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四福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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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早點休息保命要緊!

  而趁她睡覺之時,金龍來到養心殿可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糾纏曖媚聲,金龍下意識止住腳步不解抬眼緊盯緊閉的房門,金光閃閃的龍臉漸漸浮上一層緋色,縮小身子盤旋在一旁的柱子上。

  兩個爪子捂住耳朵,可卻伸長脖子好奇往裡看,瞧見糾纏不清分不開的兩具身子,金龍眸中迷茫之色越發濃重,高高翹起的尾巴緩緩蹭在冰冷的柱子上,猶如隔靴搔癢,身上總感覺怪怪的,有些難受得慌。

  就這樣不知盤旋在柱子上多久,裡面才稍稍停歇聲響,外面的人匆匆端著洗漱用品進去伺候,待裡面吹滅燈火後,金龍歪著腦袋想了想飛身闖進去。

  停駐在康熙跟前縮小身子盤旋在他胸口處,瞬間康熙有所察覺睜開凌厲的目光,警惕左右看了看,獨見躺在小榻上守夜的梁九功之外,並不見別的陌生人影。

  霎時康熙伸手捂住胸口,眸中划過一抹幽光,不解喃昵道:「怎麼忽然間生出一股莫名的心安之感?」

  此時金龍親昵用龍尾重重砸在他臉上,歡喜地在他胸口上跳來跳去了,猶如一個許久歸家的孩子一般興奮。

  而康熙並未多想,繼續陷入熟睡中,此時房頂上忽然出現一雙偌大猶如紅燈籠般令人驚悚的眼眸,直愣愣緊盯床上的康熙,見到他逐漸兩鬢斑白的容顏,眼中划過一抹滿意之色點點頭。

  對金龍伸出一隻手寵溺摸了摸它的腦袋,可卻被金龍使勁搖頭晃腦掙扎躲開,它頗為的沖天道打一個鼻息,呲牙警告。

  好不容易忙完過來看世界進程的天道見此,心梗了一下,隨即恢復過來冷哼一聲,傲嬌昂首挺胸回手就賞金龍一個大嘴巴子,奶聲怒罵:「本座才是讓你誕生的主子,別以為當百年護國之獸沾染一點國運就能搖尾巴!

  若不是看在你還有一點作用的話,本座遲早捏死你個小畜生。」

  若不是看見那個蠢貨和金龍有些要好,本意上金龍或多或少對她還是有點影響力,加之弄出一頭金龍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最主要裡面要融入一絲世界本源,如今它自個的世界本源可不多了。

  萬萬不能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掉,如若不然,金龍和那個總是和自己對著幹的蠢貨,早被它捏死了,哪能容忍他們在自己跟前囂張蹦躂那麼久?

  聽見天道念念叨叨,金龍一整個都很暴躁在康熙胸口上轉來轉去,身前兩爪子死死捂住耳朵背過身去,這可是它從那個小人類身上學來的。

  見狀,天道氣的雲層一個哆嗦沒能穩住,差點消散於空中,若是有牙齒的話只怕是一口銀牙都咬碎了,它氣急止住嘴,沖金龍屁股狠狠踹上一腳,看見它身子踉蹌一屁股摔坐在康熙肚皮上,蒙圈抬眼看著它眨眨眼,挺立的龍角耷拉下來沒了精神氣。

  如此一來,天道才稍稍止住怒氣,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待它走後,金龍瞬間恢復生龍活虎的神色,不屑地抬眼看房頂天道消失的地方,重重打一個鼻息呲牙。

  隨即開開心心地飛奔柱子盤旋在上面,定眼緊盯熟睡的康熙。

  第二日清晨醒來,格佛荷第一時間抬手腕看看,沒有往日熟悉的金光閃閃隱形手鐲,這就表明金龍並未歸來。

  轉念一想,金龍可能回到康熙身邊了,畢竟金龍是守護康熙的,待在自己身邊也足夠久的,眼下回去也實屬正常。

  待洗漱後出去看見今日過來的之後陳宛白,格佛荷停住腳步眉頭一擰,放眼往她身後一看,可依舊不見歡怡聲音,霎時心一沉,隧而恢復平靜如常去學堂。

  幾日體現了一把,人在教室心在外的感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隻手托住下巴看向窗外發愣,夫子見狀也並未出聲驚擾,繼續如無其事進行教學。

  直到結束課程後,夫子攔住格佛荷疑惑問道:「格格今日是有心事嗎?

