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今日康熙糖分格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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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一早上的相應課程後,也就完成了今日的所有課程,她倒是可以有兩日的歇息時間。

  「明後日都是課程,只需在家中自習便可,你們這段時日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要去做嗎?」格佛荷百般無聊邊走邊踢腳邊的石子沖歡愉倆人問道。

  陳宛白聽聞此言後,認真思索了一下搖搖頭,但臉色頗為沮喪低落道:「回格格的話,並未,但是前些日子府中來了老家表姐和姨母上京投靠。」

  陳宛白只要是一想到府中前來投靠的姨母倆人就一陣頭疼,她們不僅是沒皮沒臉看不懂臉色,時常隨意拿府中的東西吃食使用便罷,還……拿出去販賣!!!

  這種做法她還是頭一次看見,且不說她的閨房猶如花園一般,隨意表姐進出,之後她匣子裡的首飾日日減少,若是找她還回來表姐便在眾人跟前哭哭啼啼,說什麼自己瞧不起她們母女倆寄人籬下。

  以至於,她礙於臉面有苦難言。

  聽到這,格佛荷和歡愉倆人默契對視一眼,心中瞭然,這裡面肯定是有故事。

  雖說誰家沒有一個上門打秋風的窮酸親戚,可這也實在是頗為不齒了些,歡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於是乎悄悄對格佛荷緊抿唇為難搖搖頭。

  格佛荷表示自己沒有上門打秋風的窮酸親戚啊!

  但對於這個窮酸親戚還真是來了三分興趣,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窮酸和沒有道德之人,才會做出這一系列騷操作。

  自顧自往前走,假似疑惑問道:「你能說說其中的緣故嗎?

  若是實在感到為難的話,說出來只要不是你的錯,本公主為你撐腰。」說著眸中迸發強烈的王八之氣。

  她的人誰敢隨意欺辱!!!?乾死她丫的。

  此話落在陳宛白耳中心尖忽而被觸動點了一下異常感動,內心裡的絲絲委屈全都被勾出來,欲語還休淚先流,眼眶紅潤肩膀聳動一下抽噎低聲喃昵道:「臣女謝格格關懷,只是家中之事本不欲家醜不可外揚的,可表姐和姨母的行徑著實叫人臉紅。

  她們仗著父親未曾起勢之時的幫扶上京投靠,加上本是自家親戚額娘姐姐,說是家道中落請求父親幫扶一二,如此也算是有緣由。

  可她們到來之際府中就開始過著雞飛狗跳的日子,府中不是丟著就是丟那的,一開始父親還以為是家中來賊造訪,便立即抬腳往官府去。

  見此姨母倆人嚇得不輕才匆匆表明是她們倆人為了歸家的盤纏,暫時借用府中看似不得用的東西典當出去,父親大怒但礙於當初她們伸手相助的事情,狠狠訓斥一番便輕拿輕放。

  可從此臣女的閨房猶如表姐的閨房似的,她竟隨意進出,還私自中臣女的匣子中翻找貴重首飾,表明暫借一番,待來日便雙手奉還,可只要是沾了表姐之手後的東西猶如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母親也說若是和無臉之人糾纏甚深,於名聲不利,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沒了重新置辦便是,不能讓她們出去亂囔囔壞了父親的名聲。」每每想到這她都心疼自己的首飾,那可是母親和祖母特意為她置辦出來的東西。

  家中本就不富裕,因為父親只是一個小小芝麻官,且還是一個一點油水都沒有的清官,加上父親為人正直從不會為這點蠅頭小利壞了自身信仰。

  因此礙於父親在朝為官,家中之人無一為商,所以平日生活銀兩全都是依靠額娘自己的嫁妝居多。

  聽完前因後果之後嗎,格佛荷對身後陳宛白不以為然擺手道:「這件事情還真是簡單,主要還是你們自己太重視臉面了,不敢和不要臉之人對上。

  所以說只要是你比她們還沒有道德之時,誰都拿你無法,最主要是這件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錯,所以不知道你在認慫什麼?

