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殺囚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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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惡見許陽不悅,便冷笑的更加厲害:「你覺得我在騙你嗎?」

  「不信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魏國公,看看他能給出什麼解釋。」

  許陽轉頭看向魏國公。

  魏國公狠狠瞪了牛惡一眼,然後尷尬笑道:「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當年就是殺的太兇了,但陛下還是……」

  許陽擺了擺手,直接打斷魏國公的話:「不用再解釋了,我許陽只信陛下。」

  說罷,他的目光又看向牛惡:「即便你不說出幕後主使,我也知道你背後站著的是誰。」

  牛惡嗤笑一聲:「為百姓所稱頌的小許大人原來竟是非不分,跟著暴君作惡,看來也是沽名釣譽之輩!」

  許陽淡淡一笑:「你說陛下是暴君,那你身後的人手上沒有沾過人命嗎?」

  「他又豈是什麼善良之輩?」

  「咱們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你暴露之後,他會不會殺你!」

  牛惡嗤笑一聲,眼神中露出不屑:「靖難之役時,我便隨他一路拼殺,中途救了不知他多少性命,兩人間早已是過命的交情,我不信他會殺我!」

  「可能,也只有你忠於的那位暴君才會這麼做。」

  許陽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就將你移送皇宮,從這裡去皇宮有十幾里路,我會派重兵護送,到時就看你會不會遭到刺殺了!」

  牛惡冷笑:「好!」

  許陽這才轉頭看向魏國公:「咱們走吧。」

  魏國公跟許陽出來之後,便道:「你跟他打這個賭幹嘛?」

  許陽咧嘴一笑:「因為我需要他指認出幕後之人。」

  雖然許陽知道了趙王就是幕後真兇,可若是沒有證據,知道又如何?

  他要牛惡死心,而後心甘情願地舉報趙王。

  魏國公一想,咧嘴一笑:「你這小子到時挺雞賊的。」

  許陽揶揄地望著他:「陛下沒有怪你吧?」

  魏國公道:「別提了,我被罵得狗血淋頭,就差把我這職位給卸了。」

  許陽笑道:「別怕,瞧徒弟給你掙個面子回來。」

  魏國公道:「能行嗎?」

  許陽挑眉:「試試不就知道了,把腰牌給我。」

  魏國公詫異:「幹嘛?」

  許陽白了他一眼道:「如果明天你親自押送牛惡,幕後之人敢出來嗎?」

  魏國公眼前一亮:「還是你小子想得周到,嘿嘿。」

  拿到腰牌後,許陽便回家休息去了。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才發現許定忠在門口等著自己。

  「幹嘛?」許陽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漠。

  許定忠無奈:「我好歹是你爹,你態度好點不行?」

  許陽冷笑:「許大人,有話快說,不然我進去了。」

  許定忠深吸了一口氣:「你把趙王府炸了?」

  許陽點頭:「是啊。」

  許定忠青筋狂跳:「你膽子太大了,你知道趙王背後站著誰嗎?」

  許陽道:「是他先招惹我的!」

  說罷,他懶得再理許定忠,直接進屋睡覺去了。

  現在,許陽在許家的地位高得很,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他,就連許定忠也不敢輕易闖入他的房間。

  看見許陽進去,許定忠也只能嘆息一聲,而後將劉管家招呼來:「你去找我以前的親衛,讓他們暗中保護陽兒。」

  「切記,不能讓陽兒受到傷害。」

  ……

  次日一早。

  許陽拿著腰牌來到了六道堂。

  此時押送隊伍早已經準備好了,由地獄道和修羅道共同押運,一共一百人,隊伍中間則是一輛全封閉的囚車。

  許陽看向一旁的謝必安,招呼道:「你,過來。」

  謝必安聽到這命令的語氣,很不爽:「許陽,你小子討打,分不清大小王了?」

  許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後緩緩掏出指揮使腰牌,得意道:「誰是大小王?」

  謝必安臉色一變,忙嘿嘿一笑:「當然是您了,小許大人。」

  許陽嘴角揚起:「小謝子,你剛才很囂張啊。」

  謝必安咬牙切齒,九十度鞠躬:「抱歉,我錯了!」

  許陽很滿意他的態度:「起來吧,小謝子,去給犯人搞個全景天窗。」

  謝必安道:「為何?」

  許陽道:「讓他親眼看看,他所信任的人如何劫殺他!」

  謝必安立刻明白了,然後立刻出刀,削出了一個全景天窗,牛惡的腦袋便露了出來。

  許陽又看向了修羅道的弟兄們:「走吧,出發。」

  以牛惡的侯爺身份,六道堂是沒資格審判他的,想要定罪,必須押送皇城,然後由皇帝決斷。

  隊伍,緩緩出發了。

  修羅道的弟兄,許陽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們身穿黑色的盔甲,給人的感覺很是神秘,厚重!

