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和校霸一起學習（十六）
交朋友的話題一過，車廂里安靜下來，衛爺爺閉目養神，雲淺冷淡掃過衛霖，不想說話。
車子一直開到家門口，雲淺先跳下車：「衛爺爺，我有點累，先進去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家門。
衛霖伸手扶著衛爺爺往屋裡走，衛爺爺看著雲淺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孩子也是可憐，我那老朋友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這個孫女。」
衛霖沒接話，只認真聽著。
他對雲淺的了解大多是從爺爺這來的，只知道雲淺在很小的時候爸媽就分開不要她了，衛霖腦海里閃過雲淺剛到衛家時局促不安的模樣。
再看雲淺現在的樣子，衛霖覺得恍若隔世。
「我也老了，沒這麼多的心力了，身體更不如從前，你在學校里生活中多幫襯幫襯她，也算是沒辜負老雲的囑託了。」衛爺爺囑咐著衛霖。
衛霖點頭：「我會的，爺爺身體健碩著，別說這樣的話。」
衛爺爺笑，轉而又想到什麼似的：「你說小淺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指哪個？是今天和小淺上台演講的那個嗎？」
衛霖有些說不出話，因為不三不四這個詞和今晚的謝珩完全挨不上邊。
他沒想到的是謝珩會陪著雲淺一起演講，更沒想到謝珩的口語能力這麼高。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會打人的校霸該有的水平。
衛爺爺見衛霖不說話也沒在意，又繼續道：「倒是那個孩子，看起來有點兒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見過，」
衛爺爺又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發現實在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罷了，老了就是這麼不好，記什麼都記不住。」
「沒事的，爺爺，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衛霖溫聲安慰。
爺孫倆一直聊到衛霖送衛爺爺回到他的房間，衛霖看著老爺子躺下才放心離開。
經過雲淺房間的時候，衛霖停了一下，裡面的暖光從門縫裡透出來，裡面的人不知道在幹什麼。
衛霖停下來的那幾秒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雲淺的笑聲，是笑得很開心的那種笑聲。
這是雲淺不曾在他面前會有的情緒，雲淺每次見到他都要炸毛，沒什麼好臉色。
衛霖沒多停留，抬腳回了自己房間。
雲淺確實笑得很開心，因為唐園打語音電話給她講最近的一些趣事兒，衛霖聽到她的笑聲那時候剛好講到了李玥，所以雲淺笑得更大聲了。
「誒，對了，照片還沒發你呢。」唐園想起來這麼個事。
雲淺等了一下，聊天界面出現了幾張照片，她一一保存下來，挑了一張自認為最好看的發給了謝珩。
「可以啊，小唐，你的拍照技術我很滿意，明天請你喝奶茶。」
「這麼好看的照片一杯怎麼夠？我要喝兩杯，」唐園敲詐起雲淺來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行行行，兩杯就兩杯，撐死算了。」
唐園嘿嘿一笑然後跟雲淺道了別。
雲淺退出和唐園的聊天框，點進置頂聯繫人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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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手機叮叮咚咚響了兩下，他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在給他發消息。
X.：那個穿西裝的挺好看。
今天也想擺爛：？？？
今天也想擺爛：您的臉掉在回家路上啦？
這個人悶騷實錘了。
看著對面瘋狂扣問號，謝珩心情很好地笑了笑，然後坐在對面也在看手機的謝欽一臉驚恐。
自家兒子看著手機笑那麼開心，他這個老父親自然是十分好奇的。
所以謝欽試探著開口：「兒子，你…戀愛了？」
謝珩笑容一收，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沒有。」
謝欽剛要點頭，又聽到自家兒子說話。
「暫時沒有。」
謝欽：「……？」
暫時沒有是快有了？他馬上要有一個兒媳婦了？
於是他繼續試探：「是喜歡人小姑娘但是還沒跟小姑娘說？」
謝珩睨他爹一眼，沒說話。
謝欽只覺得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放下手機，輕咳兩聲：「這種事你爹我可是經驗十足，當初我追你媽…」
一個稱呼出現後，兩個人都噤了聲，謝欽表情變得痛苦，謝珩面上也沒了表情。
謝珩其實更多的是恍然，他不想從謝欽嘴裡聽到有關他媽媽的一切，他不知道這麼久以來他是不是把怨恨謝欽當做了習慣。
謝珩的媽媽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她收養了許多流浪貓和流浪狗，對每一個人都很和善，謝珩小時候最愛黏著她，但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善良的人卻死在了謝珩十歲那年的春天。
她死於車禍，本來到了醫院搶救室還有一線生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謝欽沒有同意手術，這一線生機就消失了。
後來謝珩一直認為如果謝欽同意了手術他媽媽就還能活下來，所以他怨恨謝欽，一直恨到現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重，謝珩覺得沒什麼意思，起身要上樓。
「兒子，我們能聊聊嗎？」謝欽叫住他。
謝珩背對著謝欽，痛苦地閉了閉眼，手指攥緊了書包背帶：「今天作業多，不了。」
謝欽沉默。
直到樓上傳來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這小子什麼時候寫過作業這玩意兒了？
演講比賽初賽的結果沒那麼快出來，接下來就是萬眾期待的校運會。
這幾天體委一直忙上忙下，項目基本都報滿了，除了還有一個男子一千五的名額空著。
其實一個名額空著也沒什麼，但是老黃髮話了：「不求多好的成績，只求名額全部報滿，用人數優勢壓制其他班。」
體委沒辦法，只好到處遊說班上的男生們積極參與。
游著游著就游到了某位大佬的座位前，他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在原地躊躇。
正巧雲淺吃著棒棒糖溜達過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體委：「體委，你在這做原地伸展運動嗎？」
體委：「………」
他不是，他也不想。
他把問問大佬要不要報個一千五的想法跟雲淺說了，雲淺看看他，又看看翹起凳子一角晃悠悠打遊戲的大佬一眼。
「你把報名表給我吧，我去幫你問。」雲淺說。
體委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天使在朝他微笑，趕忙遞了過去。
雲淺拿著表朝後面的大佬走過去，糖已經被吃完，她嘴裡現在只叼著根棍子，走過去的時候氣勢洶洶，像是叼著煙去打架的社會大哥。
報名表被『啪』的一聲拍在謝珩的桌子上。
謝珩疑惑挑眉，淚痣跟著一動。
「今天這名你報也得報，不報也得報！」
