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人
「咒蟲！你再說一遍？」
咒之神在聽到咒蟲的話之後，頓時咆哮出聲：「現在你的力量都是我的！我才是先天仙靈！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決定誰是我的主人！」
「我是詛咒的源頭！我是唯一的存在！沒人有資格成為我的主人！」
咒之神厲聲咆哮著，逐漸失去了理智，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力量來衝擊白月的封印，想要博取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不過，白月此刻的封印是祖龍之靈專門羈押先天仙靈的神通，再加上龍瑤的力量又遠在咒之神之上，如今不管咒之神如何掙扎，它除了消耗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意義。
白月看著不屈不撓的衝擊封印的咒之神，淡淡道：「雖說你為了自由而竭盡全力的精神值得敬佩，但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所以，你還是和你的詛咒死域一起，去死吧。」
白月對咒之神沒有任何憐憫，他直接催動神通，將咒之神的意識給抹去！
隨著白月強大的力量碾下，咒之神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不甘的咆哮，它的意識便是徹底消失，只留下了一大團無主的詛咒，在白月的封印中無序的亂撞。
咒之神的詛咒，即便是在咒之神的意識被抹去後，也不甘於被困著。
一旁的咒蟲看到咒之神就這麼被白月給抹去，整個人的精神也變得有些恍惚。
在這之前，他曾無比期盼咒之神去死，好讓自己重新掌握力量，成為真正的排名十七的先天仙靈。
可，當他親眼看到咒之神被白月抹除掉之後，卻又感覺到了無盡的悲傷。
畢竟，咒之神是他創造出來的，咒之神也在他弱小的時候保護過他。
如今咒之神死亡，他有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白月此時倒沒有什麼心裡波動，對他來說……無論是咒蟲還是咒之神，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而且，即便這詛咒死域的產生不是咒蟲的意願，但詛咒死域造成的大量悲劇，都和咒蟲脫不了關係！
單單是詛咒死域這一項，就註定了白月不會信任咒蟲。
當然，若是今後咒蟲有所改變，白月對咒蟲的看法自然也會有相應的改觀。
「咒蟲，去取回你自己的力量吧，我們就可以進行認主儀式了。」
白月放開了對咒蟲的鎮壓，淡淡說道。
咒蟲回過神來，他看向另一邊龐大的詛咒，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便化作一道光，鑽入了那些詛咒中。
隨著咒蟲意識入主咒之神留下來的詛咒，那些詛咒也飛快收縮，逐漸凝聚成咒蟲的模樣。
另一邊，護著咒的龍瑤也趕了過來，她瞧了一眼正在凝聚為人形的咒蟲，不由對白月道：「主人，你為何要留下咒蟲的意識？相比於咒蟲，咒之神不是更強一點嗎？」
白月道：「那是把咒蟲的力量當作工具來驅使的情況下，不過……我對咒蟲還是抱著一點期望，他的上限要比咒之神高不少。」
「哪裡高了？」龍瑤好奇問道，「咒蟲個性軟弱，而且也非常矛盾，他完全驅使不了詛咒這種霸道陰邪的力量，主人你收下他，恐怕咱們還得花精力去控制他的詛咒力量。」
「你說的也沒錯，但我看中的，正是他軟弱又矛盾的性格。」白月笑道。
龍瑤一愣：「啊？為什麼？」
白月繼續道：「就是那軟弱與矛盾，讓咒蟲有了一絲人性，而也正是那一絲人性，會給他無限成長的空間。」
龍瑤搖頭：「我還是不懂……軟弱和矛盾，怎麼能有無限成長的空間？」
白月：「你是先天仙靈，生來便強大，無法理解人性的矛盾也是正常，我曾經也為先天魔神，當年我還未轉生為人的時候，也無法理解，為什麼脆弱的人類如何能夠在殘忍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也不明白，當年最強的先天魔神盤古，為什麼會以生命為代價開天闢地，創造三界，供人族繁衍。」
「但我後來明白了，世界是公平的，人雖然孱弱，但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你瞧瞧現在的你與咒蟲，雖不為人，但用的也不是人的形態麼？」
「我……」
