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女人最擅長口是心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寒忽地一本正經地問,「吃過水煮魚嗎?」

  男人不明所以,沒有貿然接話。

  楚寒指腹刮過刀鋒,「這把刀刮的肉片,一定比你吃過的水煮魚還要薄。」

  平平淡淡的嗓音,卻讓聽得的人毛骨悚然。

  男人望著刀,背脊一陣發麻。

  躺在地上的一幫人,噤若寒蟬,膽戰心驚的盯著楚寒。

  估計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想吃魚,尤其是魚片。

  男人嚇得魂不附體,「我們拿錢辦事,買主只有老大知道,據說對方花了大價錢。」

  楚寒丟掉刀,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留一口氣,交給警察。」

  「放心,絕對不會留兩口氣。」

  楚子彥長長吐出口濁氣,生怕楚寒一不小心把人玩死了。

  從暗室出來。

  楚子彥從兜里掏出煙遞給楚寒,「阿離妹妹的傷嚴重嗎?」

  楚寒接過煙點燃,煙火明明滅滅,煙霧後冷峻的臉上滿是郁色,「不嚴重,遭了點罪。」

  想到之前的場景。

  心口便針扎般難受,落在她肩上的每一針,仿佛都扎在他身上,痛心入骨。

  只恨不能替她。

  楚子彥伸手拍了拍楚寒的肩膀,「她既然能為你擋.槍,不見的心裡沒你。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表現,緩和你們的關係。」

  楚寒薄唇間的菸蒂一顫,菸灰散落在他微敞的襯衣上,「她說,楚家的任何一個人,她都會救。」

  他不是例外,其中之一而已。

  可他妄想成為她心中的唯一。

  楚子彥旁觀者清,笑笑,「女人的話你也信?」

  楚寒挑眉,「嗯?」

  楚子彥高深莫測地道:「女人最擅長口是心非。」

  楚寒猶如一潭死水的眸子裡,泛起絲絲漣漪,「真的?」

  過於認真的表情,看得楚子彥不然地扯了扯唇,「多數女人是這樣,但也保不准阿離妹妹是那個例外。」

  聞言。

  楚寒眼中的希冀土崩瓦解,緩了緩道:「幫我聯繫魑,條件隨他開。」

  楚子彥下意識地看了眼日曆,語出急切,「你的病情又加重了?」

  楚寒頓了頓,取下菸蒂碾滅,「越快越好,不計代價。」

  楚子彥見他不欲多聊,點頭應道:「好。」

  ......

  回到公寓。

  楚寒剛推開臥室,便聽到細碎的嗚咽聲從床上出來,心頭倏地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

  江離身上滾燙,整個人迷迷糊糊,嘴裡一直無意識的囈語,痛苦壓抑。

  楚寒倒來水給江離餵下退燒藥,將人撈進懷裡,輕拍江離的背脊,柔聲在她耳邊輕哄,「乖,別怕,我在。」

  江離眼睫輕扇,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撕扯。

  楚寒眼眶通紅,抽出她手緊緊握在手心裡,「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輕輕的吻在她額頭上,順著她的眉眼向下細細描繪,用盡耐心,極致的溫柔。

  直到江離漸漸平復,楚寒打來熱水動作嫻熟地給她擦洗換衣服。

  此時。

  江離背後駝紅的肌膚上,呈現出一朵形態奇特的玫瑰花紋身。

  楚寒倒是沒有太意外,他並不是第一次見。

  她平時膚色如常,看不出痕跡,一旦受到刺激或者飲酒就會呈現出來。

  江離吃完藥,沉沉地睡了過去。

  楚寒收拾妥當後,看到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才想起自己還在小黑屋。

  他懲罰性地捏了捏她鼻頭,滿眼的寵溺,「你也就這個時候老實一點。」

  楚寒伸手抓過手機,指紋解鎖,打開微信通訊錄,把自己從小黑屋放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在她身邊躺下,大手穿過她後頸,將她擁入懷裡,清潤的眸子緊鎖著她,眸內柔情繾綣。

  不久後。


  屋內響起兩道均勻的呼吸聲,相互交融,靜謐和諧。

  ......

  另一邊。

  高檔別墅書房裡。

  蘇哲穿著一件淺色家居服,靜靜立在書架前,在暖色燈光的襯托下,俊逸而溫和。

  他垂眸盯著手裡抱著的一個籃球,眼神灼熱深沉,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痴纏與迷戀。

  助理推門走進來,室內沒有開冷氣,卻讓他覺得凍得四肢發僵,「老闆......」

  蘇哲擺弄著手上的籃球,指腹按著紋路一寸寸描繪,「說。」

  助理頭垂得很低,小聲回話,「楚寒今晚留......留在公寓,估摸著是江小姐傷得比較重。」

  蘇哲目光凝滯片刻,倏地一笑,「沒想到,竟能讓他扭轉局面,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自楚寒和江離領證五年來,楚寒頭一次在江離的住處留宿。

  蘇哲把籃球放回架子上,神情不辨喜怒,「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楚寒在她心中的分量。」

  助理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心中感慨萬千。

  蘇家的實力雖不如楚家,但也是俞城的百年世家。

  蘇哲自小就是蘇家年輕一輩中最拔尖的,隨便一樣拿出來都秒殺眾人。

  可偏偏對上自帶光芒的楚寒,兩相對比,總是襯得他黯然失色。

  不湊巧的是,兩人還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江離被楚寒綁去領證的當天,蘇哲派人去攔截。

  動用了所有力量,最後還是沒能攔住,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領了結婚證。

  當夜。

  大雨傾盆,蘇哲在江離樓下,站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日便決定出國,一走便是五年。

  這五年。

  蘇哲在國外不要命地工作,盡一切所能地擴充自己的實力,終於站上了高位。

  這些年,主動往他身上貼的女人,還有別人送到他身邊的女人不少。

  除了應酬,他對其他女人避之不及,私生活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無時無刻不在關注江離的動態,喝醉之後一遍又一遍喊著對方的名字。

  可是......

  有些人並不是你愛,就一定能得償所願的。

  晚了就是晚了,做再多也無濟於事。

  蘇哲緩緩轉頭望向窗邊,鏡片上折射出紫黑的幽光,「花快開了。」

  窗台上養著一盆睡蓮,在夜色下呈現出詭異的光澤。

  蘇哲拿起一側的小刀,走到睡蓮旁,沒有猶豫地劃向手指。

  鮮血瞬間溢出,滴入養著睡蓮的瓷盆。

  助理見狀心生寒慄,頭埋得更低,大氣不敢出。

  蘇哲放下刀,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告訴梟冥別讓人等太久。」

  助理:「是,老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