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月總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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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橫遍地的地下基地中,白月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著熱咖啡。

  在他面前,黑月教會江城分壇的壇主,正像一隻蟲子一般在地上抽搐。

  「白、白爺……我、我錯了,饒了我,我全都招。」

  白月悠閒地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我心情還是有些不爽,繼續躺著吧。」

  說話之間,老人眉間那白色靈力先是鑽出來,隨後又鑽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又一道悽厲而絕望的慘叫聲在這地下基地中迴蕩,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最重要的是,老人在白月面前,想死死不了,想暈暈不掉,只能不斷承受著那非人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白月這才收回白色靈力,將喝完的咖啡放到一旁桌子上。

  老人終於消停下來,他幸福地趴在這地上,珍惜自己現在的每一刻。

  即便他的靈魂還隱隱作痛,讓他渾身難受無比,可相比於他之前的痛苦,現在的他好像就在天堂。

  「好了,報上名來吧。」

  「是……」

  老人不敢再耽擱,連忙爬起來向白月跪著,額頭貼著冰冷地板,顫聲道:「小的叫劉飛白,黑月教會江城分壇主,負責黑月教會在華東地區的所有部署。」

  白月輕笑道:「看來你在黑月教會的地位挺高的嘛,整個華東地區都歸你管。」

  劉飛白慌張道:「不、不敢當……在白爺面前,我就是一隻爬蟲!」

  白月看著劉飛白那卑微的身影,眼中戲謔越濃,又問道:「既然你是華東地區的主管,那你們黑月教會針對我的部署,都是你安排的?」

  劉飛白渾身一顫,連忙道:「不、不是!都是教主大人安排的,我就是一個執行命令的工具人,我除了教主交代的事以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白月:「那你們教主現在在哪兒?」

  劉飛白:「教主大人在今早已經從江城飛回總壇了。」

  「逃走了嗎?」

  白月眼帘低垂,眸中閃過一縷精光,對劉飛白道:「你身為黑月教會的高層,該不會不知道你們總壇的位置吧?」

  劉飛白慌忙道:「知、知道!」

  「知道,便帶我去。」

  「是。」

  ……

  華國南部,一條不知名的山脈,有群山環繞,時有野獸咆哮,人跡罕至。

  這裡有一個被隕石砸出來的山谷,四周有著特殊的磁場,常年被濃霧籠罩,導致衛星也拍不到這裡。

  這裡,是一個地圖上都不存在的地方。

  極少人知道,這裡就是黑月教會的總壇。

  山谷的入口是一線天,山壁上插著許多鐵桿,每一個鐵桿尖端都套著一個黑色塑膠袋,袋子裡邊裝著某種類似圓形的東西,就像是黑色的月亮。

  而從一些被烏鴉啄破的塑膠袋中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塑膠袋裡邊是白色的骷髏頭。

  緊張異常的劉飛白在狹窄的一線天中,時不時東張西望,緊張到極點。

  在從地下基地逃出來後,他便買了一張最近的機票,一路飛了過來,飛快趕到總壇。

  劉飛白在一線天中沒有走多久,便看到有一扇宏偉的石門立在一線天中,擋住了他的去路!

  嗖!

  這時,一支箭從門後射出,穩穩地射在劉飛白的前方,嚇得劉飛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劉飛白不敢遲疑,連忙從自己口袋中取出一塊腰牌,朝著石門大聲喊道:「不要動手!我是江城分壇主劉飛白!這次回總壇,有要事相告!」

  劉飛白拿出腰牌後沒多久,那緊閉的石門便緩緩打開,兩個身材壯碩的黑袍人從石門中走了出來,向劉飛白行禮道:「歡迎劉壇主回家,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劉飛白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來,輕咳了兩聲,才板著一張臉對面前的兩個黑袍人問道:「教主回來沒有?」

  兩個黑袍人恭敬道:「教主此時正在神殿舉行獻祭儀式。」

  「那就好!」劉飛白眼睛微微一亮,「快帶我去!」


  「是,請劉壇主穿上教袍。」

  兩個黑袍人倒也沒有懷疑劉飛白的來意,再次向劉飛白行禮,遞給劉飛白一件黑袍後,便帶著劉飛白前往神殿。

  黑月教會山谷中充斥著濃霧,劉飛白即便是瞪大了眼睛,也只能勉強看清在自己前邊兩米的黑袍人,再遠就看不清了。

  說來也奇怪,劉飛白都已經坐到分壇主的位置,他都還不知道總壇的完整樣貌,每次都需要守門人來領路。

  沒過多久,劉飛白進了神殿,視線豁然開朗。

  最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那尊十米多高的天月邪神像!

