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驚人的威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或許這片死亡之地是覺得沈東實在是太順,所以沈東在飛奔十多分鐘後,竟沒有雷電再願意劈他,這讓他的內心有些崩潰。

  眼看著自己已經深入腹地,他索性把心一橫,直接來到一處高地上的參天大樹之下。

  他就不相信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這雷電還不會劈砍自己。

  此時,雷電依舊是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腦袋上面肆虐,轟隆隆震天動地的響聲,好似整片天空都要塌下來。

  沈東見天雷遲遲都沒有降下來的意思,心中有些急不可耐,索性盤腿坐下不走了。

  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麼背。

  果不其然,在過了近五分鐘後,一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席捲而來,這讓他頓時身軀一震,就連呼吸也變得灼熱起來,渾身上下的氣血更是不受控制地開始翻滾。

  「怎麼回事?」

  沈東剛抬頭望去,一股慘白的光芒就已經將他籠罩。

  下一刻,狂暴的力量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身軀,好似要將他給轟成齏粉。

  「不是這樣的,錯了,不是這樣的...」

  沈東瘋狂地嘶吼著,可那種即將被摧毀的絕望感依舊縈繞在他的全身每一個細胞之上,更甚至在這種狂暴力量的摧殘之下,他連施展韻氣都做不到。

  這種痛苦雖然只是持續短短几秒鐘,但對於沈東而言,卻宛如過去一個世紀般漫長。

  當雷電效果消失之後,他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渾身冒著黑煙,同時身上的皮膚也已經被雷電擊得黝黑無比。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煙氣,這一刻的他已經沒有剛剛的那種傲氣和自信,只有狼狽和頹靡。

  剛剛那種痛苦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如果非要用言語來描述,那就等同於是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筋脈都在被拉扯,就好像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經受無比痛苦的煎熬與折磨。

  這種痛苦絕對比滿清十大酷刑夾在一起還要折磨人。

  好半晌之後,沈東才逐漸緩過勁兒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也是在拼命地運用內氣修復被雷擊侵害的內臟和筋脈。

  畢竟他的肉體雖然強悍,在如此雷擊之下還不至於掛掉,但內臟和筋脈早已遭受重創,如果不及時進行修復,勢必會造成不可逆的創傷。

  近一個小時過去後,沈東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渾身的內傷已經被修復得七七八八,但身上的皮膚依舊傳來陣陣燒焦的疼痛。

  「媽的,看來這地方有點兒背,剛剛那地方降下的雷擊應該才是能滋養筋脈和體魄的...」

  在感受到身體舒服不少之後,沈東在心中直罵娘。

  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死亡是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如果那雷擊再堅持一兩秒鐘,估計他還真的無法再醒來。

  在修復好身體中的內傷之後,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然後驅動韻氣快速修復皮外傷。

  這韻氣不僅是炎國武者的終極之道,更是能夠療傷治病,曾經沈東屢屢身受重傷,只要不是在身體界限之外的,都能夠憑藉運轉韻氣將其修復。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渾身的傷勢已經被修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此刻的他卻不敢再有絲毫的掉以輕心,畢竟剛剛的雷擊已經讓他遭受重創,如果再來這麼一次,他也未必有把握能夠扛下來。

  此刻的他已經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急忙將速度發揮到極致,朝著叢林深處迭射而去,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

  他現在可不敢在奢求讓雷電淬鍊他的身體,只希望能夠儘快離開這片死亡之地。

  可是俗話說得好,該來的,怎麼躲都躲不掉。

  就在沈東奔襲十多分鐘,剛躍到樹梢之上時,一道刺眼的光芒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聲,瞬間將他面前的世界照得透亮。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感受著恐怖的雷電侵襲,沈東在頃刻之間將韻氣布滿周身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鎧甲。

  啪!

  啊...

