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你覺得我會比你蠢嗎？
蠻子點點頭，把病房門關上，讓我在沙發上坐下，這才開口。
「趙小姐之前經過朋友介紹，服用一種減肥丸。」
「這種減肥丸不用節食，不用運動，只要一天服用一顆就能快速的減掉身上的脂肪。」
「因為是好朋友極力推薦的，趙小姐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用了兩顆，沒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她僅僅在一個星期就成功減重三十多斤。」
「而且，服用減肥丸之後，她怕有副作用，還專門去醫院做過體檢。」
「結果體脂率減了不少，反而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健康了。」
「於是趙小姐放下心來，一直堅持使用這種減肥丸。」
「直到減掉了七十多斤，她感覺自己的身材已經夠完美了，才停止服用。」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的體重還在以驚人的速度往下掉，而且，她的食量變得越來越大。」
「每天至少要吃幾萬大卡的食物才能勉強減緩飢餓感。」
「一旦超過一個小時不吃東西，她就會頭暈目眩，出現低血糖的症狀。」
「她吃得越來越多，但體重不增反降，好像自己的胃是個無底洞，怎麼吃都沒有吃飽的感覺。」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磨，她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她每天要注射大量的葡萄糖，吃大量高熱量的食物才能保持清醒。」
「一旦飢餓感來襲，她就會失去理智，瘋狂的索要食物。」
蠻子說著，指了指床邊地上的幾大袋零食。
全是奶油蛋糕，熟食豬肉之類的東西。
就在蠻子跟我說話的功夫，趙真真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八寸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她連勺子都不用，直接就用手挖著往嘴裡塞。
而且，整個過程，她的眼珠子都翻白，根本品嘗不到食物的味道，就是機械式的本能往嘴裡硬塞。
我看得喉嚨發緊，感覺這一天都沒胃口了。
林業深和蠻子的臉色都很凝重，顯然也束手無策。
我一下子想到了余小圓，她的情況跟趙真真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趙真真的症狀看起來比她嚴重得多。
要是照現在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天，余小圓就是下一個趙真真。
我本來以為余小圓的狂食是某種病症引起，但現在看到了趙真真，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一切應該跟她們服用的減肥產品有關。
我把余小圓的情況簡單的也跟林業深交代了一遍，林業深縮在沙發里沒什麼反應，似乎並不驚訝。
倒是蠻子，跟我解釋道：「像你同學這樣的受害者不是一個兩個，這兩天光我們知道的案例就有四五十個。」
「而且，還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減肥丸的危險性。」
我皺著眉道：「這減肥丸裡面的成分不是說很安全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們找人檢測過藥丸的成分了嗎？」
蠻子皺眉道：「這還用你說，當然早就做了。」
「不過，主要成分確實是白芸豆和一些合法的添加劑，但……」
蠻子話說到一半，看了林業深一眼，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我不悅道：「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麼？不是你們叫我來幫忙的嗎？」
「難道你們還得防著我？」
「那我走？」
林業深這才推了推帽檐，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面無表情的開口：「除了這些，我們發現裡面還有類似蟲卵一樣的東西。」
「但那種蟲卵我的人表示都沒見過，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那應該是蠱蟲。」
「蠱蟲？」我驚住了，難道所謂的減肥丸裡面包裹著蠱蟲？
林業深點點頭，語氣微沉道：「我們分析過減肥丸的成分，那些東西不過是個噱頭，根本達不到減肥的效果。」
「起到主要作用的還是那裡面的蟲卵。」
「我們初步推測，那蟲卵在進入人體之後，就會迅速的孵化繁殖，並且，極有可能是以人體的脂肪為食。」
「專吃脂肪？」我擰著眉，感覺多少有點超出我的認知，「真有這種蠱蟲？」
林業深沉定回答：「應該是有的，只不過這種蠱蟲極為罕見。」
「肯定是有人專門培育，然後融入到減肥丸中。」
「但這個人極為狡詐，行蹤詭秘，專門在魚龍混雜的地方出手減肥丸。」
「而且每次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幫忙賣貨的代理，也沒有人見過TA的臉。」
我頓了頓，好像聽出了林業深的意思：「也就是說，製造這個減肥丸的人必定是對蠱蟲極為熟悉，或者是能馭蟲的蠱師！」
說完，我就笑了，抬眼看著林業深，眸光微微眯起：「你專門把我叫過來，該不會是懷疑古小桃吧？」