  在這神殿中,已經聚集了大量黑袍教徒,而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袍男子正站在天月邪神像面前,口中誦念著晦澀難懂的經文,看起來像是在舉行著某種儀式。

  那黑袍男子,正是黑月教主!

  劉飛白進殿之後,立馬將兜帽戴上,試圖混進人群中。

  「劉壇主,你怎麼回來了?」

  黑月教主突然對劉飛白髮問,讓劉飛白渾身一顫。

  劉飛白連忙走出人群,跪到黑月教主面前,顫聲道:「報告教主,江城分壇被滅了!」

  劉飛白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在神殿中引起一片譁然。

  「江城分壇被滅了?那不是咱們黑月教會最強的分壇嗎?」

  「到底是誰幹的?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分壇被滅,劉飛白這個壇主竟然還有臉回來!」

  一時間,劉飛白感覺到了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視線,不過他也顧不了這些,只是跪在大殿中,緊低著頭。

  黑月教主轉過身來,揭開兜帽,露出一張極其年輕的臉。

  他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劉飛白,用頗有磁性的聲音問道:「誰做的?」

  劉飛白不敢隱瞞:「是、是白月……他找到了我們基地位置,一個人便將我們在江城的所有教徒全部殺光了!」

  劉飛白此話一出口,再一次在神殿中掀起譁然。

  一個黑袍教徒走出來,對劉飛白質疑道:「你在說謊!區區一個人,怎麼可能滅掉江城分壇?」

  劉飛白慌張辯解道:「這、這是事實!白月一個人就滅了分壇,我好不容易才從秘密通道中逃了出來,來向教主報告!」

  「放屁!他這是貪生怕死!」

  「他的無能,害我們失去了重要的分壇,他應該付出代價!」

  「燒死他!將他腦袋做成黑月!」

  「燒死他!」

  一時間,群情激憤,所有教徒都開始討伐劉飛白,要劉飛白死的聲浪越來越大!

  黑月教主將手指放在唇前,神殿中很快就安靜下來。

  黑月教主看向劉飛白,道:「劉壇主,你能活著回來就是天月神給你的最大恩賜,你應該感謝天月神,大家也應該寬容劉壇主,給他一個機會。」

  劉飛白聽到黑月教主的話,心中頓時一喜,連忙道:「多謝教主給我一次機會,我非常感謝天月神!」

  不過,劉飛白還沒有高興多久,黑月教主便是話音一轉,繼續道:「雖然天月神寬容大度,但你給天月神帶來巨大損失是事實,應當受到責罰。」

  「所以,你要親自到天月神面前謝罪,然後以靈魂侍奉天月神。」

  此話一出,黑袍教徒們瞬間興奮起來,大喊道:「燒死他!燒死他!燒死他!」

  聽到周圍教徒的呼喊,劉飛白瞳孔猛地一縮,連忙磕頭道:「教主饒命!是那白月太強了,我們真的擋不住啊!」

  不過,黑月教主已經不再聽劉飛白的話,他伸出蒼白的手掌,隨後劉飛白面前升起一個木樁。

  兩個黑袍教徒從人群中走出來,粗暴地將劉飛白綁在木樁上。

  劉飛白瘋狂掙扎,驚恐道:「教主饒命!我、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感謝天月神吧!」

  黑月教主淡淡說道,他不再聽劉飛白的話,掌心燃起一團黑色火焰,甩向劉飛白!

  嗤!

  火焰點燃木樁,瞬間吞噬掉劉飛白!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在神殿中迴蕩,可劉飛白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他的嘶吼也蓋不過眾教徒們的笑聲。

  而就在劉飛白的意識彌留的瞬間,神殿大門被推開,一個慌張的黑袍教徒跑了進來,驚聲道:「教主,大事不好了,有一個白衣男子殺進來了!」

  劉飛白聽到黑袍教徒那無比熟悉的話,眼中的痛苦反而轉變成了喜悅。

  他在火焰中看向黑月教主,笑道:「雜種,我在地獄等著你!」

  嗤!

  劉飛白話音落下,便被徹底燒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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