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故人
第316章 故人
京城普化寺，算不上什麼大廟，建寺只八十餘年，因地緣好，香火也算旺盛。如往昔一樣，和尚們正在大雄寶殿做晚課，香客上香暫時停止。
葉凡三人來到普化寺，把車停好，和尚們晚課剛好結束。
三人到大雄寶殿上了香，捐了香油錢，葉凡招了招手，叫過來一個小和尚，問道：「貴寺住持圓覺大師在嗎？」
小和尚說道：「阿彌陀佛，師祖已經圓寂五年多了，現在的住持是慧明方丈。」
「沒想到圓覺大師已經去了。」葉凡說道：「那好，我找方丈有事，你去傳一聲，就說有故人來訪。」
「施主請稍後。」小和尚瞧著葉凡和他身邊兩個女人，知道不一般，應了一聲，立馬跑向內堂。
不多時，小和尚引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和尚走了過來，指著葉凡，「師父，就是這位施主。」
老和尚也就是慧明方丈了，凝目看了看葉凡，沒認出來，走到近前唱了聲佛號後說道：「這位施主自稱是故人，可是老衲似乎並沒見過你啊。」
看到慧明，葉凡倍感親切，哈哈一笑道：「大和尚，現在變老和尚，就認不得我了？記不記得那位一來，就罵你是禿驢的小孩？」
慧明恍然大悟，說道：「噢，原來是施主啊。一別十年，沒想到竟然已經長得那麼大了。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叫葉。」
葉凡打斷慧明的話：「我現在叫葉凡，大和尚，我的事情，還請別說出去。對了，忘了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女朋友。」
「阿彌陀佛，老衲有禮了。」
「方丈多禮。」徐丹露說道，她有心想罵葉凡幾句不懂禮貌，可是看樣子似乎人家真的很熟。
「三位施主，裡面請，內堂說話。」
慧明方丈招呼葉凡三人走向後院，剛到後院，一條大黃狗發了狂一般朝著葉凡這裡衝過來，秦思思嚇得趕緊躲到葉凡身後。
大黃狗看起來是狼狗，體型碩大，四肢健碩，一副凶樣，直撲葉凡前面，兩隻前爪高高撲起，搭在了葉凡肩頭，舌頭猛朝葉凡臉上舔，搖尾乞憐親昵極了。
「哈哈，小黃，別舔，癢死了，虧你你還認得我。」葉凡讓大黃狗回地上，撓了撓它的腦袋，「沒想到那麼條小狗，竟然長這麼大了，而且啊，隔了十年還認得我。」
慧明方丈說道：「阿彌陀佛，師父曾說過，這條畜生有靈性，不是凡物。施主當年救它一命，把它寄養在鄙寺，現在向來是到了歸主的時候了。」
葉凡說道：「可不是嘛，真的是有靈性的，隔了十年竟然還認得我，這樣的狗可不多見。小黃，你以後啊，就跟著我吧。」
大黃狗似乎能聽得懂似得，汪汪幾聲。
徐丹露覺得有趣極了，照葉凡和慧明方丈的意思，面前這條威猛的大狗，是葉凡十年前寄養在寺廟裡的，那時候人和狗都小。一條狗竟然一眼能認出十年後的葉凡，還那麼親昵，不簡單。
徐丹露試探性伸出手，想摸一下大黃狗，結果大黃狗立馬齜牙咧嘴兇相不露，一點也不鳥她。
葉凡說道：「小黃，這兩位都是我老婆，你可別對她們齜牙咧嘴。」
大黃狗也不知道是聽懂了葉凡的話，還是讀懂了他語氣里的意思，兇相立馬收了起來，搖著尾巴走到徐丹露身邊，身子蹭了蹭她的大腿。
「好厲害的狗，真的是靈氣逼人。」徐丹露驚嘆道，忽然又覺得這個詞形容一條狗不合適，不過管他呢，伸出手，在大黃狗背上摸了摸，「真是條好狗。」
秦思思也把小手探向大黃狗的毛皮，笑盈盈說道：「葉凡，要不是沒必要，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十年前，你怎麼救了這條有靈性的狗狗？」