善於馭蟲的蠱師自古都出自苗疆，而江城市離苗疆很遠，之前從沒聽說過此類蠱蟲害人的事件。
可古小桃來這沒多久，就冒出來這麼一個害人的減肥丸，要說是巧合，確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而且，從時間上來推算，古小桃第一次用屍蠱惡作劇就是在半個多月之前。
減肥丸也差不多是從那時開始在市面流通的。
表面上看，古小桃的嫌疑確實很大。
林業深聽出我語氣裡面的質問，不答反問道：「難道你不懷疑嗎？」
「我當然不懷疑！」我冷著臉很不爽道，「古小桃雖然任性了一些，但本性不壞。」
「她每次出手都是有分寸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害人。」
「之前讓人去你那鬧事，也不過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她這次從山裡出來，就是為了找你，僅此而已。」
「而且，這段時間她都住在我那，平時沒事就躺在家裡看電視吃零食，她根本沒時間出去搗鼓什麼減肥丸。」
林業深聞言，動了動嘴角道：「連你都知道這事不是她乾的，你覺得我會比你蠢嗎？」
「我……」
草！
不踩我會死嗎！
我氣得哼了哼：「是是是，我蠢，你最聰明。」
「那我請問一下聰明絕頂的林組長，這局該怎麼破？」
林業深抱著胳膊，盯著我道：「我又不懂蠱，要是知道怎麼辦，還要叫你幹什麼？」
「找你來就是想辦法的。」
我嘴角抽了抽道：「你一個組長都不懂，我一個菜鳥就更不懂了。」
「你好歹還去苗疆地區辦過事，我見都沒見過，我哪知道有什麼辦法？」
林業深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你不懂不是有人懂嗎？」
「別特麼在老子面前裝傻！」
「古小桃現在住在你那，你跟她關係好，你問問她這種蠱要怎麼對付。」
原來林業深把我叫過來是起到這個作用！
我冷著臉不爽道：「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說話說得那麼狠絕，把人家小姑娘的心都傷得稀碎。」
「她這會兒正難過，想著找個帥哥撫慰情傷呢，我可不好意思打擾她。」
「你不是一向臉皮厚，你自己找她去唄！」
林業深斜眼看著我，冷聲：「老子要是能出面，還用得著你？」
「這事我沒跟你商量，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把古小桃弄過來。」
「這麼多條人命，其中還有你同學，要是真出了事，你良心過得去嗎？」
這個林業深，果然奸詐。
竟然搶先一步占據了道德制高點，還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對我施壓。
可惜，道德綁架這一招對我沒用！
我皮笑肉不笑道：「這麼多條人命，我一個小小的菜鳥可背不起，你是組長，你面子大。」
「為了這麼多無辜人的安危，你就放下身段去跟人家道個歉，把人家請來幫忙不行嗎？」
「再說了，你也知道古小桃的脾氣，就算我把人找來了，她也未必會出手。」
「到時候，還不得你親自出面？」
林業深冷著臉不爽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現在還是你的組長吧？讓你辦點事怎麼這麼難？」
「難道以後的出勤費，你不想要了？」
喲！還拿出勤費威脅我！
就那點錢，他還得盤剝一番，到手都不夠我每個月生活費的。
我攤了攤手，擺出一副死豬頭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你讓我找古小桃，沒問題，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我照實跟她說，你自己聽著，她要是願意來，我立馬跟蠻子過去把人接來。」
「她要是不願意，我們總不能去把人綁來。」
「畢竟，綁人是犯法的。」
林業深白了我一眼，似乎也沒轍，只能不耐煩道：「隨便你，但你不許說是我的意思。」
我對他做了一個「歐了」的手勢，當著他的面立馬撥通了古小桃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邊傳來古小桃慵懶迷糊的聲音：「喂，湘湘，你去哪了？昨晚怎麼沒回來？」
她聲音沙啞，聽著有氣無力的，像是生病了一樣。
我回道：「我這邊出了點狀況，這會兒還在醫院，暫時回不去。」
「你怎麼樣了？我聽你聲音不太對勁，是不是病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一下林業深。
本來以為他多少會有點反應，沒想到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看樣子，他對古小桃是真的漠不關心。
古小桃吸了吸鼻子道：「我沒事，就是昨晚有點著涼了，睡一覺現在好多了。」
「你特意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是有點事，我這邊出任務呢，遇到了個棘手的問題。」我硬著頭皮道，「小桃，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專門吃脂肪的蠱？」
古小桃似乎打了個哈欠，淡淡道：「你說的是瘦瘦蠱吧？」
「這種我偶爾在山上能看見一兩隻，它們可貪吃了，專門喜歡吃動物身上的肥肉。」
「不管多兇猛的野獸，一遇到瘦瘦蠱，不出十天半個月，就會瘦得皮包骨，最後渾身枯竭而死。」
「不過這種蠱很難養，我捉了兩隻都沒養活。」
