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參加雅韻流觴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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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格佛荷滿意扭頭對四阿哥挑眉得意道:「你瞧哪裡會有人關注咱們呀?」

  說著快速繞開八阿哥來到十阿哥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眼神變深的衣裳,果然異常冰冷凍人,周身微潤帶著水汽,幸好此時吉祥倆人帶著一幫奴才抱著一大堆披風和吃食過來。

  氣未喘勻迅速把懷中之物遞過來:「格格……您……您看這?」

  餘光看了看身旁狼狽不堪的眾人,有些局促不安,真是神仙救命啊!此等場景都全讓他們撞上了。

  格佛荷迅速接過吉祥吉祥遞過來的披風套在十阿哥身上,不顧他彆扭掙扎,有些氣沖沖輕拍一下的他肩膀怒嗔道:「十哥別亂動,此時沒人看你們。

  難過是自個的,誰能替你們受過不成?」語畢,不由分說把溪善新拿過來的湯婆子塞他懷中,同時對吉祥吩咐:「你趕緊把這些物品全都分分。」說著還特別小心眼瞟了一眼八阿哥,沖吉祥使眼色,後者心領神會點點頭。

  快速把手中物品全都分發完畢,連主子爺身邊的奴才都有,只剩最後一份,吉祥頓時愣住,不知所措看了看自己手中之物,他可是連奴才都給了,誰承想還能剩下一份?

  惶惶不安抬眼看向格佛荷張了張嘴無聲詢問,見此,格佛荷無奈擺手,沖八阿哥努努嘴,後不再關注,自顧自由溪攙扶著進入大殿。

  吉祥才敢雙手奉上:「八爺奴才給您披上披風如何?」

  此聲一出,八阿哥頗為訝異,不可思議猛地抬眼看向格佛荷消失在殿內的身影,不能平淡堅韌的眸色,此時有些驚慌眼眶瞬間紅潤幾分,藏於袖子中被凍得僵硬的手指微微蜷縮.

  緊抿唇不知所想,不言不語,愣愣直視前方,而身旁的貼身太監還算機靈,迅速上前笑容滿面客套幾句:「奴才待八爺謝過福皇格格,勞煩公公了!」說著哆嗦著手緩慢從懷中掏了十幾下才掏出一個荷包遞上去:「這是八爺請公公喝杯茶潤潤口。」

  「奴才謝過八爺!謝過各位主子爺恩賞!」

  接過吉祥手中的物品套在八阿哥身上,與此同時,還十分有眼力勁給前來送物品的奴才們或多或少都分發一點賞銀,完後才乖巧站在一旁縮著脖子候著。

  此時殿內。

  康熙聽見故意弄出來的腳步聲,繼續忙活手中之事,仿佛心知肚明誰進來一般,頭也不抬問道:「外面的人都安排妥當了?」

  「他們可願意走人了?」這幫人以為跪在養心殿門口就能令他輕拿輕放,真是妄想。

  聽著這感覺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音線,瞧康熙面上依舊如常神色淡淡,但也感受到這幫人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格佛荷頓時心中也沒譜了,不過礙於十阿哥還跪在外面,她只能硬著頭皮試探性小心翼翼回話:「回皇阿瑪的話,兒臣方才出來晃悠的時候瞧見哥哥們好似犯錯跪在殿前,您……?」

  「嗯?」

  康熙抬眼面無表情看著她,神色頗有不耐:「有事說事,別吞吞吐吐的,你進來不就是為了給他們求情的嗎?」

  「你可知他們犯的是什麼錯?就敢匆匆忙忙魯莽上前求情?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連同你也一塊遷怒嗎?」別人對於這種事情都避之不及,連同身為儲君更應該具備兼容愛護之心,可都沒有留下來為其求情。

  而格佛荷又是為何?

