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女尊將軍和花魁(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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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一長段時間雲淺都不能在京城,無法親自掌控雲初的動作,所以她留下了陳副將替她在暗中監視雲初。

  加上將軍府地牢里的那個人還有口氣,至今還是一點一點地把信息往外倒,雲淺也得讓人盯著。

  女皇那邊暫時不會出現問題,而且女皇現在的侍衛里也有雲淺手下的人,這雲淺倒不是很擔心。

  就是自家小嬌妻那兒雲淺不放心,雖然說小別勝新婚,但是這小別也太他娘的久了點吧。

  雲淺出城時許多人都來送她,女皇,雲瑜雲初還有兩個弟弟,他們都站在城牆上注視著雲淺。

  溫禮戴著冪蘺混跡於人群前面,他靜靜地看著坐在馬背上的將軍。

  雲淺第一個就注意到了溫禮,她趁著現在人多眼雜,跳下馬跑到溫禮面前,隔著冪蘺吻了一下溫禮的唇。

  隔著白色紗布傳來的溫度在溫禮唇瓣上蔓延,他聽到雲淺笑盈盈地跟他說話。

  「等我回來啊。」

  於是他鄭重地回:「好,我一直等著將軍。」

  少年將軍再次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出征,百姓們像迎接將軍回來那樣送別將軍。

  女皇矗立於城牆之上,望著自己女兒遠去的背影,同身旁的子女們說:「我有的時候真的希望她只當個閒散王爺。」

  雲瑜也滿是感慨,自她這個妹妹懂事以來就是出征在外居多,一家人團聚時間很少,她看著雲淺逐漸成長到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將軍,有欣慰也有心疼。

  「母親就是讓二妹退下來休息她也是不肯的。」

  女皇無奈地搖頭。

  雲初眼裡閃過譏諷,無聲冷笑。

  走出好遠的雲淺突然打了個噴嚏。

  要是讓雲淺聽到了她們之間的聊天內容,雲淺一定會無辜大喊:「我肯,我太肯了,我甚至現在就想退休。」

  ………

  雲淺到達西北已經是五天後的事了,之所以能這麼快是因為他們休息得少,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加速趕路。

  西北情況確實不容樂觀,雲淺的到來相當於給當地的軍隊和百姓打了一針強心劑。

  躁動不安的百姓們消停下來,積極配合雲淺的戰略措施。

  再強大的軍隊也有破綻,雲淺利用在現代位面學來的軍事知識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布防和反攻。

  短短一個多月下來雲淺已經帶著軍隊收復了一大半失守的城池。

  這次出征雲淺把陳副將放家裡頭了,跟隨她的是王副將。

  中午用過簡單的午膳後,雲淺癱在椅子上放空,雲淺覺得只要一停下來疲憊感就從四肢開始蔓延。

  她無力地跟一旁坐得筆直的王副將說話:「這王城不守也罷。」

  「不行的,您是將軍,怎麼能說這樣的話。」王副將剛正不阿。

  「…本將軍就開個玩笑。」

  「將軍還是少開這樣的玩笑好。」

  「………」

  王副將一點都不好玩,她想念遠在京城的陳副將了。

  專門負責送信的士兵跑了進來,「將軍,有京城的來信。」

  雲淺眼睛一亮,坐直了身體接過信。

  是溫禮寫來的信,信上有溫禮細緻勾勒的兩個小人。

  雲淺一改剛剛的頹廢之色,拆信拆得眉飛色舞。

  王副將表情一言難盡。

  雲淺看她一眼,「王副將可曾娶夫?」

  「不曾。」

  「難怪,王副將沒有娶夫是不懂這種收到愛人信的快樂的。」

  「………」

  她也不是特別想懂。

  「下屬記得將軍也還未娶夫?」

  這下輪到雲淺沉默,「你不懂,我這沒娶勝似娶了。」

  王副將:「………」

  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溫禮在信上聊了些近日京城的情況,在信的最後面終於暴露了自己的濃厚思念。

  「院裡的荷花要開了,他們商量著等到蓮子成熟一同去採蓮子,我不想與他們一起,我只想和將軍一起。」


  「我新寫了兩首曲子,都是為將軍而寫的,將軍何時能回來聽一聽?」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溫禮想您了,將軍。」

  信封抖落,掉下來兩片荷花的花瓣,雲淺捏起來看了又看。

  直女王副將不懂兩片花瓣有什麼好看的,對此表示很強烈的疑惑之情。

  與溫禮的信一同送來的還有陳副將的信。

  信的內容是關於雲初和地牢里那個男子的。

  陳副將說,雲初最近開始慢慢接觸朝廷要事,暗地裡開始拉攏和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而且最近雲初和葉知奕打得火熱,看這驅勢應該是要談婚論嫁的。

  地牢里的男子不堪折磨,知道雲淺不在京中,咬舌自盡了,等到士兵發現時屍體都早已涼透。

  女皇也在將更多的權利放給雲瑜,雲瑜這些日子開始忙了起來。

  信的大致內容就是這樣,除了男子咬舌自儘是雲淺沒想到的,其他早有預料。

  雲淺把信折好塞回信封里,站起身哼著歌回房去了。

  臨到門口還特意轉回來語重心長地同王副將說:「王副將年紀也不小了,早點娶個夫回來好。」

  只比雲淺大一歲的王副將:「………」

  後面大大小小的收復城池之戰雲淺穩紮穩打,但是因為殺敵時一時大意,雲淺中了敵人的暗箭。

  箭射在雲淺的右肩,導致雲淺右手脫力,手中的劍『哐啷』落地,被敵人抓住機會橫空劈來一刀,傷到了左腿。

  好在王副將就在不遠處,營救得及時,把敵人擊退後,雲淺才被王副將拖回去治療。

  大大小小的傷口讓雲淺陷入了短暫的昏厥,大夫在一旁忙得滿頭大汗。

  經過一天的救治,雲淺的傷情終於穩定下來。

  此刻雲淺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和唇色都蒼白得可怕。

  雲淺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王副將端來白粥和湯藥,「將軍,局勢已經基本穩定,您可以暫時安心養傷。」

  「好,對了,我受傷的消息傳回京城了嗎?」

  王副將以為雲淺是要快點讓消息傳回去的意思,「書信已經在路上,將軍若是急,可以派快馬護送。」

  「…不是,別,能攔下來就儘量攔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雲淺氣若遊絲。

  「是,將軍先吃點東西吧。」

  雲淺點頭,右手還疼著使不上力,所以她乾脆用左手吃,吃完粥後,她盯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

  湯藥似乎在發出惡魔的笑聲。

  雲淺真誠發問:「這能不喝嗎?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可以自愈。」

  王副將滿臉寫著『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現在能再上沙場殺好幾個敵人。」說著就要抬腿,結果扯到腿上的傷口。

  雲淺倒吸一口涼氣,灰溜溜地端起湯藥視死如歸地灌了下去。

  湯藥苦得雲淺只剩半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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