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蒼老頭
第1236章 蒼老頭
葉凡就近找了家收內丹的店，用烈火給的內丹換了些金幣銀幣後，在一家衣帽店內買了幾套當地人款式的衣服換上，然後找了家酒肆吃著東西。
酒店臨街，可以看到街道情形，葉凡邊吃著東西邊觀察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少，穿著制服的兵丁也多了起來，大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就是他葉凡一行剛過來的方向。
酒肆很寬敞，生意也很好，幾十張桌子幾乎坐滿了，販夫走卒什麼人物都有。其中一桌坐著個老頭，身邊圍著不少人，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老頭侃大山。
老頭拿起酒壺，倒了杯酒，送到嘴邊品了品，然後一口喝下。再倒上一杯，如此反覆著。
老頭喝酒喝的爽，邊上那些豎著耳朵的人急了，「老蒼，你別光顧著喝酒，倒是說呀，說說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別賣關子，說的精彩，這頓，嗯，下一頓都我請。」
聽到這話，老頭酒杯立即放下，先不說故事，而是衝著小二招了招手，「快，你們這裡有什麼上什麼，越多越好，別怕我沒錢，今天有人請。還有啊，每樣再打包一份我待會帶走。」
請客的人急了眼，「你這老蒼還真不客氣。我今天算是下了血本了，你又吃又要拿的，該說了吧。」
「說，好說嘛。你們這些人，不就是想知道，我們這黑水城又出了什麼大事嘛。好說，就這黑水城，還沒我蒼老頭不知道的事情。我蒼老頭知天知地知人知事，人知道，我知道，人不知道，我也知道。」
「行啦，知道你消息靈通，天底下幾乎沒什麼事情不清楚，你就趕緊說正事兒吧。」
蒼老頭說道：「那你們豎起耳朵聽著，我們黑水城最近最大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那是自然知道的，不就是萬家被滅了，換了申屠家掌控黑水城嘛，這事不新鮮，萬家那些傢伙的人頭昨天才從城門樓子上摘下去呢。」
蒼老頭倒了杯酒灌進肚子，繼續說道：「沒錯，黑水城易主，換了四十年前的老申屠家執掌了。可是偏偏吧，萬家跑掉了一個人，就是萬家大小姐萬艷雲。說起這萬家大小姐，我真得豎起個小拇指。那女人刁蠻任性還是小事，凡事不講道理，只看自己喜好，而且喜怒無常，殺人當兒戲，還陰險毒辣。按理說，這麼樣個人，跑了也就跑了，掀不起什麼大風浪。可是偏偏事情就那麼簡單，她認識了幾個人，為首一個是個年輕人，身手那叫一個好呀，武器是一把細細長長的刀子，絕對是絕世名器，好東西。這萬家大小姐萬艷雲遇上他之後，立馬被申屠家的高手申屠忠帶人給堵上了。你們申屠忠什麼人物嘛，那可是九品斗師，可是後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嘛……」
蒼老頭添油加醋說著葉凡的事情，說的口沫橫飛，把葉凡吹捧的都成了斗聖級的強者了，邊上那些聽客一個個聽得過癮極了。
葉凡也聽著蒼老頭說故事，心裡好奇起來，這個老傢伙，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
蒼鷹指了指蒼老頭方向，小聲說道：「哥麼，你瞧這傢伙，似乎真有點兒本事，起碼他消息真的是非常靈通，你說我們是不是打聽一下？」
葉凡微微點頭，蒼鷹說的不錯，這個蒼老頭消息確實很靈通，找他打聽消息，也許能知道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只不過現在他身邊人太多，還是不好過去。
蒼老頭邊侃大山邊喝酒，兩小壺酒很快下了肚子，狀態也上來了，半醉半醒之間話茬更多，一直說道今天早上，把申屠燕帶著堵葉凡幾個，準備宰了葉凡，結果被葉凡一招秒了的事情原原本本給說了一遍，而且還刻意提了一下申屠燕被葉凡眼神嚇住的情形。
一段精彩的說完，蒼老頭又開始灌酒，然後胡吃海喝起來，邊上那些酒客們聒噪了起來。
「好傢夥，輕輕鬆鬆就宰掉了兩個九品斗師，後面一個還是一招就秒了，那怎麼著，也是個斗聖級的人物吧。最近我們黑水城斗聖還真多。不對呀，聽你說，那個叫什麼凡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斗聖呢。我那年紀，才斗者三品呢。」
