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鹹鴨蛋的故事
第19章 鹹鴨蛋的故事
李天龍和程亞露分手後，想起來很多天都沒有回家了，不如今天就回家一趟，他的家就在綠島市，住在綠島市第一植物油廠的家屬院，是一排的磚瓦房，家屬院離廠區很近，所以，一直都沒有拆遷，爸爸是綠島市植物油廠的退休工人，剛剛辦的退休手續，憑著多年的工齡，加上上交的養老保險金，一個月也有三千多的工資，媽媽不上班，就是一個家庭婦女，沒有工資，全家就靠著這爸爸的三千多塊生活，日子過的很辛苦，爸爸媽媽年紀大了，不時需要打個針吃個藥的，所以，李天龍從一家職業院校畢業後，就到了理髮店工作，做起爺爺的老本行，他只想為家裡減輕一點負擔，多為父母分憂，不再想父母為自己的事費心。他想早日過上自力更生的生活。
到了家，看到兒子回來了，媽媽很高興，就要張羅到外面買回來二斤豬肉包餃子。晚飯大家一起吃餃子。
李天龍就和爸爸坐下來聊一會天。爸爸很關心他的婚姻，就問他：「爸爸這輩子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工人，榨了一輩子油。但是，比起你的爺爺來，我算是進步了，我一直反感你爺爺的剃頭業，這個行業在舊社會沒有人看得起，我不想子繼父業，我就努力奮鬥，從一個農村小子，愣是混到了城裡當了一個植物油廠的工人，你呢，越混越差，又回到了我當初的起點，這怎麼行啊？那一個姑娘會嫁你啊？你老爸老了，這輩子沒有給你積攢下大錢，一給你買不了房子，二給你買不了車。爸爸也很無奈，所以，你還是靠自己，想辦法找一個不很在意這兩樣東西的女孩，也好讓爸爸放心。」
李天龍撲哧樂了，他說：「爸爸，你以為現在你還是和我媽媽結婚的那陣，你一頭毛驢車就把媽媽接過來了，現在，人都很現實，尤其是女孩，更現實，沒有這兩樣東西，一切都免談，不在意這兩樣東西的女孩，如今都比國家一級保護瀕臨滅絕的動物都少。」我哪有那一個本事，所以嗎，我就想靠自己的手藝打下一片天，掙這兩樣東西，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就能找到婚姻，找到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也能讓你和媽媽過上好日子！」
沒有想到，李天龍的爸爸不這麼看，爸爸說：「那是你小子沒有用心找，也沒有用心看，眼下我和你媽媽就有一個合適的目標，就看你的了。」
李天龍吃驚的把嘴巴張得像茶壺，他問：「誰啊？」
爸爸說：「就住在咱們隔壁的鄰居周瘸子的女兒周愛荷，她就挺好的，見了我，每次都是叔叔的喊著，嘴可甜了。」
說著話，媽媽買肉回來了，聽到他們父子在說周愛荷，也笑意滿臉，說：「小荷這個女孩不錯，我們都是幾十年的鄰居，知根知底的，她家和我們家一樣，都是貧下中農，門當戶對，誰也不會嫌棄誰。」就是一點，她那個瘸子爹，醫藥費花費很大，是個藥罐子，日子過得比我們還清苦，苦了小荷這孩子了。」
媽媽說到這裡，就對李天龍說：「正好今天晚上我們包餃子，你把小荷喊過來，也讓她幫著我一起包。」
李天龍和周愛荷非常熟悉，兩家是鄰居，從小學到初中，還是他李天龍一直充當周愛荷的護花使者，只不過，周愛荷上到中學就退學了，家裡窮，需要照顧患病的父親，也就沒有上到高中畢業。李天龍這段時間很少回家，周愛荷就和他的父母關係一直很好，兩家親如一家，爸爸和媽媽也都很喜歡周愛荷這個女孩子，有意促成來兩人的婚事。
周愛荷家裡的條件比李天龍家更清苦，周愛荷的媽媽早亡，所以，能夠吃頓餃子，對周愛荷來說也算一件很奢侈的事，不然，李天龍的媽媽也不會包頓餃子就把周愛荷喊過來。現實生活里，永遠都有很多的弱者群體，不會每一個人，都會張口十幾億掛在嘴邊，如果是那樣，人世間裡，那裡還有那麼多的悲喜交加。
