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三刀流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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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不愧是精英忍者,實力深不可測,竟能與任無敵斗上數十回合還不落絲毫下風。

  而任無敵除了虎口之外,身上已經是出現好幾道傷痕,不過好在他戰鬥經驗豐富,每一次都能夠險而又險地避開要害,只受了一些皮外傷。

  隨著戰鬥的持續,老者愈發地感覺不太對勁兒。

  因為他發現,儘管任無敵已經受傷,但那戰鬥意志卻愈加的強悍,手持那殘破的開山刀,力道卻愈加的兇猛。

  從剛開始他對任無敵的碾壓逐漸變成五五開,誰也無法奈何誰。

  「這傢伙怎麼會如此變態?」

  老者暗罵一句,在急速避開任無敵那全力一刀後,身影快速往後爆退而去。

  此時的他已經逐漸顯露疲態,畢竟論功夫,他或許不亞於任無敵,可終究拳怕少壯,他竟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看著面前那氣勢駭然的任無敵,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戰慄的感覺。

  隨即,他扭頭對著身後的黑暗喊道:「松下君,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就算你不幫我,也要將那群小兔崽子給宰了吧?」

  這時,一道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從那黑暗處傳來。

  僅僅只是笑聲竟然讓那五十多名精銳們心生膽寒。

  剛準備再度對老者發動進攻的任無敵見狀,面色愈加凝重起來。

  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感覺到暗中還有高手在潛伏,也就是說憑藉他的修為,根本就感知不到對方的氣息。

  要知道,他在衝進工廠裡面來的時候,不僅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那三名上忍的氣息,還能若有若無的察覺到這名老者的存在。

  能夠在他周圍掩蓋氣息的,除非是實力已經遠遠高於他一個檔次的逆天存在。

  在笑聲結束之後,黑暗中一名身高一米八,體態雄偉健壯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猶如是嗜血魔王現世,那股滔天的威壓竟壓得那五十多名精銳喘不過氣來。

  緊緊握著手中開山刀的任無敵,面色愈加的陰沉無比,心中喃喃嘀咕道:「如此駭然的氣勢,恐怕也就只有老大才能夠跟他一較高下了,此人究竟是誰?」

  突然,他想到老者對這名中年男人的稱呼——松下君?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扶桑三刀流之神——松下牧業。

  他是真沒想到扶桑財團居然將此等人物招攬至麾下,更沒想到扶桑財團會將此等大殺器安排在這裡。

  不過這也能從側面說明這個實驗基地對於扶桑財團而言,格外的重要。

  否者扶桑財團不可能會浪費松下牧業這一枚大殺器。

  「你是松下牧業?」

  任無敵喘著粗氣問道,因為他感覺到對方給他的那種壓力竟然絲毫不弱於沈東。

  松下牧業微微皺眉,哂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還算是有些見識嘛,不過你真不應該帶這麼多屍體來這裡。因為你這樣做,會搞得我心情很糟糕,到那時你會死得很慘?」

  「帶這麼多屍體來這裡?」

  任無敵心中一沉,同時不由苦笑。

  看樣子自己在這位三刀流之神的眼中,已經淪為一具屍體了。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話,他絕對會以碾壓的姿態教對方如何去裝逼。

  可是這話出自松下牧業的口中,這一時間竟然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看你如此冷靜,應該是已經接受自己死亡的結果了吧?」

  松下牧業面色波瀾不驚,緩緩朝著任無敵走去。

  儘管此刻這五十多名精銳在看見松下牧業時,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清楚,如果轉身逃跑的話,那絕對會被松下牧業當成綿羊一樣一個個地斬殺,直到將他們斬盡殺絕為止。

  此時,李猛突然喝了一聲:「任爺,此生很榮幸能認識你,雖然你這個人蠻冷酷無情的,但兄弟們都很尊敬你,也很感激你。如果有來世的話,我李猛一定還願意追隨你。」

  「若有來世,定當追隨!」

  李猛的這番話好似是說出了這五十多名精銳的心聲。


  哪怕知道自己無法戰勝的強敵,此時的他們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打算同心協力拖住對方,給任無敵爭取逃跑的機會。