「傻蛋，你拿自己和斗聖比，真蠢傻笨蛋一個。那些斗聖級高手，哪一個不是天資超絕的人物？而且他們大都從小就被名師給搶過去走徒弟，好功法教給他們，整天靈藥和內丹當糖豆吃著。給個幾十年，不成斗聖，也是個九品斗師。」
「不對，他才二十出頭而已，就算天天靈藥當糖豆吃，也不可能那麼快成斗聖吧。」
蒼老頭開口了，抹了把油滋滋的嘴角，說道：「只能說你們都見識太少了。別的不說，我就知道一個，三百多年前，我們帝國就出過一個牛人，十八歲晉升斗聖，三十八歲達到斗聖極品，可謂登峰造極。之後，他人失蹤了。雖然沒人親眼看到，可是誰都知道，他一定是衝破斗聖境界，一腳踏入斗仙之境，破虛進入仙界了。所以說，年輕斗聖不稀奇，只是非常非常罕有，我們帝國過萬年，也只不過出過兩人。」
一個酒客說道：「那看起來，叫葉凡的還真是斗聖。你說他殺了兩個申屠家的斗師九品高手，和申屠家仇怨結大了。這申屠家能饒過他嗎，還不死命把他找出來，好把他給殺了。申屠家家主申屠芳是斗聖，前幾天剛宰了萬家家主，這又要對上第二個斗聖，看起來又有好戲看了。」
蒼老頭說道：「說你傻你還真傻，申屠家好不容易打下黑水城，這時候不享樂，去找斗聖麻煩，那不是吃飽了撐著嘛。以我看，申屠芳是不知道葉凡是斗聖，才派手下去殺他。現在清楚了，他最想做的，就是趕緊讓葉凡離開黑水城。不然他怕人家找他麻煩呢，斗聖和斗聖比拼，那可是必然有一死的。唉，酒沒了，快再上幾壺來。」
小狐女甜兒窩在葉凡懷裡，哭累了，沉沉睡了過去，葉凡靜靜的等著，等那個蒼老頭落單的時候。等到他喝下第三壺酒，故事也說完，那些酒客散去，他提著打包的食物搖搖晃晃走向酒肆外的時候，知道機會來了。
葉凡朝著蒼鷹和楚凌打了個眼色，悄悄跟了過去，保持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蒼老頭。
蒼老頭一手提著一包吃的，一手提著兩壺酒，搖搖晃晃往前走著，直到他走進一條巷子裡，葉凡快步上前，攔住了他，「老人家，我們想問你點事情。」
蒼老頭眯著眼睛看了下葉凡，笑語道：「你，你應該就是那個葉凡了吧。嗯，果然年輕，修為也不錯，真是年輕才俊呀，好，好。剛才在酒肆的時候，我就瞧見你盯著我，知道你們會跟來。說吧，想問什麼？」
看情形，蒼老頭也是快人快語了，葉凡也不藏著掖著，問道：「我們想問的事情，是有沒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不是仙界，也不是妖界，而是另一個凡間。」
「你們是從另外的世界過來的，難怪幾天之前我從沒聽過你們的傳聞。」蒼老頭摸了摸鬍子，一副深思模樣，許久再次開口：「這件事，我是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到了皇城，你們會找到辦法的。」
「皇城？」
「不錯，從這裡往西南，距離差不多兩千里遠。到了那裡，絕對有人可以為你們解答。好了，路呢，我已經指給你們，再沒我的事情了，老頭子回去繼續喝酒咯。」
葉凡道了謝，送走蒼老頭後，和蒼鷹還有楚凌聚在一起，商量著事情。
蒼鷹狐疑的看向蒼老頭離開的方向，「你說他，會不會是騙我們來著？我們剛走了一千里從烈家村來到黑水城，馬上又要走兩千里去皇城，這麼遠的路，容易嗎？」
楚凌附和道：「我看這個老頭有點兒古怪。他怎麼知道是我們殺了申屠忠的？難道，他是申屠家的人，故意派出他來，好把我們從黑水城騙走。」
葉凡想了想，說道：「也許他是騙我們的，但也有可能說的是真的。畢竟我們來黑水城，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我們心底也明白在這裡不一定就能找到辦法。皇城那裡是帝都，能人異士絕對少不了，或許真的能找到線索也說不定。」
「那哥麼你的意思是，我們出發？」
「先在黑水城四下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線索。要是沒有的話，明天一早出發。」
蒼鷹面露苦笑，「兩千里啊，就算騎著老虎豹子，也沒那麼好走。唉，這一路，又要辛苦我的屁股了。」
楚凌對葉凡的決定沒什麼異議，只不過有一點必須處理下，「葉凡你打算怎麼處理甜兒的事情，她的媽媽死了，孤苦伶仃一個人，要是你把她丟下，隨便給個人家，我可不依你。」
葉凡笑語道：「知道了，我孩子甜兒的媽。」
