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爐鼎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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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沈東下車後,便看見面前是一棟十分雄偉氣派的府宅,比古代王爺的王宮也不為過。

  府宅上面的門匾上刻著兩個繁體字--廖府。

  「劍道高手!」

  自從沈東修行乾坤劍閣的劍心訣之後,對於劍道方面的領悟已經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所以他能夠從牌匾上的兩個字中看出,寫出這兩個字的人一定是劍道的大成者。

  估計哪怕是他使出劍心訣的第九式斬天,也未必能夠與寫出這兩個字的人相抗衡。

  廖秋穎聽見這話,立即順著沈東的目光望去,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自豪之色:「先生可從這兩個字中悟出一些什麼?」

  「這門匾上的兩個字應該不是普通工匠所寫吧?」

  沈東笑著反問道。

  廖秋穎面帶自豪之色:「這是我祖父寫的,只可惜自從他隕落之後,哎...不提了,走吧,我帶你進去...」

  此番廖秋穎回來,瞬間在廖家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她遇襲的事情早已傳回廖家,要不然她的二叔不可能那麼快趕過去。

  而她不僅能夠安全回來,還將襲擊她的掩日城三長老江武給活捉,這對於整個廖家而言絕對是值得慶賀的大喜事。

  要知道以前有廖秋穎祖父坐鎮,掩日城可是在廖家手中吃過不少的虧。

  可是自從廖秋穎的祖父隕落之後,廖家實力大跌,這也讓一直與廖家作對的掩日城蠢蠢欲動,頻繁對廖家發動外圍襲擊,讓廖家的日子苦不堪言。

  如今能夠活捉掩日城的三長老,這也讓整個廖家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同時也有了與掩日城談判的籌碼。

  沈東在跟隨著廖秋穎來到一個寬敞的客廳,他發現這廖家的僕人是真的多,一路走來他就見到不下於五十名僕人。

  並且這個府宅也是格外的寬敞,就跟迷宮似的。

  「先生,請喝茶...」

  廖秋穎親自端來一杯茶遞到沈東面前。

  沈東笑了笑,道:「你就不必稱呼我為先生了,別人以為我有多大年紀似的,我叫沈東,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即可。」

  「那我尊稱您為沈先生吧。」

  廖秋穎笑吟吟的坐下來,而後問道:「沈先生,您能再跟我講一講這域外的世界嗎?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精彩?」

  沈東抿了一口茶後,巧妙的轉移話題:「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域外之人,對於你們這個世界不太熟悉,那你跟我講一講你們這個世界吧,就比如水月一族,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高手多嗎?」

  廖秋穎面色莊重的望向窗外:「水月一族是我們這個世界秩序和規則的制定者。」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沈東感受到極大的震撼。

  秩序和規則的制定者,這絕對是無強力不能達的存在,看來這水月一族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強大。

  廖秋穎頓了下,接著道:「其實我們對於水月一族也並不是特別的了解,只知道他非常的強大,哪怕只是一個看門的,也擁有滅掉我們整個家族的實力。」

  沈東也算是領教過水月一族的實力,雖然不像廖秋穎所說的那麼變態,但這水月一族的實力的確強悍。

  如果自己不動用青銅鎧甲的力量,他絕對沒有把握去戰勝水月一族的人。

  廖秋穎見沈東在沉思,她好奇的對沈東詢問道:「不知沈先生您打聽水月一族所謂何事?難道您是打算前去拜師學藝嗎?還是說與水月一族有仇?」

  沈東笑了笑,道:「我在我們那裡已經算是無敵的存在,偶然間聽聞水月一族,所以便想要窺探這個神秘的存在,看看我與他們之間的差距。」

  「原來是這樣。」

  廖秋穎正色道:「沈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我承認您的確是很強大,可是水月一族是不可戰勝的,他們宛如神靈俯瞰人間,絕非人力所能擊敗。」

  沈東心中嘀咕著,看來這水月一族的營銷做得非常的好,居然能夠讓普通人的內心有如此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過對於神靈之說,他卻是不屑一顧。

  因為他始終堅信,所謂的神靈只不過是實力強悍的武者而已。

  如果以他現在的實力展現在世人面前,世人也絕對會將他看做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神。


  「姐...姐,你回來了嗎?」

  就在二人聊著天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稚嫩的呼喊聲。

  沈東扭頭望去,發現一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急匆匆的跑進來,一頭便撲進廖秋穎的懷裡。

