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真相
洛陣天沉默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心中浮現出了疑惑。
這傢伙，看起來，明明只有二三十歲，怎麼，怎麼可能會壽命已盡？
「他是被某種藥物，提前透支了生命力。」三千內經的聲音響起，他站在一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如此邪藥，竟然還殘存人間，實在是可惡之至！」
洛陣天微微一愣，還沒等他去腦海中翻看三千內經，那人就悠悠地開口了。
「我，叫公子衍，我哥哥，叫公子涵。」
「我們的父親，希望我們一個有涵養，一個有抱負，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洛陣天沉默不語，耐心地聽著。
他知道，此人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想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傾訴出來。
這種時候，只要靜靜地聽著，就足夠了。
「七歲那年，神王殿大變。那時候，神王殿的老殿主，想要反抗戰部，發動叛亂，但可惜胎死腹中，不僅沒能跨出京市半步，反而讓神王殿的將士們死傷無數。」
「其時擔任神王殿副殿主的齊雲天，也參與了那場叛亂，最後他也身負重傷，更悲傷的是，為了保全他，他的妻子冒險前往戰場想要獲取戰部情報，最後被發現，自殺身亡。」
「只留下了他，還有他五歲的女兒，齊葵。」
洛陣天的瞳孔瞬間放大。
齊葵……
不就是齊慕煙嗎？
「這些事情，是齊葵告訴我們的。我和我哥哥，我們在八歲的時候，應徵進入神王殿，被安排成為了齊葵的貼身護衛。」
「之所以選中我們，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特別的，而是因為齊雲天在路上，恰好碰到了我們兄弟兩個。」
「現在想想，那一天，真不知道是我們的幸運日，還是災難日了。」
公子衍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時候的小姐，很可愛，我和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喜歡上了這又可愛又溫柔的女孩子，發誓要好好保護她。」
「即便是殿主之後餵了我們強行增長修為的藥物，我們也沒有拒絕。」
洛陣天眯起了眼睛。
看來，那所謂藥物，就是他們壽命減少的關鍵了！
「吃了那藥以後，我和我哥修為大漲，十歲就達到了煉武境，十五歲就到了玄武境，整個神王殿，鮮有人是我們兩人的對手！但我們也不可能擔任殿內幹部，只是一直陪在小姐的身旁保護她。」
「不過，自從我們入殿以後，殿主的性格大變，經常打罵殺人，對小姐也是嚴加看管，我們兩個更是一天都不允許和小姐說話，只能站在屋外，看著小姐在屋子裡面難受。」
「殿主剝奪了小姐的全部自由，可小姐，她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啊，十幾年，她被關在屋子裡，就連門都沒有出過幾次。」
聽到這裡，洛陣天的心有些痛了起來，仿佛看到了齊慕煙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世界，如同一隻牢籠里的小鳥一般。
「五年前，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我們也很心疼她，所以，設計想辦法，讓小姐逃了出來！」
「我們跟她說，要她跑的越遠越好，離這裡越遠越好！她想要帶我和我哥走，呵，小姐她真是善良啊，但是我和我哥，我們都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跟她走了，又能怎麼樣呢？」
「後來，我和我哥果然被抓住，殿主為了知道小姐的下落，對我和我哥拷打審問，但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小姐去哪裡了，又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呢？」
「原本，我們以為小姐就會這樣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但是沒想到……」
「她遇上了你。」
公子衍抬起頭，看向洛陣天，眼中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洛陣天呆住了。
「什麼意思？」洛陣天忍不住開口問道。
什麼叫沒想到遇到了自己？自己又做了什麼嗎？
「原本已經逃走，殿主都已經放棄大範圍尋找的小姐，就在前些日子，突然，打電話到了殿主這裡！」
「雖然只是響了兩聲就掛了，但是殿主，直接鎖定了小姐就在杭錫市！當天，當晚，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就派人用專機趕了過去！」
「第二天，小姐，就被帶回了京市。」
「什麼？她為什麼要主動打電話回去！」洛陣天大驚失色，他不由得陷入了困惑。
原來，竟是齊慕煙自己暴露了行蹤，才不得已回來的？
「為什麼？你應該最清楚才是……」公子衍無奈地笑了笑，「就在小姐打完電話後不久，殿裡的人就找到了她。」
「而她，立刻下令要求他們，把杭錫市的一家唐姓家族，給滅掉了。」
「可根據我們調查，這唐姓家族的人，壓根就沒對小姐做什麼事情，反而是在某個賭石市場，跟某個人，產生了一點衝突，正謀劃著名想要把那個人置於死地。」
伴隨著公子衍的聲音，洛陣天瞳孔瞬間放大。
「齊慕煙……你們小姐，她打電話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洛陣天聲音有些顫抖了起來。
「就在半個月之前，五月十七日，約莫下午五點鐘左右。」公子衍緩緩開口道，「打了電話以後，殿主立刻動了起來，整個神王殿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半個月之前……」
洛陣天聲音愈發顫抖了起來。
那一天，自己偶遇齊慕煙，和杭錫市的唐家唐川習，發生了衝突！
五點，應該恰好就是自己發現了月石，和他起了衝突，把他手下全部都幹掉的時候！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齊慕煙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了。
難道，難道說她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強的實力，以為自己要被唐家收拾，於是打電話向神王殿呼救？
這，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洛陣天渾身顫抖，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浮現了出來！
齊慕煙……你這個傻子！
難怪，難怪那天過後，齊慕煙直接對自己表明了心意，又難怪她親了自己一口，直接就離開了！
難怪第二天，她對自己如此冷漠，讓自己處理了一大堆的事情！
因為，她知道，知道她自己很快就會被帶走！
而洛陣天，你竟然還在怪她！你竟然還，這樣想她！！
洛陣天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揍扁！
