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問話
聖萱聞了聞芬芳馥郁的茶香，淡然的眸子帶著幾分威嚴，靜靜注視著紅雲。
紅雲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微微低下頭顱，雙腿不自覺收攏，神情開始有些緊張，不敢對視。
那一瞬間，他仿佛又看到那跟在老聖王身後，雍容華貴，高不可攀的公主殿下。
一旁的朱正華三人對暗暗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整個會議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好半晌，聖萱淺嘗一口茶水，清冷的聲音響起，「當年，除了四大族外，一共有多少勢力參與那場叛亂？」
紅雲一怔，下意識恭敬回答：「二十七位封地的領主，以及聖都內九成的勢力。」
剛說完，他立刻反應過來，想起剛剛那滑稽的神態，神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一個被拋棄的女人而已，還敢擺出這架子，真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紅雲緩緩呼出幾口氣，一雙吊鉤眼蔑視著聖萱。
整個人又恢復之前的高傲姿態，只不過眼底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陰鬱。
「公主，今非昔比，你……」
「紅鶯……」
他剛想開口譏諷，聖萱輕喚一聲。
紅鶯立刻會意，一縷血焰出現在她指尖，屈指一彈，在紅雲懵然的目光中，直接鑽入他眉心。
「這是什麼……啊！！」
話還沒說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五臟六腑傳出，讓他不禁慘叫出聲！整個人猛地抱著腦袋，痛苦的趴在地上打滾。
「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好痛好痛！」
紅雲雙眼暴凸，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濃濃的血絲布滿眼白，臉色十分猙獰。
紅鶯不為所動，俏臉冰冷的盯著痛苦掙扎的紅雲。
聖萱更是一臉淡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細細品嘗手中的茶。
「嘖嘖，這丫頭挺狠。」目睹這一幕的林北嘖嘖稱奇，低聲道。
姜勇笑了笑，「從小在權力薰陶的孩子，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陰暗面，這倒不足為奇。」
朱正華讚賞的看著面前那嬌小人影。
「該狠的時候狠，該軟的時候軟，審時度，懂利弊，是個成大事的料。」
三人的聲音極低，聖萱二人自然聽不到。
看著馬上要崩潰的紅雲，聖萱這才輕聲開口：「好了，解開吧。」
紅鶯點點頭，手指微微一勾，血焰從他額間鑽出，冷冷的說道：「好好回答公主的話，否則下次這焚心焰咒會一直根植在你體內，明白嗎？」
隨著血焰從他額間冒出，紅雲體內的灼燒感頃刻間消散一空，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大汗淋漓。
聽到紅鶯的話，嚇得渾身一抖，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使勁的點點頭，神色驚恐萬分。
剛剛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
聖萱輕呼一口氣，整理了腦海中的思緒，嘴角輕抿：「哥……聖隕他給你們開出什麼條件，讓你們四大族不惜一切代價，都支持他政變？」
紅雲咽了咽口水，「不……不知道，我們也只是聽從老祖的吩咐……」
這事他真不知道，雖說是嫡系，但也只是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紈絝，這種核心機密老祖也不可能告訴他。
聖萱面露失望，但也在預料之中，她繼續問道：「距離我們逃離龍紋世界，過了多久？」
「一百七十九年。」
「如今御神閣可還在？」
「還在。」
「他們支持聖隕成為王？」
「不……不支持，他們只認可御神寶塔承認的王。」
聖萱一頓，摸了摸額間的胎記，眸底划過幾分沉思。
「其他領主為什麼會支持政變？」
紅雲卡殼了一下，目光小心翼翼的在聖萱身上徘徊，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講。
見狀，紅鶯手指一動，寒聲道：「說！」
紅雲一激靈，連忙回答：「因為老聖王曾經和御神閣的閣主秘密商議過，要將你立為新的王，甚至支持你曾經提過的大改革，各地領主不知從哪裡收到這消息，頓時就坐不住，這才紛紛響應聖王的號召。」
這消息對於他們這階層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秘密。
聖萱瞳孔一縮，臉上那淡然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怔怔的看著他，「你說……父王要立我為王？甚至支持我？」
紅雲點了點頭，「是的，立無紋者為王，已經是觸碰到所有貴族的底線，再加上那所謂的大改革……所以各地領主這才支持聖王發動政變。」
聖萱有些失神的看著茶水中倒映的自己，低聲喃喃道：「父王……您當年不是和母后反對我嗎？為什麼……」
她明明記得，當時她把自己的大改革想法跟二人訴說時，卻遭到了出生以來第一次訓斥，甚至還把她關入御神閣中，面壁思過。
如今聽紅雲這麼一說，這裡面似乎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一時間，聖萱心亂如麻。
「公主……」紅鶯擔憂的看著她。
聖萱回過神來，微微搖頭，「我沒事。」隨後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目光投向紅雲，「最後兩個問題……」
「聖隕他……到底用的是什麼方法？把還處於飛升巔峰的父王打敗？哪怕是中毒，父王也不可能被他和你們幾個君王級打敗。當時參與圍攻，除了你們四大族的老祖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場？」
