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不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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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戰國,東漢西漢,宋元明清,這些年來我搞過很多大型的古墓,沒想到此時卻被眼前這處荒山孤墳嚇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害怕,仿佛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對我說:「走!快離開!不能待在這裡!」

  瘋道長是真正的奇人異士,他的安全自用不著我擔心,我以最快速度向山下跑去。

  等跑到有信號的地方,我滿頭大汗,立即打給了把頭。

  「把頭!情況就是這樣!沒想到東山下會藏著這麼一條密道!有個我們不知道的人一直在暗中往溫泉池內下藥!東山這裡和卒坑源那裡有脫不了的關係!」

  「還有我無意中發現的那座孤墳!不過六....這個外號我記得在哪裡聽過,把頭你知不知道?」

  電話中,把頭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雲峰,你確定那墳碑上寫的名字是不過六?」

  「確定!我反覆看了好幾遍!」

  「這樣啊....我明白了,這倒能解釋通了。」

  「雲峰你年紀小,有些行外的事兒聽說的少,以前南方有個很出名的風水先生,人稱他為不過五。」

  我猛拍額頭。

  我說怎麼覺得這名號莫名有種熟悉感!

  不過六我不知道!

  不過五我可是聽說過!

  那是清末民國那陣子很厲害的一個風水先生,在那個舊社會年代,據傳此人從湖南出發,一人一驢遊歷了大江南北,留下了許多江湖傳說,此人幫人算卦看相,開口批言絕不超過五個字!所以人送外號「不過五。」此人真實存在,比較出名的一件事就是他點撥瀏陽小財主的故事。

  「把頭你說,難道這不過六是不過五的某個後代不成?」

  「不是後代,雲峰,這二人出自同一位師傅,他們是平輩兒,只是後者遠不如前者名氣大,沒想到啊,此人死後竟然埋在了淳安。」

  「雲峰,我之前講過,卒坑源那裡的風水是龍上八煞的黃泉水法,包括入口處靠人工鑿出來的龍頭形狀,如今看來,應是這位風水師的手筆,還有夏家祠堂中那個年代久遠的聚財風水陣,或許也是此人所為。」

  「這麼看來應該是,還有把頭,江匯鑫這個人名兒,你聽說過沒?」

  「沒聽過。」

  我皺眉道:「這人叫什麼不重要,關鍵他姓江,我覺得肯定和把頭你之前讓諸暨人查到的江村有關。」

  電話中把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問我:「你還沒去夏家?」

  「沒有,這不是因為半路上遇到了瘋道長!要不然,我根本不會跑這麼遠來東山!」

  「這樣,你不要一個人去了,我擔心會出事兒,你讓文斌陪你一起去。」

  「魚哥?把頭,魚哥什麼回來的??他人在哪兒?」

  「文斌在紅燈籠賓館,你開車去接他。」

  「文斌沉穩,雲峰你機靈,你兩互相照看,一旦察覺有苗頭不對,立即回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立即開車趕往市里。

  要不是把頭說,我真不知道魚哥回來了,他已經消失了小一個月,我還以為他人在諸暨,把頭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對於我來說,和魚哥在一起心裡會有一種安全感,尤其是當下情況複雜,局勢不明。

  千島湖是個小地方,那時候市里就那麼幾個賓館,紅燈籠旅館是少數幾個存活至今的,印象中的城中湖飯店,松城飯店,城建賓館,天鵝飯店,包括小陽住過的田園招待所等地方,這些應該早都沒了。

  紅燈籠旅館門口的招牌燈是燈籠形狀,到了晚上會變成紅色。

  一個多小時後,我在旅館門口見到了魚哥。

  魚魚穿著黑色背心加藍色牛仔褲,頭上像抹了油一樣鋥光瓦亮,

  「哈哈哈,雲峰,來,抱一下。」

  「別整那些,兩個大男人抱什麼抱,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天前。」

  「你電話怎麼打不通?」

  「哦,欠費了,還沒去交,前幾天和阿春打視頻打超了,把頭剛跟我講了,咱們快走吧。」

  「等等.....魚哥,我記得你就那一部手機,你欠費了,那把頭是怎麼告訴你的?」


  魚哥表情一愣,馬上撓頭說:「哦,把頭打的是前台座機。」

  「把頭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魚哥你來開車,我眼睛有些疼。」

  上路沒多久,魚哥主動跟我聊了起來。

  「雲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聽說發生了很多事兒?」

  我閉目養神,揉著太陽穴說:「是啊,發生了很多事兒,關於寶藏的事兒有了重大發現,江湖上也變了天。」

  「我聽說舊武會折了很多人?就連他們的會長都折在了這裡。」

  「是阿春告訴你的吧?她怎麼跟你說的?」

  魚哥扶著方向盤,皺眉道:「屎無常練功練的走火入魔,一夜間不分敵我屠了十幾名高手,其中包括他們長春會自家的幾大看門人在內,都殺了,聽說連謝起榕那個瘋子都差些殞命他掌下。」

  我聽後心想:「看來驚門散播消息的速度比想像中的還要快。」

  「魚哥,你信嗎?」

  魚哥點頭。

  「是因為阿春告訴你的你就信?」

  「差不多吧,阿春這兩年一直在舊武會內負責情報工作,她師傅是舊武會高層之一,想來消息來源不會有假,何況屎無常身為長春會第一高手,他有能力做到這些。」

  「怎麼,難道此事有隱情?」

  我沉默不語,沒吭聲。

  魚哥瞥了我一眼,他面露擔憂,叮囑我道:「雲峰,我知道你和那個屎無常關係還不錯,但這事兒一出,你必須要和他保持距離,此人十分棘手,極度危險,我對上他沒有半點兒勝算,想想看雲峰,他連效忠了幾十年的長春會都能說反就反,還有什麼事兒是不敢幹的。」

  我擰開水灌了幾口。

  這件事兒除了少數幾個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瘋道長的存在,這樣也好,驚門達到了目地,長春會保住了顏面,那木偶會的趙清晚此時不知是何想法。

  腦海中浮現出了趙清晚那佼好的身材背影以及長長的大辮子,我想她應該不好受,畢竟自己仰仗多年的兩位超級高手,到頭來卻發現是諸葛青隱藏了二十多年的一手暗棋。

  木偶領路,四季長春.,....呵。

  「別聊這些了,魚哥,待會到了夏家我一個人進去。」

  「那怎麼行?把頭讓我保護你。」

  我搖頭:「魚哥你認真想想,夏家如果真想對我下死手,憑他們在本地的關係,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我認為這中間肯定有些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在說,一旦我猜錯了,你要是跟我一起進去不就是讓人給一網打盡了?」

  「這樣魚哥,我們定個時間,就一個小時。

  「如果一個小時後,你沒有看到我出來,那說明我在裡面出事兒了。」

  魚哥皺眉問我:「雲峰,那個叫夏水水的女孩子,連把頭都摸不准她底細,你確定自己能摸准?」

  看了眼窗外的夜景,我深呼吸,點頭說:

  「能,因為我早就摸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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