葉凡就近找了家收內丹的店，用烈火給的內丹換了些金幣銀幣後，在一家衣帽店內買了幾套當地人款式的衣服換上，然後找了家酒肆吃著東西。
酒店臨街，可以看到街道情形，葉凡邊吃著東西邊觀察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少，穿著制服的兵丁也多了起來，大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就是他葉凡一行剛過來的方向。
酒肆很寬敞，生意也很好，幾十張桌子幾乎坐滿了，販夫走卒什麼人物都有。其中一桌坐著個老頭，身邊圍著不少人，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老頭侃大山。
老頭拿起酒壺，倒了杯酒，送到嘴邊品了品，然後一口喝下。再倒上一杯，如此反覆著。
老頭喝酒喝的爽，邊上那些豎著耳朵的人急了，「老蒼，你別光顧著喝酒，倒是說呀，說說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別賣關子，說的精彩，這頓，嗯，下一頓都我請。」
聽到這話，老頭酒杯立即放下，先不說故事，而是衝著小二招了招手，「快，你們這裡有什麼上什麼，越多越好，別怕我沒錢，今天有人請。還有啊，每樣再打包一份我待會帶走。」
請客的人急了眼，「你這老蒼還真不客氣。我今天算是下了血本了，你又吃又要拿的，該說了吧。」
「說，好說嘛。你們這些人，不就是想知道，我們這黑水城又出了什麼大事嘛。好說，就這黑水城，還沒我蒼老頭不知道的事情。我蒼老頭知天知地知人知事，人知道，我知道，人不知道，我也知道。」
「行啦，知道你消息靈通，天底下幾乎沒什麼事情不清楚，你就趕緊說正事兒吧。」
蒼老頭說道：「那你們豎起耳朵聽著，我們黑水城最近最大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那是自然知道的，不就是萬家被滅了，換了申屠家掌控黑水城嘛，這事不新鮮，萬家那些傢伙的人頭昨天才從城門樓子上摘下去呢。」
蒼老頭倒了杯酒灌進肚子，繼續說道：「沒錯，黑水城易主，換了四十年前的老申屠家執掌了。可是偏偏吧，萬家跑掉了一個人，就是萬家大小姐萬艷雲。說起這萬家大小姐，我真得豎起個小拇指。那女人刁蠻任性還是小事，凡事不講道理，只看自己喜好，而且喜怒無常，殺人當兒戲，還陰險毒辣。按理說，這麼樣個人，跑了也就跑了，掀不起什麼大風浪。可是偏偏事情就那麼簡單，她認識了幾個人，為首一個是個年輕人，身手那叫一個好呀，武器是一把細細長長的刀子，絕對是絕世名器，好東西。這萬家大小姐萬艷雲遇上他之後，立馬被申屠家的高手申屠忠帶人給堵上了。你們申屠忠什麼人物嘛，那可是九品斗師，可是後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嘛……」
蒼老頭添油加醋說著葉凡的事情，說的口沫橫飛，把葉凡吹捧的都成了斗聖級的強者了，邊上那些聽客一個個聽得過癮極了。
葉凡也聽著蒼老頭說故事，心裡好奇起來，這個老傢伙，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
蒼鷹指了指蒼老頭方向，小聲說道：「哥麼，你瞧這傢伙，似乎真有點兒本事，起碼他消息真的是非常靈通，你說我們是不是打聽一下？」
葉凡微微點頭，蒼鷹說的不錯，這個蒼老頭消息確實很靈通，找他打聽消息，也許能知道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只不過現在他身邊人太多，還是不好過去。
蒼老頭邊侃大山邊喝酒，兩小壺酒很快下了肚子，狀態也上來了，半醉半醒之間話茬更多，一直說道今天早上，把申屠燕帶著堵葉凡幾個，準備宰了葉凡，結果被葉凡一招秒了的事情原原本本給說了一遍，而且還刻意提了一下申屠燕被葉凡眼神嚇住的情形。
一段精彩的說完，蒼老頭又開始灌酒，然後胡吃海喝起來，邊上那些酒客們聒噪了起來。
「好傢夥，輕輕鬆鬆就宰掉了兩個九品斗師，後面一個還是一招就秒了，那怎麼著，也是個斗聖級的人物吧。最近我們黑水城斗聖還真多。不對呀，聽你說，那個叫什麼凡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斗聖呢。我那年紀，才斗者三品呢。」
