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誰能拒絕貓貓啊(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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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醺風門上的捕夢網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門劇烈地開合了一下。

  司忱正在收拾養母喝過的咖啡杯,司北看著窗外發呆。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兩兄弟齊齊抬頭看過來。

  雲淺是臨時趕回來的,呼吸還沒喘勻:「她來過了?」

  她環視了一圈店裡,並沒有看到養母的身影。

  「已經走了。」司忱緩聲說。

  他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走過去把雲淺牽到窗邊坐下,「休息一下,我去幫你倒杯果汁。」

  清瘦修長的背影被烘焙房的帘子遮住,雲淺立馬回頭問司北,「她走了多久了?」

  司北丟下筆,拖著自己坐的凳子挪到了雲淺旁邊。

  「走了有半個小時了吧,那女人看起來好像高人一等的樣子,拿下巴對著我哥。」

  養母一貫是這個高高在上的樣子,雲淺擺擺手,「他們說了什麼嗎?」

  「問我哥打不打算娶你,還說了一些要求,最後還提了一嘴彩禮。」

  雲淺:「………」

  奇葩就在她身邊,真是活久了什麼樣的人都能見到。

  「那你哥怎麼說?」雲淺繼續問。

  「我說和我結婚的是你,有什麼事情你是第一位的。」

  司忱把果汁放在雲淺的面前,玻璃杯壁上貼著幾片切片的草莓,果汁透著純澈的紅。

  淺金色的眸底流轉著細碎的光,目光微垂,眼裡只有兩個小小的雲淺。

  雲淺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卻在話到嘴邊的那一刻抿了抿唇,「…我沒告訴過她醺風在這裡。」

  「我知道。」

  司忱淡淡地瞥了一眼還坐在雲淺旁邊的司北,眼裡的含義昭然若揭。

  司北:「………」

  好好好,弟弟不重要。

  司北又「嘩嘩」地拖著凳子回到了自己原來坐的地方,拿起筆嘴裡無聲念叨著什麼。

  司忱在雲淺身邊坐下,「沒關係,她說什麼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我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想這些,好嗎?」

  雲淺看著司忱默然良久。

  「好……」雲淺又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眼神無辜,「我想摸耳朵。」

  司忱:「………」

  最後還是以那雙貓耳被揉得泛著粉結尾。

  ———

  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內,雲淺坐在皮質沙發上,盯著手裡握著的一次性塑料水杯出神。

  西裝革履的男人拎著一個公文包從外面走進來,大步流星,「不好意思,雲小姐,讓您久等了。」

  雲淺微笑著搖頭,「陳律,沒事,大律師嘛,肯定是會忙一點的。」

  「這幾天手裡堆著幾個案子,一直沒來得及解決,都留到今天了,所以和他們討論久了一點。」陳律師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轉身坐到了雲淺的對面。

  雲淺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些紙質資料,「這是我目前找到的一些材料,不多,您看看。」

  雲淺不是第一次來陳律師這裡詢問關於她和養父母之間領養關係的事了。

  陳律師接過資料翻看了幾眼,「這些的話可能還不太夠,因為也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就是沒有辦實際的領養手續。」

  雲淺沉默。

  「但是也沒關係,車到山前必有路,雲小姐也別太著急。」

  雲淺點點頭。

  ………

  「醺風已經幾天沒開門了,我好想吃他那裡的香草鮮檸慕斯啊。」女生趴在走廊欄杆上生無可戀。

  李佳手裡拿著一本小小的單詞本,聞言抬了眼:「不是掛了牌子說有事嗎?」

  「是掛了,但是不妨礙我想吃。」

  「………」

  醺風確實是好幾天沒有開門了,雲淺的直播和視頻也好幾天沒有更新了。

  自從知道雲淺是美食博主之後,李佳總是會有意無意地關注云淺的視頻動態,當然也從那些視頻里發現了一些男人的蹤跡。


  毋庸置疑的是,那個男人是司忱。

  李佳又低下頭去看單詞本,表面看起來很認真,實際上一個字母都沒有看進眼裡。

  醺風不開門,雲淺直播視頻不更新,而且這幾天雲淺也不在家。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很難讓李佳不聯想其中有什麼關係。

  只不過身邊的女生又開始了一個新的話題,李佳的注意力也被轉了過去,思緒就這麼被中斷。

  雲淺這幾天不更新直播和視頻是有原因的,因為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無他,司忱的發情期又到了。

  平時慵懶淡然的傲嬌貓貓直接化身壓迫感十足的獅王,淺金色眸子裡時時刻刻都帶著危險。

  寬闊臥室里的大床上,從被子裡伸出來一隻白皙的手臂,那隻手摸啊摸,摸啊摸,想要去夠震動著的手機。

  可是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從被子裡又伸出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那隻明顯小巧的手,然後把那隻手拉進了被子裡。

  臥室里的氛圍曖昧拉扯,還帶著難言的燥熱,被子被掀開,男人寬闊的脊背上布著一些淡粉色的抓痕,肩膀和脖頸的相連之處還有幾枚牙印。

  牙印還很明顯,一看牙齒的主人就是帶著某種情緒咬下去的。

  雲淺脫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身上同樣也留著許多曖昧痕跡。

  司忱眼裡帶著饜足,用衣服包裹著雲淺,抱著雲淺走進浴室。

  這裡是司忱的公寓,雲淺家裡有一個李佳,不太方便度過這次的發情期。

  雲淺懶洋洋地倚在司忱的身上,任由司忱替自己清洗。

  雲淺想要開口,開口時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下次發情期……你記得提前告訴我一下。」

  得到滿足的貓貓此刻心情很好,彎了彎那雙淺金色的眼睛,「你是要提前做準備嗎?」

  雲淺:「………」

  雲淺咬牙切齒:「你早點告訴我,我好提前跑路。」

  司忱輕笑,拇指摩挲了一下雲淺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那可不行。」

  「那你下次能不能節制一點!」

  雲淺越說越氣,忍不住又張開嘴在司忱修長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司忱悶哼一聲,聲音泛啞,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你是在叫處在一個發情期的人,節制一點嗎?」

  司忱認真想了一下,然後又認真回答道。

  「好像有點困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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