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他將不再是被端上桌的菜
然而此時的王大虎，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只要得了皇帝的應允，他連夜就帶著一家人回十里鎮。
絕不會給他們伸手的機會。
隨著太后與蘇貴妃的離開，一直不曾開口的黃柄忠，也跪到了地上。
他從懷裡拿出摺子，恭敬的舉到頭頂。
太監連忙下來將摺子奉到皇帝手邊。
皇帝面無情的看了那摺子許久。
王大虎不禁狐疑，看那摺子也不厚，也不知道皇帝為何要看那久。
他不敢問，更不敢出聲催促。
畢竟在京都的這些日子，黃柄忠也教了他許多與皇帝相處的規矩。
約莫半柱香後，皇帝才將手那份摺子放下。
然後語重心常的說：「好！朕應允了。黃愛卿征戰一生，老來得子，也是到了享天倫之樂的年紀。
不過……卸甲歸田就算了。好生在將軍府頤養天年吧。」
黃柄忠連忙磕頭謝完恩後，拉著王大虎起身出了宣室殿。
這時候的黃大虎已是滿臉淚痕。
「哭什麼！幾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幾歲孩童，也不怕旁看了笑話。」黃柄忠嘴上說著責備的話，長年握劍磨出厚繭的手，卻如父親般慈愛的抹去他臉上的淚珠子。
「義父……你……為什麼呀？」
說什麼頤養天年，那都是屁話！
義父正是老當益壯之時，戎馬一生是武將的榮耀，更是畢生薯願。
「好了！」此時的黃柄忠忽然連聲音都老了好幾歲。
「大虎啊！你無需自責。老夫不過是遂了陛下的心，把兵權交回到陛下手裡而已。這事，與你本就沒有關係。」
「那……我去求陛下，讓你和義母和我一起回十里鎮。」
王大虎想得很簡單，他既喊黃柄忠一聲義父，那他就要給人養老。
把黃柄忠老兩口丟在京都，這事他可做不出來。
「呵呵，傻大個。」黃柄笑仰頭大笑。
那爽朗的笑聲，倒是把王大虎搞懵了。
黃柄忠直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停下來。
「大虎啊！你可曾想過，為何當初老夫身在邊關，而你義母卻在京中？」
王大虎搖了搖頭。
別說沒想過，就算想，他也想不明白。
索性連想這個步驟都省略了。
黃柄忠轉身，大手按上王大虎的頭頂，附上去，小聲道：「因為帝王不會相信任何人。只有你義母人在京中，他才會放心讓我手握兵權。
所以，你想帶走你的家人，就必須有同等甚至更高價值的人，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刻，明白了所有的王大虎，眼睛更紅了。
「好了！」黃柄忠低吼道：「陛下不過圖過心安罷了。」
說完，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走！我帶你去見個人。」
「喔。」王大虎抹著臉上的淚，跟了上去。
……
而與此同時的義善堂里，王七鷹目光沉穩的掃過在坐眾人。
沒錯！在坐的，皆是京都各醫館的東家。
他深吸一口氣後，起身向著眾人拱手行了一禮，然後道：「各位，今日我王七鷹請各位前來，不為別的，只為這個。」
說著，他揚了揚手裡的書。
然後又道：「各位應該聽聞過將軍府小公子出生時的事吧？」
「這是自然！聽聞王小郎中，只以一碗清水，就化解了小公子的劫難……」說話的人忽然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王七鷹手裡的書，一臉嚮往道：「難不成，是王小郎中手中的這本書？」
「沒錯！」王七鷹點頭：「我那日用的方法，正是這本書中所記錄的方法。而我今日請各位前來，正是想將這本書，與在座的各位分享。」
這話就如同入了油鍋的水一般，瞬間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王七鷹沒有阻止眾人議論，他只是安靜的等著。
片刻後，終於有人起身拱手道：「王小郎中心懷蒼生，乃吾輩楷模。日後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王小郎中儘管開口。」
「沒錯！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王小郎中儘管開口！」
「……」
方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此時一個接著一個的起身，嘴裡說著同樣的話。
等到最後一人說完同樣的話，王七鷹便接過話道：「在下還真有一事，想與各位商討。」
