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從病根處下手
第111章 從病根處下手
葉凡聽聲音，就知道劉定邊過來了，招呼道：「劉叔叔，你來了。」
劉定邊一直在科研基地這裡候著呢，得到葉凡來了，直接進了病室的消息，他立馬兒帶著一幫專家趕過來會合。
到了葉凡身邊，上下自己打量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身板，露出個滿意的笑臉，笑道：「哈哈，結結實實的，怎麼看都沒事。葉凡啊，那天你為了救羅老，自己差點賠進去，我們擔心得要死。現在好了，我們可算是放心了。」
「是啊，葉組長，多虧了有你。」
「葉組長，這幾天你不在，專家小組的進展很慢，現在有你來主持就好了。」
一幫子專家也七嘴八舌起來，一個個面上掛著佩服敬仰的神色，他們一個個都是各地神經科專家，能讓他們打心底佩服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比自己醫術高的，無疑，葉凡是一個。
寒暄了幾句，葉凡問到正事：「劉叔叔，各位專家，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調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劉定邊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些天，專家小組著力於找到治療方法，試了幾種方法，但都沒效果。另一方面，我調查病人的致病誘因，著力從女人這方面調查，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沒結果。」
劉定邊典型的北方大漢，性情豪邁，能讓他嘆氣搖頭，可見6號病給了他多大的壓力，葉凡說道：「劉叔叔你也別過於擔心，我相信早晚會找到病因的，現在，我們做自己該做的，不用太著急。對了，今天既然我過來，打算給這些病情在初期的患者治療，你看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劉定邊求之不得呢，「那敢情好，來人，把鑰匙交給他。」
一工作人員把鑰匙給了葉凡，拿著鑰匙來到一關著病人的小間外，沒等葉凡開口，裡面的病人大聲呼喊：「神醫，神醫，您這是要給我治病吧，我老爸有錢得很，開著兩個公司，身家過億呢，您快治我。」
「本來想治你的，可是聽你這麼一說，我看還是算了。你這傢伙面相上看一副尖酸像，能讓自己吃飽，再不餓著老婆孩子已經算不錯了，有個身家過億老爸，你還是算了吧。我一般是先治病後收錢，收多少，看病人的富貴情況，你有錢我就多收點，你沒錢我就少收點。可你當面就敢和我扯謊，我看就算要你一塊錢診金，你都不可能給，你自求多福吧。」
葉凡說著，走向下一個病房，撒謊那位慌了，「神醫，神醫，我錯了，我求您救我啊，我是吹牛了，我是騙你，可我保證，三五萬我還是拿的出的。」
他邊上是一個已經治好的病人，幸災樂禍說道：「活該，你他媽進來天天吹有錢，原來就是個窮鬼，騙得了我們，騙得了神醫？孫子，把自己搭進去了，活該！」
一個小時時間，葉凡幫三十多位6號病初期患者進行治療，內氣修為上升後，醫治病患更加得心應手。
一號病室內，就剩下四五個病人還沒治，除了那位吹牛惹到葉凡的，其餘都是五級病症，葉凡對五級病人還沒十成把握，再加上內氣消耗過多，只能等下次再說。
見葉凡把那麼多病人都給治好了，劉定邊鬆了一口氣，多虧了花都市派這麼個牛人來，暫時上面那裡好交代了。
撒謊那位還在呼喊著呢，葉凡和劉定邊會和到一起，想到個鬼點子，小聲問道：「劉叔叔，這個科研基地成立兩個多月了，專門為6號病而設立。應該進行過很多實驗，其中有沒有這種實驗？」
葉凡手成刀狀，在褲襠處比劃了一下。
劉定邊說道：「你是說，閹了？」
葉凡說道：「不是閹掉，是去勢，從醫學角度來說，這些人的病灶就是那裡，應該有進行過切除病灶的實驗吧，到底效果怎麼樣？」
「我雖然是主負責人，但研究治療方面一直是吳勇負責的。」劉定邊目光掃向專家，楞是沒看到吳勇，「吳勇呢，不是一起過來的嗎？」
聽到劉定邊的聲，因為怕葉凡看到自己會不高興，一直矮著身子所在專家們最後頭的吳勇趕緊兒上前，點頭哈腰打招呼：「師長，我在，我在，您叫我。」
劉定邊問道：「你們組長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那個實驗有沒有進行過？」
吳勇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沒，沒做過。」
劉定邊怒了，沉聲說道：「吳勇啊吳勇，我算是有眼無珠了，你前前後後帶了三個專家小組，竟然連病灶切除實驗都沒進過，卻整天讓找些女人給那些病人搞，我真恨不得把你給斃了！」