她語氣頗有些遺憾，頓了頓，又問我：「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趙小姐之前經過朋友介紹，服用一種減肥丸。」
「這種減肥丸不用節食，不用運動，只要一天服用一顆就能快速的減掉身上的脂肪。」
「因為是好朋友極力推薦的，趙小姐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用了兩顆，沒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她僅僅在一個星期就成功減重三十多斤。」
「而且，服用減肥丸之後，她怕有副作用，還專門去醫院做過體檢。」
「結果體脂率減了不少，反而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健康了。」
「於是趙小姐放下心來，一直堅持使用這種減肥丸。」
「直到減掉了七十多斤，她感覺自己的身材已經夠完美了，才停止服用。」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的體重還在以驚人的速度往下掉，而且，她的食量變得越來越大。」
「每天至少要吃幾萬大卡的食物才能勉強減緩飢餓感。」
「一旦超過一個小時不吃東西，她就會頭暈目眩，出現低血糖的症狀。」
「她吃得越來越多，但體重不增反降，好像自己的胃是個無底洞，怎麼吃都沒有吃飽的感覺。」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磨，她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她每天要注射大量的葡萄糖，吃大量高熱量的食物才能保持清醒。」
「一旦飢餓感來襲，她就會失去理智，瘋狂的索要食物。」
蠻子說著，指了指床邊地上的幾大袋零食。
全是奶油蛋糕，熟食豬肉之類的東西。
就在蠻子跟我說話的功夫，趙真真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八寸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她連勺子都不用，直接就用手挖著往嘴裡塞。
而且，整個過程，她的眼珠子都翻白，根本品嘗不到食物的味道，就是機械式的本能往嘴裡硬塞。
我看得喉嚨發緊，感覺這一天都沒胃口了。
林業深和蠻子的臉色都很凝重，顯然也束手無策。
我一下子想到了余小圓，她的情況跟趙真真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趙真真的症狀看起來比她嚴重得多。
要是照現在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天，余小圓就是下一個趙真真。
我本來以為余小圓的狂食是某種病症引起，但現在看到了趙真真，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一切應該跟她們服用的減肥產品有關。
我把余小圓的情況簡單的也跟林業深交代了一遍，林業深縮在沙發里沒什麼反應，似乎並不驚訝。
倒是蠻子，跟我解釋道：「像你同學這樣的受害者不是一個兩個，這兩天光我們知道的案例就有四五十個。」
「而且，還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減肥丸的危險性。」
我皺著眉道：「這減肥丸裡面的成分不是說很安全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們找人檢測過藥丸的成分了嗎？」
蠻子皺眉道：「這還用你說，當然早就做了。」
「不過，主要成分確實是白芸豆和一些合法的添加劑，但……」
蠻子話說到一半，看了林業深一眼，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我不悅道：「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麼？不是你們叫我來幫忙的嗎？」
「難道你們還得防著我？」
「那我走？」
林業深這才推了推帽檐，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面無表情的開口：「除了這些，我們發現裡面還有類似蟲卵一樣的東西。」
「但那種蟲卵我的人表示都沒見過，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那應該是蠱蟲。」
「蠱蟲？」我驚住了，難道所謂的減肥丸裡面包裹著蠱蟲？
林業深點點頭，語氣微沉道：「我們分析過減肥丸的成分，那些東西不過是個噱頭，根本達不到減肥的效果。」
「起到主要作用的還是那裡面的蟲卵。」
「我們初步推測，那蟲卵在進入人體之後，就會迅速的孵化繁殖，並且，極有可能是以人體的脂肪為食。」
「專吃脂肪？」我擰著眉，感覺多少有點超出我的認知，「真有這種蠱蟲？」
林業深沉定回答：「應該是有的，只不過這種蠱蟲極為罕見。」
「肯定是有人專門培育，然後融入到減肥丸中。」
「但這個人極為狡詐，行蹤詭秘，專門在魚龍混雜的地方出手減肥丸。」
「而且每次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幫忙賣貨的代理，也沒有人見過TA的臉。」
我頓了頓，好像聽出了林業深的意思：「也就是說，製造這個減肥丸的人必定是對蠱蟲極為熟悉，或者是能馭蟲的蠱師！」
說完，我就笑了，抬眼看著林業深，眸光微微眯起：「你專門把我叫過來，該不會是懷疑古小桃吧？」
善於馭蟲的蠱師自古都出自苗疆，而江城市離苗疆很遠，之前從沒聽說過此類蠱蟲害人的事件。
