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結婚證上的老公
「你找死。」
楚寒單腳勾起地上的刀接住，掠至刀疤男跟前，刀直朝著他頸動脈割下去。
江離心下一驚，脫口而出，「五哥，不要......」
鋒利的刀鋒堪堪貼著刀疤男的肌膚停下，在他頸動脈處割出一道淺薄的血痕。
再晚一秒，估計刀疤男估計能血濺當場。
領頭的人受掣肘，跟著來的人被震懾住，僵在原地不敢動。
楚寒保持低頭的姿勢許久，才緩緩抬頭看向江離，眼眶比之前更紅，似帶著潤意，眸內各種情緒交織成一片。
久違的稱呼。
曾經那麼熟悉，如今卻那麼陌生。
江離喊完就後悔了，定定地與楚寒對視。
這兩個字出口，接下來只怕是會後患無窮。
恰在此時。
幾輛車相繼在周圍停下，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
楚子彥拉開車門率先下車，活動了下拳腳，「哥哥沒來遲吧！」
一同下車的還有楚子瑜。
楚寒目不斜視，聲音涼秋秋的，「你是爬來的嗎？想吃流水席？」
楚子彥：「......」
楚子瑜目光在江離和楚寒身上來回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楚寒持刀的手上，「老五，鬆手，交給我來處理。」
楚寒恍若未聞，一動不動地望著江離，摁著刀的手逐漸用力，刀疤男脖子上鮮血瞬間往外冒。
楚子彥身形剛動，便被一旁的楚子瑜拉住，暗暗朝他搖了搖頭。
江離原地呆立幾秒，深吸了口氣，提步向楚寒走過去，扣住他的手腕。
「楚寒，記住你姓楚，所以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手上都不能沾上人命。」
說話的同時，江離從楚寒手中抽出刀握在手上。
楚家稱得上是軍人世家，祖孫三代全是軍人出生楚的奶奶和楚父楚母一生奉公守法，先後為國捐軀。
無論如何，楚寒身上都不能染腥。
楚寒任由江離扣著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剛剛不是這麼喊我的。」
江離只當沒聽見他的話，掉轉視線，瞥向嚇癱在地上的男人。
鬼門關溜達一圈，又回來的刀疤男，劫後餘生，氣還沒喘勻。
江離反手就給他肩膀上來了一刀，「命不能要，利息還是要討回來的。」
眾人：「......」
刀疤男喉嚨上下滾動，雙眸圓睜，驚恐地撐著身子連連後退。
江離扔掉手裡的刀，嫌棄地在楚寒衣服上擦了擦手。
楚寒：「......」
正在這時，空氣中忽然傳來細微的破空聲。
那是......
江離瞳眸驟然緊縮，第一反應就是推開身邊的人。
楚寒比她更快一步，攬著她的腰肢閃身，尖銳的木弩堪堪擦著他臉頰而過，留下一道血痕。
暗中打黑.槍的人見一擊不中，立即躲進身後的樹叢。
江離看見楚寒臉上的傷，水眸中滾過狠戾的暗芒，想去追被楚寒牢牢扣在懷裡，聲音凜冽如幽潭，「把人找出來。」
楚子彥眸底一片森寒，「放心，他跑不了。」
楚子瑜提醒道：「老五，阿離身上有傷，你先帶她回去，這裡交給我們。」
楚寒躬身長臂穿過江離腿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放進后座，車子再次啟動絕塵而去。
楚子彥望著飛速駛離的汽車，「三哥，你看這兩人，分明都很在意對方，怎麼就不開竅呢？」
潛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嘴上隻字不提，深藏的關心與愛意卻在一舉一動中彰顯出來。
楚子瑜言簡意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楚子彥從兜里摸出煙遞給他，「經過這麼一鬧，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能有所突破吧。」
楚子瑜搖頭，「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天冷了可以添衣，心涼了想再焐熱就難了。
被蛇咬過的人，連走路見到繩子都會退避三舍。
雖然愛著，但不代表願意再邁出那一步。
車內。
楚寒小心翼翼把江離抱在懷裡，深邃的眸子中隱含希冀，「為什麼第一時間推開我？」
江離藏在心底的話差點破口而出，而席捲而來的記憶終是淹沒了所有，旋即唇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意。
她長期身處黑暗中，為了使自己行動方便，特意加強過聽力訓練，因此聽力比常人靈敏許多。