  伴隨著隊伍繼續前進,一直快到皇城了,都還沒有人來進行截殺,這讓閔風疑惑無比。

  「頭兒,該不會不來了吧?」閔風詫異。

  許陽嘀咕:「不可能啊。」

  其實,他心裡也有點打鼓了。

  因為,就快到皇城了。

  牛惡則站在全景天窗的囚籠中,冷笑起來:「許陽,你輸了。」

  「這都快到皇宮了,也沒見人來刺殺我啊。」

  也就在這時。

  隊伍中,一個修羅道的弟兄突然拔劍,而後朝著牛惡直接刺了過去。

  牛惡面色劇變。

  謝必安大吼一聲:「找死!」

  他立刻彎弓搭箭,直接射出。

  恐怖的箭矢將那修羅道弟兄帶飛出去,整個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在我的面前,還有人敢亂來!」謝必安嗤笑,持刀迅速來到了牛惡的面前。

  四周,突然發生劇變。

  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的黑衣人,然後朝著牛惡的方向殺來。

  密密麻麻,隊伍龐大,訓練有素,一看就是早有預謀的。

  許陽哈哈大笑:「我贏了,弟兄們,給我殺!」

  謝必安一馬當先,其武力超越在場所有人,每一次出刀,都是快准狠!

  現場,頓時廝殺起來。

  牛惡望著那些黑衣人,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神色,逐漸失望了下去。

  原本對那人深信不疑,可現在也心涼了一半……

  因為他能明顯感受到,這些黑衣人是真要他的命。

  一時間,牛惡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心思,而是閉上雙目,等待死亡!

  就在這時。

  一把劍,捅進了牛惡的胸口,鮮血飈射而出。

  牛惡,永陽侯倒在了血泊之中。

  「頭兒,副指揮使倒了!」閔風大吼,面色劇變。

  謝必安看見這一幕,雙目瞬間血紅:「該死!」

  他飛速朝著牛惡靠近。

  許陽也眼睜睜望著牛惡倒下,瞬間頭皮發麻!

  那些黑衣人得手,開始紛紛後撤。

  還沒多久,瞬間就撤得無影無蹤了。

  謝必安上前,一刀劈開囚籠,然後把手放在了牛惡的鼻息間,臉色難看下來:「死了。」

  許陽神色陰晴不定:「老謝,你也不行啊,你自詡武力高強,卻連副指揮使都保護不好。」

  謝必安一臉沮喪:「抱歉。」

  許陽深吸一口氣,抓住機會瘋狂pua謝必安:「你啊,還欠練,以後別說自己武功高強了。」

  謝必安頓時更加沮喪。

  就在這時,永陽侯的手突然動了動,指頭髮顫。

  閔風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詐屍?」

  謝必安連忙抓住永陽侯的手,然後伸手沾了一絲血跡,放在嘴裡嘗。

  「辣椒水?」謝必安抬頭,迷茫地看向許陽。


  許陽有些尷尬:「搞錯了?」

  謝必安望著牛惡又重新恢復脈搏,直接扯開他的衣服,發現他身上穿了一層軟甲,他毫髮無傷。

  至於他暈過去,只是因為他提前喝了蒙汗藥。

  一名地獄道弟兄提著刀,興沖沖地跑過來:「頭兒,我做的怎麼樣,辣椒水逼真不?」

  他把辣椒水提前塗抹在刀上,所以一刀刺過來,本身就有鮮血的顏色。

  許陽讚許道:「你很不錯,演技逼真!」

  謝必安頓時更加無語,怒視許陽:「我需要一個解釋。」

  許陽連忙打馬哈哈:「都是兄弟,要啥解釋,咱們趕緊先回去吧。」

  謝必安道:「那這虧我白吃了?」

  許陽怒斥:「兄弟難道不是一體,你卻跟我談吃虧,你好意思嗎?」

  謝必安頓時愧疚:「好像有點道理。」

  許陽欣慰:「那我們快走吧,不然等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謝必安點頭:「好吧。」

  然後,隊伍又迅速返回了六道堂中,一路上他們都在假裝牛惡已經死了的模樣,以此來麻痹幕後之人!