龍瑤下意識想要反駁白月，可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的確，她身為祖龍之靈，本體為龍，但她已經習慣了用人族的形態……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但她總覺得人族這個形態，幹什麼都比較方便！
白月對龍瑤笑道：「或許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你的各個方面，都已經和人越來越像了，不……你也已經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雖說白月活得沒有龍瑤久，但白月身為一個先天魔神，隨後又轉生為人，與人生活在一起，他對先天生靈和人的理解，遠超其他所有人。
即便如今他得到過原初混沌的祝福，也成為了原初第八王和監視者七柱，但他依舊認為，只有擁有「人性」，才能不斷成長。
「我算是真正的『人』了麼？」
龍瑤聽到白月這番話，也不由陷入了思考，沉默了下來。
另一邊，咒蟲也重新用詛咒凝聚出了人形，他掃了一眼看著他的白月和正在思考的龍瑤，向白月微微行禮，道：「大人……我該如何認主？」
白月瞧了一眼陷入思考的龍瑤，倒也沒有打擾她，對咒蟲笑問道：「在認主之前，我還是得問你一次，你是心甘情願地奉我為主，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麼？」
咒蟲疑惑道：「這個重要麼？」
在他看來，他在認白月為主後，就再無法違抗白月的命令，他不管是不是真心認白月我為主，都沒有絲毫意義。
「當然重要！你權當是我在認主前給你的一個測試好了，放心……不管你回答什麼，我都不會為難你。」
「前提是，我要的是你發自內心的那個想法。」
「發自內心的想法……」
咒蟲喃喃念了一句，隨即開始認真思考起白月這個問題來。
說實在的，白月擁有排名第四的祖龍之靈，他在虛無中不可能找到比白月更好的大腿了。
他認白月為主，即便是失去了自由，但前途一片光明，不再用擔心自己的力量是受他人覬覦，他甚至還能因為白月不斷變強而跟著變強！
但……
咒蟲想到咒之神死前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他又覺得就這樣認白月為主，有些不甘心。
思來想去，咒蟲眉頭皺到了一起，隨即對白月回答道：「我……不知道。」
咒之神在聽到咒蟲的話之後，頓時咆哮出聲：「現在你的力量都是我的！我才是先天仙靈！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決定誰是我的主人！」
「我是詛咒的源頭！我是唯一的存在！沒人有資格成為我的主人！」
咒之神厲聲咆哮著，逐漸失去了理智，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力量來衝擊白月的封印，想要博取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不過，白月此刻的封印是祖龍之靈專門羈押先天仙靈的神通，再加上龍瑤的力量又遠在咒之神之上，如今不管咒之神如何掙扎，它除了消耗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意義。
白月看著不屈不撓的衝擊封印的咒之神，淡淡道：「雖說你為了自由而竭盡全力的精神值得敬佩，但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所以，你還是和你的詛咒死域一起，去死吧。」
白月對咒之神沒有任何憐憫，他直接催動神通，將咒之神的意識給抹去！
隨著白月強大的力量碾下，咒之神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不甘的咆哮，它的意識便是徹底消失，只留下了一大團無主的詛咒，在白月的封印中無序的亂撞。
咒之神的詛咒，即便是在咒之神的意識被抹去後，也不甘於被困著。
一旁的咒蟲看到咒之神就這麼被白月給抹去，整個人的精神也變得有些恍惚。
在這之前，他曾無比期盼咒之神去死，好讓自己重新掌握力量，成為真正的排名十七的先天仙靈。
可，當他親眼看到咒之神被白月抹除掉之後，卻又感覺到了無盡的悲傷。
畢竟，咒之神是他創造出來的，咒之神也在他弱小的時候保護過他。
如今咒之神死亡，他有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白月此時倒沒有什麼心裡波動，對他來說……無論是咒蟲還是咒之神，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而且，即便這詛咒死域的產生不是咒蟲的意願，但詛咒死域造成的大量悲劇，都和咒蟲脫不了關係！
