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人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能怪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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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岳松見她老實了,板著臉繼續道:「為師好心讓你們師兄將你們安排到兩個相鄰的洞府。♦👺 ❻9ѕ𝔥Ữ乂.𝓒ⓄⓂ 💚♖」

  「正是因為你們是同時入門,學習進度一樣。」

  「期盼你們能夠互相學習,互幫互助。」

  「你們倒好,搬過來的第一天便在此打架鬥毆!」

  「這成何體統?!」

  他起初只是對顧盛這孩子抱有惻隱之心,對他一個廢靈根並沒有抱太大期望。

  接觸後才發現,這孩子的靈根似乎沒那麼簡單。

  雖然目前他還沒看出問題在哪兒,但絕對不是廢靈根。

  再加上他勤奮刻苦,雖然沒有蘇澄那麼高的悟性,但也是難得的好苗子。

  因此他對這兩個孩子都抱有很大的期望。

  是想好好栽培他們的。

  蘇澄忙道:「師父你誤會了,我和小師弟方才只是在切磋,並不是在打架。」

  「打架會受傷,切磋就不會。」

  她原地轉了個圈,道:「師父你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小師弟也沒有受傷。」

  她扯了扯顧盛,道:「對吧小師弟?」

  顧盛埋著頭,沒有說話。

  在李真淨面前,他還敢多說幾句。

  但在師父面前,他是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被師父破格收下的,他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所以很怕師父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趕出去了。

  張岳松老臉一直垮著,「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撒謊?」

  「你當為師是瞎了不成?」

  他昨夜尋不到展風流,準備今日再去的。

  路過此地,便看到兩個孩子起了爭執。

  只是看蘇澄下手有分寸,知道不會釀成大錯,才沒有及時出來制止。

  也是存了想看看兩人實力和心性的心思。

  好為後面給兩人選擇適合他們的功法做準備。

  李真淨胖臉一下子就白了,「師父,你都看到了?」

  張岳松一臉嚴肅地看向他:「還有你,真淨,兩個師弟剛入門,不懂長白宗的規矩。」

  「你身為師兄,入門十數年,你也不懂規矩嗎?」

  「居然還想包庇師弟!」

  「真淨,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李真淨嚇得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師父!徒兒知錯了!」

  顧盛心撲通撲通狂跳,難道師父早就來了,只是沒有出現嗎?

  那他已經看到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看到了是他先動手,最後還被蘇澄打趴在地?

  師父會不會因為這個將他逐出師門?

  顧盛越想越慌,也跟著李真淨跪了下來,「師父!此事跟六師兄沒關係,都是顧盛的錯!」

  李真淨抹了抹眼淚,道:「不,是真淨沒有盡到做師兄的責任,沒有及時阻止你們。👌🐲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兩人爭著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只有蘇澄沒有說話。

  張岳松看向蘇澄,想看看這小子是何反應。

  蘇澄一臉懵逼,她能什麼反應?

  也一起認錯嗎?

  開什麼玩笑,她做錯什麼了?

  張岳松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哼了一聲,道:「蘇澄,顧盛,你們兩個殘害同門,違背宗門規矩。」

  「為師罰你們每人去竹傍湖打四十桶水,送往玉樹峰林四位峰主的洞府。」

  「不許動用靈器、法器之類的工具。」

  顧盛趕緊磕了三個響頭:「顧盛認罰!」

  只要不是逐出師門,怎樣都好。

  蘇澄卻是不服的。

  竹傍湖就是二長老半夜裝逼吹笛子那地方,距離玉樹峰林有一個小時的腳程。

  而從玉樹峰林則都是海拔一兩千米的山峰。


  山峰之間還隔著兩三公里的距離。

  峰主,也就是幾個長老的洞府。

  位置要不是在峰頂,要不是在半山腰。

  把竹傍湖的水,送往幾個長老的洞府。

  還不能用靈器,法器。

  要不直接要她的命算了。

  若真想要她命,就直接把她殺了吧,不用這麼麻煩的。

  蘇澄昂著頭,大聲喊道:「我不服!」

  張岳松一甩袖子,怒道:「沒人問你服不服!」

  他看向李真淨,繼續道:「李真淨,你身為師兄,不好好教導師弟。」

  「看見師弟犯錯,不僅不出面阻止,事後還想著包庇他們。」

  「你罪上加罪,便罰你去竹傍湖打八十桶水,送往玉樹峰林四位峰主的洞府。」

  李真淨抹了抹眼淚,對著張岳松磕了個頭:「真淨認罰。」

  「八十桶?!」

  蘇澄頓時瞪大了眼。

  顧盛喜歡受罰就讓他受罰去,但李真淨是無辜的啊。

  她來到長白宗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李真淨,平日裡接觸得最多的宗門中人也是李真淨,

  小胖子對她很好,看到他被牽連,蘇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說老頭,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件事你就完全沒有責任嗎?」

  蘇澄的人生信條:人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能怪別人就不要怪自己。

  張岳松瞪大眼,「我……我?」

  這小子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李真淨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茫然地看向蘇澄。

  蘇澄臉色沉了下來,「沒錯,說的就是你。」

  「我和小師弟才剛認識沒多久,彼此不夠了解,有些摩擦很正常。」

  「只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打鬧而已,哪裡就是殘害同門了?」

  張岳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起來,瞪大了眼,怒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們犯的錯,又與為師何干?」

  蘇澄道:「你責怪六師兄沒有及時制止我和小師弟打鬧,所以罰他。」

  她挺直了腰板,質問:「那我問你,方才你也在暗處看到了,為何也不出來制止?」

  「你出來制止,豈不比六師兄說話更管用?」

  「連兩個徒弟都管不好,你這個師父是怎麼當的?」

  「我!我!」張岳松目眥欲裂。

  當了人師父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被徒弟質問他這師父是怎麼當的。

  蘇澄繼續跟他講道理,「你可能會說,這是你的教育方式,是為了讓孩子長記性。」

  「但你罰得也太重了吧?」

  「你這是體罰啊,一點都不人性化。」

  「而且就算罰,也要罰點有意義的事情對不對?」

  「挑水這種低端的懲罰對孩子的成長起不到任何積極的作用啊。」

  面對蘇澄的理論,張岳松啞口無言。

  他捂住胸口倒退兩步,渾身顫抖,一副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樣子。

  李真淨嚇得趕緊上前扶住他,「師父!你沒事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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