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知否,知否,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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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以夏坐在盛謹言的懷裡,小嘴噘著咬住了吸管眼睛垂著看那些閃亮好看的寶石飾品,耳朵卻在聽著盛謹言輕聲軟語地講故事。

  昨晚還只會一個故事的盛謹言,這會兒已經講了《小飛象》、《咸蘋果樹》、《小勇士》三個故事了,聲情並茂又溫柔至極。

  容琳見以夏聽得十分認真,而且看盛謹言的眼神都和昨晚不一樣了,看來有效的陪伴才能增進親子關係中的感情。

  容琳會心一笑,「伊伊可真好哄...」

  她挑眉問盛謹言,「你怎麼突然會這麼多故事了?」

  「我來之前讓小五去書店買了很多童話故事書,」盛謹言甜笑,「在路上看了一遍記下來的。」

  容琳扯了扯嘴角,她笑容很有幾分甜美,「你的學霸氣質這次都凸顯在你女兒的繪本上了?」

  她佯裝吃味,「風水輪流轉,這次轉到伊伊那去了。」

  當初,容琳的論文被盛玟盜用後,盛謹言坐在陸司澤辦公室為容琳現場寫論文的情景,她還歷歷在目,陸司澤調侃「盛謹言上學時候是真學霸,工作後才成了人渣」的話容琳也記憶猶新。

  可誰能想到現在讓盛謹言再次展現學霸速記本領的竟然是他的女兒——盛以夏。

  不多時,講完了故事的盛謹言抱著以夏在屋裡轉圈,嘴上也還念念有詞的。

  容琳湊過去一聽,他竟然把之前講的故事用英語又講了一遍。

  以夏聽著熱鬧覺得好玩,盛謹言見女兒喜歡聽,他笑得格外開心,他又開始用法語講,以夏樂得手舞足蹈。

  容琳勾了勾嘴角坐在沙發上看他們父女二人,她一想到以後這情形會是兩人的常態,她就覺得很幸福。

  夜裡,盛謹言抱著以夏走到沙發旁,容琳已經睡著了。

  他輕聲說,「容容,以夏睡了,讓她和我們睡?」

  容琳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她點頭,「好,我就知道你現在捨不得她了,一晚上也沒見你看我一眼...」

  盛謹言,「......」

  他扯了扯嘴角,「我上半夜看她,下半夜看你,公平吧?」

  容琳打個哈欠起了身,「你要當貓頭鷹還是夜貓子?」

  不多時,一家三口躺在一張大床上。

  盛謹言只給自己留了小小的一個位置,他側躺著身體看著睡在中間的盛以夏。

  她把一根手指含在了嘴裡,樣子可可愛愛的,盛謹言將她手指拔了出來,她卻條件反射地抓住了盛謹言的手,以夏似乎感覺手太大了就抓住了盛謹言的一根手指。

  以夏胖乎乎的小手看上去格外的可愛,盛謹言心中歡喜,硬生生的又成了「望女石」。

  容琳挑眉看向盛謹言,她輕聲調侃,「盛總,下半夜了,你睡會兒吧!」

  盛謹言看向容琳,「容容你睡吧,我下半夜看你。」

  容琳本想再和盛謹言聊一會兒,可人在放鬆又幸福的狀態,很容易就睡著了。

  盛謹言枕著手臂看著她,嘴角上揚。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他身邊,他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心安才是歸處,他的歸處就在這。