「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我們不如邊嘗嘗這裡齋菜，邊聊。」葉凡把目光投向慧明方丈，「大和尚，不介意我們三個在這裡叨擾一下吧？」
慧明方丈說道：「老朋友來訪，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三位，裡面請。」
把葉凡三人請進一間禪房，慧明方丈招呼一個和尚，吩咐他立即去廚房通知準備一頓豐盛的齋菜。
齋菜做起來方便，沒半個小時，擺了一桌子菜，慧明方丈說道：「鄙寺簡陋，沒有什麼美味佳肴，一點素齋，三位千萬別見怪。」
「大和尚，你又客氣了，別人不知道，我心裡最清楚，普化寺的素齋，天下一絕。」葉凡看了看菜色，嗅了嗅味道，「嗯，不錯，還是原來那個味。」
慧明方丈笑道：「施主，過獎了，請嘗嘗看。」
葉凡先夾菜給徐丹露和秦思思，「老婆，來嘗嘗看，我說的有沒有錯。」
葉凡給徐丹露夾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四季豆，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出奇的，徐丹露夾菜送到口邊咬了一口，細細咀嚼，贊道：「太美味了，這個絕對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四季豆。我不是美食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吃到口中一股子清香氣就瀰漫開了。奇怪，一個普通的四季豆，怎麼就能做成這種味道呢。」
「我也嘗嘗看。」秦思思把碗中的油豆腐送到口中，咀嚼了一下，豎起一個大拇指，「絕對是這個，真好吃。」
徐丹露說道：「方丈大師，普化寺該不會有前朝宮廷御廚的後人出家了吧，齋菜真的是一絕。」
「哈哈哈，其實也沒什麼，鄙寺雖然簡陋，可是對吃還是挺講究的。一應蔬菜都是有專人在市郊一塊田地里自己種植，自給自足，而且保證最新鮮。而炒制燉製齋菜，也都有一些獨到廚藝。就拿這味四季豆來說，在中午時選落花三天的嫩豆採摘，立即在太陽下暴曬十分鐘祛除一些水分，然後放入姜蒜和鄙寺秘制的一種醬汁存入一個密封罈子里醃製一天，時間到了才取出來炒制，不加油，不加鹽也別有一番滋味。」
徐丹露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吃，也有那麼大學問。這麼多齋菜，思思妹妹，我們可要好好嘗一嘗。」
秦思思嘴裡滿滿的，「你還愣著，再等會，都下我肚子裡咯。」
「好啊，都不等等我。」
很快，幾個人肚子都填飽了，秦思思揉了揉小肚子，「方丈師父，我可是難得吃這麼飽。一來這裡的齋菜味道真的是一絕，二來油鹽少，更不油膩，吃了也不怕胖，是絕對的健康食品。你們這家寺廟廚藝這麼好，依我看啊，要是辦一個齋菜館，生意一定興旺。」
慧明方丈說道：「阿彌陀佛，老衲和鄙寺僧侶一心向佛，經商一事從不敢想。」
葉凡笑道：「老婆，你剛才的話，我十多年前就說過了。不過呢，這裡的都是真正的出家人，沒那個心的。要是你們喜歡這裡的菜餚，不如找個時間，專門來學一下。我想大和尚不會那么小氣的。」
慧明方丈說道：「要是兩位施主真的有意學齋菜，老衲一定不會吝嗇廚藝。」
秦思思說道：「好是好，就是怕短時間內抽不出時間。不過有時間，我一定會來學。」
