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為什麼分手?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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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起身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他垂眸苦笑,「事情經過大體就是這樣。」

  肖慎聽完了一口氣卡在那上不去,下不來,五臟六腑都十分憋悶。

  他攥緊了拳頭,「阿言,你什麼打算?」

  「拿回我應得的,」盛謹言咬了下嘴唇目光澄明,「教訓該教訓的。」

  秦卓和彭朗覺得這個決定無可厚非,盛謹言卻拍了一下肖慎的肩膀,「老肖你別這樣,我現在心情特別好,我昨天見到容琳和以夏了。」

  三人驚詫,秦卓騰的起身,「你不早說,我還讓柯煬去穩住容琳,我怕她來到北疆情緒不穩。」

  盛謹言眼圈泛紅,他笑容得意,「容琳很好,一點都沒變,我沒想到她會生下孩子....只是我對她的虧欠太多了...」

  他啞著嗓子,「我看了你們給我的留言還有封子玉拍的視頻,容琳...容琳獨自生下女兒,還要撐起一個集團公司,我...」

  盛謹言哽咽到說不下去了。

  秦卓起身拍著盛謹言的脊背,「話不用多說,你倆來日方長。」

  彭朗點頭,「確實,你處理好了夜家的事,你就該想想怎麼向容琳求婚了。」

  肖慎深以為然,「這話說得對,你丫趕緊恢復真身,然後結婚,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你的人間理想。」

  他撇了撇嘴,「哎,我也有這個理想,怕是這輩子都實現不了了。」

  盛謹言皺眉掃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長的秦卓,又看了一眼同樣忍笑的彭朗。

  他攬過肖慎的肩膀,「老肖,你和時蔓還沒結婚呢?」

  肖慎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他轉身看向了盛謹言種的木芙蓉。

  他自說自話地走了過去,「嘖,阿言你可以啊,在北疆這種地方都能把木芙蓉養得這麼好。」

  「你看這花,你看這葉子,」他掃了一眼黑色的土地,「你看這肥沃的土地....」

  盛謹言冷嗤,「肖皇帝,別裝了,你這種五穀不分的公子哥說這話很違和。」

  他轉身向秦卓挑眉,「他和時蔓什麼情況?」

  「分手了,他『出軌』戴露,」秦卓摸了摸鼻子而後一臉認真外加格外嚴肅,「老肖出息了,和時蔓還沒水到渠成,倒是和戴露滾了床單了。」

  戴露?

  盛謹言舌尖抵了一下後槽牙,「戴露是誰?」

  秦卓笑著解釋,「就是肖慎傳媒公司之前的一個女藝人,經紀人是唐沉,當初戴露錄綜藝得罪人,時蔓先去處理,而後老肖不放心跟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臉色灰敗又無辜的老肖,「後來咱們肖總衝冠一怒為紅顏把經紀人唐沉和藝人戴都解約了...」

  盛謹言有了自己的猜測,「若干年後,戴露和唐沉玩了一出仙人跳,把老肖給坑了?」

  彭朗點頭,「對,而且是現場直播,播給時蔓一個人看的,時蔓當場就崩潰了...」

  肖慎聽不下去了,「行了,我的這點事兒你倆翻來覆去的和一群人說,有意思嗎?」

  盛謹言不解,「一群人?」

  「啊,」秦卓坦然的說,「基本上都知道了,連洛繁,靳少霆都知道。」

  「時蔓既然知道是仙人跳,那為什麼不原諒老肖?」

  盛謹言看待問題一直都是一針見血,他此話一出,秦卓就感慨,「你要是在,事情絕對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