  「任爺,趕緊逃,別忘了以後為兄弟們報仇!」

  李猛快步來到任無敵面前,將手中的開山刀橫在胸前,滿臉的視死如歸。

  看著曾經被自己訓練得像孫子一樣的小崽子們臉上那憤然之色,任無敵心中甚是滿意,隨即仰天哈哈大笑起來:「我任無敵還從未丟下過自己的兄弟,既然你們叫我一聲任爺,老子豈能讓你們擋在我的面前?」

  「還挺義氣的。」

  松下牧業冷笑一聲:「你們還是去地底下聚義吧。」

  他的話音剛落,狂暴的氣勢夾雜著滔天的殺意朝著任無敵俯衝而來,速度之快,猶如瞬移。

  在這一瞬間,包裹任無敵在內的五十多名精銳們只感覺心中一涼,宛如向他們撲來的是萬丈高的巨浪,由不得他們生出半點兒反抗之心。

  縱然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任無敵還是在第一時間將護在自己身前的幾人給推開。

  可就在他剛要舉起手中的開山刀迎戰之時,一道勁風悄然從他身旁掠過。

  當他感受到這股熟悉的氣息出現時,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就落到地上,同時嘴角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正欲襲殺任無敵眾人的松下牧業,身體猶如出膛的炮彈般往後飛去,在落地之後,還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堪堪止住身形。

  「是誰!」

  松下牧業滿臉駭然的望著任無敵的方向。

  只見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正站在任無敵的面前,儘管這名青年沒有釋放出任何的氣場,但他往那兒一站,那身影猶如泰山般偉岸,甚至讓人心中有一種不可撼動之感。

  此人自然就是沈東。

  「還剩兩分鐘,去把他解決了。」

  沈東並未正眼去關注松下牧業,而是指著那名精英忍者對任無敵道。

  某些人就是這般的神奇,他只要一出現,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夠鼓舞人心,讓人覺得這天還塌不下來。

  沈東正好就是這樣的人。

  「是!」

  任無敵晃了晃神之後,立即手持開山刀朝著那名老者掩殺而去。

  雖然他知道松下牧業很強,但在他的心中,沈東可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臭小子,你究竟是誰?」

  松下牧業見沈東居然敢如此無視自己,心中勃然大怒。

  更令他生氣的還是剛剛沈東那一拳,竟讓他感覺體內氣血翻湧,久久不能平靜。

  「敢欺我的兄弟,死!」

  沈東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充滿厚重的穿透力,仿佛能夠震懾人的靈魂。

  面對沈東這個強敵,縱然是有號稱三刀流之神的松下牧業也不敢生出絲毫的輕蔑之心。

  此時的他目光掃視在剛剛的戰場上,想要奪取刀刃。

  他可以自負到用拳頭打敗任無敵,可是他畢竟是三刀流之神,武士刀才是他最大的殺器。

  只要他有三柄武士刀在手,那他就有足夠的自信能夠擊敗沈東。

  然而,沈東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也不廢話,並沒有給松下牧業尋找刀具的時間,雙手捏拳直接朝松下牧業掩殺而去。

  兩人交戰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拳的碰撞都猶如打鼓一般震天響。

  此時,那五十多名精銳看見沈東與松下牧業的驚天之戰,險些將眼珠子給瞪到地上去。

  他們甚至都不敢去眨眼,生怕錯過了每一幀每一個瞬間。

  而從兩人的戰鬥中,這些本就是精英的存在也在瘋狂的學習著。

  兩人在相鬥十餘回合之後,松下牧業一直都想要與沈東拉開距離,然後去尋找武器,可是沈東豈能讓他如願?所以他一直都是貼著松下牧業在打,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可以說從一開始,原本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如今卻變成一邊倒。

  因為從一開始,松下牧業的心思就不在戰鬥上,而是在尋找武器,想要使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必殺絕技三刀流。

  這自然也成功給了沈東機會。


  隨著沈東連續躲避松下牧業的攻擊後,一個貼身上前重重的一拳打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松下牧業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去,同時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