當木弩射向楚寒的時候，心頭被恐懼占滿，她第一想到的竟是推開他。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曾真的放下。
她愛慘了這個男人，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可笑，多年的逃避，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江離收斂心神，口不對心，話說得雲淡風輕，「換做是楚家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推開。」
楚寒眸內的希冀一點點消散，化為烏有。
他不是例外，只是其中一個。
剛才江離種種的表現，讓他差點就自我攻略，以為她心裡是有他的。
江離自娛自樂，玩味道：「舉頭三尺有神靈，祖宗的話果真不可冒犯......」
前不久還想著既然離不了，那就死一個，現在立馬就應驗了。
江離本是一句玩笑話，楚寒卻回答得極為認真，「所以，你只能是我楚寒的老婆，除了待在我身邊，哪也不能去。」
江離怔了怔，唇畔溜出一絲淡淡的嘲意，繼而閉目養神，「打完架，又累又餓，各回各家，到我家樓下叫我。」
淡漠疏離，將他撇得乾乾淨淨，宛如兩個不相干的人。
半個小時後。
卓景公寓。
江離坐在沙發上，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正在為江離清理傷口上的血漬。
「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可以走了。」
江離沒有委婉，趕人趕得明明白白。
楚寒抻了抻腿，挨著她坐下，語氣粘膩，「我是你老公，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江離糾正，「協議上的老公。」
楚寒痞笑，「結婚證上的老公，要不要拿結婚證過來，幫你回憶一下。」
江離眸內亮光閃閃，朝著楚寒眨眨眼，「你去拿，明天我們趕早去民政局換本本。」
楚寒偏頭錯開江離的視線，咬著牙道：「老子拿不到。」
楚寒單腳勾起地上的刀接住，掠至刀疤男跟前，刀直朝著他頸動脈割下去。
江離心下一驚，脫口而出，「五哥，不要......」
鋒利的刀鋒堪堪貼著刀疤男的肌膚停下，在他頸動脈處割出一道淺薄的血痕。
再晚一秒，估計刀疤男估計能血濺當場。
領頭的人受掣肘，跟著來的人被震懾住，僵在原地不敢動。
楚寒保持低頭的姿勢許久，才緩緩抬頭看向江離，眼眶比之前更紅，似帶著潤意，眸內各種情緒交織成一片。
久違的稱呼。
曾經那麼熟悉，如今卻那麼陌生。
江離喊完就後悔了，定定地與楚寒對視。
這兩個字出口，接下來只怕是會後患無窮。
恰在此時。
幾輛車相繼在周圍停下，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
楚子彥拉開車門率先下車，活動了下拳腳，「哥哥沒來遲吧！」
一同下車的還有楚子瑜。
楚寒目不斜視，聲音涼秋秋的，「你是爬來的嗎？想吃流水席？」
楚子彥：「......」
楚子瑜目光在江離和楚寒身上來回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楚寒持刀的手上，「老五，鬆手，交給我來處理。」
楚寒恍若未聞，一動不動地望著江離，摁著刀的手逐漸用力，刀疤男脖子上鮮血瞬間往外冒。
楚子彥身形剛動，便被一旁的楚子瑜拉住，暗暗朝他搖了搖頭。
江離原地呆立幾秒，深吸了口氣，提步向楚寒走過去，扣住他的手腕。
「楚寒，記住你姓楚，所以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手上都不能沾上人命。」
說話的同時，江離從楚寒手中抽出刀握在手上。
楚家稱得上是軍人世家，祖孫三代全是軍人出生楚的奶奶和楚父楚母一生奉公守法，先後為國捐軀。
無論如何，楚寒身上都不能染腥。
楚寒任由江離扣著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剛剛不是這麼喊我的。」
江離只當沒聽見他的話，掉轉視線，瞥向嚇癱在地上的男人。
鬼門關溜達一圈，又回來的刀疤男，劫後餘生，氣還沒喘勻。
江離反手就給他肩膀上來了一刀，「命不能要，利息還是要討回來的。」
眾人：「......」
刀疤男喉嚨上下滾動，雙眸圓睜，驚恐地撐著身子連連後退。
江離扔掉手裡的刀，嫌棄地在楚寒衣服上擦了擦手。
楚寒：「......」
正在這時，空氣中忽然傳來細微的破空聲。
那是......