  一道悲天憫人的慘叫聲迴蕩在這片死亡之地的上空。

  緊接著沈東如同倒栽蔥般狠狠地栽倒在地上,渾身冒著滾滾的黑煙。

  他癱軟在地上,長長地吐了一口黑氣。


  也就是他的韻氣比普通武者都要磅礴,否者在連續雷擊之下,他的韻氣早就已經消耗一空了。

  可縱然如此,在連續修復兩次被雷擊的內傷之後,他的韻氣也只剩下不到原來的一半,如果再來兩次雷擊,他想自己恐怕只能一直趴在這裡了。

  就在他思量著這事兒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原本需要十多分鐘才能修復好的內傷,居然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就已經修復好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隨即生龍活虎地從地上跳起來,心中竊喜:「看樣子這韻氣修復內傷的速度提升了不少嘛。」

  眼看著有這麼大的收穫,沈東心中自然是興奮無比。

  在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之後,他再度縱身一躍跳上樹梢間,朝著中心位置再度疾馳而去。

  因為此刻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在死亡之地的中間好似有一股十分精純的能量正在召喚自己。

  「來了!」

  此時,在死亡之地的外圍,雙手背負在身後的詹妮突然緊握著拳頭。

  她能夠感受得到死亡之地裡面沈東的氣息,同時也能捕捉到剛剛沈東遭受的兩次雷擊,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真正的重頭戲馬上就會開始。

  可是下一秒,她的臉色卻變得格外的陰沉,滿臉愕然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勢?不應該啊,就算是我歷經數次雷擊,也從未降下過如此的天罰?」

  站在她身後的那三名盔甲身影,此刻似乎也礙於死亡之地傳出來的那股強大到極致的威勢,身影竟變得虛幻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與此同時,炎國,青陽市!

  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

  林嫣然正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撐著腦袋望著落地窗外的景色,臉上寫滿了相思之色。

  因為她已經跟沈東失聯快兩個月了,儘管憑藉她的實力能夠感受得到沈東的氣息還存在,但她依舊無法壓制心中的那股思念的衝動。

  以前她覺得沈東整日圍繞在她的身邊,她還覺得有些煩躁,可是自從沈東離開之後,她就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就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摘走了一般,十分不是滋味。

  「沈東,你究竟跑哪兒去了?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思念家裡的兩個小嬌妻嗎?居然還不主動聯繫我,哼,等你回來後,我一定非要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就在林嫣然在心中發泄著自己怨氣的時候,突然,一股電流感湧進她的心頭,她快步來到落地窗前望著西方的位置,嘴裡喃喃道:「好可怕的威懾力,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在這股可怕的威勢之下感受到了沈東的氣息?他究竟在經歷什麼?難不成是遇見了什麼危險嗎?」

  如果不是林嫣然只知道沈東大概的方位,此刻的她恐怕早就已經去尋找沈東了。

  而在上京,六扇門總部。

  儘管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但哪怕唐龍和唐虎催動體內的韻氣,也依舊沒有將體內的內傷給療養好。

  其實這還真不是說他們體內的韻氣就沒有修復能力,而是相比較沈東,這二人體內的韻氣都顯得太過於單薄,並且自愈的效果也絕對沒有沈東的好。

  如果將他們身上的傷換到沈東身上,僅僅只需要片刻的時間,沈東就能夠再度生龍活虎。

  就在他們二人在房間內運功療傷之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名身穿一件長衫,鬍鬚發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走進來。

  這老者臉上的皮膚溝壑交錯,但卻並沒有一丁點兒的老年斑,而且他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精神頭也是沒有絲毫的頹靡和遲暮。

