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失神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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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揮手叫來兩輛車。

  「瀾塵,你上這輛吧。」越語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車子,對越瀾塵說道。

  「好。」越瀾塵不疑有他,上了這輛車。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來看你的比賽。我也走了。」越語對他揮手。

  隨後,她上了另外一輛車。

  越瀾塵上車後,越語的車子朝著另外的方向走了。

  他的車走了不遠後,忽然,前面有車攔住了他。

  越瀾塵心中一個猛然的緊張突如其來。

  他抓緊了椅背。

  前面的車上下來兩道身影,逆著燈光,越瀾塵有些看不清楚,忐忑地抬手手背遮住視線。

  直到兩人走近,他才驚喜地喊道:「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傅修遠和時瑾開門上車。

  越瀾塵趕忙給他們讓了個位置。

  「你們給我驚喜來了是嗎?」越瀾塵開心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捨得我獨自在外比賽吧!剛剛姐還哄我說你們不來呢。」

  其實有越語陪著他本來也不孤單,但是時瑾的到來還是有不一樣的意義。

  時瑾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走,上我們的車,我們送你回去。」

  「好啊。」越瀾塵馬上應道。

  傅修遠用法語跟司機簡單說了幾句,司機就讓越瀾塵下來了。

  一路上,越瀾塵說說笑笑,非常開心。

  還不等三個人回到隊裡,越瀾塵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對方說的法語,他一時無法完全聽懂,有些焦急:「什麼?你說什麼醫院?什麼事情?」

  他接完電話後,神色凝重地說道:「越語的車剛剛剎車失靈,失控撞上了建築物,被送往了醫院。警方在她手機里找到最近的通話是你,所以打給了你。」

  「什麼?我馬上過去!」越瀾塵非常焦灼。

  「我們陪你過去。」

  一路上,越瀾塵都沒有說話,捂著腦袋,神情痛苦。

  時瑾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陪他坐著。

  到了醫院,查爾斯也過來了。

  他正用法語大聲地詢問警方情況,十分氣憤。

  「剎車失靈?為什麼會?那是我家的車和司機!不可能!」

  越瀾塵衝過去:「我姐怎麼樣了?」

  「還在手術。」查爾斯收起憤怒:「你在旁邊等會兒。」

  「嚴重嗎?」越瀾塵聲音暗啞苦澀。

  「還不知道。」

  查爾斯也沒有心情安慰他。

  越瀾塵只好在一旁坐下。

  越語的手術沒做多久就被送出來了。

  越瀾塵忙跑過去,醫生簡單說道:「傷到了臉和胳膊,但是好在問題不大,還需要靜養。」

  傅修遠翻譯了他的話給越瀾塵聽。

  「姐,姐?」

  越語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眼前的光亮,看了一眼越瀾塵,神色沉鬱。

  越瀾塵只當她是疼痛,說道:「痛不痛啊?要不要醫生再幫你用點止痛針?」

  「不痛,我沒事。你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休息?明天還有比賽呢。」

  「我看到你沒事了我才能去休息啊,不然我可不走。現在我就送你去病房。」

  「好。」

  越瀾塵將越語送進去,查爾斯留下來照顧,他這才離開。

  出來的時候,看到傅修遠和時瑾還站在不遠處。

  他跑過去,說道:「還好,沒什麼大問題。幸好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給我爸媽交代。」

  「沒事就好。」時瑾說道,「瀾塵,法國這邊畢竟不比國內,這兩天,你隨時都跟隨隊裡一起行動吧。」

  越瀾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其實本來該我坐那輛車的,但是我姐選擇讓我坐了另外一輛,才導致她出事,我沒有事情的。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坐那輛車了。我寧願自己有事。」

  傅修遠也沒有說話,跟時瑾一起往外走去。

  見他們兩人都這樣,越瀾塵忽然一個激靈,想起某種可能性:「姐,姐夫,是不是本來就是我該坐上那輛剎車失靈的車?」

  「確實。」時瑾點頭。

  「不,不可能!我姐她是我親姐,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他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對於時瑾太過誅心,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但是讓我相信她對我做這樣的事情,我也做不到。」

  「沒關係,別想太多。」時瑾安撫他,「先專注你的比賽。」

  可是這種時候了,越瀾塵怎麼還可能不在意這件事情,不想太多。

  他拉著時瑾的胳膊,不讓她往前走:「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我來說吧。」傅修遠知道時瑾不想破壞他們姐弟關係。

  他平聲說道:「查爾斯家族裡面的那些車輛,有好幾十輛,我和時瑾過去看了一眼,這幾十輛車,基本都是同一車型同一顏色,沒有任何差別,但是唯有一輛的車上,有一枚小貼紙。我和時瑾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卻唯獨將這枚小貼紙,摘下了,和另外一輛車換了一下。你後來坐的這輛車上,原本是沒有貼紙的。而越語坐的那輛,是原本有貼紙的,你懂了嗎?」

  越瀾塵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剎車失靈的車,原本是越語安排給他的,但是因為時瑾和傅修遠的小動作,越語反而自己坐到了那輛車。

  越瀾塵不肯相信。

  但是回想起當時兩輛車過來的時候,越語專門做了安排,讓自己上了車,她才後上車。

  那些微表情他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現在看來,卻真的很陌生。

  假如時瑾和傅修遠不去換那個貼紙,那麼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自己。

  剎車失靈造成的事故,向來可大可小,如果是自己出事,後果未必那麼簡單輕鬆。

  想到這裡,越瀾塵不由一陣毛骨悚然。

  「瀾塵。」時瑾看出了他的失神和崩潰,「越瀾塵。」

  越瀾塵充耳不聞。

  「越瀾塵,這只是我和傅修遠的推斷,並沒有明確論證。你先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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