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別把徒弟帶歪了（八）
接下來就是為期三天的觀察期，這個環節有點像現代位面里的試用期，這三天的期限里，弟子們會對每一個人的天賦資質進行觀察，將符合條件的人留下來，最終留下來的人才可以留在松月山修習。
大坪上的人們被分成十個組，每個組有三名弟子帶隊進行接下來三天的修習。
四位仙尊也會對他們進行觀察，如果有看好的可以直接召入自己門下，免了三天的觀察期。
白尊搖著自己的摺扇問雲淺：「不知雲尊對今年的這批人有什麼看法？」
「我？」雲淺愣了一下，她笑著搖了搖頭：「單單入山我還真看不出什麼，頂多覺得他們比較勇敢。」
「修仙之人，光勇敢可不夠。」
「雲尊所言極是，還是要看接下來三天他們的表現。」風玄附和道。
大坪上的人們分好了組就被弟子們帶下去休息了，四位仙尊也回到了各自的宮殿。
雲淺牽著寇白走進雲渺宮的大殿，「為師方才讓殿下弟子準備了一些糕點，你先吃著墊墊肚子。」
寇白坐到桌邊，拿起桌上盤裡的一塊精緻糕點，咬了一口，香糯綿軟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盤子裡的其他糕點。
雲淺坐在一旁專用於打坐的榻上，剛要閉上眼睛，就聽見寇白說話。
寇白說：「師父，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習法術？」
小孩的眼裡是單純的好奇，雲淺反問：「修習之前要築好根基，築好根基之前需要洗髓鍊氣。」
「這些過程可能會比較艱難，你現在還太小，能撐得住嗎？」
雲淺沒有直接否定寇白，而是把修習要遭受的一些前期痛苦告訴他，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我可以的，」寇白又說，「師父，我可以的。」
雲淺莞爾，「那便從明天開始吧。」
「好！」
———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拜師大會三天觀察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雲淺也在教寇白怎麼洗髓鍊氣。
洗髓是痛苦的，每當洗髓的時候，雲淺看著寇白因為痛苦而蒼白的小臉，心裡會悶悶疼一下。
但這都是學習法術的必經之路，是跳不過去的。
期間，白尊來過雲渺宮一趟，寇白留在里殿繼續洗髓鍊氣，雲淺在外殿接待的白尊。
白尊搖著他那每天不重樣的摺扇走進來，「雲尊，這幾天拜師大會觀察期，怎麼不見你來看看？」
「在教自家小徒弟，沒什麼空。」雲淺淺笑著說。
「這是在築基了？」白尊問。
雲淺搖頭，「還為時尚早。」
「好吧，他還小，慢慢來吧，」白尊沉吟了一會兒，「他那眼睛生的著實不俗，你……」
雲淺好聲好氣地打斷白尊的話，「白尊，我們身為仙尊，想來也不會有因為外貌就胡亂猜測人家這種事情吧。」
「話是這樣說，算了，再說下去反倒是我不懂事了。」白尊無奈地笑。
過了一會兒，白尊又說：「這屆新人還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的，要不我幫你留意幾個？」
「不必了，我暫時沒有收新徒的打算。」
白尊視線望雲淺身後的里殿瞟了一眼，瞟到了一個小小的轉瞬即逝的身影。
「好吧，那就以後再說。」
「以後也不收了，就收這一個徒弟。」雲淺淡淡說。
白尊神情有些錯愕，「就收一個？」
「不行嗎？」
「這倒是行。」只不過幾位仙尊座下都不止一位親傳弟子，多幾位弟子也就多了幾個將來繼承仙尊衣缽的人選。
白尊收起臉上的錯愕，恢復了以往如沐春風般的笑意，「雲尊性情專一，想必未來對自己的仙侶也是如此吧？」
仙侶，就是和自己一同修行的另一半。
雲淺挑眉，「著眼現在就好了，仙侶…以後再說吧。」
白尊其實心裡是對雲淺有意思的，如果未來一定要選一位仙侶，雲淺會是他的第一選擇，他想。
只不過雲淺看起來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白尊也不好突然就開口提，只能以這種試探的方式來摸一下雲淺的底。
結果雲淺一下就巧妙拒絕了，白尊有些氣餒。