  康熙用探究的眼神掃視格佛荷,銳利的眼神仿佛能剝開肉體直視靈魂深處,看清她所有秘密。

  面對此等精神壓迫,格佛荷雙腿打顫在寒冬中冷汗爬滿後背,匆匆垂眸不敢對視,哆嗦著嘴唇狀似不知,小腳一跺狠下了心來,做出沒頭沒腦的事情。

  化身小炮仗一股腦衝進康熙懷中爬坐在懷,親昵環抱他的腰身,撒嬌似的用額頭蹭蹭康熙肩膀嬌聲道:「皇阿瑪才不會捨得遷怒格佛荷!」

  「兒臣是皇阿瑪明言過的掌上明珠,您就算是會罰哥哥們,也絕對會對格佛荷心軟!」

  說著不見康熙抗拒推搡動作,雙手垂在身側不做動作,底氣上漲了幾分,抬眼認真對上康熙饒有興趣含笑的目光,暗自給自己鼓勁緊接著認真道:「您今日之所以會發那麼大的怒火,那肯定是哥哥們犯大錯惹您氣惱,原是他們不對在先,兒臣本不應該多言。」

  「可兒臣常聽見額娘念叨一句話,那便是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兒臣等人都是皇阿瑪親生血脈,您對兒臣們注入的關愛和期盼,定也不會少當額娘的半分。」

  「所以您也定會對此心疼。」邊說邊用小眼神關注康熙臉上細微情緒變化,注意到他緊繃的臉頰漸漸舒展開來,格佛荷才敢確定自己差不多是說到他的癢處了。


  立即順著杆子往上爬,大著膽子輕輕搖晃康熙的胳膊撒嬌:「所以皇阿瑪您就看在他們已經跪了那麼久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不和這幫小孩子計較了好不好嘛~」

  「他們在皇阿瑪眼中也不過是孩子呀!小孩子犯點小錯誤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您多提點提點就好,他們本性不壞,還能掰得回來的。」

  「您瞧,外面風雪可大了,方才兒臣出來的時候瞧見哥哥們身披白雪,猶如推積的小雪人一般,若是不及時灌湯藥的話,鐵定會染風寒……」

  聽到這康熙便沒了耐心,格佛荷話都沒有說完立即出聲打斷,瞬間神色著急抱著格佛荷抬著屁股想起身,可不知想到什麼事情又緩緩坐回去,焦灼之色僵在臉上,放下格佛荷推著她向前「那你趕緊出去……」語畢,為掩飾方才驚慌之舉,立即伏案忙碌。

  格佛荷知他所想,不過是父子之間彆扭,且其中橫跨的事物猶如黃河般,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參合,十阿哥能平安就好。

  對康熙福身行禮:「兒臣告退!」

  在一眾熾熱的目光中湊近,親手扶著十阿哥的手胳膊起身,無上十阿哥想呱噪的嘴,對小商子吩咐道:「你趕緊送十哥回府,記得給他找個靠譜的大夫瞧瞧,別落下病根了。」

  「喳!奴才代十爺謝過福皇格格!」

  語畢,格佛荷把十阿哥的手交到小商子手中,沖四阿哥等人含笑點點頭離去,並未摻和其中。

  回到梧桐苑立即清場關門,獨留一眾信任得過的奴才在跟前,格佛荷懶懶窩在炕上對吉生抬下巴示意回稟。

  吉生點點頭:「格格奴才方才已經打聽到一點風聲,今日皇上之所以會大怒,就是因為九爺與民爭利,開的鋪子物品貴到離譜,且聽說九爺店鋪里的掌柜借用九爺名號放印子錢(高利貸)。」

  「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等等惡事,九爺解釋說他從未察覺此事,不過也無事於補,畢竟這是在九爺產業里發生的惡事。」

  「而十三爺被罰緣故,好似和敏嬪娘娘相關,其中還牽扯出惠妃娘娘等人,其中十三爺理虧最多,所以皇上才會只罰十三爺,而多出來陪同的主子爺,奴才就不知了。」吉生假裝懵懂搖搖頭。

  這種時候就算是知曉,也只能假裝不懂,跟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別亂聽亂看,才是上上策。

  瞧上一眼,格佛荷哪能不懂他裝糊塗,不過也懶得追究,伸手無聲隔空點了點吉生:「真是小滑頭。」

  「奴才謝格格秒贊!」

  格佛荷霎時哽住,果然奴才也不是誰都能當的,首先得毫無尊嚴,得能屈能伸,腦子得十分靈活才不至於剛出場就是打醬油的炮灰。

  若是以她微末的智商,穿越到奴才身上,那肯定及一定剛出場就被杖斃,這一點她有深刻的認知。

  神色備懶對他們擺擺手:「每人賞二兩銀子,下去吧!」

  「喳!奴才謝格格恩賞!」

  待吃過午膳之後,格佛荷匆匆往永壽宮趕去,和嫻何好一頓寒暄才擦著漸黑的天色歸來。

  翻了年格佛荷也已經九歲半了,身子抽長已然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家模樣,被摻了水分長得傾國傾城的容貌吹得天下盡知,害得格佛荷每每腳剛踏出殿門就能感受到熾熱的目光用四面八方隱晦射過來,她一時之間犯了社恐症晚期,懶得出門。

  索性和康熙告假出宮到公主府稍稍避難。

  「格格您瞧這是不知哪位公子塞在門縫上的信件,您可要瞧上一眼?

