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談南聊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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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出是能出,但現在很難找到了,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怎麼,你還想打那裡的主意?」

  「沒有沒有,我就是單純好奇,隨便問問。」

  他反問我:「你們北邊兒光一個邙山上就號稱有十萬座古墓,怎麼會缺好資源?」

  我苦惱道:「你有所不知,邙山是很肥,但現在沒人敢打那裡主意,那裡被宋家兄弟控制了,每年都有一些膽子大的野路子上邙山想碰碰運氣,結果去的人不少都人間蒸發了,連骨頭都找不到。」

  「宋家兄弟是何人?」

  「你沒聽說過宋家兄弟?」

  他搖頭。

  我大致描述了下宋家兄弟在河南的勢力。

  他聽後道:「如果你們北派內部能抱團,那宋家兄弟怎敢獨占邙山。」

  「你們南派好像也不愛抱團吧?我聽把頭說你很小的時候就單獨做事了。」

  他回答我道:「我個人並不代表南派,我們也會黑吃黑,也會為了利益爭的你死我活,爭的頭破血流,我拿南海的沉船區舉個例子,若有人想獨占那裡,南派所有家族都會團結起來,會先滅了對方在說。」

  他說的話我無法反駁,因為事實是那樣的。

  如果說北派要評一個「盜墓大省」,那一定是河南,如果河南境內要選一個「資源聖地」,那一定是邙山。

  但如果有人說,要組團搞宋家兄弟,我第一個表示反對,並且會立即退出。

  因為我還想多活兩天,現在就算有田哥保我,我也不想得罪宋家兄弟。

  「潮生兄,你見過水鬼吧?」

  「當然,見過不止一次,我手機還錄了一段視頻。」

  「錄下來了?給我看看。」

  他掏出一部摩托羅拉翻蓋機,找到一部錄製的視頻打開,遞給了我。

  我盯著屏幕,認真看了起來。

  視頻中的光線很暗,有一束手電光,畫質非常模糊,能看到水,似乎是在一口井中。

  只見一名「小孩子」,頭朝下被繩子吊著,距離水面大概只有一米多。

  視頻內容就這樣持續了兩分鐘。

  畫面突然一陣搖晃。

  我睜大了眼。

  只見,從水中慢慢伸出來一隻慘白的「人手」,胳膊上密密麻麻沾著一層不知道是蝌蚪還是蛆的東西,這隻慘白的人手自水下伸出,緩緩向上靠近,想去抓吊在半空中的小孩子。

  突然,一個繩套被扔到了水裡,像是被人猛拉了一下!

  繩套瞬間收緊。

  接著畫面又是劇烈搖晃,突然黑屏了。

  「沒有了?怎麼沒有聲音?」

  這視頻一眼真,不是造假的,起碼我看不到其中有假的成分。

  他收回手機說:「這是前年在湖南一個村子裡拍的,現場有聲音,但不知為何,錄下來後聽不到聲音。」

  「那是個小孩子?是用小孩子當誘餌?」

  「不是小孩子,那是南派的一個人,身高只有一米四不到,所以他看著像個小孩子。」

  「後來套到了沒有?」

  他點頭:「是個女的,不知道是哪裡人,死了得有十年了,那女的被人掏走了心和腎,又被人往肚子裡塞了幾塊兒磚頭,縫起來後扔到了井中,可能是人販子乾的。」

  「這麼慘?是不是那女的怨氣很大,死後變成了水鬼?」我緊張問。

  他先點頭,又搖頭說:「怨氣肯定有,死的那麼慘怎麼會甘心,但之所以變成了水鬼,主要和周圍環境有關,你們北派尋龍點穴的法門中不是有養屍地一說?」

  我點頭:「有,不過按照老說法,那種該叫蔭屍地或者叫陰滋地,穴像種類很多,像是有死牛肚穴,狗腦殼穴,木硬槍頭穴,破面文曲穴,土不成土穴等等,那種地方的土質相當陰寒,土色極黑,並且膠黏性很強,稍微加點水,就和濕透了的水泥一樣,那種地方,不管過幾百年,棺材不生蟲蟻,屍體不長細菌,不爛不腐不化,要是讓懂門道的人在上點手段,那甚至能斂日月精華,吸地氣存身了。」

  他聽後道:「我說的那口井和你們講的陰滋地性質差不多,那個村子外有一條河,那口井和村子外的河水相通了。」


  「你意思是.....井水犯了河水?」

  他點頭說差不多是那意思。

  我又問:「套到的女水鬼,後來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當晚便燒了。」

  「燒了?可惜。」

  「不是,我意思是要是在能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可以圈養起來,沒準哪天能有用。」

  他皺眉道:「你的想法很與眾不同,養那玩意兒能有什麼用?嚇人用啊?」

  「不是嚇人用,我意思是難得一見啊,燒了可惜。」

  他聽後道:「你見的少,我自小和水打交道,見了不少,所謂水鬼不單單是指人,任何生前會呼吸有意識的活物,死後都有可能變成某種水鬼,就是概率很低罷了,比如說牛,羊,狗,猴子,甚至是禽類活物。」

  「你不害怕?」

  他搖頭:「小時候第一次看到會怕,後來慢慢不怕了,沒什麼好怕的,南派有各種各樣對付水鬼的辦法。」

  我感嘆道:「這就是術業有專攻,我見過陰滋屍,我也不怕。」

  他像是來了興趣,反問我:「你們北邊,去哪裡能找到你說的陰滋屍?」

  我想了想說:「一百年前還好找,現在北方不好找了,都修路造橋給破壞了,怕是只能去深山老林尋了,我們北派有一類土工叫「永安土工」,當年那些人的祖上都是從永安的貢川鎮出來的,你可以找永安土工的後代,他們肯定能帶你找到。」

  「你找不到?」

  「我不是找不到,問題是我不是專門鑽深山老林的,要是看到某個地方疑似蔭屍地我肯定能一眼認出來。」我說,

  他嘆氣,問我道:「你說我能不能找一塊兒蔭屍地,將我爺爺安葬在那裡。」

  「不能!」

  「你在瞎想什麼!」我嚇了一跳。

  他突然低下了頭。

  在抬起頭時,只見他雙目微紅,竟流下了兩行眼淚。

  「我剛才沒聽你和王把頭說的的火化建議,是因為我捨不得爺爺,我捨不得他就這麼走了.....」

  「雲峰兄弟,如果不是你我分屬南北兩派,我真想以後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做朋友,你肯定知道哪裡有蔭屍地,你告訴我,作為回報,我可以將那件你喜歡的玉璧送給你。」

  「潮生兄,不是我不告訴你!問題是,你就算將老爺子葬在那裡也沒用啊!甚至往後幾十年,還會影響你們解家後代人的運勢!」

  「三件,那三件玉器我都送給你。」

  我摸出一根煙,點上。

  「你聽好了潮生兄,洛陽嵩縣的天池山上有個韓王墓,韓王墓往北兩公里的半山腰上,有一片紅葉林,你最好等到秋天去,只要找到落葉發黑的地方,那裡就是‌極佳的蔭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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