  若是能跟奴才說上兩句,或許奴才能給出一兩句拙見。」

  格佛荷抬眼看見是慈眉善目的溫文和自己說話,立即起身以示尊重,歪頭想了想組織語言,片刻搖搖頭解釋道:「回夫子的話,學生並未有任何心事。

  不過是昨日貪嘴消化不良了,隧而歇息的時候才會輾轉反側,今日進學堂精神不佳。

  學堂中走神實屬不該,還請夫子責罰!」說著伸出手來,拉攏著腦袋輕輕咬住下嘴唇,十分乖巧認錯的模樣。

  直叫溫文一陣心疼,象徵性伸手輕輕拍兩下手板子,緊接著關心道:「格格若是身子不適,還請派奴才去請太醫過來瞧上一眼。


  您身子嬌貴,可不能馬虎!」雖然定眼一看就能知道這個不過是隨口敷衍的藉口,可溫文還是順著格佛荷的意,假似不知。

  他雖是帝師,不管如何被皇上看重,可追根揭底還是愛新覺羅氏的奴才,於皇室之人來說永遠都低他們一頭。

  且溫文自己是真心喜歡這個明艷動人頭腦機靈的小主子,為人真誠有愛,對自己從來都是持有師徒之禮,進退有度,這叫他如何不愛?

  且格格的年歲和家中小囡囡一樣,都是可愛的孩子。

  「謝過夫子關懷,午時已到,夫子累了許久趕緊去用午膳吧!

  學生就不耽誤夫子時間先行告退了!」說著對溫文點頭轉身離去。

  可在半路上看見好似專門等她的四福晉,格佛荷滿心疑惑止住腳步,倆人遙遙相望,誰也不先開口問聲。

  「奴才/臣女給四福晉請安!」

  「奴才給福皇格格請安!」

  待身邊的奴才出聲問安後,四福晉才假似緩過神來一般眨眨眼,從容不迫對格佛荷福身行禮:「臣妾給福皇格格請安!格格萬福金安!」

  眉眼微翹,笑意不達眼底,眸中隱晦隱忍滿是不悅。

  格佛荷稍稍側身避開全禮,眸中不解之色也發濃重,動作僵硬沖她點頭示意:「四嫂安好!您這是專門來這等我的嗎?

  若是有事情的話,四嫂只管明言便可,我不喜拐彎抹角的話,直爽慣了,還請四嫂見諒!」

  聽見這直來直往粗魯的性子,四福晉眸中的郁色漸漸化開,慢慢鬆開緊攥手帕到泛白的手,深吸一口氣餘光左右看了看,對格佛荷邀請道:「妹妹若是有時間聽臣妾念叨兩句的話,能否請妹妹移駕到一旁的涼亭中乘涼一會?」

  臉上滿是尷尬為難之色,小臉憋得漲紅,輕輕咬住貝齒低眸不敢和格佛荷對視,一副被欺辱不敢還手的模樣。

  他們在皇宮裡並無住所,所以在皇宮裡想邀請或是宴請任何人,都只能無禮的安排在儘可能角落中的涼亭,無此以來便不會有更多人關注到這狼狽的一幕。

  若是額娘對四爺還有些許母子情誼的話,他們在皇宮中也不至於這般無臉。

  想到德妃便聯想到她失去的孩子,垂下的眼眸抑制不住翻湧出狠辣怨念,手指緊握指甲掐進肉中恍若不知,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見此,格佛荷嘴角抽搐一下,大寫無語!

  真是晦氣,今日就應該先看黃道吉日再出門,或者下學堂的時候繞道而行。

  本著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的原則,格佛荷想著她都沒有給自己臉面,竟然在御花園裡眾目睽睽之下攔下自己,隧而並未交談幾句就落淚,這若是傳出去,鐵定是她狗仗人欺辱四福晉,屎盆子牢牢扣在頭頂上。

  「在涼亭相聚便作罷了,格佛荷上了一早上的課程,如今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兩腳發軟無力的窘境,還請四嫂見諒!

  若是我再多耽誤些時間,有恐待會舊事未敘完,我便已經餓暈過去,這若是傳出去也算是一件囧事,我面上無光,只怕四嫂也會陷入議論中心,到時候雖是無奈可也牽連到2四嫂。」

  說完格佛荷想也不想抬腳就走,獨留一句清冷的話:「若是四嫂想敘舊的話,只管來我梧桐院,妹妹定會掃榻相迎,若是不想的話,咱們來日相約!」

  她雖是還能忍住飢餓,可卻忍不住受委屈。

  自己可是康熙親閨女的身份,除了太后和天王老子康熙之外,誰有資格給她委屈受?

  「奴才告退!」

  見她頭也不回的走,四福晉面露驚愕,不知所措抬眼看向一旁的奴才,隨即氣得咬牙胸脯上下起伏,死死掐住扶著她手臂的奴才手腕上,格佛荷走遠後稍稍加重怒氣口不擇言道:「她這是仗著……」

  「福晉!」聽見她沒腦子差點脫口而出對福皇格格不滿的話時,一旁的嬤嬤趕緊焦急伸手扯了一下四福晉的袖子出聲提醒,眼神慌亂警惕左右看了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福皇格格是誰呀!