車子一直開到家門口，雲淺先跳下車：「衛爺爺，我有點累，先進去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家門。
衛霖伸手扶著衛爺爺往屋裡走，衛爺爺看著雲淺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孩子也是可憐，我那老朋友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這個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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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雲淺的了解大多是從爺爺這來的，只知道雲淺在很小的時候爸媽就分開不要她了，衛霖腦海里閃過雲淺剛到衛家時局促不安的模樣。
再看雲淺現在的樣子，衛霖覺得恍若隔世。
「我也老了，沒這麼多的心力了，身體更不如從前，你在學校里生活中多幫襯幫襯她，也算是沒辜負老雲的囑託了。」衛爺爺囑咐著衛霖。
衛霖點頭：「我會的，爺爺身體健碩著，別說這樣的話。」
衛爺爺笑，轉而又想到什麼似的：「你說小淺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指哪個？是今天和小淺上台演講的那個嗎？」
衛霖有些說不出話，因為不三不四這個詞和今晚的謝珩完全挨不上邊。
他沒想到的是謝珩會陪著雲淺一起演講，更沒想到謝珩的口語能力這麼高。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會打人的校霸該有的水平。
衛爺爺見衛霖不說話也沒在意，又繼續道：「倒是那個孩子，看起來有點兒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見過，」
衛爺爺又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發現實在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罷了，老了就是這麼不好，記什麼都記不住。」
「沒事的，爺爺，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衛霖溫聲安慰。
爺孫倆一直聊到衛霖送衛爺爺回到他的房間，衛霖看著老爺子躺下才放心離開。
經過雲淺房間的時候，衛霖停了一下，裡面的暖光從門縫裡透出來，裡面的人不知道在幹什麼。
衛霖停下來的那幾秒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雲淺的笑聲，是笑得很開心的那種笑聲。
這是雲淺不曾在他面前會有的情緒，雲淺每次見到他都要炸毛，沒什麼好臉色。
衛霖沒多停留，抬腳回了自己房間。
雲淺確實笑得很開心，因為唐園打語音電話給她講最近的一些趣事兒，衛霖聽到她的笑聲那時候剛好講到了李玥，所以雲淺笑得更大聲了。
「誒，對了，照片還沒發你呢。」唐園想起來這麼個事。
雲淺等了一下，聊天界面出現了幾張照片，她一一保存下來，挑了一張自認為最好看的發給了謝珩。
「可以啊，小唐，你的拍照技術我很滿意，明天請你喝奶茶。」
「這麼好看的照片一杯怎麼夠？我要喝兩杯，」唐園敲詐起雲淺來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行行行，兩杯就兩杯，撐死算了。」
唐園嘿嘿一笑然後跟雲淺道了別。
雲淺退出和唐園的聊天框，點進置頂聯繫人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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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想擺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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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面瘋狂扣問號，謝珩心情很好地笑了笑，然後坐在對面也在看手機的謝欽一臉驚恐。
自家兒子看著手機笑那麼開心，他這個老父親自然是十分好奇的。
所以謝欽試探著開口：「兒子，你…戀愛了？」
謝珩笑容一收，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沒有。」
謝欽剛要點頭，又聽到自家兒子說話。
「暫時沒有。」
謝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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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繼續試探：「是喜歡人小姑娘但是還沒跟小姑娘說？」
謝珩睨他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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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謝珩一直認為如果謝欽同意了手術他媽媽就還能活下來，所以他怨恨謝欽，一直恨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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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體委一直忙上忙下，項目基本都報滿了，除了還有一個男子一千五的名額空著。
其實一個名額空著也沒什麼，但是老黃髮話了：「不求多好的成績，只求名額全部報滿，用人數優勢壓制其他班。」
體委沒辦法，只好到處遊說班上的男生們積極參與。
游著游著就游到了某位大佬的座位前，他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在原地躊躇。
正巧雲淺吃著棒棒糖溜達過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體委：「體委，你在這做原地伸展運動嗎？」
體委：「………」
他不是，他也不想。
他把問問大佬要不要報個一千五的想法跟雲淺說了，雲淺看看他，又看看翹起凳子一角晃悠悠打遊戲的大佬一眼。
「你把報名表給我吧，我去幫你問。」雲淺說。
體委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天使在朝他微笑，趕忙遞了過去。
雲淺拿著表朝後面的大佬走過去，糖已經被吃完，她嘴裡現在只叼著根棍子，走過去的時候氣勢洶洶，像是叼著煙去打架的社會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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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疑惑挑眉，淚痣跟著一動。
「今天這名你報也得報，不報也得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