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都為了你母親殺光了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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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如棠和珍寶閣的閣主前世並不相熟。偶爾的交情也是珍寶閣購物的打交道。算不上什麼特別的交情。

  「相求不敢當,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若是我能辦的自然也就一併辦了。若是……」

  嚴閣笑了笑。

  「對於夫人來說小事一樁。風靡進城的玉露酒……」

  蘇如棠訝異於嚴閣的消息來源。

  看來他背後的東家不容小覷。

  蘇如棠笑著反問:

  「閣主從哪裡得知我這裡有玉露酒?」

  嚴閣訕訕地笑了笑,「珍寶閣的消息來源自然沒有差錯。」他承認了珍寶閣幕後東家的實力。

  「要多少?」

  「一個月十斤。」嚴閣獅子大開口。

  蘇如棠面色一冷。「我一個月只賣二十斤,你這屬實為難我了。」

  「若是周夫人應了這樁買賣,日後就是我珍寶閣貴賓中的貴賓。」嚴閣站起來對著蘇如棠作揖。

  他的主子喜歡這一口。

  特別是每個月圓之日,便是他主子要命的時候。前幾天喝了這酒明顯比之前舒服多了,嚴閣不得不替主子籌謀。

  「行。應了你。」溫玖只略微思索便答應了。

  多個朋友比多個仇人好。

  嚴閣笑著讓小廝遞上來盒子,盒子裡是一塊暖玉。碧綠色的暖玉一看就價值不菲,關鍵是這一塊暖玉並沒有做成任何首飾。

  「送給周夫人。」

  「多少銀子?」蘇如棠可不想占了這個便宜。

  「夫人說笑了。能一個月賣給我十斤玉露酒,已經是我占了便宜。」嚴閣不但送了暖玉,還送了一些時下年輕女子喜歡的飾品。

  多是金銀加上一些珍珠和寶石所制。

  價格不貴,主要是一個新意。

  蘇如棠瞧見了很喜歡,吩咐春熙拿了一張銀票給嚴閣。嘴裡猶說道:「既然咱們有了交情,總不好讓你吃虧的道理。

  拿去打賞給鋪子裡的夥計們。也是我一點心意。」

  嚴閣臨走的時候,蘇如棠又命人包了幾樣水果給他帶走。

  自然也拿了兩壇玉露酒、一壇惠泉老酒、一壇梨花落。看得嚴閣眼角眉梢帶著喜意,只覺自己今天來周府是來對了。

  一連不迭聲地道謝。

  待他走後。

  蘇如棠看了眼暖玉,眼中全都是做成玉飾給幾個孩子。想了想,自己拿筆畫了圖案。

  一連做了四個玉牌。

  其餘的暫時還沒有設想好,便乾脆再多做幾個玉牌。一對玉鐲、幾枚玉戒指。

  將圖紙畫好。

  她讓春熙將暖玉和圖紙送去珍寶閣,就說請珍寶閣的師傅按照圖紙做了。「殤棄、桃花、玉軒和容睿四人每人一塊玉牌。」

  春熙接了玉牌。

  接下來兩天,府里看起來很平靜。

  倒是吏部尚書府傳來了消息。說是林大慶在外面喝多了酒,回到了府里愣是不顧丫鬟僕人阻攔,非要和蘇如美發生關係。

  掙扎之中,他手裡拿著鞭子傷到了蘇如美。

  自然孩子也沒有留得住。

  蘇府的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林府。

  蘇志勛本就是個疼女兒的人,到了吏部尚書府揪著林尚書的衣領打了幾下。蘇不離和蘇不疑兩人更是將林大慶打了一頓,綁在吏部尚書府門口的樹上。

  這件事情驚動了御史台的人。

  眾人一邊上摺子斥責林尚書教子無方,又斥責蘇志勛一身莽氣衝動。絲毫不顧及林尚書的臉面,該好好地反省一番。

  皇上在朝堂上裝模作樣地斥責林尚書。

  又讓蘇志勛早點滾出京城。

  省的帶壞了朝中官員。

  蘇志勛依然將領的匪氣,不服氣地朝林尚書瞪眼睛。「我蘇府要跟林府斷親,我蘇家的女兒不進要人命的林府。」

  「你個匹夫難不成想兒女和離?」林尚書氣得要命。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蘇志勛可不是莽夫,罵起人來那是逮著族譜上的人挨個的罵。

