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墜落懸崖,心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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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衡看到了盛謹言的狠厲之色,心頭一顫,他諱莫如深地看了眼拼命搖頭的周芳,她身上的繩索格外的刺眼。

  這繩索有三端,一端綁在了周芳身上,一端綁在了胖子的屍體上,還有一端則綁在的阮靜怡的身上,她被吊在懸崖峭壁的另一端,為了達到三個點的平衡,阮靜怡的腰上墜了很多的碎石袋子。

  彼時,岩壁的下方,阮靜怡覺得她的胯骨都快被墜折了,疼得她冷汗直冒,她方才拼了命的喊,而現在低氣溫讓她喊不出來。

  寒冷,恐懼,疼痛,怨恨等情緒裹雜在一起,阮靜怡只想到了解脫,她知道這是盛必行的計策,她不想讓盛謹言為難。

  而上面,盛謹言已經和鄧衡廝打了起來。

  冷鋒下了車就在找胖子,卻隱約看到一塊巨石後面胖子的手臂癱軟地露在外邊,他的手一動不動。

  鄧衡帶了兩個人過來的,那兩個人見到冷鋒都怔住了,但也只過片刻,兩人就開始過來與冷鋒對打。

  一時間,場面很混亂。

  盛謹言一腳踹在了鄧衡的腰腹間,匕首隨即落下。

  鄧衡打著滾躲了過去,他沒想到盛謹言也這麼能打,他身上已經被劃破了多個地方。

  但他和盛謹言的這番打鬥主要就是為了演戲,讓一切看上去自然不刻意。

  這樣,即便警方查到他頭上,人不也不是他推下山崖的,一切都可以自圓其說。

  他頂多就是綁架,而盛謹言卻要選擇救一死一,而胖子那具屍體的致命傷是狗咬到了動脈失血過多,跟他無關。

  想到這,鄧衡再被盛謹言再次掀翻後,他順勢假裝暈了過去。

  冷鋒也將那兩個人撂倒了,他奔過去一看胖子已經死了,胖子的屍體已經僵冷。

  冷鋒剛跟著鄧衡來北疆的時候,胖子就跟著他。

  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且為人憨厚的人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冷鋒眼眶泛紅,他見胖子死了身上還纏著繩索,他顫抖著手過去解繩索。

  彼時,盛謹言已經鬆開了周芳的繩索。

  周芳被堵著嘴,拼命地搖頭。

  盛謹言安撫道,「周姨,沒事了,我這不是來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繩索解開,他發現那繩子迅速地往懸崖那邊收縮,周芳拿掉堵在嘴上的布,她翻過身去抓那條繩子,她大聲地喊道,「阿言,你媽阮靜怡被吊在懸崖的那一端。」

  盛謹言微微一頓,他忙上手去抓那段快速下移的繩子,他撲過去抓緊了繩索,卻被拖拽到了懸崖邊。

  冷鋒那邊不明所以,將胖子身體上的繩索徹底解開了,一時間牽引阮靜怡那端的力量瞬間失衡。

  盛謹言整個人被帶到了懸崖峭壁的邊緣,周芳見此大驚失色,「阿言...」

  她拽住了盛謹言的褲腳,壓住了他的腿。

  聽到聲音的冷鋒看到那段繩子縮回到了山邊消失了。

  冷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快步跑了過去拉住了盛謹言死命拽著的繩索。

  三人合力往上拖拽阮靜怡。

  阮靜怡腰間綁著十幾袋的碎石,讓她疼得像是要被攔腰截斷了一般。

  盛謹言猩紅著眼睛用力地往上拽繩子,終於見到阮靜怡露出了頭,她臉色慘白看到盛謹言的時候,她勉強扯出一抹笑,「阿言...」

  盛謹言此時已經明白盛必行的狠毒,他紅著眼圈聲音嘶啞地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在逼我?」

