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是盛謹言,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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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會兒,冷鋒才從監獄大門出來。

  柯煬見此快步走了過去,「冷鋒?我們秦律有事,讓我來接你出獄。」

  「謝謝秦律,」冷鋒梳著圓寸頭少了以往的冷傲多了幾分謙虛,「當年要不是秦律為我辯護,我現在可能還出不來。」

  冷鋒因為有救人和重大立功表現,秦卓親自為他辯護,讓他免於重判,只判了有期徒刑三年,而今又得減刑半年,在裡面呆了兩年半就被放出來了。

  許暢見冷鋒被接上了別人的車,他忙問,「先生,冷鋒被接走了,我們怎麼辦?」

  夜明承桃花眼裡滿是陰惻,「能怎麼辦?把人搶回來。」

  許暢點頭,而後尾隨那輛車一同離開了北疆監獄。

  這兩年,夜明承不僅調查了一些的事情始末也將夜家送上了富豪榜的前三位,而且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夜明承。

  他有很多記憶,但那些記憶就像封閉在一個密室里一樣,他需要一把打開密室的鑰匙,然後把一切都找到,理順,而冷鋒就是這把鑰匙。

  柯煬開了一段時間就發現有人跟車,他覷了一眼冷鋒,「你在監獄裡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冷鋒想了一下,「應該沒有,鄧衡已經執行了死刑,現在就剩下盛必行了。」

  柯煬緊繃下頜,他掃了一眼身後的車,竟然不止一輛,「盛必行的案子纏了很久了,他在拘留所里一直三病兩痛的,他哪有時間跟你搞這套?」

  冷鋒舔了一下嘴唇,「那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了。」

  柯煬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這次算是栽了,很快兩輛車在進城前的岔路口逼停了柯煬的車。

  一個身材魁梧卻長相清秀的男人下了車敲了敲柯煬那邊的車窗。

  柯煬落下一半的車窗,「朋友,你們這麼沒禮貌真的好嗎?」

  許暢扯出一抹譏誚的笑,「這位朋友,我們家先生在外邊等冷鋒先生很久了,你這麼截胡不好吧?」

  柯煬回頭看向後車,他沒看清坐在後面的人,但總覺那個身影很熟悉。

  他正沉吟間,就見許暢伸手過來迅速按開了車門,而後收回手,後車門已經有人拉開了車門將冷鋒拽了下去。

  柯煬要推門下車,許暢卻把門推緊,「我們不會傷害冷鋒先生,只是找他了解點事情而已,別擔心。」

  說完,許暢笑著就要離開了。

  柯煬反問,「我怎麼相信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許暢頷首,「夜家人。」

  而冷鋒則被塞進了別的車裡,很快三輛車依次離開。

  柯煬拿出手機打給遠在寧都的秦卓。

  秦卓剛接起,柯煬就見一輛賓利車從他面前駛過,而後排半開的窗子,他看到盛謹言的側顏一閃而過。

  秦卓聽對面沒聲音,「柯煬?」

  「秦律...秦律,」柯煬結結巴巴的,而後他脫口而出,「我看到盛總了。」

  秦卓愣了片刻,而後反問,「你說什麼?」

  「我看到盛總了,是盛總,」柯煬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一定是他,不然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秦卓大腦一片空白,他攥緊了拳頭而後急切地問,「柯煬,你在北疆哪裡看到阿言了?」

  「車裡,」柯煬受的衝擊太大,腦子都沒轉明白,「我坐在車裡,看到車窗里盛總的側顏一閃而過,一定是他。」

  秦卓,「......」

  他冷嗤,「你把舌頭和腦子都捋順了再說話。」

  一個靠口才和法律知識謀生的律師居然斷片到說話語無倫次?

  柯煬清了清嗓子,而後才說,「秦律,我看到盛總了,他的手下弄走了冷鋒,還自稱是夜家人。」

  夜家人?

  秦卓覺得思維有點亂,盛謹言怎麼會在夜家?

  他又問,「你確定?柯煬。」

  柯煬點頭,「我確定。」

  秦卓舔了一下嘴唇,他看了一眼表,「我現在訂票去北疆,你在那等我。」

  柯煬咬了下嘴唇,「嗯,只是容總和伊伊也在北疆,你說要不要通知她們?」


  秦卓忙制止,「不要告訴容琳,還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你看錯了,豈不是讓容琳白白的高興一場又傷心一場?」

  另一邊,許暢扶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看資料的夜明承,他風淡雲輕只是眸色幽深陰惻,像是在頭腦風暴更像是在破解什麼。

  他低聲,「先生,我們都繞了好幾圈了。」

  夜明承抬眼看向前車,「嗯,差不多了,他心態已經要崩了。」

  許暢明白夜明承說的是冷鋒。

  冷鋒剛出獄就被陌生人載著四處兜圈,轉了一圈又一圈,可見精神狀態緊繃而且胡思亂想,這個時候人的心理狀態是最脆弱的。

  他按住中控屏給前車的小五打了個電話,「先生的意思我們可以回家了。」

  很快,前車向右轉彎去了別的地方,冷鋒忙問,「你們要帶我去哪?」

  其中一個是夜明承的得力手下,諢名小五,他挑眉,「去了不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冷鋒被拽下了車,他手裡抱著一個背包,眼中滿是驚恐,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這是一棟豪宅。

  這時,後面的賓利車開了進來,許暢停下車後繞過去給夜明承開門。

  冷鋒見一隻穿著手工黑牛皮綁帶皮鞋的腳邁下車,而後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從裡面下來。

  冷鋒順著鞋往上看,一直看到那張臉,他大驚失色,「盛總,您還活著?」

  夜明承,「......」

  他握緊了手,而後對許暢說,「把冷鋒帶到我書房,沒我發話,誰都不能靠近書房。」

  話音落,夜明承快步進了別墅。

  隨後,許暢將冷鋒也帶了過去。

  其他人則將在二樓樓梯口處守著,沒人可以靠近書房。

  費靈筠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上來,「許大哥,我給先生送茶。」

  許暢眼眸一軟但還是正聲道,「先生在會客,不方便,你拿下去吧。」

  靈筠警覺地看了眼書房的門,她低聲問,「是夜明逸來了嗎?」

  許暢明白他家先生的規矩,不該問的不問,「不清楚,靈筠你下樓去忙吧,我們在這守著就行了。」

  靈筠點頭,她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上午10點半了,她準備通知廚房準備燒菜。

  到了下午一點,人還沒有出來。

  靈筠又不放心地上樓去問,「許大哥,先生不會有事吧?」

  「不會,」許暢示意,「你先吃,先生要是餓了會讓你送飯的。」

  房間內,夜明承已經抽光了一盒煙,他舔了下嘴唇,輕聲問,「你在裡面是不是很辛苦?」

  「還好,」冷鋒皺眉,「盛總,我覺得您這兩年也很辛苦。」

  夜明承將最後一截煙按死在了煙缸里,「還好,至少現在我知道我是誰了,我是盛謹言,只是,我...我現在連自己的證件都沒有。我...」

  冷鋒抬眸,「盛總,當年我綁架你的時候,我下了你的手機和錢包,那些東西還在我家裡。」

  夜明承微微一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走,去你家裡取。」

  他已經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但他也害怕,他掃了一眼自己剛才聽冷鋒敘述時勾畫的本子上他的名字——盛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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