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大半夜在這兒裝逼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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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澄心底不禁犯嘀咕:味道竟然不像屎?不對,我也沒吃過屎啊。🍧☠  🐊♥

  總之這東西沒她想像的那麼難吃。

  好不好看無所謂,有效果就行。

  蘇澄找了紙筆,寫了張實驗報告,記錄了一下第一爐的過程,總結了一下經驗。

  然後,第二爐啟動。

  就這樣,到第五爐的時候,她一爐丹藥已經能結四顆下品辟穀丹了。

  雖然數量是提上去了,但是質量還是那樣。

  賣相也還是那樣丑。

  蘇澄百思不得其解,不敢輕易嘗試最後一爐。

  畢竟她就剩這一副藥草了,這窮酸宗門拿不出更多了。

  張岳松聽李真淨說了蘇澄在自學煉丹這件事。

  還僅僅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成功結丹了。

  老頭子激動不已,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幾位長老。

  溪柔在教沈清風打麻將,聽到張岳松所說,也很驚訝。

  不過她對蘇澄沒有入她門下這件事頗為在意,不願將欣賞的情緒表現出來。

  她語氣冷靜很多:「大師兄你先別激動。」

  「辟穀丹是煉丹師的入門丹藥,操作簡單。」

  「就連我這個堪堪步入天級煉丹師的半吊子,也能一爐煉出六顆極品。👽♛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他能自己琢磨到結丹這一步,確實是個有天賦的,倒也不必將他吹作天才。」

  張岳松不悅道:「你也好意思提自己的煉丹師品級?」

  「你當初炸了多少爐才結丹的,心裡沒數嗎?」

  坐溪柔身側的沈清風聽了這話,好奇地眨了眨眼。

  溪柔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一揮袖子將牌桌上的沈清風隔絕在他們的對話之外。

  她不悅道:「大師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拿出來說?!」

  張岳松哼了一聲,道:「這是你自己先提的。」

  他的傳音是玉樹峰林各個峰都能聽到的,卻只有溪柔一人回應他。

  他疑惑道:「二師弟,四師妹呢?你們怎麼不說話?」

  月影在磨刀,只淡淡回應了兩個字,「在忙。」

  蘇澄不跟她練刀,那她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至於展風流,他啥也沒幹,單純不想搭理張岳松。

  他取下腰間掛著的玉笛,將他拋擲空中。

  玉笛瞬間變成長劍大小,他跳上玉笛,離開了玉樹峰林。

  他避著張岳松,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他已經看出來他這位大師兄的意圖。

  張岳松跟他們說這些,無非就是惦記他們的丹爐。👻♕ ➅❾𝓼ħⓤ𝕏.ᑕⓄm 👺♥

  想從他們這裡撈個好點的丹爐去送給自己的徒弟玩。

  好巧不巧,他手裡正好有一個紫品煉丹爐。

  他不是捨不得給蘇澄,他是不想給張岳松用來借花獻佛。

  果不其然,他前腳離開,張岳松後腳就到了展風流的洞府之外。

  他在門外喊了老半天,也不見他人影。

  站在玉笛上乘風離去的展風流回頭看往自家洞府的方向,嗤笑一聲,扭頭加速前行。

  蘇澄在桌前對著自己那字跡奇醜無比的實驗報告思考。

  忽然,一陣夜風襲來。

  將她手中的紙卷出窗外飛走了。

  蘇澄趕緊出門去撿,誰知這紙就跟自己長了腿似的,一直往前飛。

  蘇澄就一直在後面追,追得人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遠處傳來悠揚笛聲,那張紙也飄然落地。

  蘇澄的注意力被那笛聲吸引,彎腰撿紙的動作不禁有些緩慢。

  那笛聲流暢得如同流水一般,在空氣中靜靜流淌著,緩緩傳入蘇澄的耳朵。

  它灑脫、曠達,不似凡音。

  蘇澄從中聽不出人間喜怒哀樂,有的只是超然的自由。

  她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吹奏出這樣的笛聲?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跟著那笛聲向前,最終在一片竹林後,看到湖邊站著的一個藍色身影。

  月色下,湖面波光粼粼。

  他背影如謫仙,飄渺又虛幻。

  如果這是一幅畫,上面該有詩人題字蓋戳。

  如果這是在拍古偶片,這場景氛圍和意境,該是男主角出場才有的配置。

  這不禁勾起蘇澄的幻想:難不成是上界的人下來玩了?

  那人側過一張臉,對竹林外的蘇澄道:「誰在那裡?」

  鼻樑挺闊,下顎線完美無缺,側臉有點絕。

  蘇澄好奇地上前,走近後,看清那人的全貌,頓時大失所望。

  她不禁翻了個白眼:「二長老,你大半夜在這兒裝逼給誰看呢?」

  展風流蹙眉:「你說什麼?」

  蘇澄忙改口:「不不不,我是說,您真有雅興,大半夜跑這兒來吹笛子。」

  展風流轉身,薄唇輕啟:「本長老向來是風雅之人。」

  蘇澄點點頭:「啊是是是。」

  展風收起玉笛,問道:「你呢,你大半夜怎會來此?」

  他勾唇淺笑,一雙狐狸眼,笑出一臉風流之態:「難不成,是被本長老優美的笛音吸引至此?」

  如果蘇澄好這口,定會為這個笑容心神蕩漾。

  可惜她是個寡王,單了二十多年,對此毫無波瀾。

  她晃了晃手中的紙,道:「算是吧,我東西被風颳跑了,我出來尋它。」

  「正巧聽到二長老的笛聲,便循聲過來了。」

  展風流瞥了一眼那紙,兩指輕輕一勾,蘇澄手中的紙便飛到了他手裡。

  蘇澄對此毫無準備,有些不悅:「你這人怎麼隨便拿人東西呢?」

  展風流很快就被紙上寫的內容所吸引,自動忽略了蘇澄作為後輩的不敬。

  「有趣。」

  他眯眼看著蘇澄笑了笑:「誰教你寫這個的?」

  蘇澄一把揪過自己的實驗報告,沒好氣道:「你不認識。」

  初中老師,高中老師,大學老師,她說得完嗎?

  展風流自動當成蘇澄背後那個教她行渡修為之術的師父了,沒再繼續追問。

  他道:「你這經驗總結得不錯,不知丹藥煉得如何了?」

  蘇澄有些無奈,「今日煉了五爐,結丹的數量倒是增多了,只是品質還是提不上去。」

  「全都是下品辟穀丹。」

  展風流『嗯』了一聲,隨口問道:「那一爐能出幾顆?」

  蘇澄從兜里掏出那堆黑泥丸子,遞給他看,道:「四顆。」

  展風流頓時拔高音量:「什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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