「…師父。」里殿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呼喚。
「怎麼了？」雲淺還未回頭就先應了一句。
她擔心寇白一個人在裡面會出什麼問題，雲淺扭頭對白尊說：「白尊想在這坐會兒便坐吧，我先失陪了，徒弟太小，在裡面我不太放心。」
「無事，你去吧，我這就走了，殿裡還有一大堆事呢。」白尊擺擺手。
雲淺點點頭，轉身走向里殿，白尊看著雲淺的背影出神了幾秒，也轉身走了。
寇白坐在里殿的榻上，額發因為汗濕黏在額間，嘴唇恢復了一些血色，血眸像是被水洗過一般透亮。
雲淺手指指背探上寇白的額頭，感受了一下寇白體內的氣息，有些混亂，但是還算平穩。
「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雲淺問。
「…沒有，就是想叫師父，是我打擾到師父了嗎？」寇白抿著唇瓣，小手揪著衣角。
雲淺看得手痒痒，抬手捏了兩把過過癮。
「沒有打擾，會喊師父就很好。」
慣了好幾天終於把寇白喜歡悶著什麼都不說的性子給改掉了一點。
「師父，仙侶是什麼？」寇白單純地問。
「嗯……」雲淺斟酌了一下語言，「就是，可以陪你很久很久，和你一起度過一生的人。」
「那師父可以陪我很久很久嗎？」
「可以啊。」
「那師父不就是我的仙侶嗎？」寇白問。
好……好讓人挑不出錯誤的話。
雲淺愣了一下，被小孩這種直白的等式邏輯弄得哭笑不得，「不是這麼理解的…」
「那要怎麼理解？」
雲淺一下子卡殼，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糾正小孩的邏輯，索性搬出大人糊弄小孩子的統一說辭。
「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寇白似懂非懂地「噢」了一聲。
為了防止小孩再想東想西，雲淺連忙道：「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習，其他的先不管好嗎？」
「好。」
雲淺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差一點自己就要被徒弟帶歪了。
大坪上的人們被分成十個組，每個組有三名弟子帶隊進行接下來三天的修習。
四位仙尊也會對他們進行觀察，如果有看好的可以直接召入自己門下，免了三天的觀察期。
白尊搖著自己的摺扇問雲淺：「不知雲尊對今年的這批人有什麼看法？」
「我？」雲淺愣了一下，她笑著搖了搖頭：「單單入山我還真看不出什麼，頂多覺得他們比較勇敢。」
「修仙之人，光勇敢可不夠。」
「雲尊所言極是，還是要看接下來三天他們的表現。」風玄附和道。
大坪上的人們分好了組就被弟子們帶下去休息了，四位仙尊也回到了各自的宮殿。
雲淺牽著寇白走進雲渺宮的大殿，「為師方才讓殿下弟子準備了一些糕點，你先吃著墊墊肚子。」
寇白坐到桌邊，拿起桌上盤裡的一塊精緻糕點，咬了一口，香糯綿軟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盤子裡的其他糕點。
雲淺坐在一旁專用於打坐的榻上，剛要閉上眼睛，就聽見寇白說話。
寇白說：「師父，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習法術？」
小孩的眼裡是單純的好奇，雲淺反問：「修習之前要築好根基，築好根基之前需要洗髓鍊氣。」
「這些過程可能會比較艱難，你現在還太小，能撐得住嗎？」
雲淺沒有直接否定寇白，而是把修習要遭受的一些前期痛苦告訴他，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我可以的，」寇白又說，「師父，我可以的。」
雲淺莞爾，「那便從明天開始吧。」
「好！」
———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拜師大會三天觀察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雲淺也在教寇白怎麼洗髓鍊氣。
洗髓是痛苦的，每當洗髓的時候，雲淺看著寇白因為痛苦而蒼白的小臉，心裡會悶悶疼一下。
