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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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陸晏舟擱下手機,高也替他斟茶,「三爺,您這麼說會不會有些打擊陸少了?」

  他看著桌面的茶水,面不改色,「他既是陸家的一份子,就該清楚以後他要面對的事情以及責任。」

  高也隱隱猜到什麼,「您是希望,陸少插手陸家的事了?」

  陸家長子常年外出公差,根本沒法管家裡的事,二子陸其軒與周家關係密切,對陸家虎視眈眈,若非陸老還在,陸家早就被分裂了。

  關鍵陸書白與陸其軒是親兄弟,周望鴻又是他們的親舅舅,倘若陸書白跟陸其軒站了一邊,對三爺而言不是好事。

  不過,陸書白向來疼愛這個兒子,若是兒子插手進來,他一定不會選擇站隊。

  陸晏舟端起茶杯,「周望鴻還在寺廟裡?」

  「是的。」

  他笑了聲,「他這是打算出家了?」

  「我也不清楚,派去蘇城盯著的人匯報說待了有半個多月,香火錢都是他捐給寺廟的。每天那群和尚為他祈福,也不知道祈福個什麼勁兒。或許年紀大了,就信仰這些東西了吧。」高也清楚,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達到那個高度的時候,就會想要一個信仰。

  他還在打黑拳時遇到過一個東南亞的大老闆,對方信奉「養小鬼」,專門幹些不人道的東西。

  陸晏舟轉動桌上的茶杯,不咸不淡,「牢里的那個司機跟他有關係嗎?」

  高也搖頭,「我試探過,他不認識周家的人,確實很奇怪。」

  他沉默,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叩擊在杯口。

  高也想起什麼,「對了,三爺,圈內有一孫子冒充官爺到處收徒斂財,還騙到我們錦園頭上了,我們要拿人嗎?」

  陸晏舟眼眸輕抬,笑了聲,「我們不用管,會有人管的。」

  …

  夜深,蘇依茗半夢半醒間察覺到有人在撫摸她的身體,她猛然驚醒,黑暗中,一道身軀覆在她身上。

  她欲要驚叫,被人捂住嘴。

  蘇依茗隱約看清了他的臉,掙扎,「不…師父,您要幹什麼…」

  男人哪有白天時半點清風道骨隱士高人的樣子,本色全都顯現,「乖徒兒,你以為當我的徒弟是不需要付出的嗎?只要你乖乖地伺候好我,我保證,會讓你成為萬國會的長老之一!」

  「我不…」她拼了命地搖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渾身顫抖,「師父,求你不要這樣…」

  男人忽然往她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她不經意咽下,推開他,手指摳喉嚨想乾嘔出。

  「你給我吃了什麼…」

  「那是好東西。」男人笑嘻嘻地靠近,「很快你就能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蘇依茗想要下床喊人,在恐懼中,被男人捂住嘴拖回床上…

  隔天,蘇家的人都在樓下用餐,男人一大早就說有事先離開了,蘇家的人想留他吃早飯,都沒留住。

  用餐時,唯獨蘇依茗遲遲不下樓。

  蘇夫人讓傭人上去喊,喊了半天,沒人回應。

  傭人用鑰匙開門進去,屋內的氣味令她不由皺了眉。

  她歷經過人事,對這氣味再熟悉不過。

  頃刻,看到蘇依茗衣不蔽體蜷縮在牆角,身上都是歡愛過的痕跡,她精神萎靡,渾渾噩噩地看著某處發愣。

  傭人大吃一驚。

  隨著傭人的叫喊,樓下的蘇老跟蘇家夫婦直奔進屋,看到這一幕,都瘋了。

  「依茗!」

  蘇夫人衝上去,摟住她,「你…你怎麼會…」

  「媽…媽,他侵犯了我,我不乾淨了!」蘇依茗身體顫抖,崩潰痛哭。

  蘇老與蘇父聞言,臉色驟變。

  難道是…

  蘇老捂住胸口,氣得暈厥了過去。

  「爸!」

  …

  姜綰與陸晏舟在桌前用早餐,他慢條斯理地喝完養胃粥,拿起手帕擦拭嘴角,「你母親的葬禮,要去參加嗎?」

  姜綰一怔,沒說話。

  「若是不想去,那便不去了。」

  「去。」姜綰擱下碗筷,「怎麼說也是我親生母親,給她追悼是應該的。」


  他嗯了聲,「我陪你。」

  姜綰看著他,「你又不是我老公,陪我去不太好吧?」

  「就當我是。」陸晏舟起身離桌。

  姜綰啞口無言。

  殯儀館的靈堂內很是冷清。

  連出席的親朋好友都沒幾個,能看得出姜家落魄後,過去的親朋好友,都不再聯繫了。

  姜文德跪在妻子的遺像前,整個人憔悴滄桑,仿佛一具軀殼。

  「聽說姜夫人是被人故意撞死的,真是可憐喲,養女坐牢,親生女兒不認,現在老婆都死了…」

  「他們家的親生女兒這麼不孝?」

  「孝順什麼?一生下來就被他們夫妻倆給扔了,生而不養,還指望女兒孝順呢!」

  「看來是報應啊…」

  靈堂里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隨著出現在門外的兩人戛然而止。

  姜綰穿著一套黑色高領長裙,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手裡捧著的是一束白色玫瑰。

  陸晏舟在她身後,挺拔的身段,英俊不凡的樣貌,氣質矜貴出眾。

  「那是…陸三爺嗎?」

  「應該是吧,畢竟聽說他們家親閨女嫁給了陸三爺。」

  姜綰自然是聽到了這些聲音,不過也沒解釋。

  她停在靈堂前,看著那黑白相框,抿了抿唇,把手裡的白玫瑰放在她的靈位前。

  姜文德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將她的花掃落在地,眼裡滿是對她的怨懟,憎惡,「你這個掃把星,你怎麼還敢來!姜家被你害成了這樣你怎麼還有臉來!滾,給我滾!」

  陸晏舟當即將她護在身後,神色暗晦莫測,「姜董,你太太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清楚。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吧。」

  姜綰抿了下唇,看著地上顯得狼狽不堪的男人,「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們。你要恨我那便恨好了,反正我不欠你們什麼。希望姜箐坐牢出來,還能好好孝敬你。」

  說完,她扯了扯陸晏舟手腕,「帶我離開吧。」

  陸晏舟握住她手,將她帶出靈堂。

  參加喪禮的其餘人見狀,搖了搖頭,「親生女兒來看祭拜,還罵人家掃把星,這閨女生在他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就是,換做是我父母拋棄我二十年,死了我都不會回來看一眼呢!」

  「……」

  姜綰與陸晏舟走到殯儀館門外,兩人坐進車裡,她忽然抽出手。

  陸晏舟轉頭看了看空蕩的掌心,忽然氣笑,「不需要我了,就無情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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