  此人便是六扇門的門主,也是公認的炎國第一絕頂,翁元忠,如今已經有一百二十歲的高齡。

  傳聞他已經有了返老還童的徵兆,甚至就連他的牙齒也已經換過兩次。

  否者以他的年齡,就算是實力再高深,牙齒也早就應該已經掉光了。

  當唐龍和唐虎看見翁元忠後,嚇了一大跳,急忙起身拱手作揖道:「拜見門主!」

  翁元忠看著受傷如此之重的兩人,心中有些詫異,隨即抬起兩隻手掌輕輕地壓在兩人的胸口。

  剎那間,二人便感受到一股十分精純舒適的能量正順著翁元忠的手臂流淌進他們的身體之中,然後滋養著他們受傷的部位。

  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們療養近一個月的內傷居然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唐龍和唐虎在活動了一下筋骨後,感覺已經沒什麼大礙,立即單膝下跪道:「多謝門主出手搭救。」

  「起來吧,你們是我派去西方世界的,最後鬧成這樣,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翁元忠伸手將二人給攙扶起來後,好奇地問道:「我聽他們說,此次你們前去西方世界遇見玉麒麟了?是他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唐龍和唐虎自然是不敢有絲毫隱瞞,立即將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在聽完沈東如今居然具備打敗唐龍和唐虎的實力之後,翁元忠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他早就看出沈東潛力非凡,可是沒想到這才短短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超越他人百年的苦修。

  脾氣火爆的唐龍握著拳頭憤憤不平道:「門主大人,此妖孽如今已經跟斯卡神殿的人混跡在一起,如果不早日將其斬殺,日後必定成為整個世界的禍害。」

  反觀唐虎的情緒還算是比較穩定,他立即提出與唐龍不一樣的建議:「門主,此次玉麒麟本可以殺了我們,可是最後他卻並沒有對我們痛下殺手。而且我聽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難不成當年的事情真的有隱情嗎?要不我們秘密調查一下吧...」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唐龍便呵斥道:「還調查什麼?難道事實還不夠明顯嗎?他現在已經跟斯卡神殿的那群妖孽混跡在一起為禍世間的安寧。他本來就是一個禍根,當年如果不是看在他為炎國做出過諸多貢獻的份上,我早就一掌將他給斃了。」

  唐虎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替沈東求情,可唐龍卻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唐虎,這小子就是偽善,你千萬不能被他給欺騙了。如果他骨子裡真的流淌著正義,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當初他就應該回來自證清白,而不是躲躲藏藏六七年。如果不是當年我們封鎖消息及時的話,那這件事情絕對會成為我們整個六扇門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唐虎也是十分難得的硬氣一次:「唐龍,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我只是覺得當年的事情太過於蹊蹺。難道你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另外幾重身份嗎?暴亂之地的暴君,雷族的副族長,並且還與火族有著不錯的交情。另外,這些年來,我們炎國在非洲世界也沒少遭受到他的照顧,就連暴亂之地的十二座礦山,他也...」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不管他現在做了什麼,都不能否定他以前做的那些蠢事。我們六扇門對於背叛者,是從來都不會姑息的...」

  唐龍據理力爭道。

  就在二人爭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兩人突然感受到翁元忠的身上傳來一股可怕的嚴肅氣息,這讓他們二人瞬間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言語。

  此時,翁元忠的臉色格外難看,他快步來到窗台前望著西方的方向,一股不安的情緒縈繞在他的心頭:「怎麼回事?西方世界難道又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出世了嗎?這壓迫感,居然連我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緩緩地抬起手,想要將內心中的那股不安強行壓制下去。

  可是他卻發現,這股不安的情緒似乎是遭受天道的牽引,人力是無法平息的。

  「門主,您怎麼啦?」

  唐龍和唐虎見翁元忠有些不太對勁兒,急忙壯著膽子詢問道。

  好半晌之後,翁元忠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息,道:「西方世界又有可怕的強者降世,真不知道這會給整個世界帶來福澤還是災難。」