這是她內心的最大疑惑，也是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位格的相差可不是一點點毒素可以抹平，哪怕是重傷垂死的飛升，也不可能是凡體能打敗……甚至殺死！
而且，她也不認為在龍紋世界，有毒能侵害飛升者的身體！
除非……當時有同等位格的出手相助！
但那人又是誰？
天龍王？
還是隱藏在世間的無名飛升者？
又為什麼要幫他？
聖萱腦海思緒萬千，一雙清麗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紅雲。
聞言，紅雲腦海中瞬間閃過當時意外看到的那一道黑影。
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咽了咽口水，眼神飄忽不定：「我……我不知道啊……當時我只在聖宮外圍殺聖王的人馬，裡面的戰鬥，我並沒有參與。」
聖萱眸色一冷，一字一頓道：「你在好好想想。」
紅鶯適時抬起手，一縷血焰在指尖搖曳。
紅雲下意識後退幾步，眼神躲閃，「我真不知道……而……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我這種人能知道的……哈……哈哈……」
說到後面，他還訕訕的笑了幾聲，頗有種掩飾的意味。
見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聖萱眼睛緩緩眯起，「看來，你是吃的苦頭還不夠嗎？」
紅鶯上前一步，「公主，讓我來吧。」
她看向紅雲，指尖的血焰燃燒的更旺盛，冷笑一聲：「你最好乖乖說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在讓你嘗嘗焚心焰咒的滋味。」
紅雲一哆嗦，面露恐懼，但還是拼命搖搖頭，「我真不知道，你在怎麼逼問都沒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真不說？」
「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我怎麼說？」
紅鶯也不再廢話，素手一彈，再次對他施展焚心焰咒，這一次的威力更甚！
「啊啊啊啊！！！」紅雲又一次慘叫出聲，瘋狂抱著腦袋磕著地面。
「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在痛苦，紅雲依舊咬緊牙關，死活都不肯說。
看著他這副模樣，聖萱和紅鶯不由得蹙起眉頭，就連朱正華三人也一副若有所思。
「先解開吧……」聖萱盯著他好一會兒，心裡大致有了答案。
紅鶯只能不甘的收回血焰。
紅雲麻木的躺在地上，額頭青紫一片，嘴角流出晶瑩的液體，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聖萱深吸一口氣，「最後一個問題。」
紅雲掙紮起身，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她，生怕她又詢問那件事。
「父王和母后……還活著嗎？」
她語氣帶著幾分顫音和希冀。
紅雲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問關於黑影的事就好。
「老聖王肯定已經死了，兩人的屍體我親眼所見。」
聽到他的回答，聖萱最後的希望瞬間被熄滅，眼神空洞，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
紅雲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微微低下頭顱，雙腿不自覺收攏，神情開始有些緊張，不敢對視。
那一瞬間，他仿佛又看到那跟在老聖王身後，雍容華貴，高不可攀的公主殿下。
一旁的朱正華三人對暗暗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
整個會議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好半晌，聖萱淺嘗一口茶水，清冷的聲音響起，「當年，除了四大族外，一共有多少勢力參與那場叛亂？」
紅雲一怔，下意識恭敬回答：「二十七位封地的領主，以及聖都內九成的勢力。」
剛說完，他立刻反應過來，想起剛剛那滑稽的神態，神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一個被拋棄的女人而已，還敢擺出這架子，真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紅雲緩緩呼出幾口氣，一雙吊鉤眼蔑視著聖萱。
整個人又恢復之前的高傲姿態，只不過眼底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陰鬱。
「公主，今非昔比，你……」
「紅鶯……」
他剛想開口譏諷，聖萱輕喚一聲。
紅鶯立刻會意，一縷血焰出現在她指尖，屈指一彈，在紅雲懵然的目光中，直接鑽入他眉心。
「這是什麼……啊！！」
話還沒說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五臟六腑傳出，讓他不禁慘叫出聲！整個人猛地抱著腦袋，痛苦的趴在地上打滾。
「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好痛好痛！」
紅雲雙眼暴凸，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濃濃的血絲布滿眼白，臉色十分猙獰。
紅鶯不為所動，俏臉冰冷的盯著痛苦掙扎的紅雲。
聖萱更是一臉淡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細細品嘗手中的茶。
「嘖嘖，這丫頭挺狠。」目睹這一幕的林北嘖嘖稱奇，低聲道。
姜勇笑了笑，「從小在權力薰陶的孩子，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陰暗面，這倒不足為奇。」
朱正華讚賞的看著面前那嬌小人影。
「該狠的時候狠，該軟的時候軟，審時度，懂利弊，是個成大事的料。」
三人的聲音極低，聖萱二人自然聽不到。
看著馬上要崩潰的紅雲，聖萱這才輕聲開口：「好了，解開吧。」
紅鶯點點頭，手指微微一勾，血焰從他額間鑽出，冷冷的說道：「好好回答公主的話，否則下次這焚心焰咒會一直根植在你體內，明白嗎？」
隨著血焰從他額間冒出，紅雲體內的灼燒感頃刻間消散一空，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大汗淋漓。