一時間，廂房就安靜了下來。
二十多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王七鷹。
「各位。」王七鷹拱手：「我想成立醫館商會，不知各位可願支持？當然了，我王七鷹不是張泰，既不會向各位收取會費，更不會限制各家醫館的採買。
我想做的，就只有兩件事。第一，取長補短。為醫者，有誰能治百病？包括我在內，皆有所長，有所短。但若是有了商會，咱們之間，便可互補。如遇罕見病症，更可以共同診治。如此這般，不僅能救治更多的人，我們還能書寫成冊，存於商會之中，為後世醫典再添筆墨。」
他話音落下時，在場所有人皆雙目炯炯有神。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不僅意味著有機會讓自己的醫術更進一層，還意味著能留名後世。
沒人說話，可他們眼中的神往，一一落進了王七鷹眼裡。
掃過眾人，他又道：「其二，若遇疫災，我們消息互通，定能救下更多的人！若遇旱情，商會還能共同從外地採買藥材，共度難關。」
王七鷹只是停下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就有人忽然起身大喊：「我贊成王小郎中的提議。」
「我也贊成。」
「我也是！」
「我樂善堂加入！」
「我杏林春也加入！」
「……」
一時間，眾人紛紛起身。
畢竟王七鷹的提議，傻子才會拒絕。
別說沒有行會會費，就算有，這天大的好事，也沒有人會拒絕。
別的不說，就憑共享醫術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們心動。
看著眾人欣喜雀躍的樣子，王七鷹嘴角也嘴著有了幅度。
壓了壓手，他拿起手邊的書。
「既然達成了共識，那今日，我們京都醫館商會，就此商定。而這本書，也將成為商會第一本收錄的疑難雜症的醫典。若有需要的，可到商會借閱。」
眾人頻頻點頭表示同意。
之後，眾人又一起商議好了商會選址，以及一些目前能想到細節。
擬定記錄後，王七鷹送走眾人。
再次回到自己的義善堂，王七鷹激動得心跳不止。
他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日，醫館商會遍布東臨，他就不再是被端上桌的菜！
說不定那時候，他還能成為坐在那張桌子上的人。
只要得了皇帝的應允，他連夜就帶著一家人回十里鎮。
絕不會給他們伸手的機會。
隨著太后與蘇貴妃的離開，一直不曾開口的黃柄忠，也跪到了地上。
他從懷裡拿出摺子，恭敬的舉到頭頂。
太監連忙下來將摺子奉到皇帝手邊。
皇帝面無情的看了那摺子許久。
王大虎不禁狐疑，看那摺子也不厚，也不知道皇帝為何要看那久。
他不敢問，更不敢出聲催促。
畢竟在京都的這些日子，黃柄忠也教了他許多與皇帝相處的規矩。
約莫半柱香後，皇帝才將手那份摺子放下。
然後語重心常的說：「好！朕應允了。黃愛卿征戰一生，老來得子，也是到了享天倫之樂的年紀。
不過……卸甲歸田就算了。好生在將軍府頤養天年吧。」
黃柄忠連忙磕頭謝完恩後，拉著王大虎起身出了宣室殿。
這時候的黃大虎已是滿臉淚痕。
「哭什麼！幾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幾歲孩童，也不怕旁看了笑話。」黃柄忠嘴上說著責備的話，長年握劍磨出厚繭的手，卻如父親般慈愛的抹去他臉上的淚珠子。
「義父……你……為什麼呀？」
說什麼頤養天年，那都是屁話！
義父正是老當益壯之時，戎馬一生是武將的榮耀，更是畢生薯願。
「好了！」此時的黃柄忠忽然連聲音都老了好幾歲。
「大虎啊！你無需自責。老夫不過是遂了陛下的心，把兵權交回到陛下手裡而已。這事，與你本就沒有關係。」
「那……我去求陛下，讓你和義母和我一起回十里鎮。」
王大虎想得很簡單，他既喊黃柄忠一聲義父，那他就要給人養老。
把黃柄忠老兩口丟在京都，這事他可做不出來。
「呵呵，傻大個。」黃柄笑仰頭大笑。
那爽朗的笑聲，倒是把王大虎搞懵了。
黃柄忠直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停下來。
「大虎啊！你可曾想過，為何當初老夫身在邊關，而你義母卻在京中？」
王大虎搖了搖頭。
別說沒想過，就算想，他也想不明白。
索性連想這個步驟都省略了。
黃柄忠轉身，大手按上王大虎的頭頂，附上去，小聲道：「因為帝王不會相信任何人。只有你義母人在京中，他才會放心讓我手握兵權。