自己真是個畜生！！
這傢伙，看起來，明明只有二三十歲，怎麼，怎麼可能會壽命已盡？
「他是被某種藥物，提前透支了生命力。」三千內經的聲音響起，他站在一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如此邪藥，竟然還殘存人間，實在是可惡之至！」
洛陣天微微一愣，還沒等他去腦海中翻看三千內經，那人就悠悠地開口了。
「我，叫公子衍，我哥哥，叫公子涵。」
「我們的父親，希望我們一個有涵養，一個有抱負，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洛陣天沉默不語，耐心地聽著。
他知道，此人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想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傾訴出來。
這種時候，只要靜靜地聽著，就足夠了。
「七歲那年，神王殿大變。那時候，神王殿的老殿主，想要反抗戰部，發動叛亂，但可惜胎死腹中，不僅沒能跨出京市半步，反而讓神王殿的將士們死傷無數。」
「其時擔任神王殿副殿主的齊雲天，也參與了那場叛亂，最後他也身負重傷，更悲傷的是，為了保全他，他的妻子冒險前往戰場想要獲取戰部情報，最後被發現，自殺身亡。」
「只留下了他，還有他五歲的女兒，齊葵。」
洛陣天的瞳孔瞬間放大。
齊葵……
不就是齊慕煙嗎？
「這些事情，是齊葵告訴我們的。我和我哥哥，我們在八歲的時候，應徵進入神王殿，被安排成為了齊葵的貼身護衛。」
「之所以選中我們，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特別的，而是因為齊雲天在路上，恰好碰到了我們兄弟兩個。」
「現在想想，那一天，真不知道是我們的幸運日，還是災難日了。」
公子衍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時候的小姐，很可愛，我和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喜歡上了這又可愛又溫柔的女孩子，發誓要好好保護她。」
「即便是殿主之後餵了我們強行增長修為的藥物，我們也沒有拒絕。」
洛陣天眯起了眼睛。
看來，那所謂藥物，就是他們壽命減少的關鍵了！
「吃了那藥以後，我和我哥修為大漲，十歲就達到了煉武境，十五歲就到了玄武境，整個神王殿，鮮有人是我們兩人的對手！但我們也不可能擔任殿內幹部，只是一直陪在小姐的身旁保護她。」
「不過，自從我們入殿以後，殿主的性格大變，經常打罵殺人，對小姐也是嚴加看管，我們兩個更是一天都不允許和小姐說話，只能站在屋外，看著小姐在屋子裡面難受。」
「殿主剝奪了小姐的全部自由，可小姐，她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啊，十幾年，她被關在屋子裡，就連門都沒有出過幾次。」
聽到這裡，洛陣天的心有些痛了起來，仿佛看到了齊慕煙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世界，如同一隻牢籠里的小鳥一般。
「五年前，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我們也很心疼她，所以，設計想辦法，讓小姐逃了出來！」
「我們跟她說，要她跑的越遠越好，離這裡越遠越好！她想要帶我和我哥走，呵，小姐她真是善良啊，但是我和我哥，我們都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跟她走了，又能怎麼樣呢？」
「後來，我和我哥果然被抓住，殿主為了知道小姐的下落，對我和我哥拷打審問，但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小姐去哪裡了，又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呢？」
「原本，我們以為小姐就會這樣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但是沒想到……」
「她遇上了你。」
公子衍抬起頭，看向洛陣天，眼中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洛陣天呆住了。
「什麼意思？」洛陣天忍不住開口問道。
什麼叫沒想到遇到了自己？自己又做了什麼嗎？
「原本已經逃走，殿主都已經放棄大範圍尋找的小姐，就在前些日子，突然，打電話到了殿主這裡！」
「雖然只是響了兩聲就掛了，但是殿主，直接鎖定了小姐就在杭錫市！當天，當晚，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就派人用專機趕了過去！」
「第二天，小姐，就被帶回了京市。」
「什麼？她為什麼要主動打電話回去！」洛陣天大驚失色，他不由得陷入了困惑。
原來，竟是齊慕煙自己暴露了行蹤，才不得已回來的？
「為什麼？你應該最清楚才是……」公子衍無奈地笑了笑，「就在小姐打完電話後不久，殿裡的人就找到了她。」
「而她，立刻下令要求他們，把杭錫市的一家唐姓家族，給滅掉了。」
「可根據我們調查，這唐姓家族的人，壓根就沒對小姐做什麼事情，反而是在某個賭石市場，跟某個人，產生了一點衝突，正謀劃著名想要把那個人置於死地。」
伴隨著公子衍的聲音，洛陣天瞳孔瞬間放大。
「齊慕煙……你們小姐，她打電話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洛陣天聲音有些顫抖了起來。
「就在半個月之前，五月十七日，約莫下午五點鐘左右。」公子衍緩緩開口道，「打了電話以後，殿主立刻動了起來，整個神王殿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半個月之前……」
洛陣天聲音愈發顫抖了起來。
那一天，自己偶遇齊慕煙，和杭錫市的唐家唐川習，發生了衝突！
五點，應該恰好就是自己發現了月石，和他起了衝突，把他手下全部都幹掉的時候！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齊慕煙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了。
難道，難道說她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強的實力，以為自己要被唐家收拾，於是打電話向神王殿呼救？
這，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洛陣天渾身顫抖，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浮現了出來！
齊慕煙……你這個傻子！
難怪，難怪那天過後，齊慕煙直接對自己表明了心意，又難怪她親了自己一口，直接就離開了！
難怪第二天，她對自己如此冷漠，讓自己處理了一大堆的事情！
因為，她知道，知道她自己很快就會被帶走！
而洛陣天，你竟然還在怪她！你竟然還，這樣想她！！
洛陣天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揍扁！
自己真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