聽到紅鶯的話，嚇得渾身一抖，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使勁的點點頭，神色驚恐萬分。
剛剛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
聖萱輕呼一口氣，整理了腦海中的思緒，嘴角輕抿：「哥……聖隕他給你們開出什麼條件，讓你們四大族不惜一切代價，都支持他政變？」
紅雲咽了咽口水，「不……不知道，我們也只是聽從老祖的吩咐……」
這事他真不知道，雖說是嫡系，但也只是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紈絝，這種核心機密老祖也不可能告訴他。
聖萱面露失望，但也在預料之中，她繼續問道：「距離我們逃離龍紋世界，過了多久？」
「一百七十九年。」
「如今御神閣可還在？」
「還在。」
「他們支持聖隕成為王？」
「不……不支持，他們只認可御神寶塔承認的王。」
聖萱一頓，摸了摸額間的胎記，眸底划過幾分沉思。
「其他領主為什麼會支持政變？」
紅雲卡殼了一下，目光小心翼翼的在聖萱身上徘徊，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講。
見狀，紅鶯手指一動，寒聲道：「說！」
紅雲一激靈，連忙回答：「因為老聖王曾經和御神閣的閣主秘密商議過，要將你立為新的王，甚至支持你曾經提過的大改革，各地領主不知從哪裡收到這消息，頓時就坐不住，這才紛紛響應聖王的號召。」
這消息對於他們這階層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秘密。
聖萱瞳孔一縮，臉上那淡然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怔怔的看著他，「你說……父王要立我為王？甚至支持我？」
紅雲點了點頭，「是的，立無紋者為王，已經是觸碰到所有貴族的底線，再加上那所謂的大改革……所以各地領主這才支持聖王發動政變。」
聖萱有些失神的看著茶水中倒映的自己，低聲喃喃道：「父王……您當年不是和母后反對我嗎？為什麼……」
她明明記得，當時她把自己的大改革想法跟二人訴說時，卻遭到了出生以來第一次訓斥，甚至還把她關入御神閣中，面壁思過。
如今聽紅雲這麼一說，這裡面似乎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一時間，聖萱心亂如麻。
「公主……」紅鶯擔憂的看著她。
聖萱回過神來，微微搖頭，「我沒事。」隨後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目光投向紅雲，「最後兩個問題……」
「聖隕他……到底用的是什麼方法？把還處於飛升巔峰的父王打敗？哪怕是中毒，父王也不可能被他和你們幾個君王級打敗。當時參與圍攻，除了你們四大族的老祖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場？」
這是她內心的最大疑惑，也是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位格的相差可不是一點點毒素可以抹平，哪怕是重傷垂死的飛升，也不可能是凡體能打敗……甚至殺死！
而且，她也不認為在龍紋世界，有毒能侵害飛升者的身體！
除非……當時有同等位格的出手相助！
但那人又是誰？
天龍王？
還是隱藏在世間的無名飛升者？
又為什麼要幫他？
聖萱腦海思緒萬千，一雙清麗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紅雲。
聞言，紅雲腦海中瞬間閃過當時意外看到的那一道黑影。
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咽了咽口水，眼神飄忽不定：「我……我不知道啊……當時我只在聖宮外圍殺聖王的人馬，裡面的戰鬥，我並沒有參與。」
聖萱眸色一冷，一字一頓道：「你在好好想想。」
紅鶯適時抬起手，一縷血焰在指尖搖曳。
紅雲下意識後退幾步，眼神躲閃，「我真不知道……而……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我這種人能知道的……哈……哈哈……」
說到後面，他還訕訕的笑了幾聲，頗有種掩飾的意味。
見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聖萱眼睛緩緩眯起，「看來，你是吃的苦頭還不夠嗎？」
紅鶯上前一步，「公主，讓我來吧。」
她看向紅雲，指尖的血焰燃燒的更旺盛，冷笑一聲：「你最好乖乖說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在讓你嘗嘗焚心焰咒的滋味。」
紅雲一哆嗦，面露恐懼，但還是拼命搖搖頭，「我真不知道，你在怎麼逼問都沒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真不說？」
「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我怎麼說？」
紅鶯也不再廢話，素手一彈，再次對他施展焚心焰咒，這一次的威力更甚！
「啊啊啊啊！！！」紅雲又一次慘叫出聲，瘋狂抱著腦袋磕著地面。
「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在痛苦，紅雲依舊咬緊牙關，死活都不肯說。
看著他這副模樣，聖萱和紅鶯不由得蹙起眉頭，就連朱正華三人也一副若有所思。
「先解開吧……」聖萱盯著他好一會兒，心裡大致有了答案。
紅鶯只能不甘的收回血焰。
紅雲麻木的躺在地上，額頭青紫一片，嘴角流出晶瑩的液體，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聖萱深吸一口氣，「最後一個問題。」
紅雲掙紮起身，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她，生怕她又詢問那件事。
「父王和母后……還活著嗎？」
她語氣帶著幾分顫音和希冀。
紅雲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問關於黑影的事就好。
「老聖王肯定已經死了，兩人的屍體我親眼所見。」
聽到他的回答，聖萱最後的希望瞬間被熄滅，眼神空洞，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