可是，李天龍到了周愛荷家，恰巧的是周愛荷正要出門。很長時間沒有見，周愛荷也長大了，頭髮上的辮子絞了，成了齊耳的短髮，更加顯的純情可愛，小妮子的個子也長高了，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周愛荷顯著於爸爸的特點，就是她不但不瘸，身材還很修長。胸脯那兩片肉也大了許多，走起路來都能顫動了，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周愛荷要比李天龍小几歲，今年也剛是二十出頭。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她騎著一個三輪車，好像是到外面去做點小生意，李天龍聽媽媽說過，周愛荷正在干點小生意，填補家用，是賣鹹鴨蛋，有生鹹鴨蛋，有熟鹹鴨蛋。像這樣的家庭，也只能幹點小生意，不會出手就是十幾億的投資項目。除非這個人是銀行行長的小舅子。
周愛荷見到李天龍當然也很高興，天龍哥天龍哥的喊起來。
李天龍就把來意說了，讓她過去，一塊和他的媽媽包頓餃子，李天龍不會擀皮，讓周愛荷過去擀皮。
周愛荷看著剛剛推出來的電瓶三輪車，車子上有裝好的兩箱子鴨蛋，一箱子熟的，一箱子生的，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說：「天龍哥，可是我把鴨蛋都裝好了，現在時候尚早，你讓我把鴨蛋賣了，回來在一起給阿姨包餃子好嗎？」
這個時候，李天龍的媽媽出來了，她有她的打算，李天龍的媽媽當下拉過周愛荷，對李天龍說：「我看這樣。」小龍也不會擀皮，在家也幫不了我。」不如這樣，小荷留下給我包餃子，你，李天龍，就幫著小荷出去，把鴨蛋賣了，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周愛荷看了一眼李天龍。
李天龍說：「可我只會理髮，不會賣鴨蛋啊！」
李天龍的媽媽瞪了一眼李天龍說：「你也不是天生就會理髮，什麼都是學的，你學點做小生意的本事，壞不了，現如今，只要會做點小生意，就餓不著，多好的機會啊，你就出去幫著把這兩箱子鴨蛋給我賣了，賣不了，就不要回來吃餃子了。」
說完，就牽著小荷的手，回去包餃子，把三輪車上的兩箱子鴨蛋，扔給了李天龍。
李天龍苦笑了一下，誰讓自己不會包餃子呢，當下推起電瓶三輪車，出了家屬院，本來是回來看父母的，誰知道，竟然幫著小荷賣起了鴨蛋。李天龍知道父母那點小心思，無非是想讓他和小荷的關係更加親密一步，現如今，家庭條件不好的男孩，已經不容易找對象了，媽小算盤，就是想先把小荷這一頭保住。
李天龍和程亞露分手後，想起來很多天都沒有回家了，不如今天就回家一趟，他的家就在綠島市，住在綠島市第一植物油廠的家屬院，是一排的磚瓦房，家屬院離廠區很近，所以，一直都沒有拆遷，爸爸是綠島市植物油廠的退休工人，剛剛辦的退休手續，憑著多年的工齡，加上上交的養老保險金，一個月也有三千多的工資，媽媽不上班，就是一個家庭婦女，沒有工資，全家就靠著這爸爸的三千多塊生活，日子過的很辛苦，爸爸媽媽年紀大了，不時需要打個針吃個藥的，所以，李天龍從一家職業院校畢業後，就到了理髮店工作，做起爺爺的老本行，他只想為家裡減輕一點負擔，多為父母分憂，不再想父母為自己的事費心。他想早日過上自力更生的生活。
到了家，看到兒子回來了，媽媽很高興，就要張羅到外面買回來二斤豬肉包餃子。晚飯大家一起吃餃子。
李天龍就和爸爸坐下來聊一會天。爸爸很關心他的婚姻，就問他：「爸爸這輩子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工人，榨了一輩子油。但是，比起你的爺爺來，我算是進步了，我一直反感你爺爺的剃頭業，這個行業在舊社會沒有人看得起，我不想子繼父業，我就努力奮鬥，從一個農村小子，愣是混到了城裡當了一個植物油廠的工人，你呢，越混越差，又回到了我當初的起點，這怎麼行啊？那一個姑娘會嫁你啊？你老爸老了，這輩子沒有給你積攢下大錢，一給你買不了房子，二給你買不了車。爸爸也很無奈，所以，你還是靠自己，想辦法找一個不很在意這兩樣東西的女孩，也好讓爸爸放心。」
李天龍撲哧樂了，他說：「爸爸，你以為現在你還是和我媽媽結婚的那陣，你一頭毛驢車就把媽媽接過來了，現在，人都很現實，尤其是女孩，更現實，沒有這兩樣東西，一切都免談，不在意這兩樣東西的女孩，如今都比國家一級保護瀕臨滅絕的動物都少。」我哪有那一個本事，所以嗎，我就想靠自己的手藝打下一片天，掙這兩樣東西，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就能找到婚姻，找到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也能讓你和媽媽過上好日子！」