「傻蛋，你拿自己和斗聖比，真蠢傻笨蛋一個。那些斗聖級高手，哪一個不是天資超絕的人物？而且他們大都從小就被名師給搶過去走徒弟，好功法教給他們，整天靈藥和內丹當糖豆吃著。給個幾十年，不成斗聖，也是個九品斗師。」
「不對，他才二十出頭而已，就算天天靈藥當糖豆吃，也不可能那麼快成斗聖吧。」
蒼老頭開口了，抹了把油滋滋的嘴角，說道：「只能說你們都見識太少了。別的不說，我就知道一個，三百多年前，我們帝國就出過一個牛人，十八歲晉升斗聖，三十八歲達到斗聖極品，可謂登峰造極。之後，他人失蹤了。雖然沒人親眼看到，可是誰都知道，他一定是衝破斗聖境界，一腳踏入斗仙之境，破虛進入仙界了。所以說，年輕斗聖不稀奇，只是非常非常罕有，我們帝國過萬年，也只不過出過兩人。」
一個酒客說道：「那看起來，叫葉凡的還真是斗聖。你說他殺了兩個申屠家的斗師九品高手，和申屠家仇怨結大了。這申屠家能饒過他嗎，還不死命把他找出來，好把他給殺了。申屠家家主申屠芳是斗聖，前幾天剛宰了萬家家主，這又要對上第二個斗聖，看起來又有好戲看了。」
蒼老頭說道：「說你傻你還真傻，申屠家好不容易打下黑水城，這時候不享樂，去找斗聖麻煩，那不是吃飽了撐著嘛。以我看，申屠芳是不知道葉凡是斗聖，才派手下去殺他。現在清楚了，他最想做的，就是趕緊讓葉凡離開黑水城。不然他怕人家找他麻煩呢，斗聖和斗聖比拼，那可是必然有一死的。唉，酒沒了，快再上幾壺來。」
小狐女甜兒窩在葉凡懷裡，哭累了，沉沉睡了過去，葉凡靜靜的等著，等那個蒼老頭落單的時候。等到他喝下第三壺酒，故事也說完，那些酒客散去，他提著打包的食物搖搖晃晃走向酒肆外的時候，知道機會來了。
葉凡朝著蒼鷹和楚凌打了個眼色，悄悄跟了過去，保持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蒼老頭。
蒼老頭一手提著一包吃的，一手提著兩壺酒，搖搖晃晃往前走著，直到他走進一條巷子裡，葉凡快步上前，攔住了他，「老人家，我們想問你點事情。」
蒼老頭眯著眼睛看了下葉凡，笑語道：「你，你應該就是那個葉凡了吧。嗯，果然年輕，修為也不錯，真是年輕才俊呀，好，好。剛才在酒肆的時候，我就瞧見你盯著我，知道你們會跟來。說吧，想問什麼？」
看情形，蒼老頭也是快人快語了，葉凡也不藏著掖著，問道：「我們想問的事情，是有沒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不是仙界，也不是妖界，而是另一個凡間。」
「你們是從另外的世界過來的，難怪幾天之前我從沒聽過你們的傳聞。」蒼老頭摸了摸鬍子，一副深思模樣，許久再次開口：「這件事，我是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到了皇城，你們會找到辦法的。」
「皇城？」
「不錯，從這裡往西南，距離差不多兩千里遠。到了那裡，絕對有人可以為你們解答。好了，路呢，我已經指給你們，再沒我的事情了，老頭子回去繼續喝酒咯。」
葉凡道了謝，送走蒼老頭後，和蒼鷹還有楚凌聚在一起，商量著事情。
蒼鷹狐疑的看向蒼老頭離開的方向，「你說他，會不會是騙我們來著？我們剛走了一千里從烈家村來到黑水城，馬上又要走兩千里去皇城，這麼遠的路，容易嗎？」
楚凌附和道：「我看這個老頭有點兒古怪。他怎麼知道是我們殺了申屠忠的？難道，他是申屠家的人，故意派出他來，好把我們從黑水城騙走。」
葉凡想了想，說道：「也許他是騙我們的，但也有可能說的是真的。畢竟我們來黑水城，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我們心底也明白在這裡不一定就能找到辦法。皇城那裡是帝都，能人異士絕對少不了，或許真的能找到線索也說不定。」
「那哥麼你的意思是，我們出發？」
「先在黑水城四下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線索。要是沒有的話，明天一早出發。」
蒼鷹面露苦笑，「兩千里啊，就算騎著老虎豹子，也沒那麼好走。唉，這一路，又要辛苦我的屁股了。」
楚凌對葉凡的決定沒什麼異議，只不過有一點必須處理下，「葉凡你打算怎麼處理甜兒的事情，她的媽媽死了，孤苦伶仃一個人，要是你把她丟下，隨便給個人家，我可不依你。」
葉凡笑語道：「知道了，我孩子甜兒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