  沈東打眼一瞧,發現對方骨骼清奇,健壯有力,而且眉宇之間透著幾分與年齡不相符的英氣。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察覺到這小男孩的氣息很強,說明對方的內氣很足。

  假以時日,此子的成就絕對會很高。

  「這是你弟弟?」

  沈東指著小男孩對廖秋穎問道。

  廖秋穎點了點頭:「對,我弟弟,他叫廖俊俠。」

  在做完介紹後,她低頭對廖俊俠問道:「父親呢?他回來了嗎?」

  「他聽說你遇襲,已經回來了,就在後面...」

  廖俊俠立即道。

  沈東眉頭一皺,因為他感覺到好幾股強悍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實力都遠在掩日城三長老江武之上。

  不多時,數道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幾名孔武有力的壯漢快步走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臉頰長滿金色絡腮鬍的中年男人,近看之下還真頗有幾分金毛獅王的風範與霸氣。

  「這就是廖家的家主嗎?實力雖然挺強悍的,但卻還未感知到韻氣的存在,勉強算得上是入門級的宗師吧。」

  沈東一眼便能看穿這幾人的實力。

  儘管他已經給出足夠高的評價,但如果他要打這群人,單手足以,壓根就不需要使用青銅鎧甲的力量,僅僅只是韻氣的力量就足以對這幾人展開降維式的打擊。

  「父親,您回來啦?」

  廖秋穎看見那名滿臉鬃毛的中年男子後,立即迎上前去。

  鬃毛男子剛進門時,滿臉的擔憂,當看見廖秋穎安然無恙,他那張兇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不要出門,你為何還要一意孤行?你知不知道你這跟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面對盛怒的鬃毛男子,廖秋穎瞬間被罵得沒有脾氣,眼眶通紅的垂下腦袋,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不過這鬃毛男子看著無比兇悍,但實則就是一個女兒奴。

  眼看著廖秋穎掉下眼淚,他的氣勢瞬間軟了下來,急忙拍著廖秋穎的肩膀道:「乖女兒,我...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哭了行嗎?當爹的求你了,我純粹是擔心你的安全...」

  廖秋穎抽噎著抬起腦袋,可憐巴巴的看著鬃毛男子。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差點兒把鬃毛男子的心給看化了。

  「這位先生莫非就是生擒掩日城三長老江武的那位?」

  站在鬃毛男子身後的壯漢注意到了氣度不凡的沈東,開口詢問道。

  廖秋穎立即伸手抹掉臉上的淚珠,扭頭對沈東介紹道:「沈先生,這位是我父親廖北,也是我們廖家的家主。」

  「父親,這位是沈先生,就是剛剛他仗義出手,僅憑一招就擊敗江武的劍陣,並生擒了江武。」

  當廖秋穎這番話說出後,在場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他們還以為沈東是經歷過血戰之後,才擒住江武的,卻沒想到僅僅只是一招,不僅擊潰了江武,就連江武那無往不利,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劍陣也給攻克了。

  廖北見沈東有如此實力,急忙上前拱手作揖道:「沈先生,多謝你搭救愛女的性命,日後你就是我們廖家的恩人。如若不棄,日後你儘管安心住下,我們廖家上上下下八百二十口人,一定將先生當做貴賓相待。」

  沈東可沒有長期住下去的打算,儘管有廖秋穎這個美女,但他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他不可能在這裡多做逗留。

  他急忙回應道:「在這裡借宿已經多有叨擾,明日我自會離去。」

  廖北笑了笑道:「不知先生到此有何貴幹,有需要我們廖家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廖家必定傾盡全力。」

  「不用了,沒啥需要你們幫忙的。」

  沈東本想要讓廖北幫忙找一個帶路的人,帶自己去水月一族。

  但他剛剛聽廖秋穎所言,這水月一族在這裡的存在宛如神靈,這廖北可不像廖秋穎那麼好忽悠,到那時,廖北肯定是要刨根問底的。


  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還是等一下找廖秋穎打聽水月一族的所在地。

  「那先生請靜坐,我馬上去吩咐下人準備膳食...」

  廖北並沒有多加逗留,在想沈東客套一番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眾人來到外面後,其中一名壯漢快步走上前對廖北問道:「家主,今日之事恐怕已經傳進大長老的耳朵里,如今小姐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家門,以大長老爺孫倆的小心眼,恐怕會鬧出一些事端來。」

