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尊將軍和花魁(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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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嵐女皇是雲淺回城的時候在城外逮到的。

  雲淺路過他們藏身的村莊,本意是想從村莊裡過一遍看看有沒有山匪的漏網之魚。

  沒想到有意外收穫直接釣了條大魚。

  恰巧雲淺這邊兵力十足,一下就把他們在城外的據點給一鍋端了。

  衛嵐女皇此刻已經沒有了朝拜時的端莊大氣,她一臉緊張但是又極力壓住心裡的驚惶。

  雲淺接過士兵手中的衛嵐女皇,往前推了一把,衛嵐女皇因為慣性直接跪坐在地上。

  「我說,你們這計策不太嚴謹啊。」雲淺挑眉笑。

  雲初看了一眼兩眼巴巴望著她的衛嵐女皇,咬牙:「你們都是廢物嗎?一個人都攔不住!」

  這話是對著在殿上她的人說的,實際指桑罵槐,罵的是那群被派出去攔雲淺的人。

  緊接著雲初一把抓起女皇,抽出那把女皇特意給她定做的匕首放在了女皇的脖頸間。

  雲淺筆直而立,身後兩派人刀劍相向,腳邊跪坐著衛嵐女皇。

  她抬起還滴著鮮血的劍,慢慢攀上了衛嵐女皇的脖子。

  「識相點就放開母親。」雲淺稍微用了點力,衛嵐女皇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條血線。

  脖子上傳來清楚的痛意,衛嵐女皇開始大喊大叫:「女兒,救救母親,救救你的母親。」

  女人的聲音尖銳,雲淺皺眉偏頭。

  雲淺並不覺得雲初會救衛嵐女皇,因為從剛剛的事雲淺就看出來了,雲初就是個背信棄義的白切黑。

  但是女皇還在雲初手上,她也不能貿然行動。

  女皇不同於衛嵐女皇,她的臉上一派鎮定,她甚至在這一刻冷靜地想如果她真的出事,這個位子該讓誰來坐。

  自然是雲瑜來的,雲瑜足夠沉穩且有頭腦,從小就是被女皇以未來女皇的標準來培養的。

  只是如果真的出事了,她這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就散了。

  「雲初,你知不知道你這副嘴臉有多噁心。」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拿刀架著的人是養你多年的人。」

  「就算是狗也該有點感情了吧。」

  雲淺毫不客氣地冷聲道。

  原先在現代位面看宮斗劇,看他們為了一個王位爭得頭破血流,雲淺就很不理解。

  現在親眼見到,還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噁心?雲淺,我不信你從小對這把椅子沒有一點想法。」

  雲淺坦然看她:「從未有過。」

  不論是原主還是雲淺,都對當皇上沒有什麼想法。

  她們都是嚮往自由的,不願意被一個權利象徵就束之高閣。

  雲初啞口無言,她是真的看到了雲淺眼中的坦蕩。

  雲淺既然能打進來,說明外面雲初的人已經被打的不剩多少了。

  雲初沉默了片刻,然後仰頭大笑,「十幾年啊,怎的就落到了如此地步呢。」

  「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既然都到如此境地了,雲初她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她這樣的處罰下來定是死罪。

  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那不如拉一個人和自己陪葬。

  「母親,你來陪我好不好?」雲初小聲在女皇耳邊喃喃道。

  女皇登時睜大了雙眼,雲淺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想要衝上去阻止。

  可是地上坐著的衛嵐女皇突然暴起,摘下了她頭上的髮簪想要朝雲淺的要害刺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雲淺抬劍抵擋髮簪的同時,一支箭凌空而出,帶動平穩的空氣發出破風的聲響。

  箭直衝雲初而去,直接正中雲初的眉心。

  雲初瞪大雙眼,女皇甚至來不及反應,脖頸處的匕首跌落,身後的人重重地向後倒去。

  衛嵐女皇也被雲淺一劍抹了脖子。

  雲淺抬頭看向箭射出來的方向,溫禮緩步而入,手裡拿著弓箭。

  「你怎麼來了?」雲淺撲過去抱了一下溫禮,扶著人問。

  溫禮丟下手裡的弓箭回抱雲淺,輕吻雲淺發頂:「我來保護將軍。」


  本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雲瑜看到這一幕更加快接近撅過去了。

  你們一定得在這個時候談情說愛嗎?!

  雲瑜兩眼望天,正感嘆人間冷暖,突然就被跑上來的人擁住。

  是她的正夫。

  「殿下,你怎麼樣?還好嗎?哪裡疼?」他說著就要對雲瑜上下其手。

  然後被雲瑜握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沒事,好著呢。」

  話音剛落就結結實實地咳嗽了兩聲。

  「………」

  女皇緩緩坐在倒下的雲初旁邊,雲初兩眼睜圓,死不瞑目。

  「柔利不欠你什麼,既然都過去了,就希望你能在那邊替柔利祈個福吧。」

  女皇伸手替雲初闔上眼睛。

  雲淺讓人把殿上雲初的士兵抓起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親眼目睹這一場事變,終於在結束的時候感抬起了頭。

  雲淺讓等候在外面的太醫此時也沖了進來,替受傷的人把脈診斷傷勢。

  此刻大殿上已經沒剩多少人,屍體被士兵抬下去,只剩下一攤驚人的血跡。

  雲淺走上台階,扶起地上的女皇,「母親,起來吧,地上涼。」

  「阿瑜沒事吧?」女皇臉上儘是疲憊之情。

  「大姐沒事,已經被扶下去醫治了。」

  女皇步履略微蹣跚,雲淺從未如此清楚地體會到女皇年紀已經大了。

  「衛嵐現在群狼無首,他們一定會開始內鬥,年後去把衛嵐的國土收回來吧。」

  女皇一個字沒提雲初,也不知道是不願提還是什麼。

  雲淺點頭,把女皇扶到門口,此時的夕陽已經快要落山,已經平靜許久的天空又開始飄雪。

  「又下雪了。」女皇看著外面的大雪。

  溫禮從另一邊扶住女皇,女皇看他一眼,拍拍他的手背,「你剛剛救駕有功,想要什麼你儘管提。」

  「侍身想和將軍成婚。」溫禮溫聲道。

  雲淺笑得眉眼彎彎。

  「好,擇個黃道吉日,朕賜婚。」

  「這天發生了太多事,該安排點什麼喜事來沖一衝了。」

  另外幾個太醫迎上來替女皇查看身體,雲淺便放了手。

  女皇臨走時回頭對雲淺說:「明天把安親王府的牌子撤了。」

  「好。」

  女皇走了。

  雲淺回身抱住溫禮,「這幾天好累啊。」

  「我回去給將軍按摩按摩,我還給將軍準備了我新學的糕點。」

  溫禮吻住雲淺的嘴角,幾天的思念全都揉進一個深入的吻里。

  「誒,這幾日府上怎麼樣?」

  「很好,都在準備過年的年貨,福字都要貼上了,我還給將軍訂了兩身新衣裳。」

  「是嗎?那我回去就要試一下。」

  「好,我幫將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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