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乾爹也不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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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肥貼著牆壁,滿頭汗珠,囁嚅的道:「杜公子,你聽我說,這一切……我也是迫不得已……」

  「哦,誰逼你這麼做了?」

  「我怕……我怕你會把秘密公布出來,那我……我一切都沒了。」

  「所以你就要殺我?」杜蘅冷冷的盯著花肥。

  張靈犀此刻已經站不住了,雙腿微微抽搐,癱軟在牆腳,但人還是清醒的,梨花帶雨的道:「杜公子,你……你饒了我們這一遭吧,我們……我們能有今天,很不容易。」

  「一個是流落風塵的賣藝女,一個是被人輕賤的家奴,你們能有今天,非但不知感恩,竟然還想除掉你們的恩人,你們這樣的人,就不該享受榮華。」

  說著,杜蘅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的朝著花肥砸去。

  花肥滿是橫肉的臉頰,重重挨了一棍,嘴裡一枚牙齒飛了出去,臉上頓時腫了一片。

  但他沒有喊疼,而是直接給杜蘅跪下了:「杜公子,我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敢了。」

  杜蘅猛地一腳,將花肥踹飛了出去。

  肥胖的身軀,撞開了一道木牆,滾到包廂外面的走廊。

  走廊正對著欄杆,欄杆下面就是院子。

  此刻,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帶著上百號的官兵進來。

  花肥如遇救星,大聲呼救:「乾爹,乾爹救我!」

  來人正是東都別駕魯化及,個頭不高,身穿圓領廣袖袍衫,腳踏一雙粉底小朝靴。

  「哈哈,杜蘅,你該不會想殺我吧?」花肥雖然此刻站不起來,但情緒卻已經支棱了起來,「你來殺我啊,你當著我乾爹的面殺我,我看你敢不敢!」

  砰!

  杜蘅一腳踹在花肥的腹部。

  龐然的身軀撞開了欄杆,花肥從二樓跌到院子中間。

  重重砸在魯別駕面前的地面。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魯別駕抬頭看向二樓的杜蘅,雙目微微一縮:「何方狂徒?」

  「杜蘅,杜子芳!」

  「原來是杜老將軍的孫子,花肥乃本官之義子,你何故毆打?」魯別駕威嚴的道。

  杜蘅緩緩的從樓梯走下來,笑道:「你怎麼不問問你的義子做了什麼好事?」

  「乾爹,我好心好意邀請他來喝酒,他竟然……一言不合就對我動手,簡直就是狂徒,這種人一定要抓起來重責,不能把他放出來危害民間。」花肥強撐著身體,跪在魯化及腳邊,添油加醋的控訴杜蘅。

  「本官對杜家一向敬重,但是杜公子,大梁也是有律法的,你出手傷人,而且傷了這麼多人,這已經是惡性事件了,本官既然遇見了,若不將你帶回衙門,傳了出去,外人還以為我偏袒你呢。」

  魯化及皮笑肉不笑的道:「杜公子,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手下動手?」

  「我是皇帝欽封的定遠將軍,只怕你抓不了我。」

  「定遠將軍?」花肥愕然的扭頭看向杜蘅,繼而他又笑了起來,「杜蘅,你是見到我義父怕了吧?哈哈,竟然敢假冒官員,你知道這是什麼罪責嗎?你死定了!」

  昨晚楊維在杜蘅面前吃癟的事情,魯化及有所耳聞,所以他還是問了一句:「你是定遠將軍?我怎麼沒接到任何消息?杜公子,敢問你是有印信還是有告身啊?」

  當時是在姑蘇,梁辰臨時起意給杜蘅封的官,沒有給他準備印信和告身,只有一道聖旨。

  按照正常程序,一般來說需要中書省奉旨,但當時梁辰微服出巡,自然無法經過中書省,印信和告身也是要經過別的部門。

  文官經過吏部辦理,武官經過兵部辦理。

  這些杜蘅都沒有,唯一證明身份的聖旨,他也沒帶在身上。

  「也就是說,你什麼證明都沒有了?」

  魯化及眼神陰鷙的盯著杜蘅,他是正四品上的官員,就算杜蘅是定遠將軍,級別也比他低。

  所以他不像楊維那樣,被杜蘅一道聖旨就給嚇破了膽。

  「那就沒辦法了杜公子,你只能先跟我回衙門,你是官是民,本官會派人弄清楚的。」

  「你如果只是一介庶民,假冒官員一事,就能讓你人頭落地,倘若你是官,打傷這麼多人,我也一定會上報朝廷,到時你同樣討不了好果子吃!」


  花肥滿嘴是血,表情有些猙獰的笑了起來:「杜蘅,整個廣陵除了東都留守,沒人比我乾爹更大了,你敢打我,你也不看看我後台是誰!」

  「乾爹,別跟他廢話了,把他帶走,他冒充什麼將軍,僅這一條就是死罪,杜家還能再抄一次,他那家酒樓很掙錢,必須充公!」

  魯別駕把手一招,身後的官兵一擁而上。

  將杜蘅圍在了中間。

  花肥得意的笑著:「杜蘅,你不是能打嗎?來,打呀,打官差跟打我們可不一樣,何況你能打得過多少人?」

  杜蘅一臉波瀾不驚,從懷中掏出了桃花令牌:「魯別駕是否還要抓我?」

  「呵呵,玉做的令牌?哈哈,杜蘅,你失心瘋了?印信和告身有玉做的嗎?」花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杜蘅,「就算你冒充官員,偽造的傢伙什是不是要上點心?真是笑發財了!」

  魯別駕瞳孔則是微微震動,難以置信的盯著杜蘅:「你是花神使司的人?」

  「乾爹,管他什麼司的人,先抓了他再說。」

  「閉嘴!」

  魯化及怒斥一聲,對著杜蘅微微作揖:「杜公子既然有這一層身份,老夫屬實沒有想到,剛才多有得罪。」

  「乾爹,你這……」花肥一副茫然的神態。

  「既然都是誤會,杜公子,請吧!」魯化及揮手先讓官兵退下,對杜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要讓他安然無恙離去的意思。

  可是杜蘅並不忙著離開,淡淡一笑:「魯別駕,既然來了,就別忙著走了,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魯化及瞳孔縮了縮。

  「姑蘇隱太子黨的事。」

  魯化及心頭猛地一震,臉上卻露出了一抹乾癟癟的笑容:「呵呵,姑蘇的事我不清楚,更不知道什麼隱太子黨。」

  「估計時間太久,魯別駕忘了,不過沒事,我會大記憶恢復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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