江離瞳眸驟然緊縮，第一反應就是推開身邊的人。
楚寒比她更快一步，攬著她的腰肢閃身，尖銳的木弩堪堪擦著他臉頰而過，留下一道血痕。
暗中打黑.槍的人見一擊不中，立即躲進身後的樹叢。
江離看見楚寒臉上的傷，水眸中滾過狠戾的暗芒，想去追被楚寒牢牢扣在懷裡，聲音凜冽如幽潭，「把人找出來。」
楚子彥眸底一片森寒，「放心，他跑不了。」
楚子瑜提醒道：「老五，阿離身上有傷，你先帶她回去，這裡交給我們。」
楚寒躬身長臂穿過江離腿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放進后座，車子再次啟動絕塵而去。
楚子彥望著飛速駛離的汽車，「三哥，你看這兩人，分明都很在意對方，怎麼就不開竅呢？」
潛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嘴上隻字不提，深藏的關心與愛意卻在一舉一動中彰顯出來。
楚子瑜言簡意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楚子彥從兜里摸出煙遞給他，「經過這麼一鬧，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能有所突破吧。」
楚子瑜搖頭，「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天冷了可以添衣，心涼了想再焐熱就難了。
被蛇咬過的人，連走路見到繩子都會退避三舍。
雖然愛著，但不代表願意再邁出那一步。
車內。
楚寒小心翼翼把江離抱在懷裡，深邃的眸子中隱含希冀，「為什麼第一時間推開我？」
江離藏在心底的話差點破口而出，而席捲而來的記憶終是淹沒了所有，旋即唇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意。
她長期身處黑暗中，為了使自己行動方便，特意加強過聽力訓練，因此聽力比常人靈敏許多。
當木弩射向楚寒的時候，心頭被恐懼占滿，她第一想到的竟是推開他。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曾真的放下。
她愛慘了這個男人，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可笑，多年的逃避，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江離收斂心神，口不對心，話說得雲淡風輕，「換做是楚家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推開。」
楚寒眸內的希冀一點點消散，化為烏有。
他不是例外，只是其中一個。
剛才江離種種的表現，讓他差點就自我攻略，以為她心裡是有他的。
江離自娛自樂，玩味道：「舉頭三尺有神靈，祖宗的話果真不可冒犯......」
前不久還想著既然離不了，那就死一個，現在立馬就應驗了。
江離本是一句玩笑話，楚寒卻回答得極為認真，「所以，你只能是我楚寒的老婆，除了待在我身邊，哪也不能去。」
江離怔了怔，唇畔溜出一絲淡淡的嘲意，繼而閉目養神，「打完架，又累又餓，各回各家，到我家樓下叫我。」
淡漠疏離，將他撇得乾乾淨淨，宛如兩個不相干的人。
半個小時後。
卓景公寓。
江離坐在沙發上，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正在為江離清理傷口上的血漬。
「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可以走了。」
江離沒有委婉，趕人趕得明明白白。
楚寒抻了抻腿，挨著她坐下，語氣粘膩，「我是你老公，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江離糾正，「協議上的老公。」
楚寒痞笑，「結婚證上的老公，要不要拿結婚證過來，幫你回憶一下。」
江離眸內亮光閃閃，朝著楚寒眨眨眼，「你去拿，明天我們趕早去民政局換本本。」
楚寒偏頭錯開江離的視線，咬著牙道：「老子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