  而那些黑衣人也以為牛惡真的死了,所以沒有追殺回來。

  隊伍一路趕回六道堂,然後向六道堂所有人宣布牛惡被刺殺而死的消息,頓時震驚整個六道堂。

  而至於許陽他們,則已經抬著牛惡的『屍體』來到了一個密室中。

  許陽吩咐謝必安:「去,給他倒水。」

  謝必安譁然一桶水,倒在牛惡身上。

  這位征戰沙場,功勞堪比魏國公的永陽侯,六道堂副指揮使頓時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睜眼:「我死了?」

  「這裡是地獄?」

  「地獄還能看見你,真他媽晦氣。」牛惡滿臉詫異地望著許陽。

  許陽怒斥:「副指揮使,你還活著!」

  牛惡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發現自己真的沒死,而後回想起剛才的事,頓時沉默了下去,猶如霜打的茄子。

  許陽道:「現在,你看清了嗎?」

  「你效忠的人,也不比陛下好多少啊,似乎比陛下更狠毒。」

  「至少,陛下不會卸磨殺驢,不會害我!」

  永陽侯牛惡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是我看錯他了,我沒想到,他竟然連我都能下手……」

  在此之前,他原本無比信任對方的!

  閔風沉默,然後道:「副指揮使,其實大家都覺得你人不錯,做事也兢兢業業,沒必要被人利用啊。」

  許陽道:「侯爺,如果你能指認幕後主使,我會找陛下從輕發落的。」

  只要永陽侯能指認趙王,那麼以他侯爺的身份,一定能夠引起朝野足夠的重視!

  永陽侯卻搖了搖頭:「不了。」

  許陽詫異:「為何?」

  永陽侯輕嘆一聲,堅定道:「他不仁,我卻不能不義。」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說罷,永陽侯閉上雙目,眼中已然是一片絕望。

  今日的刺殺,給了他沉重的打擊,也讓他再無求生的欲望。

  謝必安,許陽,閔風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都嘆息一聲,然後離開密室。

  出來後,許陽道:「閔風,接下來你每天親自給他送飯,絕不能讓人發現他還沒死。」

  這張牌,許陽打算當做王牌打出去!

  閔風重重點頭:「明白!」

  他也是卯足了勁兒,想要搞死趙王。

  因為不搞死趙王,趙王就得搞死他們了。

  謝必安沉聲道:「現在他還是不肯指認,那怎麼辦?」

  許陽無奈:「這傢伙要是放在古代,那也是關二爺一樣義薄雲天的人物,可惜他沒遇上劉備。」

  謝必安道:「啥?」

  許陽道:「沒啥,保守秘密,我走了。」

  「讓整個六道堂的人都哭起來,一定要製造一種悲傷的氛圍,讓人確定永陽侯牛惡已經死了!」


  「好。」

  這樣才能讓趙王放鬆警惕,然後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許陽打算離開六道堂,去請魏國公來打動永陽侯,畢竟他們共事十年了。

  可就在他打算離開六道堂的時候,剛出門,迎面就碰見了一個身披黑衣的人。

  許陽看著有些眼熟。

  那身披黑衣之人來到了許陽的面前,然後抬起頭來。

  許陽頓時看見其容貌,不由愕然:「是你?」

  那身披黑衣的人壓低聲音,沉聲道:「進去說。」

  許陽想了想,還是將他請了進去。

  一路上,他都低著頭,不肯露出真面目。

  等來到了一個密室中,他才將帽子摘掉,而後道:「永陽侯沒死吧?」

  許陽一愕:「你猜到了?」

  許定忠笑了起來:「你是我兒子,你肚子裡有什麼主意,做爹的人肯定能猜到的。」

  來人,正是許定忠。

  許陽默然:「你怎麼猜到的?」

  許定忠道:「首先永陽侯身份尊貴,而且是靖難功臣,地位只比魏國公低一些,如果由他來親自指認趙王,勢必能大概率扳倒趙王!」

  「這樣的人,你捨得他死?」

  許陽啞然:「的確,你說的沒錯。」

  許定忠欣慰地笑了笑:「陽兒,你信不信爹?」

  許陽搖頭:「不信。」

  「還有,我們已經斷絕了關係,以後別再叫陽兒了,肉麻!」

  許定忠有些尷尬:「就算斷絕關係,你體內流的也是我的血!」

  「你要是信得過爹,就讓我去親自跟永陽侯談一談。」

  許陽道:「你跟永陽侯有交情?」

  許定忠輕嘆了一口氣:「共事一人,都是為同一個人辦事,怎能沒有交情,只不過是不太熟而已,但立場是一樣的。」

  許陽想了想:「好。」

  「閔風,你去將永陽侯帶過來。」

  閔風過來,看見許定忠後,先是微微一愣,然後連忙點頭,跑去帶永陽侯了。

  永陽侯是被麻袋套著過來的,扔在密室的地上後,便叫媽個不停。

  許陽為他解開袋子口,他的腦袋便鑽了出來。

  「許陽,我操你媽!」

  許定忠站在一旁,聽到這話,怒斥一聲:「永陽侯,我操你媽!」

  「你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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