過他們的名字。

  豪門也有等級之分,與他們兩家相比,自己家就是一隻螞蟻。

  能與他們認識,態度又這麼不客氣,打自己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宋昊想起了俞家的獨生子。

  他的臉色徹底沒了人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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