一個小和尚來到禪房，「方丈，葉施主母女來了，小施主吵著要找小黃。」
沒等慧明方丈回應，一個小女孩蹦了進來，直撲葉凡腳邊的大黃狗，奶聲奶氣道：「小黃，你竟然躲我，我可不饒你。」
大黃狗看到來人，立馬跳起來，對她齜牙咧嘴，可惜對她無效，小女孩可不怕它，跑到了它身邊，立馬爬上狗背，一手抓著它後頸處的毛皮，一手做揮舞馬鞭樣動作，「駕，駕。」
大黃狗頭耷拉著，不情不願的走了幾步，來到葉凡腳邊，嗚嗚嗚叫了幾聲，像是訴苦。
葉凡看到小女孩，樂了，還真是巧，小女孩就是自己原來青梅竹馬的鄰家大姐姐文馨，現在的葉文馨的女兒葉馨。
瞧著葉馨那可愛模樣，葉凡心底贊了句，不愧是葉家的女孩，「小妹妹，你騎了我的狗，不和我打聲招呼？」
葉馨看向葉凡，大眼睛一亮，眨了眨，確定沒看錯，高興極了，趕緊從狗背上跳下來撲向他，「大哥哥，是你！」
葉凡把葉凡抱到大腿上，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道：「是我，沒想到那麼巧，昨天剛見面，今天又遇上了。我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喜歡，喜歡極了，媽媽說這個東西是寶貝，要我好好收好。」葉馨手探進衣領，取出葉凡送的麒麟玉佩，「媽媽也好喜歡，馨兒也好喜歡。大哥哥，你再送我幾塊好嗎，我送給我朋友。」
小傢伙，你還真獅子大張口，葉凡說道：「這個嘛，恐怕不行了，東西有限。大不了，以後我有什麼好東西，再送你好嗎？」
「嗯，好。」
葉馨只三四歲，模樣漂亮不說，就剛才那把狗當馬騎的可愛模樣，直接萌翻了徐丹露和秦思思。徐丹露目中全是小星星，「葉凡，這個孩子是誰家的呀，叫什麼名字？」
沒等葉凡回答，一個渾身透著溫婉氣質的女人來到了禪房，「馨兒，原來你在這裡。」
京城普化寺，算不上什麼大廟，建寺只八十餘年，因地緣好，香火也算旺盛。如往昔一樣，和尚們正在大雄寶殿做晚課，香客上香暫時停止。
葉凡三人來到普化寺，把車停好，和尚們晚課剛好結束。
三人到大雄寶殿上了香，捐了香油錢，葉凡招了招手，叫過來一個小和尚，問道：「貴寺住持圓覺大師在嗎？」
小和尚說道：「阿彌陀佛，師祖已經圓寂五年多了，現在的住持是慧明方丈。」
「沒想到圓覺大師已經去了。」葉凡說道：「那好，我找方丈有事，你去傳一聲，就說有故人來訪。」
「施主請稍後。」小和尚瞧著葉凡和他身邊兩個女人，知道不一般，應了一聲，立馬跑向內堂。
不多時，小和尚引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和尚走了過來，指著葉凡，「師父，就是這位施主。」
老和尚也就是慧明方丈了，凝目看了看葉凡，沒認出來，走到近前唱了聲佛號後說道：「這位施主自稱是故人，可是老衲似乎並沒見過你啊。」
看到慧明，葉凡倍感親切，哈哈一笑道：「大和尚，現在變老和尚，就認不得我了？記不記得那位一來，就罵你是禿驢的小孩？」
慧明恍然大悟，說道：「噢，原來是施主啊。一別十年，沒想到竟然已經長得那麼大了。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叫葉。」
葉凡打斷慧明的話：「我現在叫葉凡，大和尚，我的事情，還請別說出去。對了，忘了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女朋友。」
「阿彌陀佛，老衲有禮了。」
「方丈多禮。」徐丹露說道，她有心想罵葉凡幾句不懂禮貌，可是看樣子似乎人家真的很熟。
「三位施主，裡面請，內堂說話。」