  彭朗嗤笑,「戴露給老肖下了猛藥,老肖不記得做沒做過,而戴露又在媒體上到處宣揚,老肖就把屎沾身上了。」

  「主要是時蔓的爸爸現在完全不聽肖慎的解釋,」彭朗無語地搖頭,「時蔓也覺得喪氣,她和老肖每次在一起都不行,次次出么蛾子。」

  秦卓壓低了聲音,「到現在老肖都沒在時蔓那開葷,時蔓也覺得他倆八字不合,命中犯克。」

  盛謹言沒想到還有這麼曲折的經過,他覷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肖慎。

  他闊步走了過去攬住肖慎的肩膀,「老肖,到底多少次都不行?」

  「不是我不行,也不是她不行,」肖慎氣悶又尷尬,「是每次都會出其他的狀況,床榻了,水淹了,去外地還趕上了洪水...」

  他垂眸冷嗤,「這事也得講究點方式方法和情調吧?到頭來,我都沒興致了。」


  肖慎哀怨地說,「結果又出了戴露這檔子事,我現在是騎虎難下。」

  盛謹言聽得大笑不止,「你瞅瞅你那衰樣,我是被人害了才空窗了兩年多,你這是被上天作弄了,憋了兩年多?」

  肖慎甩掉盛謹言的肩膀,「算了,別說這些了,糟心。」

  盛謹言扯了扯嘴角又問,「什麼時候分手的?」

  彭朗幫忙回答,「半個月前,時蔓已經從老肖的公司辭職了,去盛榮幫容琳去了,兩人現在是零交流,零接觸。」

  「嘖,」盛謹言挑眉,「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我回去幫你把時蔓追回來。」

  肖慎心頭一暖,忽而又冷冰冰地說,「我也覺得我倆有點克,怎麼每次都那麼湊巧?」

  盛謹言看了一眼秦卓,「秦律,你沒給老肖出個主意?」

  秦卓心想——我比他好不到哪去,和顧瑄都走進了死胡同,我還配給別人出主意?

  盛謹言見秦卓語塞,他笑得爽朗。

  他對肖慎說,「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其實不妨找個高人看個黃道吉日,你倆把結婚證扯了。」

  盛謹言垂著眉眼哂笑,「持證上崗,皇天護佑。」

  肖慎和彭朗對視一眼,又求助地看向秦卓,他不放心的問,「這能行嗎?」

  盛謹言垂眸道,「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沒有老天護著,我早死了。」

  三人,「......」

  盛謹言又說,「至於戴露嘛,我回去幫你想辦法,把人搞走,而且要讓她與你徹底相忘於江湖。」

  肖慎覺得盛謹言的回歸讓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彭朗知道他們的話頭很長,就算是在這談個一天一宿也說不完。

  他提議,「有些話,我們慢慢聊,先想想怎麼對付夜家。」

  盛謹言眸色漸漸幽深,「股權我要拿到手,技術我也要帶走,至於楚然和楚野,他們最在乎就是醫院。」

  他捻了捻手指,「我可以把醫院收了留給容銘,夜鑒東是醫院最大的股東,你們說他是會選擇保夜家還是保楚然?」

  秦卓緊繃下頜,而後沉吟良久,「顧家會不會插手這件事?」

  盛謹言抿了一下嘴唇,「老秦你在惦記你的三舅哥?」

  秦卓偏頭冷嗤,「著點調,我和顧瑄沒戲。」

  「哦,沒戲更好,」盛謹言神色晦暗不明,「沒戲的話,那我更好下手了。」

  秦卓,「......」

  他不自在地扯了一下領帶,「你隨便,沒有什麼比讓你痛快重要,你憋屈了兩年多,不能這麼算了。」

  盛謹言不可置否地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別替顧玦給楚然求情。」

  秦卓鄭重點頭,「當然,你是我兄弟,他...」

  盛謹言搶白,「他是你未來的大舅哥。」

  秦卓,「......」

  彭朗和肖慎一陣狂笑,秦卓臉色愈發尷尬。

  另一邊,楚然穿著敬酒禮服坐在床上,她枯坐了一宿也沒等到顧玦來找她,她給顧玦打電話,他也不接。

  忽而,顧玦的電話打了進來,他聲音低沉,「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帶你回寧都。」

  楚然擦乾了眼淚,她顫音問,「你不解釋一下你昨晚去哪了嗎?」

  顧玦閉了閉眼睛,有些失望,「我和顧琰他們喝酒去了...畢竟,我很少來北疆,他們也就來這一次,我替你盡下地主之誼...」

  其實,顧玦找人調查夜明承和楚然的過往去了,他送那人去了機場直飛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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