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回 走還是不走（一）
第四百九十三回 走還是不走（一）
冷峰立刻跑到耿亮的駐地，給耿亮看了這個單子：「你看你看，這個閻老西也太黑了吧！」
誰知耿亮一臉淡然的說：「就是這個價格啊，之前的裝備都是我去買的，你光吃現成的了，現在也讓你知道知道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的含義」
「一桿步槍而已！還只配備了50發子彈，就要一百二十現大洋啊！這不是搶劫是什麼啊」
耿亮咬著手指頭：「好像是貴了點哈，不過這也沒辦法啊，閻老西又不認識咱們，之前我都是跟一些軍需官們少量的購買，你這傢伙子一下買兩個建制團的，閻老西當然跟你坐地起價了」
「那，誰能管管啊，成本可沒這麼多」冷峰嘟囔，耿亮差點栽個跟頭：「管？冷峰你腦子瓦塔了麼？你忘了咱們在德國的時候，那價錢，怎麼，許外國人獅子大開口，就不許他閻老西，發橫財了？東西在人家手裡，求著你買了麼？真是的，我告訴你，別跟人家論什麼成本，人家能做咱們做不了！這才是關鍵，行啦，你不是要回金陵麼？趕緊去，這樣看看能不能在金陵和漢陽兵工廠弄到點便宜貨吧！」
被耿亮嫌棄了，冷峰蔫兒蔫兒的就回來了。程小滿躲在暗處，跟耿亮說：「你騙他幹嘛？這是黑市的價格啊」
耿亮：「省的他往閻老西的地盤跑，馬上就37年了，他要是再跑過去耽誤幾個月，啥都耽誤了，金陵又近又安全，整備禁菸大隊和咱們的緝私大隊，是最佳選擇，他啊，哪兒都聰明，就是這方面，總想著面面俱到，卻忘了當務之急」
「你不也是一樣」程小滿白了他一眼。
「啊？我？」
「對啊，他有裝備的途徑了，咱們呢，得罪了宋哲元，難道你不得去巴結一下陳誠麼」在程小滿眼裡，只有耿亮一個人。
「嘖嘖，你不提我都忘了，昨天陳誠從我這把人帶走了，我總得跟他要點什麼吧，最不濟，也給我個介紹信也成啊」
「錢呢？」程小滿以為戳痛處，誰知耿亮說：「冷峰那裡呢啊」
程小滿：「…………」把別人的錢看成自己的這樣好麼……，其實那錢的確有耿亮一半的，一起掙得嘛，但是誰叫冷峰人家有秘密小倉庫而自己沒有呢，總不能把錢存夢裡吧，用的時候做個夢再取出來？
青衣去找了郭回天，說長官明天就走了，豈料郭回天說：「我…我…他能不能…過兩天再回去」
「什麼」青衣眼睛微睜。
郭回天騰的一下，臉紅了，不敢看青衣的樣子，低頭小聲說：「過…過兩天再回去」
青衣輕易沒有情緒表現，這次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慢慢的說：「冷長官的父親，最快後天就要到北平了，而冷長官，決定明天動身回金陵」
「……」郭回天豈能不明白青衣的意思？冷峰連自己爹都來不及接，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情需要做，能為了自己再滯留兩天？甚至有可能兩天都搞不定。
「那，你回去麼」郭回天看了看青衣，青衣面無表情：「長官沒說」
郭回天立刻說：「幫我把兒子從關外弄回來吧！」
「關…外」青衣表情變幻，郭回天你厲害了啊，你兒子在關外，那你這兩天黑天白天都溜出去幹啥呢？別告訴我就這麼幾個小時你從關內外跑個來回！
「我發誓，只要你幫我把兒子帶回來，我就跟你回金陵」郭回天拉著青衣的袖子，央求到。
青衣終於忍不住發火了：「郭大夫！您裝什麼裝！您的身手一流，我能把他帶回來您自己就帶不回來？！」你看我臉上寫著「傻子」倆字呢麼！
從耿亮那裡出來，冷峰直接去了警察局，聯繫了金陵的裝備部，要了兵工廠的聯繫方式，顯然陳誠已經事先打過招呼，對方很快相信了冷峰手裡的「介紹信」，片刻就給出了可以提供的部分價目表。
「全自動快慢機160銀元，半自動120銀元，恩菲爾德單發步槍40美元，三八式單發卡賓槍20美元，捷克zb26輕機槍500美元，湯普森衝鋒鎗90美元，莫辛納甘單發步槍60美元，馬克沁重機槍1150銀元，子彈另算，最多可配5挺。」
冷峰內心沉重，看著價目表上都是美元結算，冷峰：「好的，我會儘快返回金陵」