吳勇知道劉定邊脾氣，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被一嚇，腿軟跪地上了，手直往自己臉上招呼，「劉師長，葉組長，葉神醫，我錯了，我這腦袋裡就是漿糊，一時沒想到，疏忽了，求你們饒了我吧，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
劉定邊沉聲道：「將功補過，你怎麼補？你自己心裡有數，麒麟市兩個多月來，因6號病死掉的病人達到了可怕的三位數，多少個家庭失去了親人？你呢，要是盡力了，找不到治療辦法就算了。可是你連一個別說是專家，別說是醫生，就連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哪裡生了病，要是治不好，如果不危及生命，只能切除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嗎？你簡簡單單的一句疏忽了，可以為你自己開脫嗎？」
「我，我。」吳勇臉色慘白，被劉定邊的氣勢壓迫的啞口無言，他現在才想起來，是啊，6號病病人的病症是身體異常亢奮，那什麼不試一試去勢，或者乾脆閹割呢。
葉凡說道：「劉叔叔，我看啊，他大概是覺得把男人去勢，比殺了還慘，所以沒想到這方面吧，也算是情有可原。」
劉定邊微微點了點頭，面色緩和了些，對吳勇說道：「現在缺胳膊斷腿的多了，家人還能把他們拋棄嗎？家人，就是家人。你捫心自問，你的兒子，你是希望他全胳膊全腿一個零件不少的死掉，還是缺胳膊缺腿或去勢後活著？不用考慮，你也會選擇後者吧，少兩個蛋，就不是你兒子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吳勇發內內心的悔恨，給自己來了個重重的巴掌，一顆大牙都給打飛出來，慘極了。
一個專家於心不忍，勸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劉師長，你就給他個機會吧。」
劉定邊也算是自己的老部下了，再說生氣也沒用，「起來吧，我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立即準備進行實驗。」
絕處逢生，吳勇大喜，「是，是，我這就去辦，我一定親自主刀。」
吳勇快步離開了，葉凡想起一件事情來，「劉叔叔，我和羅老治好的病人，已經又隔離了那麼多天，他們沒有任何復發的情形，現在，是不是該考慮把他們放了？」
劉定邊說道：「這件事情我也考慮過，可是你沒來，一直決定不了。你都開口了，我自然不會反對。只是有些考慮，他們這些人回到麒麟市，6號病的情況一定瞞不住。」
葉凡說道：「放他們從病室這裡離開，但是不能離開基地，6號病目前還是機密是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這些人一旦回到麒麟市，很難不被導致他們發病的病源發現，引起警覺。」
「你的意思是說，對他們采陽補陰的那個妖怪，或是修煉邪術的女人？」
葉凡說道：「沒錯。這個傢伙一定是把麒麟市當成她的大本營了，接下來我們的工作重點，就是要把她給揪出來。」
劉定邊說道：「這談何容易啊，我已經調派了精幹人馬四下調查，可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徹底調查過這些病人患病前一兩個月內的行蹤和經歷，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找到太有用的線索。」
「他們這些人一定曾經和病源接觸過，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吧？」葉凡好奇了，假設真的是因為和女人發生關係而導致發病，那麼讓病患供述近段時間曾和什么女人發生過關係，不難找出線索呀。
「或許有，可是並沒指出明朗的方向，他們這些人，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沒有相同的，完全獨立。」
「我明白，或許讓病人親口敘述一下，我能找到點線索。」葉凡來到王鵬小間外，把門打開，「哥麼，恭喜你，自由了。」
「讓我自由，也就是確診我的病治好了？」王鵬出了病室，與葉凡一擊掌，朗聲道：「哈哈，沒想到啊，我王鵬患了那麼恐怖的病，竟然大難不死。不僅如此，還交了你這麼個朋友。不管怎麼說，葉凡啊，我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早沒了。」
「你謝我沒錯，你也該感謝自己，要不是你性子好，不怕死，也等不到我來治好你。」葉凡說道：「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走出去聊。劉叔叔，再帶上幾個已經治好的病人，一起去會議室。」
就在這時，吳勇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員進來了，和葉凡還有劉定邊打過招呼，打開早前吹噓自己是富二代的病人房門，如狼似虎般衝進去架起人，「我們有個實驗，麻煩你配合下。」