  那可是天下皆知被皇上捧在手心的心尖尖,恐怕連太后都不能多說教幾句,更何況是她一個小小貝勒福晉而已,就敢妄想出言不遜/

  這若是被皇上知曉了,輕則一頓訓斥,重則順著犯七出中無子一由休妻,到時候可謂是叫停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生死不由己無奈之地了。

  且四爺面上雖是會護著福晉,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冷落福晉也時常有的事情。


  而四福晉經過嬤嬤這一扯後,怒火中繞的大腦也漸漸緩過神來,想到自己即將做出的蠢事,嚇得雙腿一軟,踉蹌兩步扶住嬤嬤的手臂站穩腳跟,背後已經冷汗一片,凍疼心肝脾肺。

  她哆嗦著嘴唇無助般抬眼看向嬤嬤,最近因為後院進新人,四爺也差不多有一月有餘並未進她房中,而她膝下無子並無靠山,難免會慌神神經焦躁也是常有的事情。

  嬤嬤能;理解她瘋魔的理由,可福皇格格不理解啊!如此一來自己理解並沒有任何作用,還需格格出聲幫忙不插手後院一事才行!

  如此一來福晉才能按照原計劃行事,如若不然,往後的事情可就麻煩多了,畢竟格格手中的人脈和物力都不是福晉能與之相比的,若是歡怡格格有福皇格格撐腰,往後府中那還能有福晉立足之地?

  嬤嬤頗為心疼無奈對她搖搖頭,低聲勸解苦澀道:「還請福晉想想四爺,以大局為重。

  不可意氣用事,傷了福皇格格和四爺之間的兄妹感情。

  最主要的是福晉不能因此把福皇格格推往歡怡格格身邊做靠山,不然往後福晉在後院中的處境只會更加如履薄冰異常艱難!

  還請福晉聽奴婢一句勸,您放下身段去給格格好聲說道,想來以格格通情達理的性子定會理解福晉的難處的。」

  四福晉像是立即壓抑心中錯雜紛擾情緒似的,使勁吸氣緩緩吐出,抬手驕傲向上抹掉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扶著嬤嬤的手頓了頓腳步,隧而堅定昂首挺胸朝梧桐院走去:「嬤嬤說的是,往後本福晉若是犯蠢的時候,還請嬤嬤及時制止。」

  說著忽然間松解了堅挺的背脊,好似一顆上好松柏倒下一般,聲音中透露出疲憊之態:「幸好有嬤嬤在身邊,如若不然我還不知道犯了多少次蠢,吃了多少虧才能學聰明一點,奶娘我有點累了。」

  「福晉這是哪的話,奴婢和福晉一榮俱榮一瞬俱損,您是奴婢的榮耀未來,福晉這般好的人,四爺遲早有一天會看見的。

  您還會走得更遠,往後的榮華富貴還需您站在四爺身邊共同見證!」嬤嬤勸解的聲音極輕,若是風聲大一些都有可能被遮掩掉,可四福晉卻一字不落聽入耳中,滾燙心尖。

  把罩籠在心頭的鬱氣都吹散了幾分,沉重的腳步越發輕盈,總感覺這日子有了盼頭。

  一路來到梧桐院,守門奴才見到露出瞭然表情恭敬行禮:「奴才給四福晉請安!我家格格有吩咐。

  若是福晉前來的話,您只管進去便是!」意思就是我不給你帶路,自個尋思找路找人去吧!我還得守門呢!

  聽見這有給她一個下馬威意味的話,四福晉雖已經勸解過自己,可還是不免怒氣大漲,手指緊攥手帕以作遮掩,面上笑容優雅對他點點頭:「嬤嬤看賞,有勞公公了!」

  「奴才謝福晉恩賞!」守門奴才喜笑顏開躬身雙手接過嬤嬤遞過來的小荷包。

  「有勞公公了,這是福晉一點心意。」嬤嬤把荷包放在守門奴才手中後,用餘光看向空蕩蕩的院落,假似不解悄聲問道:「公公可知格格用膳還香?」若是用膳可口的話,那便表明方才的事情格格並未放在心上,可若是不香的話。只怕是……

  聽見這隱晦打聽格格情緒的話,守門奴才雖愚笨,可也不是十足傻子,回過味來,心中不屑嗤笑,收好荷包面上恭敬狀似不知憨笑:「還請嬤嬤見諒。

  奴才就一個守門的,還並未有幸伺候過格格用膳,所以……」說到這滿臉為難遲疑!

  見此,四福晉僵硬扯動嘴角,頗為頭疼捂臉看向一旁太假進去。

  而嬤嬤迅速重新掏出一個小荷包遞過去,訕訕笑道:「有勞公公了,這是一點茶水銀子,福晉請公公閒時喝杯茶潤潤口!」

  「奴才謝過福晉恩賞!」守門奴才面上露出誇張千恩萬謝的模樣對四福晉的背影鞠躬。

  見狀嬤嬤囧得趕緊緊跟其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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