沒有想到，李天龍的爸爸不這麼看，爸爸說：「那是你小子沒有用心找，也沒有用心看，眼下我和你媽媽就有一個合適的目標，就看你的了。」
李天龍吃驚的把嘴巴張得像茶壺，他問：「誰啊？」
爸爸說：「就住在咱們隔壁的鄰居周瘸子的女兒周愛荷，她就挺好的，見了我，每次都是叔叔的喊著，嘴可甜了。」
說著話，媽媽買肉回來了，聽到他們父子在說周愛荷，也笑意滿臉，說：「小荷這個女孩不錯，我們都是幾十年的鄰居，知根知底的，她家和我們家一樣，都是貧下中農，門當戶對，誰也不會嫌棄誰。」就是一點，她那個瘸子爹，醫藥費花費很大，是個藥罐子，日子過得比我們還清苦，苦了小荷這孩子了。」
媽媽說到這裡，就對李天龍說：「正好今天晚上我們包餃子，你把小荷喊過來，也讓她幫著我一起包。」
李天龍和周愛荷非常熟悉，兩家是鄰居，從小學到初中，還是他李天龍一直充當周愛荷的護花使者，只不過，周愛荷上到中學就退學了，家裡窮，需要照顧患病的父親，也就沒有上到高中畢業。李天龍這段時間很少回家，周愛荷就和他的父母關係一直很好，兩家親如一家，爸爸和媽媽也都很喜歡周愛荷這個女孩子，有意促成來兩人的婚事。
周愛荷家裡的條件比李天龍家更清苦，周愛荷的媽媽早亡，所以，能夠吃頓餃子，對周愛荷來說也算一件很奢侈的事，不然，李天龍的媽媽也不會包頓餃子就把周愛荷喊過來。現實生活里，永遠都有很多的弱者群體，不會每一個人，都會張口十幾億掛在嘴邊，如果是那樣，人世間裡，那裡還有那麼多的悲喜交加。
可是，李天龍到了周愛荷家，恰巧的是周愛荷正要出門。很長時間沒有見，周愛荷也長大了，頭髮上的辮子絞了，成了齊耳的短髮，更加顯的純情可愛，小妮子的個子也長高了，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周愛荷顯著於爸爸的特點，就是她不但不瘸，身材還很修長。胸脯那兩片肉也大了許多，走起路來都能顫動了，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周愛荷要比李天龍小几歲，今年也剛是二十出頭。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她騎著一個三輪車，好像是到外面去做點小生意，李天龍聽媽媽說過，周愛荷正在干點小生意，填補家用，是賣鹹鴨蛋，有生鹹鴨蛋，有熟鹹鴨蛋。像這樣的家庭，也只能幹點小生意，不會出手就是十幾億的投資項目。除非這個人是銀行行長的小舅子。
周愛荷見到李天龍當然也很高興，天龍哥天龍哥的喊起來。
李天龍就把來意說了，讓她過去，一塊和他的媽媽包頓餃子，李天龍不會擀皮，讓周愛荷過去擀皮。
周愛荷看著剛剛推出來的電瓶三輪車，車子上有裝好的兩箱子鴨蛋，一箱子熟的，一箱子生的，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說：「天龍哥，可是我把鴨蛋都裝好了，現在時候尚早，你讓我把鴨蛋賣了，回來在一起給阿姨包餃子好嗎？」
這個時候，李天龍的媽媽出來了，她有她的打算，李天龍的媽媽當下拉過周愛荷，對李天龍說：「我看這樣。」小龍也不會擀皮，在家也幫不了我。」不如這樣，小荷留下給我包餃子，你，李天龍，就幫著小荷出去，把鴨蛋賣了，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周愛荷看了一眼李天龍。
李天龍說：「可我只會理髮，不會賣鴨蛋啊！」
李天龍的媽媽瞪了一眼李天龍說：「你也不是天生就會理髮，什麼都是學的，你學點做小生意的本事，壞不了，現如今，只要會做點小生意，就餓不著，多好的機會啊，你就出去幫著把這兩箱子鴨蛋給我賣了，賣不了，就不要回來吃餃子了。」
說完，就牽著小荷的手，回去包餃子，把三輪車上的兩箱子鴨蛋，扔給了李天龍。
李天龍苦笑了一下，誰讓自己不會包餃子呢，當下推起電瓶三輪車，出了家屬院，本來是回來看父母的，誰知道，竟然幫著小荷賣起了鴨蛋。李天龍知道父母那點小心思，無非是想讓他和小荷的關係更加親密一步，現如今，家庭條件不好的男孩，已經不容易找對象了，媽小算盤，就是想先把小荷這一頭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