慧明方丈招呼葉凡三人走向後院，剛到後院，一條大黃狗發了狂一般朝著葉凡這裡衝過來，秦思思嚇得趕緊躲到葉凡身後。
大黃狗看起來是狼狗，體型碩大，四肢健碩，一副凶樣，直撲葉凡前面，兩隻前爪高高撲起，搭在了葉凡肩頭，舌頭猛朝葉凡臉上舔，搖尾乞憐親昵極了。
「哈哈，小黃，別舔，癢死了，虧你你還認得我。」葉凡讓大黃狗回地上，撓了撓它的腦袋，「沒想到那麼條小狗，竟然長這麼大了，而且啊，隔了十年還認得我。」
慧明方丈說道：「阿彌陀佛，師父曾說過，這條畜生有靈性，不是凡物。施主當年救它一命，把它寄養在鄙寺，現在向來是到了歸主的時候了。」
葉凡說道：「可不是嘛，真的是有靈性的，隔了十年竟然還認得我，這樣的狗可不多見。小黃，你以後啊，就跟著我吧。」
大黃狗似乎能聽得懂似得，汪汪幾聲。
徐丹露覺得有趣極了，照葉凡和慧明方丈的意思，面前這條威猛的大狗，是葉凡十年前寄養在寺廟裡的，那時候人和狗都小。一條狗竟然一眼能認出十年後的葉凡，還那麼親昵，不簡單。
徐丹露試探性伸出手，想摸一下大黃狗，結果大黃狗立馬齜牙咧嘴兇相不露，一點也不鳥她。
葉凡說道：「小黃，這兩位都是我老婆，你可別對她們齜牙咧嘴。」
大黃狗也不知道是聽懂了葉凡的話，還是讀懂了他語氣里的意思，兇相立馬收了起來，搖著尾巴走到徐丹露身邊，身子蹭了蹭她的大腿。
「好厲害的狗，真的是靈氣逼人。」徐丹露驚嘆道，忽然又覺得這個詞形容一條狗不合適，不過管他呢，伸出手，在大黃狗背上摸了摸，「真是條好狗。」
秦思思也把小手探向大黃狗的毛皮，笑盈盈說道：「葉凡，要不是沒必要，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十年前，你怎麼救了這條有靈性的狗狗？」
「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我們不如邊嘗嘗這裡齋菜，邊聊。」葉凡把目光投向慧明方丈，「大和尚，不介意我們三個在這裡叨擾一下吧？」
慧明方丈說道：「老朋友來訪，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三位，裡面請。」
把葉凡三人請進一間禪房，慧明方丈招呼一個和尚，吩咐他立即去廚房通知準備一頓豐盛的齋菜。
齋菜做起來方便，沒半個小時，擺了一桌子菜，慧明方丈說道：「鄙寺簡陋，沒有什麼美味佳肴，一點素齋，三位千萬別見怪。」
「大和尚，你又客氣了，別人不知道，我心裡最清楚，普化寺的素齋，天下一絕。」葉凡看了看菜色，嗅了嗅味道，「嗯，不錯，還是原來那個味。」
慧明方丈笑道：「施主，過獎了，請嘗嘗看。」
葉凡先夾菜給徐丹露和秦思思，「老婆，來嘗嘗看，我說的有沒有錯。」
葉凡給徐丹露夾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四季豆，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出奇的，徐丹露夾菜送到口邊咬了一口，細細咀嚼，贊道：「太美味了，這個絕對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四季豆。我不是美食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吃到口中一股子清香氣就瀰漫開了。奇怪，一個普通的四季豆，怎麼就能做成這種味道呢。」
「我也嘗嘗看。」秦思思把碗中的油豆腐送到口中，咀嚼了一下，豎起一個大拇指，「絕對是這個，真好吃。」