但這都是學習法術的必經之路，是跳不過去的。
期間，白尊來過雲渺宮一趟，寇白留在里殿繼續洗髓鍊氣，雲淺在外殿接待的白尊。
白尊搖著他那每天不重樣的摺扇走進來，「雲尊，這幾天拜師大會觀察期，怎麼不見你來看看？」
「在教自家小徒弟，沒什麼空。」雲淺淺笑著說。
「這是在築基了？」白尊問。
雲淺搖頭，「還為時尚早。」
「好吧，他還小，慢慢來吧，」白尊沉吟了一會兒，「他那眼睛生的著實不俗，你……」
雲淺好聲好氣地打斷白尊的話，「白尊，我們身為仙尊，想來也不會有因為外貌就胡亂猜測人家這種事情吧。」
「話是這樣說，算了，再說下去反倒是我不懂事了。」白尊無奈地笑。
過了一會兒，白尊又說：「這屆新人還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的，要不我幫你留意幾個？」
「不必了，我暫時沒有收新徒的打算。」
白尊視線望雲淺身後的里殿瞟了一眼，瞟到了一個小小的轉瞬即逝的身影。
「好吧，那就以後再說。」
「以後也不收了，就收這一個徒弟。」雲淺淡淡說。
白尊神情有些錯愕，「就收一個？」
「不行嗎？」
「這倒是行。」只不過幾位仙尊座下都不止一位親傳弟子，多幾位弟子也就多了幾個將來繼承仙尊衣缽的人選。
白尊收起臉上的錯愕，恢復了以往如沐春風般的笑意，「雲尊性情專一，想必未來對自己的仙侶也是如此吧？」
仙侶，就是和自己一同修行的另一半。
雲淺挑眉，「著眼現在就好了，仙侶…以後再說吧。」
白尊其實心裡是對雲淺有意思的，如果未來一定要選一位仙侶，雲淺會是他的第一選擇，他想。
只不過雲淺看起來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白尊也不好突然就開口提，只能以這種試探的方式來摸一下雲淺的底。
結果雲淺一下就巧妙拒絕了，白尊有些氣餒。
「…師父。」里殿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呼喚。
「怎麼了？」雲淺還未回頭就先應了一句。
她擔心寇白一個人在裡面會出什麼問題，雲淺扭頭對白尊說：「白尊想在這坐會兒便坐吧，我先失陪了，徒弟太小，在裡面我不太放心。」
「無事，你去吧，我這就走了，殿裡還有一大堆事呢。」白尊擺擺手。
雲淺點點頭，轉身走向里殿，白尊看著雲淺的背影出神了幾秒，也轉身走了。
寇白坐在里殿的榻上，額發因為汗濕黏在額間，嘴唇恢復了一些血色，血眸像是被水洗過一般透亮。
雲淺手指指背探上寇白的額頭，感受了一下寇白體內的氣息，有些混亂，但是還算平穩。
「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雲淺問。
「…沒有，就是想叫師父，是我打擾到師父了嗎？」寇白抿著唇瓣，小手揪著衣角。
雲淺看得手痒痒，抬手捏了兩把過過癮。
「沒有打擾，會喊師父就很好。」
慣了好幾天終於把寇白喜歡悶著什麼都不說的性子給改掉了一點。
「師父，仙侶是什麼？」寇白單純地問。
「嗯……」雲淺斟酌了一下語言，「就是，可以陪你很久很久，和你一起度過一生的人。」
「那師父可以陪我很久很久嗎？」
「可以啊。」
「那師父不就是我的仙侶嗎？」寇白問。
好……好讓人挑不出錯誤的話。
雲淺愣了一下，被小孩這種直白的等式邏輯弄得哭笑不得，「不是這麼理解的…」
「那要怎麼理解？」
雲淺一下子卡殼，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糾正小孩的邏輯，索性搬出大人糊弄小孩子的統一說辭。
「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寇白似懂非懂地「噢」了一聲。
為了防止小孩再想東想西，雲淺連忙道：「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習，其他的先不管好嗎？」
「好。」
雲淺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差一點自己就要被徒弟帶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