  第二天,容琳為盛謹言打好了領帶,他看出了她的依依不捨。

  他圈著容琳的腰,「容容,別擔心我,最多半個月,我這邊的事就了了。」

  盛謹言輕笑,「我準備了很久,計劃很周詳,你別擔心。」

  容琳點頭,「好,但是你要答應我,要是真有危險,你不可以硬來,無論是夜家的股權還是技術都沒有你這個人重要。」

  小五和譚澤看著在裡間膩歪的兩個人。

  小五一臉羨慕卻說著笑話,「澤哥,以後吃狗糧是不是常態?」

  譚澤不可置否地點頭,「不僅是常態而且你要適應。」

  小五意有所指地說,「我打算以後常備健胃消食片,不然可能會長期消化不良。」

  譚澤笑得爽朗,小五卻煞有介事地解釋,「關鍵我這一個單身漢,老看自己老闆和老闆娘這樣,我頂不住啊!」

  「你有什麼頂不住的?」

  一襲深咖色條紋西裝的盛謹言信步走了出來,他邊說邊整理袖扣,「羨慕讓你面目可憎,收收你的嘴臉。」


  小五見他家先生出來了,趕緊閉嘴,垂著手很乖的樣子。

  容琳從圍欄里抱出以夏跟了過來。

  盛謹言看著母女二人,不舍之情也冒了出來,他喉嚨酸澀,他走過去將兩人圈在懷裡,「別送了,老秦他們一會兒就來接你們去機場。」

  容琳本不想哭,但是眼圈還是紅了,經歷過久別的人在重逢後格外害怕分別,她和盛謹言就是如此。

  盛謹言伸手抱過以夏,「伊伊,爸爸過一段時間就回去了,以後天天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以夏拍手,「好...爸爸給伊伊講故事。」

  小五看了眼手錶,而後又說,「先生,咱們得走了。」

  盛謹言將以夏抱給容琳,「我走了,容容,在家等我。」

  說完,他闊步離開,他知道只要一遲疑,他一定捨不得走。

  容琳跟到了門口,盛謹言領著小五加快了腳步,不敢回頭。

  到了地下停車場,盛謹言上了車,而後他對小五說,「聯繫小八帶上資料,我要去變更股權。」

  「好的,先生。」

  小五扶著方向盤開車去了行政服務大廳,這個變更做好後到系統公示有幾天時間,而這段時間盛謹言要把握住。

  他囑咐小五,「小五,你這兩天辛苦點,侵入光宇集團的內網,在變更公示以後直接把光宇集團官網黑掉,然後登一篇盛謹言成為光宇集團第二大股東的文章。」

  小五覺得這種操作對他來說很小兒科,「先生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另一邊,顧家的包機一落地,顧玦就帶著楚然回了他們的婚房——雅嵐別墅。

  楚然發現顧玦從北疆回來,一路上都少言寡語,他不搭理楚然只顧和顧珣在那胡侃,甚至楚然過去拉他的手,他也躲開了。

  而顧琰壓根就沒回來,他留在北疆玩了,既然都想留在北疆玩,顧玦為什麼要讓其他顧家人回寧都?

  到了婚房,顧玦解開了大半襯衫的紐扣準備去洗澡。

  楚然一把抱住顧玦,「老公,你怎麼了?為什麼你從婚禮那天就開始疏遠我?」

  顧玦抑鬱難耐,但他答應了盛謹言他不會說,而且他派去調查的人還沒回來,他也不想說。

  他轉過身看向楚然,「我累了,最近一直在忙婚禮的事情,我很累。」

  顧玦推開楚然的手,「我去洗個澡,你收拾下東西。」

  看著顧玦按電梯上樓的樣子,楚然覺得顧玦變得很陌生,她腦中閃過她害怕的一幕,——難道那天顧玦見到了盛謹言?

  她不放心地去別墅外的花園給楚野打電話,「楚野,夜明承最近正常嗎?就是盛謹言正常嗎?」

  楚野被她姐說得一愣,「姐,你怎麼了?他很正常啊,現在在開視頻會。」

  楚然聽此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囁嚅片刻才說,「哦,楚野,我這邊的婚禮舉辦前會一直在寧都,所以,醫院那頭你多上心。」

  「好,你就放心吧,」楚野看了一眼在院子裡打太極的夜鑒東,「姐,你記得夜明承上次送爺爺的那尊玉佛嘛?」

  楚然不解,「嗯?」

  「原來那佛另有玄機,」楚野笑著說,「玉佛在陽光下可以看到一個心臟模樣的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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