所以，你想帶走你的家人，就必須有同等甚至更高價值的人，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刻，明白了所有的王大虎，眼睛更紅了。
「好了！」黃柄忠低吼道：「陛下不過圖過心安罷了。」
說完，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走！我帶你去見個人。」
「喔。」王大虎抹著臉上的淚，跟了上去。
……
而與此同時的義善堂里，王七鷹目光沉穩的掃過在坐眾人。
沒錯！在坐的，皆是京都各醫館的東家。
他深吸一口氣後，起身向著眾人拱手行了一禮，然後道：「各位，今日我王七鷹請各位前來，不為別的，只為這個。」
說著，他揚了揚手裡的書。
然後又道：「各位應該聽聞過將軍府小公子出生時的事吧？」
「這是自然！聽聞王小郎中，只以一碗清水，就化解了小公子的劫難……」說話的人忽然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王七鷹手裡的書，一臉嚮往道：「難不成，是王小郎中手中的這本書？」
「沒錯！」王七鷹點頭：「我那日用的方法，正是這本書中所記錄的方法。而我今日請各位前來，正是想將這本書，與在座的各位分享。」
這話就如同入了油鍋的水一般，瞬間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王七鷹沒有阻止眾人議論，他只是安靜的等著。
片刻後，終於有人起身拱手道：「王小郎中心懷蒼生，乃吾輩楷模。日後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王小郎中儘管開口。」
「沒錯！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王小郎中儘管開口！」
「……」
方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此時一個接著一個的起身，嘴裡說著同樣的話。
等到最後一人說完同樣的話，王七鷹便接過話道：「在下還真有一事，想與各位商討。」
一時間，廂房就安靜了下來。
二十多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王七鷹。
「各位。」王七鷹拱手：「我想成立醫館商會，不知各位可願支持？當然了，我王七鷹不是張泰，既不會向各位收取會費，更不會限制各家醫館的採買。
我想做的，就只有兩件事。第一，取長補短。為醫者，有誰能治百病？包括我在內，皆有所長，有所短。但若是有了商會，咱們之間，便可互補。如遇罕見病症，更可以共同診治。如此這般，不僅能救治更多的人，我們還能書寫成冊，存於商會之中，為後世醫典再添筆墨。」
他話音落下時，在場所有人皆雙目炯炯有神。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不僅意味著有機會讓自己的醫術更進一層，還意味著能留名後世。
沒人說話，可他們眼中的神往，一一落進了王七鷹眼裡。
掃過眾人，他又道：「其二，若遇疫災，我們消息互通，定能救下更多的人！若遇旱情，商會還能共同從外地採買藥材，共度難關。」
王七鷹只是停下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就有人忽然起身大喊：「我贊成王小郎中的提議。」
「我也贊成。」
「我也是！」
「我樂善堂加入！」
「我杏林春也加入！」
「……」
一時間，眾人紛紛起身。
畢竟王七鷹的提議，傻子才會拒絕。
別說沒有行會會費，就算有，這天大的好事，也沒有人會拒絕。
別的不說，就憑共享醫術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們心動。
看著眾人欣喜雀躍的樣子，王七鷹嘴角也嘴著有了幅度。
壓了壓手，他拿起手邊的書。
「既然達成了共識，那今日，我們京都醫館商會，就此商定。而這本書，也將成為商會第一本收錄的疑難雜症的醫典。若有需要的，可到商會借閱。」
眾人頻頻點頭表示同意。
之後，眾人又一起商議好了商會選址，以及一些目前能想到細節。
擬定記錄後，王七鷹送走眾人。
再次回到自己的義善堂，王七鷹激動得心跳不止。
他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日，醫館商會遍布東臨，他就不再是被端上桌的菜！
說不定那時候，他還能成為坐在那張桌子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