  唐龍和唐虎雖然在炎國已經算是少有敵手,但與翁元忠相比,還是相差甚遠,所以二人根本就不知道翁元忠究竟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傳我的命令下去,玉麒麟的事情暫且不要追究,先給我搞清楚西方世界出世的那位絕世強者。我能感覺得到,這位強者一旦踏出那一步,恐怕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儘管翁元忠心中有些不願意承認,但那種心悸感還是讓他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此時,唐龍和唐虎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要知道在他們的世界觀中,翁元忠那就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冥主詹妮和五大聯盟的戰神阿洛克在六扇門門主面前也絕對討不到半點兒好處。

  可就是這樣無敵的存在,居然敢說馬上出世的那位強者很有可能已經超越了他。

  唐龍戰戰兢兢地詢問道:「門主,您這個消息可靠嗎?這世間怎麼可能還有比您更加強大的人?那豈不是神仙了?」

  翁元忠輕笑一聲,接著道:「你們所知道的世界還太小了,天底下誰敢言第一,誰敢言不敗?我敢斷定,這股力量一旦降世,那些隱匿在暗中的究極強者一定會坐不住的,到時候世界必定會掀起一陣滔天的風浪,也不知道炎國能不能在這驚天的風浪之中獨善其身。」


  唐龍和唐虎見翁元忠已經將話說得這麼明白,他們也不敢再去質疑:「是,那我們倆馬上去西方世界走一遭,看看究竟是什麼邪惡勢力降臨西方世界了。」

  「去吧,小心行事,不可再魯莽!」

  翁元忠擺了擺手,那雙宛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依舊緊緊地望著西方世界。

  他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最擔憂的事情,恐怕要發生了。

  ...

  西方世界,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深處。

  五大聯盟的戰神阿洛克正跪在一座莊嚴肅穆的神像前,他的面前擺放著的是那柄被沈東體內的那股力量震斷的本命劍。

  本命劍受損,讓他元氣大傷,此時的他,實力已經十不存一。

  但凡當時詹妮亦或是沈東還有一丁點兒的戰鬥力,那他絕對不可能安全的逃回來。

  想到此處,他的臉色逐漸發狠,變得陰毒猙獰起來。

  身為戰神的他擁有著自己的傲氣和尊嚴,他能夠接受自己被冥主詹妮打敗,但絕對不能忍受被自己視作螻蟻的人類傷成這樣。

  正當他在腦海中開始幻想等到自己將傷給養好之後,該如何去屠殺沈東時,一股驚天的威懾之力從他的心中蔓延至全身。

  他的臉色猛然一沉,急忙起身望向一個方向,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怎麼回事?為什麼天地之間會突然醞釀出如此可怕的力量?難道是天道現世,想要懲罰不遵天道之人嗎?」

  阿洛克頓時感覺背後毛骨悚然。

  要知道無論是他還是冥主詹妮,都是不遵守天道之人,都是利用非天道的手段延續力量和靈魂之力。

  其實他們都清楚,雖然這樣能夠讓自己長存在這世間,但卻天理不容,很有可能會遭受天道的反噬,最後落得一個挫骨揚灰的下場。

  所以當戰神阿洛克的心中湧出那股莫名的強悍威勢時,他才會瞬間聯想到天罰。

  如今的他虛弱不堪,身體更是羸弱到了極點,如果真的降下天罰,那他絕對抗不過去。

  就在他為此而擔憂之時,他身後的那座莊嚴肅穆的神像突然散發著陣陣聖潔無比的金色光芒。

  這些光芒就好像有意識一般,竟然齊齊照射到阿洛克那柄斷掉的本命劍之上。

  數分鐘過後,光芒散去,那柄本命劍居然已經修復得完好無損。

  阿洛克見狀,心中頓時喜出望外,急忙衝上前去一把將本命劍握在手中。

  剎那間,本命劍同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將他牢牢包裹在其中。

  而剛剛還羸弱不堪的他,此刻頓時感覺身軀一怔,源源不斷的力量正通過本命劍流淌進他的身體之中,不斷修復著他那受傷的靈魂和破破爛爛的身軀。

  當光芒退去之後,原本萎靡不振的他,此刻已經精神煥發,猶如重生一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