「嘟嘟嘟」電話掛的很快。
走出警察局，冷峰換了便裝直奔的就是德國在北平的禮和洋行，一進門，就有業務員問：「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存錢麼？」
冷峰：「我要兌換外匯」
業務員轉了下眼珠：「根據貴國的政策，是不允許普通人手中擁有外匯的…」
冷峰：「大額」
業務員改口：「先生這邊請。」
「先生，請問您要兌換多少？」
冷峰：「現在帝國馬克兌換美元匯率多少」
「2.5∶1呢先生」
「接不接受法幣兌換美元」
「這個…」
「黃金呢」
「當然可以」業務員笑眯眯的。
從禮和洋行出來，冷峰兩手空空，就算兌換成了美元，也是不小的體積，不能在德國人面前憑空把錢變沒了吧，於是開了一個保險柜，假裝把美元放入了保險柜，實際上，全部放進了倉庫，呵呵，小樣，等打起仗來，你們一跑，我特麼上哪兒找你們去，上哪兒找保險柜去！
話不多說，冷峰恨不得立刻動身就回金陵，想著剛才兌換的美元，嘿嘿，剛才的價目表好像也不是很貴的樣紙，況且倉庫里還有一些這地方不收的什麼珠寶，以及看起來真的是樣式太老舊的尚未鑑定過金含量的古舊金塊，處理這個簡單的。
剛回到駐地美滋滋的想著拿出紙筆好好算算該買多少東西的時候，一推門，青衣在屋裡。
「怎麼了？」冷峰問，青衣沒事不會來找自己閒聊。
「郭回天要咱們把他兒子從關外弄回來」青衣面無表情。
冷峰嘴巴微張：「額……啊？關…關外？為什麼是，我們？！」，青衣：「他兒子在奉天」
「我去！」冷峰直翻白眼，奉天？還弄出來？先不說去奉天就要幾天時間，就說怎麼弄…額：「奉天哪兒？」
「在關東軍當軍醫」
「！！！！」真是，我了個去啊！冷峰：「郭回天怎麼知道的！關東軍！當軍醫！哪個部隊的軍醫啊」
「防疫給水部隊」
「石！石井部隊？」冷峰牙根疼。
青衣皺眉：「這個我不知道，郭回天說的，防疫給水部隊」
「去見見郭回天」冷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石井部隊可是731啊，怎麼會有華夏人當軍醫，消息又是怎麼傳出來的？
冷峰立刻跑到耿亮的駐地，給耿亮看了這個單子：「你看你看，這個閻老西也太黑了吧！」
誰知耿亮一臉淡然的說：「就是這個價格啊，之前的裝備都是我去買的，你光吃現成的了，現在也讓你知道知道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的含義」
「一桿步槍而已！還只配備了50發子彈，就要一百二十現大洋啊！這不是搶劫是什麼啊」
耿亮咬著手指頭：「好像是貴了點哈，不過這也沒辦法啊，閻老西又不認識咱們，之前我都是跟一些軍需官們少量的購買，你這傢伙子一下買兩個建制團的，閻老西當然跟你坐地起價了」
「那，誰能管管啊，成本可沒這麼多」冷峰嘟囔，耿亮差點栽個跟頭：「管？冷峰你腦子瓦塔了麼？你忘了咱們在德國的時候，那價錢，怎麼，許外國人獅子大開口，就不許他閻老西，發橫財了？東西在人家手裡，求著你買了麼？真是的，我告訴你，別跟人家論什麼成本，人家能做咱們做不了！這才是關鍵，行啦，你不是要回金陵麼？趕緊去，這樣看看能不能在金陵和漢陽兵工廠弄到點便宜貨吧！」
被耿亮嫌棄了，冷峰蔫兒蔫兒的就回來了。程小滿躲在暗處，跟耿亮說：「你騙他幹嘛？這是黑市的價格啊」
耿亮：「省的他往閻老西的地盤跑，馬上就37年了，他要是再跑過去耽誤幾個月，啥都耽誤了，金陵又近又安全，整備禁菸大隊和咱們的緝私大隊，是最佳選擇，他啊，哪兒都聰明，就是這方面，總想著面面俱到，卻忘了當務之急」
「你不也是一樣」程小滿白了他一眼。
「啊？我？」
「對啊，他有裝備的途徑了，咱們呢，得罪了宋哲元，難道你不得去巴結一下陳誠麼」在程小滿眼裡，只有耿亮一個人。
「嘖嘖，你不提我都忘了，昨天陳誠從我這把人帶走了，我總得跟他要點什麼吧，最不濟，也給我個介紹信也成啊」
「錢呢？」程小滿以為戳痛處，誰知耿亮說：「冷峰那裡呢啊」
程小滿：「…………」把別人的錢看成自己的這樣好麼……，其實那錢的確有耿亮一半的，一起掙得嘛，但是誰叫冷峰人家有秘密小倉庫而自己沒有呢，總不能把錢存夢裡吧，用的時候做個夢再取出來？