  而且奴婢聽說九爺的金玉樓明日要舉辦盛大的雅韻流觴(以詩會友),聽說到時候會來很多才子,個個飽讀詩書。」溪善有些嚮往般歡喜道。

  見狀,格佛荷並未理會,繼續假寐聽曲:「找一個滕竹箱放在外面,把近日收到的信件全都扔在外面,順道讓管家寫一張不可隨意在公主府塞東西通告貼在門外,且限時他們今日之內前來認領信件回去,過期不候,後果自負。」

  有些男人還是挺自信的,要是府上的奴才們拿不定注意,不小心拿進來詢問之後,他們就會覺得自己一定會同意他們的請求。

  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種誤會之舉還是別多管。

  「喳!」溪善愣愣睫毛輕顫,隨即領悟其意,乖巧辦事。

  待她轉身之時,格佛荷掀開眼皮子看向溪善,轉動一下眼珠子,隨即有重新閉上。

  不過第二日難得起個大早開始倒騰自己,她就是想看看熱鬧而已,真的不是想往男人多的地方去賞景,是的,就是這樣。


  不過她還是拿出單身多年精湛化妝技術出來,儘可能清秀一掛扮裝,暗衛藏於暗處保護,隨身跟隨就只有吉生、吉祥和溪善三人。

  一路暢通無阻在鈔能力的作用下,順利進了一個視覺還行的二樓靠近欄杆處坐著,真不是她捨不得消費,而是這視覺才對味。

  而化妝技術高超到連和九阿哥面對面都認不出來,頂多就是瞧著她怪異多瞟兩眼就匆匆離開,如此格佛荷就放心浪起來,不用想會因為孟浪行徑連累到皇室名聲。

  「格格咱有銀子啊!您怎麼連一個包間都不要?這說在人來人往的外面,若是不小心碰碰撞撞的,傷著您才是最大的罪過。」吉祥等人見她入座的位置,都有些驚愕,皺著眉頭圍著她護在其中,警惕路過的人。

  這也又不是沒有銀子,格格還喜好還蠻與眾不同的。

  此時格佛荷眼尖看見一個渾身充滿書生之氣,看上去十分乾淨身穿淡藍色的男子進來,面上溫潤如玉腳步不緊不慢,腰間玉佩相撞發出清脆悅耳響聲,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有禮的置於腰間,眸可含星,唇紅齒白,琥鉑色的狐狸眼,眼尾微紅,好似情深之人。

  就是瓜瓢禿頭有點影響顏值,卻沒有完全封印住。

  一時之間顧不上回應吉祥等人,只是覺得他們十分呱噪,不耐煩擺擺手,起身小心趴在欄杆上往下看,與此同時男子好似抬眼看過來,看見一個小姑娘對自己友好招手,迷茫左右看了看微愣,隨即指了指自己無聲詢問:我?

  格佛荷點點頭,無聲回應:就是你小子!

  感知自己被一個小姑娘調戲,男子瞬間臉色漲紅,但還是勉強穩得住,點頭回應,隨即眼神不知所措低垂下來,緊捏袖子推搡前面的人低聲催促:「蘇兄快些走!」

  被稱為蘇兄的男子已然把他們的小互動收入眼底,歡喜仰頭爽朗一笑,合上手上的扇子停下腳步對男子打趣道:「看來王兄的魅力日益劇增啊!」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小姑娘都對你有所好感,咱們過去和她打一聲招呼有何不可?君子坦蕩蕩,言行皆含禮,總是不會出錯的。」今日能進來的全是權貴世家之女,猶如相親宴一般,不過今日宴會更加自由罷了。

  所以方才他注意到那名姑娘身穿不凡,身邊兩名男子估計是宮裡出來的公公,她的身份非富即貴,能接觸上於他前程而言只好不壞。

  這也是為何今日他專門在身邊挑選一般,邀請顏色最好的王彥厷出來,因為未經人事的姑娘家最喜好顏色尚佳溫潤貴公子風範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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