  就算是鬧大了,丟人的只會是她們母女倆人。」對於這種小事情用魔法來打敗魔法才是最見效的,她就不信再沒皮沒臉的人還能真正的不在乎名聲。

  不過就是看中這一家子心軟和重恩情而已。

  「是,臣女謝格格指點。」陳宛白垂眸拭淚對格佛荷感激點頭道。

  「那歡愉呢?你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要做?」遲遲不見歡愉出聲,格佛荷只好扭頭對她出言相問。

  使得一直沉浸在陳宛白對窮酸親戚的表述中猛地嚇了一跳,迅速本能反應止住腳抬眼愣愣看著她,憨憨張大嘴:「啊!」

  出聲後,隨後立即反應過來趕緊垂眸,對她鞠躬把視線落在前方緊張道:「回……回格格的話,臣女方才滿心都是婉白之事,未成仔細聽見格格所言,還請格格責罰!」


  心中滿是懊惱,沮喪皺緊眉頭,恨不得伸手拍一下這蠢笨的腦子,竟然敢在主子跟前失神,且還傻乎乎於主子對視,這可是大不敬啊!

  瞧她縮著腦袋一副鵪鶉樣,格佛荷便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不出來,出聲後察覺不對勁下一刻還是使勁憋回去了,皎潔眨了眨眼睛,上前點了點歡愉垂下來的頭,嬉笑道:「瞧把你給嚇的,咱們之間何需這般謹慎?

  在我跟前自然一些,你本是肆意妄為爽朗的性子,但是我發現隨著你們進宮做了我的伴讀之後,你們這性子多多少少都是收斂著。

  可是害怕因為自己的性子惹了旁人不悅?」八歲多的孩子就想到收斂性子,還真是符合古代嫡女中大家閨女的精心培養,時刻把家族放在心中第一位。

  聽見她不計較的語氣,歡愉頓時疏鬆一口氣,渾身輕鬆抬眼於她對視一眼後匆匆挪開,假似恢復往日脾性爽朗道:「哪能啊格格,只不過這年歲漸長而還不知禮,到時額娘該憂心了。」

  「就是嘛,這樣明媚的笑容合該是掛在你臉上,想當初我就是因為你爽朗的性子而選上你的,可誰知隨著時間推移倒是叫你越發膽小了。」

  三人歡喜笑著對視一眼,默契不言語,雙雙互相告別之後,格佛荷徑直去養心殿找康師傅。

  守在門口的李德全大老遠就看見這小人兒,立即臉上掛上燦爛的喇叭笑弓著身子上前溫和道:「奴才給福皇格格請安!格格吉祥!

  奴才還想著今日為何有喜鵲湊上前來喳喳叫,原是在這等著呢!給奴才報喜來了。」

  「起磕吧!這李公公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甜,也難怪皇阿瑪去哪都帶著你。」格佛荷好笑地伸手在他帽檐上親昵點點道。

  「奴才也是離不開皇上。」李德全順聲起身討好地笑著趁機聊表心意,好叫格格聽見後能在皇上跟前說漏一兩句,那他的好日子還能少嗎?

  格佛荷看清他眼裡的小心機,瞬間心領神會笑而不語,抬腳進去:「皇阿瑪可還在忙活?」

  「回格格的話,皇上如今正在用膳,裡面還有佩官女子和瑛答應在伺候。」李德全上前為其推開大門,邊走邊回稟道。

  此話剛落地,格佛荷立即啞然頓住腳步,詫異扭頭深深看了一眼李德全,叫他一時背脊一僵遲疑頓了頓手上動作,慌亂了一下下道:「格格?」

  難道是格格不悅見到這些人?

  可以往有的時候娘娘們在場格格也能淡然處之,怎麼今日有些古怪?

  格佛荷微微惱怒瞪了他一眼,真是這種事情怎麼能不第一時間說明?

  這種情況她進去幹嘛?當夜明珠給他們照亮房間用的?

  不過她這腳都踏進來了,還能不見康熙立即抽身離去?

  格佛荷只能輕嘆一聲,邁著沉重的腳步繼續進去,進去後見他們正在用膳,準確來說她們都是站在康熙伸手幫忙夾菜的。

  「格佛荷來了。」康熙聽見動靜立即放下筷子扭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小嬌嬌過來,瞬間緊鎖不悅的眉頭舒展開來,喜上眉梢溫和道。

  「婢妾/奴才給福皇格格請安!格格吉祥!」身後的眾人立即對格佛荷行禮。

  對此,格佛荷假似輕鬆福身對康熙行禮:「兒臣……」

  康熙這見到閨女而激動的心,壓根等不及她行全禮,這腰肢剛剛蹲下一去一點點就被叫起:「起磕,快過來和皇阿瑪用點午膳,你這奴才還不趕緊去御膳房提點格佛荷喜歡的吃食,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說著立即扭頭沖梁九功輕呵道。

