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社死,作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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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回到床上,他忍著胸口的疼痛陰惻地看著楚然,「我要見夜明逸還有夜鑒東。」

  楚然點頭,「好,你最近恢復得不錯,可以見家屬了。」

  家屬?

  盛謹言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詞本能的牴觸,他似乎不認為自己有家屬。

  楚然安撫盛謹言,「夜明承,你先睡一下,我去聯繫你的家屬。」

  夜明承?

  盛謹言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地躺在床上,他怎麼對自己的名字這麼陌生?

  這時,心理醫生走了進來,他坐下來開始輔助盛謹言睡眠開始將能讓盛謹言平靜的故事,盛謹言漸漸地進入了夢境。

  而楚然卻給熟睡中的盛謹言安排了又一次的治療,她怕時間拖久了,盛謹言記起之前的事掐死她。

  夜裡,盛謹言昏沉中又做了一個很長很深的夢。

  夢中的女人從木芙蓉樹上剪下很多的木芙蓉,她捧著木芙蓉花進了房間,她修修剪剪將其插進花瓶里。

  她抬眸淺笑,「阿言,你別總這樣看著我...」

  睡夢中,他掃了一眼腰腹以下,挑著眉眼,「嗯?你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了,你怎麼還故意逗我?」

  他走過去抱住女人一吻封唇,他嘟囔著,「我好喜歡你,你到底在哪?」

  盛謹言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天都黑了,他艱難地起床移到了窗子處,拉開了窗簾,他抬眼看向冰天雪地的城市。

  他不解地看著外邊的皚皚白雪,「這裡怎麼會有木芙蓉?」

  顧家大宅內,秦卓被洗乾淨後,他光著身子就被扔到了顧琰的床上。

  顧琰脫力地看著秦卓轉頭對傭人說,「咱家沒有客房嗎?」

  傭人點頭又搖頭,「五小姐和先生說了,讓秦律晚上和你睡,方便你照顧他。」

  顧琰,「......」

  顧瑄的父親顧思元挑著眉眼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瑄瑄,你把秦卓帶回來單純是整你四哥?」

  她低垂著眉眼有點違心地說,「嗯?不然呢?」

  顧思元點了點顧瑄的腦袋,「你個死丫頭,秦卓那麼要面子的人,你想過明天早上他醒來後會怎樣嘛?」

  顧瑄能想到就是秦卓羞愧難當,小半年都得繞著她走。

  但是誰讓他剛才吻她不說還上手摸了她那裡?對她實在太不尊重了,秦卓仗著他難過憋悶又喝了酒就這麼對她,她也受不了。

  顧瑄扯了扯嘴角,「他心情不好都喝斷片了,估計啥都不記得了。」

  說完,顧瑄悠閒自在地上了樓。

  顧思元去了顧琰的房間,他挑著眉毛見顧琰已經穿著睡衣準備休息了,「阿琰,要不你去客房睡?」

  顧琰翻了白眼,「我不,顧瑄那小算盤我能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管她的破事兒了。」

  他看了一眼秦卓,而後說,「我今天晚上就和妹夫睡,我還抱著他睡。」

  說完,顧琰躺在了秦卓的身邊,大手搭在了秦卓的腰上。

  顧思元,「......」

  他愣了片刻將門關上了,關門前冷斥,「你小子有種!你就這麼睡,你也不用擔心被秦卓扭斷胳膊,斷了,我親自送你去醫院。」

  門一關上,顧琰趕緊收回了手往床的外側挪了挪,他嘆了口氣,「你說你怎麼那麼沒用呢?這天時地利人和,你都讓顧瑄全身而退,你到底行不行啊?」

  顧琰轉過身一想或許是秦卓心情不好影響了發揮,他操之過急了,應該等盛謹言這事兒過去得久一點再行事。

  但一想到他被吐成那樣的車,他氣得扭了扭身體,「賠了夫人又折兵,我的車呀!」

  第二日清晨,頭疼欲裂的秦卓起了身,他掃了一眼室內的環境——不是他的臥室,也不是他任何一棟房產的臥室。

  秦卓偏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男人的背影,他心底一驚,他抬起一腳就將顧琰踹下了床。

  睡夢中疼醒的顧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唉呀媽呀!