  阮靜怡看著盛謹言被繩子勒傷流血的手,她淚如雨下,「阿言,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盛必行的妻子林可敏給我打電話,說盛必行把你騙到了北疆,」阮靜怡聲音嘶啞,「我過來是想調停你父子倆的矛盾....」

  「別說了,」盛謹言緩了一口氣,再次用力,「先上來再說。冷鋒,周姨,再用把勁兒!」

  而後三人再次用力將阮靜怡往上拉,但不知道繩索勾住了什麼,繩索竟然不動了。

  盛謹言回身對冷鋒和周芳說,「你來抓緊繩子,我拉著她手臂將人拉上來。」

  冷鋒點頭,「好的,盛總。」

  兩人合力拽緊了繩子,而盛謹言卻抓住了阮靜怡的肩膀往上拽。


  這時,鄧衡站起了身,他四下尋找,最後,他從越野車上卸下了別在備用輪胎後的短鐵鍬,他拎著短鐵鍬拍向了周芳。

  周芳發出一聲悶哼暈死了過去。

  鄧衡又過來拍冷鋒,冷鋒拽著繩子纏在腰間,他想踹鄧衡,卻被鄧衡輕鬆避開。

  鄧衡抄著鐵鍬砍斷了綁在冷鋒腰間的繩索,「你們都去死吧!」

  阮靜怡已經身體上來了大半,盛謹言伸手去解她腰間綁著的石頭袋子,哪怕解掉一個也不至於兩人一起掉下去。

  突然間,鬆了的繩索,讓向上的合力一下子鬆了下來,阮靜怡和盛謹言的身體都向深淵墜去。

  冷鋒縱身過去拽住了繩子的一端,鄧衡看到這一幕刺激地大叫,「真他媽的刺激,冷鋒,我送你上路,你和胖子作伴去吧!」

  說完,他揚起了鐵鍬向冷鋒拍下去。

  冷鋒偏頭躲了過去,一腳踹在了鄧衡的小腿上。

  看得清後面狀況的阮靜怡,她就鬆開了盛謹言的胳膊,「兒子,快放手...媽媽這輩子做了太多的錯事,什麼都沒為你做過...」

  她露出一抹笑,「就讓我為你做一次事,讓我給你第二次生命!」

  盛謹言死死地攥住了阮靜怡的手。

  他囁嚅片刻想喊一聲媽,他卻啞著嗓子,眼淚流了下來。

  阮靜怡開始掰盛謹言的手,「兒子,媽媽錯了....錯了...你一定要原諒我。」

  她徹底掰開了盛謹言的手,盛謹言驚慌失措地去抓她的手,他大喊出聲,「媽....」

  鄧衡的鐵鍬又落了下來,冷鋒瞬間失去了意識,他鬆手的一瞬間,盛謹言失去了重心墜落山谷。

  盛謹言隱約聽到了車的急剎車的聲音,他隱約又聽到了秦卓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阿言....」

  秦卓下車就看到了盛謹言穿著黑色的西褲的腿消失在了山崖邊,上面的圍欄上的繩索迅速的捲曲向上下掉去......

  他快步向山崖跑去,夜家人則制止l了要去砍冷鋒的鄧衡,將他壓在堅硬的地面上。

  秦卓看到雪霧蒙蒙的看不清下面的山谷,他頹然地跪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嘶吼,「阿言....盛謹言...」

  隨後,趕過來的肖慎和彭朗一下車也看到了頹然跪地的秦卓,他的對面是百丈深淵。

  盛必行坐在車后座,透過前風擋玻璃將一切盡收眼底——周芳和冷鋒倒在血泊中,而秦卓跪在山崖邊,阮靜怡和盛謹言墜落山崖.....

  他忽而癲狂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噴薄而出,「阿言....」

  另一邊,容琳愈發地焦急,她來來回回地踱步。

  忽而,一陣心臟的絞痛隨即而來,她捂著胸口,疼得冷汗直冒。

  這種感覺很不好,容琳眼眶泛紅,「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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