  「喳,是奴才眼拙,腦子愚笨了些反應跟著慢,還請格格責罰!」梁九功臉上爬上純皇誠恐自大一嘴巴子請罪,這幫忙拉開椅子的手才剛剛落下來,就被這一聲呵斥嚇得不輕。

  暗中給身後的小賢子遞眼色,示意他趕緊倒茶端上前。

  小賢子立即領會,上前輕輕拉開椅子:「格格請上座!」後倒好茶水置於桌面上。

  「你們起磕吧!」格佛荷對他們擺手示意,上前入座在康熙身側。

  「奴才謝格格恩典。」言語間滿是感激,語畢起身轉身想要出去,就被格佛荷叫停:「梁公公不必去御膳房了,這些菜式多到吃不完,不必浪費。」尾音剛消抬眼看著康熙嬌糯道:「皇阿瑪這些都吃了,不必為了兒臣浪費糧食。」

  「你啊!還是這般心善,這點隨了朕。」一想到暗衛調查到前些日子自己忽而又名聲鵲起的原因,他對格佛荷簡直是想鑲進骨子裡疼,怎麼會有那麼好的孩子。


  可能是因為上天送來那麼糟心兒子,之後覺得虧待於他,所以才會送來格佛荷這樣貼心的孩子來彌補一二。

  「你們倆先下去用膳吧!」康熙餘光看這倆人跟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不知道自個下去,真是惹人厭,對她們隨意敷衍擺手道。

  連聊表心意一點賞賜都沒有,對於好不容易得來的恩榮,忽而被福皇格格攪黃,倆人心中猶如生嚼黃連,失落垂眸隱忍眸中欲落的水霧,暗啞著嗓音道:「喳!婢妾告退!」

  隨後不用對梁九功吩咐,他就已經很有眼力勁把用具拿上前,親自伺候格佛荷用膳。

  用午膳之後,康熙十分歡喜親自給格佛荷淨手,對於這種小場面,格佛荷表示讓千古一帝幫忙洗手的感覺十分不錯,就是他老人家手上繭子多得磨手刺啦一點,別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然而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那些新來的奴才瞬間驚得瞪圓眼,仿佛見到什麼大秘密似的興奮。

  而對於梁九功這種老師傅而言,已經見怪不怪波瀾不驚,甚至端著水盆的手依舊穩穩噹噹的。

  收拾乾淨後,康熙給她倒杯山楂水解解膩,用餘光對梁九功使眼色,後者心領神會悄咪咪退下去。

  「格佛荷今日倒是好心情,怎麼過來見見朕這個孤寡老人家了?」康熙瞟向她神色有些受傷幽怨,這孩子長大之後都不能再像小時候那般親近隨意親親抱抱了。

  聽見這老嫂子似的語言藝術,格佛荷驚得差沒有吐出剛喝下去的水,詫異扭頭看向他,隨後想了想都是親爹不管怎麼作了,還不得順著點。

  於是露出討好一笑:「皇阿瑪瞧你這話說的,若是沒有事情兒臣還不能上你這養心殿來啊?」

  在康熙剛想張嘴就看梁九功抱著盒子匆匆進來,雙手遞上:「皇上!」

  康熙接過遞給格佛荷:「前些日子你不斷用自己的私庫布施行善,想來定損失了不少未來嫁妝,所以這是皇阿瑪給你備好的銀兩。

  往後若是有這種主意定要記得叫上皇阿瑪摻和進去,免得皇阿瑪得了好名聲卻一毛不拔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啊!」

  見此,格佛荷不接反推回去,摁在桌面上在康熙疑惑之際解釋道:「既然都已經拿出去做好事了,那哪還能讓皇阿瑪彌補回來的道理?

  這些銀子皇阿瑪還不如拿去找些可靠之人,在民間多起幾座書院,聚集那些無父無母的孤兒們進行教習,如此一來他們長成之後,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謀生,還能減少社會上不良小偷小摸出現,何樂而不為?