  廖北面色凝重,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道:「無礙,他明日就會離去,我想到時候就算大長老想要發火,也沒地方撒去。」

  「可是...」

  那名壯漢還要說什麼,卻被廖北給制止了下來:「今日如果不是沈先生,秋穎早就已經被江武給擄去,此人對我們廖家有大恩,一定要將他保護好。」

  另一名壯漢若有所思的走上前,嘴角帶著一抹奸猾的笑容:「家主,我們何不借力,除掉您心中的那根毒刺呢?」

  「借力?」

  廖北有些不解。

  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東的方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廖北猶如醍醐灌頂般,瞬間明白對方的意圖,但卻有些犯難道:「這恐怕不太好吧?不管怎麼說,這大長老也是我們廖家的有生力量,如果將其拔除的話,這對於我們廖家而言,絕對是自斷一臂。」

  幾人立即上前勸道:「家主,您應該清楚,自從您爺爺隕落之後,外有掩日城之患,內有大長老這個毒瘤。大長老的存在不是在幫助我們廖家成長,而是在消磨我們廖家的實力。我想如果大長老一旦隕落,你在軟硬皆施使用手段,肯定能夠安撫下他手底下的那群烏合之眾。」

  「對,我也覺得此計可行,家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今也就只有那位沈先生才能夠幫我們對抗大長老。」

  面對眾人的提及,這廖北在一陣猶豫之後,緊握著拳頭,一咬牙一跺腳,道:「行,那你們速速派人前去,就說...就說廖秋穎想要意圖悔婚,並帶一個男子進入家門。我想憑藉大長老爺孫倆那副小心眼,肯定會親自前來興師問罪,等那時候,你們只需要緊緊護著我女兒即可,至於剩下的,交給我...」

  「是!」

  在得到廖北的指示之後,眾人再細細的商量了一番細節後,便各自行動。

  ...

  「沈先生,您明日就要離開嗎?為何不多住幾日?我還想聽一聽外面的世界呢。」

  廖秋穎快步上前,一臉不舍的看著沈東,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凡是一個男人看見都會感覺心在融化。

  這一招美人計對於絕大部分男人而言,絕對是殺手鐧般的存在。

  可是用這一招對付沈東,卻有點兒不夠看了。

  沈東輕笑一聲坐下後,道:「剛剛聽你二叔說,你們廖家有難,你如此執意讓我留下,是想要讓我幫你們廖家解難,是嗎?」

  雖說這廖秋穎毫無半點兒內氣可言,但卻是一個十分聰明的智囊。

  她剛剛違背她二叔的意思,執意要將沈東帶回來,就是因為她已經在腦海中編織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可她沒想到自己那如此完美的計劃,竟然一眼就被沈東給看穿,這讓她壓根就想不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

  突然,她坐在椅子上開始掩面啼哭著,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儘管沈東有憐香惜玉之心,但依舊不為所動,依舊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品著茶不說話。

  廖秋穎見自己使出渾身解數都對沈東無濟於事,這讓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能駕馭的。

  她在深吸一口氣後,抬起那張淚眸看向沈東,哽咽道:「沈先生,我不是有意想要利用你的,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如若你願意幫我,我心甘情願將我這爐鼎體質奉上,為您提升功力。」

  「爐鼎體質?你是爐鼎體質?」

  沈東大為驚訝。

  剛剛他還奇怪,為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廖秋穎又是宗門世家,為何沒有一丁點兒的內氣防身。

  原來都是爐鼎體質在作怪。

  廖秋穎站起身來,眼神無比堅定道:「如若你不相信,我現在就能與你同房,你一試便知。」

  在說著這話的時候,她便伸手開始解腰間的衣帶。

  雖說沈東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但也不可能如此禽獸,在這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客廳之中幹這種事情。

  他急忙快步衝上前去抬手阻止道:「別,聊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驚訝你的體質而已,沒想到這古籍上記載的體質,居然是真的。」

  「既然沈先生知道爐鼎體質為何物,那想必也應該清楚我的困境。」

  廖秋穎淚眼汪汪的看著沈東。

  沈東輕笑一聲,道:「你或許還不太了解我,我是一個是軟不吃硬的人,如果你使用計謀把我當槍使,我自然是不會幫你。但如果你出言請求,或許我好會考慮你我之間有緣分的份上,出手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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