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如今的他,可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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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逃逃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向先後從人群擠出來的五人。

  幾人臉上,肉眼可見的面色不悅。

  尤其是打量醫館牌匾的眼神,直接讓林逃逃眉頭高挑。

  這場景他熟啊!

  上一世,但凡上山踢館的,無不是這種神情。

  果然,鞭炮響完,五人中,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就捋著鬍鬚站了出來。

  這老者對王七鷹拱手一禮,道:「敢問,這義善堂的東家是哪位?」

  王七鷹連忙上前拱手回禮:「正是鄙人,王七鷹。」

  看到這一幕的林逃逃,痛心疾首的搖頭【這面相,標準的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小舅舅為人太過和善,以至於別人都上門找茬了,還這麼禮貌待他。哎!小舅舅太好說話,遲早會被欺負。】

  聽到小糰子心聲的眾人,不由的看向王七鷹。

  王七鷹強壓著上揚的嘴角,深吸了一口氣。

  畢竟,若是以前的他,或許真的就是被人欺負也不會說什麼。

  可現在,他早就不一樣了!

  不止是他,家裡所有人,早在王家窪的時候,就不再做爛好人了!

  逃逃可是教會了他們做人要善良裡帶著鋒芒,不然遲早被人欺負死的道理。

  王七鷹笑著上前:「您就是醫館行會的會長,張老吧?」

  至從上次么妹把徐恩禮來家裡的事告訴他們以後,他也就多了心眼子。

  前些日子,他把醫館籌備開張的各種事宜交由兄長和么妹打理後,他就抽身打聽京中開醫館其它事宜。

  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方才知曉,在京都開醫館同十里鎮開醫館,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十里鎮,只要你有醫術懂藥方,就能行醫治病。

  可在京中卻不同。

  在這裡,不僅要懂醫知藥,還需加入醫館行會。

  不僅每年要交一定數額的行會銀子,醫館的藥材,還必須從行會購入。

  至於這藥價,則由行會定價。你連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覺得其中不公,但他還上在知道這些後,去了醫館行會。

  可是,不知怎的,這張會長一連數日都不在行會,也不在他的醫館。

  他也不是沒去別的醫館打聽。

  可不是說掌柜的去這個府出診了,就是說掌柜的去那個府複診去了。

  總之,就是對他愛答不理。

  若是小逃逃出生以前,他王七鷹或許還真就信了這些鬼話。

  可是現在不同了!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擺明了是在故意為難他。

  要麼,是想給他下馬威。

  要麼,是直接不想讓他在京都開醫館。

  王七鷹打量著眼前的老者,這人名叫張泰,年五十有六,聽聞師從宮中御醫,在京中有行會泰斗之稱。

  而且,這醫館行會,也是他一手創立起來的。

  據說當時很多醫館不願被他掣肘,結果這些醫館,直接醫死了人,砍頭的砍頭,抄家的抄家,無不是家破人亡的結局。

  從那時候起,京中就流傳,和他作對的,沒有好下場。

  可如今的他,也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

  他張泰不想他的醫館開張,那他就偏要把醫館開起來。

  只要醫館開起來了,一直避而不見的張泰等人,不用他上門,百分之百會主動來找他。

  果然,都和他料想的一樣。

  收回思緒時,張泰正冷著臉打量他。

  王七鷹不怒反笑,做了個請:「張老能賞臉前來,快請裡面吃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張泰冷哼一聲,終是邁步進了前堂。

  眾人落坐,小廝上了茶水。

  五人中最年輕的一位中年人,率先開了口:「王七鷹是吧?」

  王七鷹點頭。

  「我知道你之前來過行會。可是你連張老的面都沒有見上,怎麼就把醫館開起來了呢?你難道不知道,要在京中開醫館,需得張老點頭同意才行?」


  王七鷹直視說話的人。

  這人他也是打聽過的,叫張敬才,是張泰的侄子,醫術也是跟著張泰學的。

  據說,在醫館行會裡,張泰之下,就是這個叫張敬才的了。

  「張老闆,我怎麼不知道,京中律法有寫不經張老同意,就不能開醫館的事呢?不知這條是律法里的哪一條?」王七鷹答得不卑不亢。

  原本從商就只受律法管束,本就沒有寫醫管行會,更沒有提張泰的名。

  張敬才的臉瞬間就脹紅了。

  「你、你……你……」

  張敬才「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來,反被張泰呵止。

  張敬才瞪著他的樣子,就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樣。

  王七鷹也不理會,看向張泰。

  張泰輕咳兩聲,道:「王小友啊,前些時日老夫實在太忙,這才沒有來得及與你見面。也巧今日剛好有空,方上門打擾。

  既然你去過醫館行會,自然也該知道,在京中開設醫館需要先加入醫館行會。既然你的醫館也開張了,而老夫今日也湊巧來了,那我們就在這把入行會該辦的事宜一併辦了,小友意下如何?」

  「那就麻煩張老和各位前輩了。」王七鷹拱手為禮。

  張敬才從身後的小廝手裡接過一疊紙,然後接笑沾墨。

  「敢問王老闆師承哪位大師?」

  王七鷹報出了十里鎮師傅的名號,

  「呵呵……我當是哪處名門高師呢!竟是一鄉下郎中。」張敬才譏諷出聲。

  其餘幾人也是一臉戲謔的竊竊私語起來。

  王七鷹一臉眸光頓時冷了下來,不待這些人收聲,他直接問道:「那敢問張老闆師承何處?喔,這個我倒是聽說了,王老闆讀書數年,久考不中,便跟著你伯父從了醫道。」

  話音一落,張敬才直接脹紅著臉吼道:「拜我伯父為師怎麼了?你知道這京中有多少人求著想拜入門下而不得所願嗎?你那個鄉下土郎中師傅,拿什麼跟我師傅比?」

  王七鷹呵呵一笑:「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未聽聞過,為醫者需與旁人相比的。如果非要比,難道不該是比拼醫術嗎?何時比上出身了?」

  「你……」

  張敬才咬牙切齒還要說什麼時候,卻被張泰抬手制止了。

  「他說的,你記下便是。」

  張敬才雙目赤紅的瞪了他一眼。

  王七鷹卻道:「張老闆雙目赤紅,肝火過旺而不自知,看來醫術也不怎麼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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