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倒霉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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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愣當場。

  查叔的話不斷在我腦海中迴響,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把頭的聲音。

  「先不要自亂陣腳雲峰,目前是推測,沒有證據能證明一定是那個野路子團隊的尾巴。」

  「肯定是啊把頭!我一直覺得不對勁兒!」

  「這樣就能說通了!為什麼高古石器和遼代銀器一塊兒出的!就是那幾個野路子留的尾巴!」

  想想看,那個叫王滿秋的野路子上個月剛判,也就是二月份剛判,萬一這人供出藏貨地,牽連到了我們怎麼辦?

  這種可能性有,不是沒有。

  『都怪我,我不該圖便宜收那東西。』

  「這種事兒誰也沒辦法預料,雲峰,只能說運氣不好,讓我們碰上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

  「 當務之急,你和文斌回去打掃衛生,我在找道士人打聽打聽。」

  「好。」

  掛斷電話,我一路跑回了大集。

  這時塗小濤已經找到回瀋陽的車了,我看見他就來氣。

  「你過來!」

  「做什麼?」

  來到角落,我一把掐住了他脖子。

  「你他娘!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被我掐的發出了荷荷荷的聲音,都翻白眼兒了。

  我猛的推開了他。

  他咳嗽了幾聲,眼神恐慌的看著我。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附近還有個山叫龍家墳山!」

  「什麼龍家墳山?我他媽不知道!我說了我不是這邊兒人!我對這邊兒不熟!」

  我又衝上去掐他。

  他這次劇烈反抗,也伸手掐我。

  我習武多年,很快便將他放倒了。

  看我兩打起來了,魚哥跑過來問怎麼了。

  我死死將他壓制住,大聲問:「我問你!你當初撿到那幾件東西的時候有沒有袋子!」

  「有....有個黑色袋子!」

  「那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他一臉無辜道:「你也從沒問過我啊!」

  「你是財迷了心竅!你難道不會想想!那些東西為什麼會用袋子裝著?」

  周圍有了人圍觀,魚哥將我兩拉開。

  我黑著臉說出了原因,當然,我隱瞞了一些不利於我們的信息。

  他聽的臉色發白。

  我上前一步。

  他立即伸手格擋,擺了個葉問的架勢。

  「你身邊有沒有朋友知道這件事兒?」

  「沒人知道!」

  「你妹妹知不知道?」

  「我妹也不知道!我幾個月沒見她了!」

  我點頭,這事只有雙方知道,那還有辦法解決。

  中午趁著飯點兒那陣,我們又悄悄回到了山上。

  清理了現場。

  昨晚丟的菸頭,包括腳印等和我們有關的一切痕跡。

  在確定沒有遺漏後才敢離開。

  回瀋陽的路上,我問他:「那車你打算怎麼辦。」

  「找人修啊,總不能扔那裡。」他說。

  「別修了,報廢,處理掉。」

  「我那車除了破沒大毛病,修修起碼還能開個十年。」

  「行行....我聽你的兄弟!回頭就報廢處理。」

  「另外,你不要再去那個地方,最好回老家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咱們不要聯繫。」我說

  「不至於吧?那些東西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撿到的,難道這年頭撿東西也犯法了?」

  他話沒講完,在看到我的眼神後將剩餘的話憋了回去。

  .....

  晚上,旅館,把頭房間內。

  我們開了個會,根據把頭打聽到的消息,那個葫蘆島野路子團隊剛乾一年多,他們在葫蘆島挖到了一批新石器文化的東西,後又從一本老書上查到,凌海沈家台鎮上碾村龍家墳山上有個遼代公主駙馬的合葬墓,他們過來踩了幾天點兒,當天晚上正式乾的時候因為找不到墓門,就用炸藥來了個大掀頂,結果動靜聲太大,被村里人發現後栽了。


  豆芽仔說:「這事兒整的,眼下只能把東西退給那人,讓他把咱們的五萬塊錢退回來。」

  連一向膽子大的豆芽仔都說出了這話,可想而知事情的風險性,在我們行里這種尾巴貨最容易壞事兒了,何況還是不靠譜的野路子留的尾巴。

  「不行,東西退給他更危險。」我說。

  「雲峰,他不知道咱們真名兒,應該問題不大吧?」魚哥說。

  我搖頭,還是覺得有風險。

  這時把頭說了個辦法。

  小萱聽後道:「這樣一來,我們五萬豈不是白扔了?」

  我道:「五萬是小事兒,萬一牽連我們了就是大事兒,咱們不是藏著不出,咱們要往外賣啊,那樣一來,後續倒了幾手,流到哪裡我們都無法控制風險。」

  「就照把頭說的辦吧。」

  「我去拿東西,走吧魚哥,還是咱兩去,我開車。」

  「太晚了,明天去不行嗎?」小萱表情擔心道。

  「現在去,要儘快解決,不然我睡不踏實。」

  「你路上慢點開。」小萱又叮囑我說。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後半夜,我和魚哥又回到沈家台鎮上碾村的那座山上,這已經是我們一天內第三次來這裡了。

  找到那口枯井,連繩子都沒用,讓魚哥照明,我直接扒著石頭縫隙下到了井底。

  我將這批石器和遼代銀器裝了個袋子埋回了井底。

  這個辦法看似笨,但確是眼下最安全的。

  埋好後,我望著腳下爛泥,心想:「葫蘆島野路子是在一年多前出的事兒,是上個月判的,那這泡屎是誰拉的?塗小濤說了不是他,那麼拉屎的人為何沒看到有東西?」

  我望向井口,心想,誰沒事兒干下到這底下拉屎?

  想不明白。

  離開千島湖前查叔曾提醒過我,是我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查叔叮囑我不要看水井。

  可我不但看了,我還下去了。

  眼下發生的事兒印證了查叔算命的準確度。

  「快上來吧雲峰。」

  魚哥的聲音讓我回過了神。

  回去的路上,魚哥看我走神了,他提醒我慢些開,注意看路。

  「魚哥,我本以為撿了個漏,我以為自己轉運了,看來我還沒轉運。」

  「這事兒趕巧了。,雲峰,那小子賣了好幾天都沒人要,咱們剛到瀋陽的第二天就碰到了他,還買了他東西。」

  我扶著方向盤說:「那小子如果一開始就賣銀器,肯定有人要!他是想靠著賣東西找像我們這樣的人合夥。」

  「總之巧的邪乎。」魚哥搖頭道。

  我有些後背發涼。

  難道.....周圍真有什麼看不見的小鬼兒在作祟?

  前天晚上,馬渡霜提醒我在月底到來前要小心,不要出事兒,是不是那老太太能看到什麼?

  「魚哥,我有點兒害怕,要不你給我念一段經吧。」

  「什麼經。」

  「地藏經,你還記不記得?」

  魚哥脫口而出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爾時十方無量世界,不可說,不可說,一切諸佛,及大菩薩摩訶薩,皆來集會,讚嘆釋迦摩尼佛。」

  念至此處,魚哥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不念了?」

  「後邊兒我忘了。」

  「沒事,你就念這段兒就行。」

  魚哥靠在副駕上,重複念起了地藏經開頭。

  我感覺有些用,因為聽著聽著情緒逐漸平復,背後那股涼意也減輕了不少。

  我放下玻璃,轉頭看向車窗外。

  正值深夜,周圍景色漆黑一片。

  我想起了在江家大院兒的遭遇。

  仿佛是南方的夜色追著我來到了東北。

  我腳下深踩油門。

  可無論我將車開多快,窗外還是一片漆黑,似乎無法逃離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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