  當他落地之後,胸口襲來的那種劇痛感竟讓他一時難以呼吸。

  可就在他驚慌失措之際,突然,他摸到了剛剛被任無敵斬殺的那名武士,而那名武士的手中還握著一柄武士刀。

  這頓時讓他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生的希望。

  他急忙抓住那柄武士刀,可剛一站起來,他感覺到一股勁風割面,緊接著喉嚨一涼。

  他低頭一看,發現沈東的雙指正夾著他手中那柄武士刀的刀刃割向他的喉嚨。

  「怎麼會這樣...」

  松下牧業怎麼也不會料到,自己這位三刀流之神,有朝一日居然會死在自己手中的武士刀之下。

  這對於他而言,本身就是一個恥辱。

  他不甘,他憤怒,他不願意去接受這個事實。

  可就算他的內心再如何去掙扎,也終究是無法抵擋死亡的降臨。

  噗通!

  隨著他的倒下,屬於他的時代也終於落下帷幕。

  此時,任無敵已經是呈現碾壓姿態,手中那已經卷刃的開山刀瘋狂的攻擊著那名老者。

  正在堪堪應付的老者,餘光突然瞥見了這邊的戰況,心中一驚的同時反應也慢了半拍。

  「居然還敢分神,找死!」

  任無敵拖著開山刀,以力拔山兮的姿態高高躍起,手中的開山刀猶如能斬碎一切生命般朝著老者殺去。

  鐺!

  隨著一道鐵器碰撞的聲音,老者手中的武士刀應聲而斷。

  任無敵手中的開山刀筆直地落下,成功將老者斬於刀下。

  此時,正坐在車內通過工廠監控系統觀察著現場狀況的真由美,心中已經捲起一陣又一陣驚濤駭浪。

  她沒想到號稱三刀流之神的松下牧業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想到身為扶桑武士道傳說的松下牧業會如此輕鬆地被沈東所斬殺。

  原本她以為沈東雖然是一個妖孽,但也並不是不可戰勝。

  可是現在她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坍塌。

  因為她真的無法去想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居然能夠有如此成就。

  「老大,快進去吧,實驗室那邊有動靜,我已經破解了前往地下實驗室的機械門。」

  托馬斯在看見戰況後,立即通過耳機對沈東說道。

  陷入失神狀態的真由美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托馬斯那波瀾不驚的臉色,不由好奇地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沈東能夠斬殺松下牧業,你一點兒都不覺得驚訝?」

  托馬斯抬起頭,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低聲道:「有什麼好驚訝的?他又沒有使出三刀流,所以他自然不是老大的對手。」

  直到此刻,真由美才真正意義上感覺到沈東的不凡與強大。

  如今在她看來,沈東的確是有資格給她足夠多的庇護,同時也有能力去絆倒佐藤財團。

  突然,她嚴峻的臉色變得柔情似水,媚眼如絲,咬著嘴唇看向托馬斯,聲音輕柔道:「你叫托馬斯是吧?我...」

  就在她想要伸手去撫摸托馬斯的時候,突然,托馬斯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冷冷道:「收起你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如果你再敢對我使出你那拙劣的魅術,我不介意將你的臉皮給拔下來。」

  感受著喉嚨上托馬斯傳來的力道,真由美堅信託馬斯絕對沒有說謊,這貨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見真由美老實下來,托馬斯這才再度道:「乖乖坐好吧,如果不是老大允許,你這個爛貨還沒資格跟我坐在同一輛車上。」

  聽見「爛貨」二字,真由美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火氣。

  可當她看見托馬斯那冰冷的神色時,心中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

  因為在那一瞬間,她感知到托馬斯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意純粹而可怕。

  那股心悸的感讓她意識到,托馬斯絕對不像看上去那般斯文,絕對也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可笑,要知道傍晚時分她在第一次看見任無敵和托馬斯的時候,還以為這二人,一個是二流廢物,另一個則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書呆子。

  她覺得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能夠得到沈東的重用。

  可是現在看來,她才是幾人中最廢物的一個。

  甚至廢物到連她的生死在托馬斯看來都是如同螻蟻那般的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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