  「和離,必須和離。我蘇家的女兒就是養在蘇家,也絕不進林家的門。」蘇志勛轉頭朝皇帝跪了下去。

  「陛下。末將什麼都不求,用往後的軍功換和林家斷親。」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皇帝眼底閃過欣喜,嘴上卻佯裝生氣的怒斥:「胡說。豈可把軍功用在這點小事上,不過是夫妻二人的情意。喝了酒,一時之間失了態也情有可原。」

  「蘇侍中是不是啊?」

  蘇侍中趕忙上前跪下,老淚縱橫道:

  「陛下。老臣的妻子心疼孫女,且大夫說她傷了身子再也不能生養。過個三年五載,林府怕也是尋個七出之罪休了她。

  老臣懇求皇上讓老臣帶回沒福氣的孫女。此後將她養在莊子上,了此殘生吧。」

  蘇侍中是怕了皇帝又要指婚。

  林尚書見自己兒子犯了點男人犯的錯誤,蘇家的男人卻不依不饒。

  心裡也動怒。

  林大慶可是說了他喝了酒,原本只是去看望蘇如美。奈何這個兒媳婦是個不安分的,愣是勾了他。

  「陛下。蘇家女過於兇悍,犬子無福消受。」林尚書此刻恨不得貼幾個罪名,好把林大慶塑造成受害者。

  此話一出。

  蘇志勛騰的起來。

  他剛要走,被殤厭給擋住了去路。

  「蘇將軍。」

  「殤指揮使,你給本將讓開。」蘇志勛懊惱自己昨天打輕了。

  皇上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有熟悉他的老臣和殤厭知道他這會動怒。

  「此乃朝堂上。將軍心疼令千金也是私事……」言下之意,私事你在朝堂上動怒做什麼?

  下了朝,你想揍他就揍啊。

  蘇志勛忍著怒火跪了下來,「末將氣暈了,末將有罪。」

  「罷了。看在你一顆愛女之心上,朕恕你無罪。」皇帝打起了太極,「別急著和離,你們下了朝好好的談談。」

  「年輕小夫妻,難免有走火的時候。」

  皇帝幾句話,默認了林尚書的話。

  蘇侍中斂去眼底的失望。

  「陛下。」

  皇上打斷了蘇志勛的話,「蘇將軍莫再說這件事情。清官難斷家務事。朕相信蘇府也不希望影響族中人的親事。」

  「此事作罷。」

  御史台的人一看,皇上這是有意偏袒林尚書。

  沈中書想說話,接觸到蘇侍中的眼神,終究是沒有說話。

  下了朝。

  皇上留下了殤厭。

  他冷冷的眸子落在了殤厭的臉上,「你今天是有意攔著蘇志勛。」

  真要蘇志勛敢在金鑾殿上動手,他就能讓蘇侍中變成一個庶民。偏平時和朝臣不對付的殤厭跳了出來,錦衣衛就是他的狗。

  他的狗居然幫助他想動的人。

  殤厭低垂下頭。

  「陛下。微臣只是看不慣林大慶動手打女人。」殤厭再抬起頭露出厭惡的神色,「陛下是知道我為何殺了家人。」

  「哼。真是知道,才饒了你。」皇帝皮笑肉不笑道:「你都為了你母親殺光了你家人。怎麼還能這般毛躁。」

  「微臣知錯。」殤厭低下頭。

  他心裡暗嘆,倒霉催的。皇上竟然對蘇家防備到這個地步。

  「你錦衣衛看著點,別讓蘇志勛傷了朝廷官員。」

  「是。」殤厭應了一聲出了金鑾殿。

  他挺直了身體,看著外面的太陽露出嗤笑。待走到外面,霍覓過來了。

  「指揮使。蘇將軍把林尚書堵在了前面,兩人吵了起來。」

  「蘇侍中呢?」

  霍覓一愣,「出了宮門就回去了,說是身子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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