可古小桃來這沒多久，就冒出來這麼一個害人的減肥丸，要說是巧合，確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而且，從時間上來推算，古小桃第一次用屍蠱惡作劇就是在半個多月之前。
減肥丸也差不多是從那時開始在市面流通的。
表面上看，古小桃的嫌疑確實很大。
林業深聽出我語氣裡面的質問，不答反問道：「難道你不懷疑嗎？」
「我當然不懷疑！」我冷著臉很不爽道，「古小桃雖然任性了一些，但本性不壞。」
「她每次出手都是有分寸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害人。」
「之前讓人去你那鬧事，也不過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她這次從山裡出來，就是為了找你，僅此而已。」
「而且，這段時間她都住在我那，平時沒事就躺在家裡看電視吃零食，她根本沒時間出去搗鼓什麼減肥丸。」
林業深聞言，動了動嘴角道：「連你都知道這事不是她乾的，你覺得我會比你蠢嗎？」
「我……」
草！
不踩我會死嗎！
我氣得哼了哼：「是是是，我蠢，你最聰明。」
「那我請問一下聰明絕頂的林組長，這局該怎麼破？」
林業深抱著胳膊，盯著我道：「我又不懂蠱，要是知道怎麼辦，還要叫你幹什麼？」
「找你來就是想辦法的。」
我嘴角抽了抽道：「你一個組長都不懂，我一個菜鳥就更不懂了。」
「你好歹還去苗疆地區辦過事，我見都沒見過，我哪知道有什麼辦法？」
林業深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你不懂不是有人懂嗎？」
「別特麼在老子面前裝傻！」
「古小桃現在住在你那，你跟她關係好，你問問她這種蠱要怎麼對付。」
原來林業深把我叫過來是起到這個作用！
我冷著臉不爽道：「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說話說得那麼狠絕，把人家小姑娘的心都傷得稀碎。」
「她這會兒正難過，想著找個帥哥撫慰情傷呢，我可不好意思打擾她。」
「你不是一向臉皮厚，你自己找她去唄！」
林業深斜眼看著我，冷聲：「老子要是能出面，還用得著你？」
「這事我沒跟你商量，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把古小桃弄過來。」
「這麼多條人命，其中還有你同學，要是真出了事，你良心過得去嗎？」
這個林業深，果然奸詐。
竟然搶先一步占據了道德制高點，還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對我施壓。
可惜，道德綁架這一招對我沒用！
我皮笑肉不笑道：「這麼多條人命，我一個小小的菜鳥可背不起，你是組長，你面子大。」
「為了這麼多無辜人的安危，你就放下身段去跟人家道個歉，把人家請來幫忙不行嗎？」
「再說了，你也知道古小桃的脾氣，就算我把人找來了，她也未必會出手。」
「到時候，還不得你親自出面？」
林業深冷著臉不爽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現在還是你的組長吧？讓你辦點事怎麼這麼難？」
「難道以後的出勤費，你不想要了？」
喲！還拿出勤費威脅我！
就那點錢，他還得盤剝一番，到手都不夠我每個月生活費的。
我攤了攤手，擺出一副死豬頭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你讓我找古小桃，沒問題，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我照實跟她說，你自己聽著，她要是願意來，我立馬跟蠻子過去把人接來。」
「她要是不願意，我們總不能去把人綁來。」
「畢竟，綁人是犯法的。」
林業深白了我一眼，似乎也沒轍，只能不耐煩道：「隨便你，但你不許說是我的意思。」
我對他做了一個「歐了」的手勢，當著他的面立馬撥通了古小桃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邊傳來古小桃慵懶迷糊的聲音：「喂，湘湘，你去哪了？昨晚怎麼沒回來？」
她聲音沙啞，聽著有氣無力的，像是生病了一樣。
我回道：「我這邊出了點狀況，這會兒還在醫院，暫時回不去。」
「你怎麼樣了？我聽你聲音不太對勁，是不是病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一下林業深。
本來以為他多少會有點反應，沒想到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看樣子，他對古小桃是真的漠不關心。
古小桃吸了吸鼻子道：「我沒事，就是昨晚有點著涼了，睡一覺現在好多了。」
「你特意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是有點事，我這邊出任務呢，遇到了個棘手的問題。」我硬著頭皮道，「小桃，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專門吃脂肪的蠱？」
古小桃似乎打了個哈欠，淡淡道：「你說的是瘦瘦蠱吧？」
「這種我偶爾在山上能看見一兩隻，它們可貪吃了，專門喜歡吃動物身上的肥肉。」
「不管多兇猛的野獸，一遇到瘦瘦蠱，不出十天半個月，就會瘦得皮包骨，最後渾身枯竭而死。」
「不過這種蠱很難養，我捉了兩隻都沒養活。」
她語氣頗有些遺憾，頓了頓，又問我：「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