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四十四章 不能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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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雨停了,慕容沄回家,提出了那個疑問,到底是誰帶著慕容臻去賭博的?

  這句話像是給慕容太太打了一針強心劑,她生命值頓時恢復了一半,對啊,她那麼聽話優秀的兒子怎麼會去賭博,一定是有人故意帶去的。

  她要查清楚,給她兒子一個交代。

  事情也很好查,通過恢復慕容臻的手機記錄就查到了謝輕舟身上。

  慕容太太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慕容臻回家,她跟到房間裡看到他在吃藥,後來有人給他打電話,那人就是謝輕舟。

  慕容太太立刻帶人鬧到了謝家去。

  面對慕容太太的指控和手機里的證據,謝輕舟知道自己逃不過,便坦誠確實是他帶慕容臻去的賭場。

  面對眾人驚愕的表情,他慌張解釋道,「我就帶他去了兩次,後來都是他自己去的。」

  在慕容太太找上門時,謝家人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謝輕舟絕不可能賭博,又怎麼會帶慕容臻去,此時聽到謝輕舟的話,一個個都震驚的瞪大了眼。

  慕容太太已經撲上去,抓著謝輕舟胸前的衣服用力的撕扯搖晃,憤怒痛哭,「你為什麼要害他?是你害死了阿臻,是你害死了他,你還我兒子!」

  「你還我兒子的命!」

  「你把我的阿臻還給我!」

  謝家人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去拉扯慕容太太,「您冷靜一下,有話我們慢慢說!」

  「如果是輕舟害的慕容少爺,我們也絕不姑息!」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搞清楚。」

  慕容太太目眥欲裂,眼睛裡都是恨意,狠狠地抓著謝輕舟不肯放,

  「還有什麼不清楚?就是他帶著阿臻去賭的!」

  「不是他帶阿臻去那種地方,阿臻又怎麼會死在賭場裡?」

  她瞪著謝輕舟,抓著他胸前的衣服用力搖晃,「你故意帶壞阿臻,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不是這樣,你說話啊!」

  謝輕舟臉色灰白,溫潤俊逸的面孔變得陰沉,冷冷開口,

  「不是,我沒有故意!」

  「是慕容臻找我說他工作壓力大,姜家那些舅舅表兄不是幫他,都是在監視他,想要控制他做傀儡!」

  「他不想被姜家的人擺布,讓我帶他出去玩玩,緩解一下壓力,我才帶他去的賭場。」

  「後來他上癮,到處借錢,我還勸過他、」

  「你胡說!」

  慕容太太打斷謝輕舟的話,恨聲怒罵,「是你自己爛賭,嫉妒我們家阿臻優秀,故意想帶壞他,才說這種話推卸責任。」

  謝輕舟拿出手機,「慕容臻和我聊天的記錄還在,要不要給慕容太太看?你自己看我有沒有勸過他!」

  慕容太太張著嘴,想罵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清楚,阿臻不止一次的跟她抱怨,舅舅那些人監視他,不給他自由,她只當他年輕愛玩,不想工作才發牢騷。

  她還看到過他偷偷吃藥,卻沒有深究。

  如果當時她就發現他在吃抗焦慮的藥,發現他已經陷入泥潭,早點救他,後面她兒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後悔和自責像一把重錘捶在她胸口,她恨不得立刻也撞牆而死,去地下向自己的兒子贖罪。

  她無力的放開謝輕舟,撲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謝家父母連忙護著自己兒子離開這個即將瘋癲的女人,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謝老一臉沉怒,對謝輕舟道,「過來,我有話問你!」

  謝輕舟垂頭喪氣的走過去,「爺爺。」

  謝老冷冷看著他,「你也賭了?賭了多久了?欠了多少錢?」

  謝輕舟雙膝跪下去,匍匐在老人面前,「爺爺,對不起!」

  「你抬起頭來!」謝老顫聲道。

  謝輕舟抬頭的剎那,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啪」的一聲重響,在場的所有人都顫了顫。

  慕容沄姐妹都在,她握緊慕容初冰涼的手,心痛不已,本以為謝家是個好歸宿,沒想到謝輕舟竟然這樣不堪!

  她的阿初該怎麼辦?

  慕容綰一直陪著慕容太太哭,此時憎恨的看向謝輕舟,「不管怎麼說,也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謝老沉聲開口,「慕容少爺的死,輕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欠的賭債我們兩家一起還,另外我們謝家已經沒有顏面和慕容家做親家,輕舟和二小姐的婚事也取消吧!」

  慕容初走過去攔在謝輕舟身前,眼中含淚,哽咽道,「輕舟不是故意的,你們再給輕舟一個機會好不好?」

  謝老感激的看嚮慕容初,「二小姐,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姑娘,是輕舟配不上你!」

  慕容初搖頭,淚眼看向謝輕舟,目光堅定柔韌,「我相信他,就算一時犯了錯,他也會改的!」

  眾叛親離下,唯有慕容初還在護著他,謝輕舟心頭情緒紛涌澎湃,這一刻他甚至可以立刻為她去死。

  謝老起身,對慕容太太道,「勞煩慕容太太來我書房,我們好好清算一下他們兩個欠的債。」

  隨後對謝輕舟冷聲道,「你跟著進來!」

  慕容太太抹了一把淚,「好啊,我還有其他的細節想問謝輕舟。」

  「來我書房,我們都說清楚。」謝老讓慕容沄等人在客廳坐著,帶著慕容太太、謝輕舟、謝家父母一起去書房談事情。

  慕容綰一直在哭,慕容沄拿了紙巾給她,安慰道,「別哭了,眼睛要哭疼了。」

  慕容綰沉著臉道,「你肯定不難過,阿臻也不是你親弟弟。」

  慕容沄一怔,「綰綰,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阿臻當然是我弟弟,這幾天我哭了很多次,我也很難過。」

  慕容綰不屑冷笑。

  慕容初勸姐姐,「綰綰太傷心了才會這樣,別生氣。」

  慕容沄懶得和慕容綰計較,轉頭對慕容初道,「你剛才為什麼還要幫謝輕舟說話?這樣的人,必須和他分手!」

  慕容綰也恨聲道,「謝輕舟是二姐的未婚夫,當然比阿臻重要。」

  慕容初皺眉道,「你們知道阿臻欠了多少外債嗎?這個時候如果和謝家劃清關係,那些錢我們慕容家還得起嗎?」

  慕容綰表情一怔,頓時不說話了。

  慕容沄理解了慕容初的忍辱負重,「那你也不能再嫁給謝輕舟,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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