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醫生我戀愛腦犯了(十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走在校園主幹道邊上,男生們在前面追追打打,雲淺和劉笒落在後面。

  劉笒還在追問剛剛的事情:「誒,剛剛那個男生到底是誰啊?」

  男生……

  雲淺嘆了口氣,「我說過啦,人家不是學生,已經在工作了。」

  「而且,你也見過他的。」

  劉笒一頭霧水,迷惑不解道:「怎麼可能?這麼帥的人我沒道理記不住我見過啊。」

  「他就是之前醫院裡和劉醫生經常在一塊兒的宿醫生。」

  劉笒眼神迷茫了幾秒,然後一點點變得恍然大悟:「嗷!就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文禁慾的那個?」

  雲淺無奈地點頭。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聊,女生宿舍要比男生宿舍近一些,所以女生們先到宿舍,和社團里的人揮手告別。

  雲淺和他們並不特別熟,但還是走過場似的同他們揮了揮手。

  就在她轉身要進宿舍樓時,有人從後面叫住了她。

  「雲學姐!」少年嗓音清亮,語氣裡帶著幾分開朗。

  雲淺轉身,疑惑地看著顧行:「學弟,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顧行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可以要一個你的聯繫方式嗎?」

  雲淺頓住,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顧行,於是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劉笒。

  結果劉笒一臉磕到了的偷笑表情,一點也沒接收到雲淺的求助信號,還暗戳戳地用手肘懟了一下雲淺。

  雲淺:「………」

  「我平常不會打擾學姐的,只是加個聯繫方式而已。」顧行說,「就當是多個人脈啦。」

  顧行把話都圓了,雲淺實在是不好拒絕,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給對方掃了。

  「謝謝學姐,那學姐早點休息。」少年朝雲淺搖了搖手裡的手機,然後轉身追上了社團的男生大部隊。

  顧行在追上去之後,有人拿肩膀撞他一下,善意調侃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是主動類型的啊。」

  「沒有,別亂說。」

  劉笒挽著雲淺的手,兩人走進電梯,劉笒促狹地笑了兩聲,「你看你看,今晚出去收穫滿滿吧?」

  「如果你說的是宿醫生的話,那確實是收穫滿滿。」雲淺點點頭。

  「嘖,何止是宿醫生……」

  ———

  逐漸進入深秋,感冒流感之類的傳染疾病這個時候莫名地泛濫開來。

  雲淺因為某天晚上出去時覺得自己足夠強壯,劉笒讓她穿件外套時還想也不想就拒絕道:「不用,我是強壯女人。」

  然後,很不幸的,強壯女人第二天就光榮中招了。

  雲淺感冒的症狀尤其明顯和強烈,高燒頭暈,校醫室建議是去醫院檢查一下,避免引起別的什麼病症。

  劉笒和另外兩個舍友都上課去了,劉笒早上本想請假留下來陪雲淺,但是之前雲淺腿受傷時已經很麻煩劉笒了,實在不太好意思再麻煩她,所以強裝沒事地蹦噠了兩下,說自己沒事,把她趕去上課了。

  可是舍友都出門之後,雲淺差點撅在床上,她現在覺得自己頭重腳輕,腦子裡暈乎一片,喉嚨和臉上都燒的慌。

  雲淺拿上了一件稍微厚實的外套,強撐著精神出校門打車到醫院。

  腦子裡一片混沌,護士姐姐同她說話雲淺都要聽好幾遍,才緩慢理解。

  掛號,看醫生,直到要打點滴,雲淺終於能夠坐下來休息一下。

  不坐還好,一坐下,雲淺就感覺深深的無力感就從四肢開始蔓延開來。

  護士拎著幾瓶藥水過來給雲淺扎針,「握一下拳。」

  雲淺聽話照做,白嫩的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見。

  「護士姐姐,這個大概要打多久呀?」雲淺仰著頭問,神情疲倦。

  「總共要打兩三個小時吧,你累的話可以小眯一會兒,但是別睡太熟哦,不然一瓶打完了沒有及時換的話,會造成血液倒流的。」護士幫雲淺調好合適的流速。

  「好的,謝謝。」

  雲淺不斷重複著吞咽的動作,試圖減少喉嚨里的脹痛和乾燥感。


  但是都無濟於事,雲淺終於放棄了,歪著頭靠著椅背,椅子是鐵做的,只有坐的地方有一層軟墊,椅背冰涼的溫度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雲淺身上的燥熱感。

  周圍很多都是因為流感而過來打針的人,護士忙上忙下幫著換藥水,剛剛給雲淺扎針的護士姐姐幫雲淺倒了一杯熱水過來,讓雲淺先吃了退燒的藥。

  一杯熱水下肚之後,雲淺覺得舒服了一些,頭重腳輕的感覺得到了一點緩解。

  雲淺抬頭看了眼自己的藥水,還有大半瓶,所以她閉上眼睛準備眯一會兒。

  醫院裡感染流感的人太多,症狀都不太一樣,宿硯從科室出來,換了一個新口罩戴上。

  旁邊的小護士把一些病歷拿給宿硯看,「今天又進來了很多流感病人,症狀有輕有重,所以陳主任讓我來找你過去看看。」

  「我們先去注射廳看一下。」宿硯翻了兩下病歷道。

  「好的,宿醫生。」

  偌大的注射廳幾乎都被坐滿了,都是來打點滴的。

  宿硯個高腿長,站在門口幾乎可以一覽整個注射廳的狀況,他目光掃過整個大廳,最終在一個奶黃色身影上停了下來。

  雲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活力十足的,腿傷了都能拄著拐跑下七樓來,給人一種小姑娘一直都是這麼活力滿滿的感覺。

  宿硯還沒有見過這麼虛弱的雲淺,女孩臉色因為流感引起的難受而顯得更加蒼白,嘴唇都毫無血色,眼睛閡著,眉頭微微蹙起,睡得不太安穩。

  走在宿硯旁邊的護士見宿硯突然停下來,她也跟著停下來,然後疑惑地喊他:「宿醫生?」

  宿硯從雲淺身上收回視線,低頭跟護士說:「你先去忙吧,我自己來就可以。」

  「誒?啊,好…那我先去忙了,那這些病歷?」

  「你先帶過去吧,一會兒我去陳主任的辦公室看。」

  「好的。」護士抱著厚厚的病歷走了。

  宿硯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隨後才邁開步子朝雲淺走去。

  第一瓶藥水已經快要滴完,宿硯抬手熟練地換到下一瓶藥水,滴管微微晃動。

  雲淺睡得很淺,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宿硯,愣了一下:「宿…宿醫生?」

  雲淺站起來都比宿硯矮,更別說她現在是坐著的,她費力地仰頭,天花板上的明亮燈光讓她眯了眯眼。

  她聽見宿醫生緩聲問她。

  「還有哪裡不舒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