  秦卓這時才發現這人是顧琰,他掃了一眼自己被脫得乾淨只穿了一條新的沙灘褲的身體,他冷聲呵斥,「顧琰你有病啊?」

  顧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回懟,「你才有病,要不是我,你丫現在露宿街頭早就凍死了。」


  秦卓揉了一下眉心,緩了片刻,「你把我帶回來的?」

  顧琰趕緊點頭,他生怕他說是顧瑄把他帶回來的,兩人徹底出了嫌隙。

  秦卓預感自己昨晚丟了大人了,他四下掃了一眼,「我衣服呢?」

  「你吐髒了,」顧琰起身掃了一眼秦卓的身形,「我看你和我三哥身形差不多,我去他的房間給你找套新西裝。」

  說完話,他一溜煙地跑了。

  秦卓四下看了看顧琰的房間,他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做社死,而今他知道了。他一會兒要怎麼出去面對顧家的人?

  顧琰找好西裝碰到了要去公司的顧珣,「二哥,家裡的人怎麼都不見了?」

  「咱爸媽為了給秦律面子,早上六點就把人都攆走了,」顧珣覷了一眼自己的公文包,「我是回來取東西的。」

  顧珣睡夢中被搞了起來,怨氣不小,「顧瑄作大了,她不把秦律帶到自己的公寓去,偏偏帶回家,她考慮過秦卓的臉面嗎?欠教育。」

  秦卓隔著門聽到二人的對話,臉冷了下來。

  他知道顧瑄是在用這種方式勸退他,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秦卓昨晚酒喝得多,他早就想不起來自己對顧瑄說了什麼話,做了哪些事,倒是現在他腦補了一番昨晚自己在顧家人面前失態的樣子。

  他長舒了幾口氣,臉色又黑又冷。

  顧琰推門進來的時候,秦卓接過衣服就往身上套,他打理好自己就要走,顧琰想留人,「吃過早餐再走吧!」

  吃早餐?

  他秦卓還有臉留下來吃早餐?

  秦卓沒說話快步下了樓,到門口的時候,他看到顧家的傭人在清理顧琰賓利SUV,顯然他昨晚把顧琰的車吐髒了。

  他疾步往外走,顧琰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他臉上的表情更不自在了。

  顧瑄打著哈欠過來,她問,「秦卓呢?」

  顧琰瞪了顧瑄一眼,「走了,你就作吧,這回秦卓再也不回來煩你了,你讓他面子裡子掉一地,他還不明白?」

  顧瑄心底一沉,她想起兩人昨晚的親密,她臉色羞紅,「他那樣對我,我還不能反擊?不找我更好,我清淨。」

  顧琰氣悶翻了個白眼,「你個大直女,怪不得從小到大都沒人跟你談戀愛,你這鬼見愁的直性子太....」

  他話還沒說完,心情不好的顧瑄一個過肩摔將顧琰撂倒在了地上。

  顧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你們倆真是有夫妻相的人啊,一個踹我,一個摔我!」

  他委屈巴巴地說,「顧瑄,你的破事兒我再也不管了。」

  顧瑄輕笑,「我也不需要你管。」

  秦卓自從那次從顧家出來,他沒再找過顧瑄,倒是馬上買了一台全新的賓利添越送給了顧琰。

  這車一到顧家的停車場,顧思元臉色就鐵青難看,「顧瑄這死丫頭,把我的乘龍快婿給作沒了!」

  七個月後,容琳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她坐在車上翻著沈家的代工廠的資料。

  譚澤覷了一眼容琳,輕笑,「容總,咱今天去驗收肖總的速度,我怎麼還有點激動?」

  半年前,容琳在寧都城南購買了一塊地皮,她想重新把芙蓉景苑建好,肖慎得知她的想法後,直接拍著胸脯說讓他來做。

  而今,半年過後房子做好了不說,裝修,花園等事都搞定了。

  今天,肖慎讓譚澤將容琳從公司接過來驗收他的「工作」完成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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