  加之皇阿瑪定然也是知曉額娘讓我的郭羅法瑪們幫忙出海經商賺取了不少銀兩,由此得來,這事可行,經商利潤多,皇阿瑪只需善用商人,那咱們便可只需坐等家中收稅便可。」一味的重農抑商,就真的只能吃草了。

  隔壁大洋彼岸說不定重工業都開始發展了,他們這還想著天朝上國的美夢。

  隨著格佛荷的話康熙眸中的可惜之意越發深了些,也把這些話置於舌尖滾了滾,思索良久可得可行。

  各行各業終歸要有人做不是?

  不過這件事情還得召集大臣們相商才能決定,哪能是他現在頭腦一熱拍板叫絕?

  「此事你不必憂心,只需好生上課便是,說吧,今日你過來有何事?」他可不信這孩子是真的想念自己才過來一敘,若是如此她才不會挑選這個時間段過來,一般都是日光落山,或是早晨涼爽之時。

  聽見康熙不信的聲音,格佛荷頓時心虛地眼睛上下轉動一下,訕訕輕咳一聲小聲喃昵道:「兒臣想出宮玩兩日,且能否帶著額娘出去一趟?

  就在公主府上請些好友相聚而已,皇阿瑪可別多疑。」千萬別覺得自己叫嫻何出去是私會外男啊!

  嫻何多年未曾出宮見外面自由的天是什麼樣子了,加上連自己親閨女的公主府長啥樣都不得而知,所以此次出行,她私心想帶著嫻何出去玩一趟。

  聽見這貼心的話,康熙立即酸了,因為這貼心的話不是對他說的,失落的轉動手中茶杯幽幽道:「你記得你額娘,倒是把皇阿瑪落在家中了。」

  此話一出,格佛荷傻楞驚愕看著他:「啊!皇阿瑪不是還得留在宮中批閱奏摺嗎?

  難道您可以跟著兒臣去公主府小住?這是怕是您放心不下宮……」

  「宮什麼宮,你個沒良心的小破孩,虧朕對你這般好,有這種好玩的事情竟然只想到你額娘,哼!

  奏摺一事宮中不還有太子鎮守嗎?朕也是不一夜不歸有何憂心?

  有道是養兒千日,用於一日,是時候驗證太子能力的時候了。」聽見格佛荷一個勁推脫找藉口,康熙還以為是格佛荷更愛嫻何,這心中的檸檬立即成熟脫落下來,一整個咬住,酸的壓根打顫。

  「好啊,既然皇阿瑪能一道出宮遊玩,那是再好不過了。」康熙願意去就去吧,她還能怎麼辦?

  這老小孩,耍起性子的時候,她還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知聽見她這樣一說時候,康熙還特別臭屁梗著脖子嘴硬道:「你說去就去啊?

  說得朕有多閒似的,要不是看在你誠心邀請的份上朕壓根就不會浪費時間,且不說完嬪會不會隨了你的願願意出宮都未嘗可知,你就先做決定了。

  你都不問問朕要不要跟著去!」真是越說越覺得委屈,好不容易盼來的閨女,心中竟然還有比他更重要的人。

  格佛荷對此立即舉手投降,好聲好氣給他倒茶賠禮:「都是格佛荷的錯,未曾思慮周全,還請皇阿瑪原諒則個。

  您在格佛荷心中可是頂頂重要的,若是沒有您何來今日的格佛荷?」

  聽見這樣嘴甜的話,康熙餘光偷瞄對上她真誠的眼眸,忽而委屈的心立即歡快起來,但面上還是不可置信遲疑道:「真的?朕在你心中真的有那麼重要?」

  「重要,重要,皇阿瑪最重要了。」格佛荷在他說完之後,立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見此,康熙的心飄飄然起來,傲嬌得眉眼微翹,歡快拿著茶杯潤潤口,假似勉強道:「行吧!待你要出宮之時記得派奴才過來說一聲。」說著對梁九功使眼色,接受到旨意的梁九功只能對太子報以同情之心,迅速出去叫替班的來站崗。

  「喳,兒臣定記下了,那兒臣先行告退!」見他歡喜的模樣,格佛荷好笑的起身對他做輯告別。

  還真是一個好哄的帥老頭。

  「行,你趕緊去吧!記得出宮之時叫上朕啊!可別朕時間都空出來了,你卻忘了,到時候朕可得給你備上家法。」康熙還是不放心多加叮囑。

  「好,一定記得牢牢的。」說完格佛荷趕緊閃人,因為今日康熙的糖分格外甜,她有點招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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