單單是詛咒死域這一項，就註定了白月不會信任咒蟲。
當然，若是今後咒蟲有所改變，白月對咒蟲的看法自然也會有相應的改觀。
「咒蟲，去取回你自己的力量吧，我們就可以進行認主儀式了。」
白月放開了對咒蟲的鎮壓，淡淡說道。
咒蟲回過神來，他看向另一邊龐大的詛咒，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便化作一道光，鑽入了那些詛咒中。
隨著咒蟲意識入主咒之神留下來的詛咒，那些詛咒也飛快收縮，逐漸凝聚成咒蟲的模樣。
另一邊，護著咒的龍瑤也趕了過來，她瞧了一眼正在凝聚為人形的咒蟲，不由對白月道：「主人，你為何要留下咒蟲的意識？相比於咒蟲，咒之神不是更強一點嗎？」
白月道：「那是把咒蟲的力量當作工具來驅使的情況下，不過……我對咒蟲還是抱著一點期望，他的上限要比咒之神高不少。」
「哪裡高了？」龍瑤好奇問道，「咒蟲個性軟弱，而且也非常矛盾，他完全驅使不了詛咒這種霸道陰邪的力量，主人你收下他，恐怕咱們還得花精力去控制他的詛咒力量。」
「你說的也沒錯，但我看中的，正是他軟弱又矛盾的性格。」白月笑道。
龍瑤一愣：「啊？為什麼？」
白月繼續道：「就是那軟弱與矛盾，讓咒蟲有了一絲人性，而也正是那一絲人性，會給他無限成長的空間。」
龍瑤搖頭：「我還是不懂……軟弱和矛盾，怎麼能有無限成長的空間？」
白月：「你是先天仙靈，生來便強大，無法理解人性的矛盾也是正常，我曾經也為先天魔神，當年我還未轉生為人的時候，也無法理解，為什麼脆弱的人類如何能夠在殘忍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也不明白，當年最強的先天魔神盤古，為什麼會以生命為代價開天闢地，創造三界，供人族繁衍。」
「但我後來明白了，世界是公平的，人雖然孱弱，但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你瞧瞧現在的你與咒蟲，雖不為人，但用的也不是人的形態麼？」
「我……」
龍瑤下意識想要反駁白月，可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的確，她身為祖龍之靈，本體為龍，但她已經習慣了用人族的形態……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但她總覺得人族這個形態，幹什麼都比較方便！
白月對龍瑤笑道：「或許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你的各個方面，都已經和人越來越像了，不……你也已經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雖說白月活得沒有龍瑤久，但白月身為一個先天魔神，隨後又轉生為人，與人生活在一起，他對先天生靈和人的理解，遠超其他所有人。
即便如今他得到過原初混沌的祝福，也成為了原初第八王和監視者七柱，但他依舊認為，只有擁有「人性」，才能不斷成長。
「我算是真正的『人』了麼？」
龍瑤聽到白月這番話，也不由陷入了思考，沉默了下來。
另一邊，咒蟲也重新用詛咒凝聚出了人形，他掃了一眼看著他的白月和正在思考的龍瑤，向白月微微行禮，道：「大人……我該如何認主？」
白月瞧了一眼陷入思考的龍瑤，倒也沒有打擾她，對咒蟲笑問道：「在認主之前，我還是得問你一次，你是心甘情願地奉我為主，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麼？」
咒蟲疑惑道：「這個重要麼？」
在他看來，他在認白月為主後，就再無法違抗白月的命令，他不管是不是真心認白月我為主，都沒有絲毫意義。
「當然重要！你權當是我在認主前給你的一個測試好了，放心……不管你回答什麼，我都不會為難你。」
「前提是，我要的是你發自內心的那個想法。」
「發自內心的想法……」
咒蟲喃喃念了一句，隨即開始認真思考起白月這個問題來。
說實在的，白月擁有排名第四的祖龍之靈，他在虛無中不可能找到比白月更好的大腿了。
他認白月為主，即便是失去了自由，但前途一片光明，不再用擔心自己的力量是受他人覬覦，他甚至還能因為白月不斷變強而跟著變強！
但……
咒蟲想到咒之神死前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他又覺得就這樣認白月為主，有些不甘心。
思來想去，咒蟲眉頭皺到了一起，隨即對白月回答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