「不要啊，不要切我的蛋啊……」
葉凡聽聲音，就知道劉定邊過來了，招呼道：「劉叔叔，你來了。」
劉定邊一直在科研基地這裡候著呢，得到葉凡來了，直接進了病室的消息，他立馬兒帶著一幫專家趕過來會合。
到了葉凡身邊，上下自己打量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身板，露出個滿意的笑臉，笑道：「哈哈，結結實實的，怎麼看都沒事。葉凡啊，那天你為了救羅老，自己差點賠進去，我們擔心得要死。現在好了，我們可算是放心了。」
「是啊，葉組長，多虧了有你。」
「葉組長，這幾天你不在，專家小組的進展很慢，現在有你來主持就好了。」
一幫子專家也七嘴八舌起來，一個個面上掛著佩服敬仰的神色，他們一個個都是各地神經科專家，能讓他們打心底佩服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比自己醫術高的，無疑，葉凡是一個。
寒暄了幾句，葉凡問到正事：「劉叔叔，各位專家，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調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劉定邊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些天，專家小組著力於找到治療方法，試了幾種方法，但都沒效果。另一方面，我調查病人的致病誘因，著力從女人這方面調查，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沒結果。」
劉定邊典型的北方大漢，性情豪邁，能讓他嘆氣搖頭，可見6號病給了他多大的壓力，葉凡說道：「劉叔叔你也別過於擔心，我相信早晚會找到病因的，現在，我們做自己該做的，不用太著急。對了，今天既然我過來，打算給這些病情在初期的患者治療，你看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劉定邊求之不得呢，「那敢情好，來人，把鑰匙交給他。」
一工作人員把鑰匙給了葉凡，拿著鑰匙來到一關著病人的小間外，沒等葉凡開口，裡面的病人大聲呼喊：「神醫，神醫，您這是要給我治病吧，我老爸有錢得很，開著兩個公司，身家過億呢，您快治我。」
「本來想治你的，可是聽你這麼一說，我看還是算了。你這傢伙面相上看一副尖酸像，能讓自己吃飽，再不餓著老婆孩子已經算不錯了，有個身家過億老爸，你還是算了吧。我一般是先治病後收錢，收多少，看病人的富貴情況，你有錢我就多收點，你沒錢我就少收點。可你當面就敢和我扯謊，我看就算要你一塊錢診金，你都不可能給，你自求多福吧。」
葉凡說著，走向下一個病房，撒謊那位慌了，「神醫，神醫，我錯了，我求您救我啊，我是吹牛了，我是騙你，可我保證，三五萬我還是拿的出的。」
他邊上是一個已經治好的病人，幸災樂禍說道：「活該，你他媽進來天天吹有錢，原來就是個窮鬼，騙得了我們，騙得了神醫？孫子，把自己搭進去了，活該！」
一個小時時間，葉凡幫三十多位6號病初期患者進行治療，內氣修為上升後，醫治病患更加得心應手。
一號病室內，就剩下四五個病人還沒治，除了那位吹牛惹到葉凡的，其餘都是五級病症，葉凡對五級病人還沒十成把握，再加上內氣消耗過多，只能等下次再說。
見葉凡把那麼多病人都給治好了，劉定邊鬆了一口氣，多虧了花都市派這麼個牛人來，暫時上面那裡好交代了。
撒謊那位還在呼喊著呢，葉凡和劉定邊會和到一起，想到個鬼點子，小聲問道：「劉叔叔，這個科研基地成立兩個多月了，專門為6號病而設立。應該進行過很多實驗，其中有沒有這種實驗？」
葉凡手成刀狀，在褲襠處比劃了一下。
劉定邊說道：「你是說，閹了？」
葉凡說道：「不是閹掉，是去勢，從醫學角度來說，這些人的病灶就是那裡，應該有進行過切除病灶的實驗吧，到底效果怎麼樣？」
「我雖然是主負責人，但研究治療方面一直是吳勇負責的。」劉定邊目光掃向專家，楞是沒看到吳勇，「吳勇呢，不是一起過來的嗎？」
聽到劉定邊的聲，因為怕葉凡看到自己會不高興，一直矮著身子所在專家們最後頭的吳勇趕緊兒上前，點頭哈腰打招呼：「師長，我在，我在，您叫我。」
劉定邊問道：「你們組長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那個實驗有沒有進行過？」
吳勇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沒，沒做過。」
劉定邊怒了，沉聲說道：「吳勇啊吳勇，我算是有眼無珠了，你前前後後帶了三個專家小組，竟然連病灶切除實驗都沒進過，卻整天讓找些女人給那些病人搞，我真恨不得把你給斃了！」
吳勇知道劉定邊脾氣，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被一嚇，腿軟跪地上了，手直往自己臉上招呼，「劉師長，葉組長，葉神醫，我錯了，我這腦袋裡就是漿糊，一時沒想到，疏忽了，求你們饒了我吧，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