青衣去找了郭回天，說長官明天就走了，豈料郭回天說：「我…我…他能不能…過兩天再回去」
「什麼」青衣眼睛微睜。
郭回天騰的一下，臉紅了，不敢看青衣的樣子，低頭小聲說：「過…過兩天再回去」
青衣輕易沒有情緒表現，這次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慢慢的說：「冷長官的父親，最快後天就要到北平了，而冷長官，決定明天動身回金陵」
「……」郭回天豈能不明白青衣的意思？冷峰連自己爹都來不及接，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情需要做，能為了自己再滯留兩天？甚至有可能兩天都搞不定。
「那，你回去麼」郭回天看了看青衣，青衣面無表情：「長官沒說」
郭回天立刻說：「幫我把兒子從關外弄回來吧！」
「關…外」青衣表情變幻，郭回天你厲害了啊，你兒子在關外，那你這兩天黑天白天都溜出去幹啥呢？別告訴我就這麼幾個小時你從關內外跑個來回！
「我發誓，只要你幫我把兒子帶回來，我就跟你回金陵」郭回天拉著青衣的袖子，央求到。
青衣終於忍不住發火了：「郭大夫！您裝什麼裝！您的身手一流，我能把他帶回來您自己就帶不回來？！」你看我臉上寫著「傻子」倆字呢麼！
從耿亮那裡出來，冷峰直接去了警察局，聯繫了金陵的裝備部，要了兵工廠的聯繫方式，顯然陳誠已經事先打過招呼，對方很快相信了冷峰手裡的「介紹信」，片刻就給出了可以提供的部分價目表。
「全自動快慢機160銀元，半自動120銀元，恩菲爾德單發步槍40美元，三八式單發卡賓槍20美元，捷克zb26輕機槍500美元，湯普森衝鋒鎗90美元，莫辛納甘單發步槍60美元，馬克沁重機槍1150銀元，子彈另算，最多可配5挺。」
冷峰內心沉重，看著價目表上都是美元結算，冷峰：「好的，我會儘快返回金陵」
「嘟嘟嘟」電話掛的很快。
走出警察局，冷峰換了便裝直奔的就是德國在北平的禮和洋行，一進門，就有業務員問：「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存錢麼？」
冷峰：「我要兌換外匯」
業務員轉了下眼珠：「根據貴國的政策，是不允許普通人手中擁有外匯的…」
冷峰：「大額」
業務員改口：「先生這邊請。」
「先生，請問您要兌換多少？」
冷峰：「現在帝國馬克兌換美元匯率多少」
「2.5∶1呢先生」
「接不接受法幣兌換美元」
「這個…」
「黃金呢」
「當然可以」業務員笑眯眯的。
從禮和洋行出來，冷峰兩手空空，就算兌換成了美元，也是不小的體積，不能在德國人面前憑空把錢變沒了吧，於是開了一個保險柜，假裝把美元放入了保險柜，實際上，全部放進了倉庫，呵呵，小樣，等打起仗來，你們一跑，我特麼上哪兒找你們去，上哪兒找保險柜去！
話不多說，冷峰恨不得立刻動身就回金陵，想著剛才兌換的美元，嘿嘿，剛才的價目表好像也不是很貴的樣紙，況且倉庫里還有一些這地方不收的什麼珠寶，以及看起來真的是樣式太老舊的尚未鑑定過金含量的古舊金塊，處理這個簡單的。
剛回到駐地美滋滋的想著拿出紙筆好好算算該買多少東西的時候，一推門，青衣在屋裡。
「怎麼了？」冷峰問，青衣沒事不會來找自己閒聊。
「郭回天要咱們把他兒子從關外弄回來」青衣面無表情。
冷峰嘴巴微張：「額……啊？關…關外？為什麼是，我們？！」，青衣：「他兒子在奉天」
「我去！」冷峰直翻白眼，奉天？還弄出來？先不說去奉天就要幾天時間，就說怎麼弄…額：「奉天哪兒？」
「在關東軍當軍醫」
「！！！！」真是，我了個去啊！冷峰：「郭回天怎麼知道的！關東軍！當軍醫！哪個部隊的軍醫啊」
「防疫給水部隊」
「石！石井部隊？」冷峰牙根疼。
青衣皺眉：「這個我不知道，郭回天說的，防疫給水部隊」
「去見見郭回天」冷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石井部隊可是731啊，怎麼會有華夏人當軍醫，消息又是怎麼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