徐丹露說道：「方丈大師，普化寺該不會有前朝宮廷御廚的後人出家了吧，齋菜真的是一絕。」
「哈哈哈，其實也沒什麼，鄙寺雖然簡陋，可是對吃還是挺講究的。一應蔬菜都是有專人在市郊一塊田地里自己種植，自給自足，而且保證最新鮮。而炒制燉製齋菜，也都有一些獨到廚藝。就拿這味四季豆來說，在中午時選落花三天的嫩豆採摘，立即在太陽下暴曬十分鐘祛除一些水分，然後放入姜蒜和鄙寺秘制的一種醬汁存入一個密封罈子里醃製一天，時間到了才取出來炒制，不加油，不加鹽也別有一番滋味。」
徐丹露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吃，也有那麼大學問。這麼多齋菜，思思妹妹，我們可要好好嘗一嘗。」
秦思思嘴裡滿滿的，「你還愣著，再等會，都下我肚子裡咯。」
「好啊，都不等等我。」
很快，幾個人肚子都填飽了，秦思思揉了揉小肚子，「方丈師父，我可是難得吃這麼飽。一來這裡的齋菜味道真的是一絕，二來油鹽少，更不油膩，吃了也不怕胖，是絕對的健康食品。你們這家寺廟廚藝這麼好，依我看啊，要是辦一個齋菜館，生意一定興旺。」
慧明方丈說道：「阿彌陀佛，老衲和鄙寺僧侶一心向佛，經商一事從不敢想。」
葉凡笑道：「老婆，你剛才的話，我十多年前就說過了。不過呢，這裡的都是真正的出家人，沒那個心的。要是你們喜歡這裡的菜餚，不如找個時間，專門來學一下。我想大和尚不會那么小氣的。」
慧明方丈說道：「要是兩位施主真的有意學齋菜，老衲一定不會吝嗇廚藝。」
秦思思說道：「好是好，就是怕短時間內抽不出時間。不過有時間，我一定會來學。」
一個小和尚來到禪房，「方丈，葉施主母女來了，小施主吵著要找小黃。」
沒等慧明方丈回應，一個小女孩蹦了進來，直撲葉凡腳邊的大黃狗，奶聲奶氣道：「小黃，你竟然躲我，我可不饒你。」
大黃狗看到來人，立馬跳起來，對她齜牙咧嘴，可惜對她無效，小女孩可不怕它，跑到了它身邊，立馬爬上狗背，一手抓著它後頸處的毛皮，一手做揮舞馬鞭樣動作，「駕，駕。」
大黃狗頭耷拉著，不情不願的走了幾步，來到葉凡腳邊，嗚嗚嗚叫了幾聲，像是訴苦。
葉凡看到小女孩，樂了，還真是巧，小女孩就是自己原來青梅竹馬的鄰家大姐姐文馨，現在的葉文馨的女兒葉馨。
瞧著葉馨那可愛模樣，葉凡心底贊了句，不愧是葉家的女孩，「小妹妹，你騎了我的狗，不和我打聲招呼？」
葉馨看向葉凡，大眼睛一亮，眨了眨，確定沒看錯，高興極了，趕緊從狗背上跳下來撲向他，「大哥哥，是你！」
葉凡把葉凡抱到大腿上，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道：「是我，沒想到那麼巧，昨天剛見面，今天又遇上了。我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喜歡，喜歡極了，媽媽說這個東西是寶貝，要我好好收好。」葉馨手探進衣領，取出葉凡送的麒麟玉佩，「媽媽也好喜歡，馨兒也好喜歡。大哥哥，你再送我幾塊好嗎，我送給我朋友。」
小傢伙，你還真獅子大張口，葉凡說道：「這個嘛，恐怕不行了，東西有限。大不了，以後我有什麼好東西，再送你好嗎？」
「嗯，好。」
葉馨只三四歲，模樣漂亮不說，就剛才那把狗當馬騎的可愛模樣，直接萌翻了徐丹露和秦思思。徐丹露目中全是小星星，「葉凡，這個孩子是誰家的呀，叫什麼名字？」
沒等葉凡回答，一個渾身透著溫婉氣質的女人來到了禪房，「馨兒，原來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