劉定邊沉聲道：「將功補過，你怎麼補？你自己心裡有數，麒麟市兩個多月來，因6號病死掉的病人達到了可怕的三位數，多少個家庭失去了親人？你呢，要是盡力了，找不到治療辦法就算了。可是你連一個別說是專家，別說是醫生，就連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哪裡生了病，要是治不好，如果不危及生命，只能切除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嗎？你簡簡單單的一句疏忽了，可以為你自己開脫嗎？」
「我，我。」吳勇臉色慘白，被劉定邊的氣勢壓迫的啞口無言，他現在才想起來，是啊，6號病病人的病症是身體異常亢奮，那什麼不試一試去勢，或者乾脆閹割呢。
葉凡說道：「劉叔叔，我看啊，他大概是覺得把男人去勢，比殺了還慘，所以沒想到這方面吧，也算是情有可原。」
劉定邊微微點了點頭，面色緩和了些，對吳勇說道：「現在缺胳膊斷腿的多了，家人還能把他們拋棄嗎？家人，就是家人。你捫心自問，你的兒子，你是希望他全胳膊全腿一個零件不少的死掉，還是缺胳膊缺腿或去勢後活著？不用考慮，你也會選擇後者吧，少兩個蛋，就不是你兒子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吳勇發內內心的悔恨，給自己來了個重重的巴掌，一顆大牙都給打飛出來，慘極了。
一個專家於心不忍，勸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劉師長，你就給他個機會吧。」
劉定邊也算是自己的老部下了，再說生氣也沒用，「起來吧，我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立即準備進行實驗。」
絕處逢生，吳勇大喜，「是，是，我這就去辦，我一定親自主刀。」
吳勇快步離開了，葉凡想起一件事情來，「劉叔叔，我和羅老治好的病人，已經又隔離了那麼多天，他們沒有任何復發的情形，現在，是不是該考慮把他們放了？」
劉定邊說道：「這件事情我也考慮過，可是你沒來，一直決定不了。你都開口了，我自然不會反對。只是有些考慮，他們這些人回到麒麟市，6號病的情況一定瞞不住。」
葉凡說道：「放他們從病室這裡離開，但是不能離開基地，6號病目前還是機密是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這些人一旦回到麒麟市，很難不被導致他們發病的病源發現，引起警覺。」
「你的意思是說，對他們采陽補陰的那個妖怪，或是修煉邪術的女人？」
葉凡說道：「沒錯。這個傢伙一定是把麒麟市當成她的大本營了，接下來我們的工作重點，就是要把她給揪出來。」
劉定邊說道：「這談何容易啊，我已經調派了精幹人馬四下調查，可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徹底調查過這些病人患病前一兩個月內的行蹤和經歷，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找到太有用的線索。」
「他們這些人一定曾經和病源接觸過，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吧？」葉凡好奇了，假設真的是因為和女人發生關係而導致發病，那麼讓病患供述近段時間曾和什么女人發生過關係，不難找出線索呀。
「或許有，可是並沒指出明朗的方向，他們這些人，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沒有相同的，完全獨立。」
「我明白，或許讓病人親口敘述一下，我能找到點線索。」葉凡來到王鵬小間外，把門打開，「哥麼，恭喜你，自由了。」
「讓我自由，也就是確診我的病治好了？」王鵬出了病室，與葉凡一擊掌，朗聲道：「哈哈，沒想到啊，我王鵬患了那麼恐怖的病，竟然大難不死。不僅如此，還交了你這麼個朋友。不管怎麼說，葉凡啊，我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早沒了。」
「你謝我沒錯，你也該感謝自己，要不是你性子好，不怕死，也等不到我來治好你。」葉凡說道：「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走出去聊。劉叔叔，再帶上幾個已經治好的病人，一起去會議室。」
就在這時，吳勇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員進來了，和葉凡還有劉定邊打過招呼，打開早前吹噓自己是富二代的病人房門，如狼似虎般衝進去架起人，「我們有個實驗，麻煩你配合下。」
「不要啊，不要切我的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