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睡了還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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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吃到一半,盛謹言以組團出去抽菸為名將秦卓和肖慎叫了出去,他把明天要參加白芷蓉葬禮,以及要和容琳假分手的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秦卓聽完扯出一抹苦笑,「你丫談個戀愛是真不容易,過五關斬六將都不足以形容。」

  盛謹言臉上滿不在乎,心裡卻也不是滋味,倒是肖慎半天沒吭聲,而後嘟囔道,「阿言,你這事兒是真廢腦細胞呀,我想一圈前因後果都覺得心累。」

  盛謹言勾住了肖慎肩膀,「我自己累點不要緊,關鍵對你有益。」

  而後他低聲說,「我和容琳在一起就找你打掩護,你還不是可以邀請時蔓一起掩護,進而培養一下兩人的感情?」

  盛謹言見肖慎一副「莫坑老子」的表情,他又說,「那麼你朝思暮想的那點事兒就水到渠成了。」

  肖慎一聽為之一震,他抬眼看向秦卓,「老秦,這種好事兒,你不想和顧瑄一起?」

  秦卓輕嗤,「不想,我可不想成全阿言,假分手也要有真分手的樣子才對。」

  說完,他提步進了包廂。

  肖慎不明所以,「老秦是不想和顧瑄好嗎?」

  「當然不是,」盛謹言看透一切的表情,攏過肖慎的肩膀,「是他和顧瑄沒有進展,他沒底氣而已。」

  盛謹言又趕緊哄哄肖慎,「在戀愛這方面你已經遠超秦卓了。」

  肖慎聽此,挺直了腰杆,「這就是後來者居上?」

  盛謹言忍笑點頭,「走吧,進去繼續。」

  酒足飯飽後,一群人才散場,肖慎又是和盛謹言一頓擠眉弄眼,他闊步過來,「怎麼了?」

  「阿言,今晚也算是月黑風高夜...不對,花好月圓夜,」肖慎看了一眼錯愕的盛謹言馬上改了口,「你說適合水到渠成嘛?」

  盛謹言搖頭,「不適合,你喝了酒,沒輕沒重地傷了時蔓,我怕你得不償失。」

  肖慎一聽覺得有道理再次熄火了,他訕訕地嘆了口氣,「哎,走了!」

  他上了後車座後,肖家的司機才開車離開。

  秦卓也被家裡的司機接走了,而何森則載著容銘,容琳和盛謹言離開,他先送容銘回學校。

  到了京華大學門口,容琳不放心地叮囑,「容銘,和室友,同學好好相處,有事兒別瞞著我,錢不夠記得給我打電話。」

  「給我打電話,我比你姐有錢,」盛謹言扯了扯嘴角,「以後談戀愛了,那花錢的地方就更多了。」

  容銘不自在地點點頭,就大步流星地往回走,到了宿舍樓層,他拿出手機給洛瑜打了個電話,以他姐手機沒電了有重要事轉告洛簡的名義要來了洛簡的電話。

  他頓了片刻將電話打了過去,洛簡接起,「喂,哪位?」

  「是我,容銘,」容銘聽到洛簡那邊一陣沉默,他又說,「我想告訴你,秦卓已經答應為你爸爸辯護了,我姐夫晚上吃飯時敲定的,你放心。」

  洛簡臉頰微紅,她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知道家裡出事的洛瑜卻突然搶過電話,「容銘,我明天給你準備了驚喜,你一定要看哦!」

  洛簡,「......」

  容銘則掛斷了電話,他長舒了一口氣,而後把洛簡的電話保存在手機里,又添加了微信,但是遲遲沒得到通過好友的回覆。

  另一邊,容琳靠在盛謹言肩頭,「阿言,明天你自己去還是我陪你一起?」

  「我自己去就行,」盛謹言握住了容琳的手,「我演技比你好。」

  盛謹言俯身親吻了一下容琳的額頭,見她已經有了困意,「容容,你這兩天很嗜睡,是不是去晉城一趟累到了?」

  容琳閉著眼睛,「應該不是,春困秋乏而已。」

  盛謹言掃了一眼窗外,九月了,很快寧都紅楓葉遍染全城,而後便是初冬的蕭瑟,深冬的雪景。

  「容容,等我們老了,我們就去海濱城市吧,寧都的冬天太冷了!」

  「可是這裡有雪,」容琳打了哈欠,「還有糖葫蘆,我喜歡。」

  盛謹言見她困了就沒再出聲打擾,只說,「何森,開快一點。」

  翌日,盛謹言穿著黑色的西裝,打著黑色領帶去參加白芷蓉的葬禮。


  他一出現,媒體的閃光燈扇個不停,他依舊得體的打扮讓人看到禁慾男神的風姿,只是那雙含情陰惻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詫。

  深居簡出的林可敏竟然站在盛必行的身邊,她怎麼會來參加白芷蓉的葬禮?

  盛謹言走到白芷蓉的遺像前,抬眼看過去,白芷蓉那張嬌媚卻素淨的臉在他眼中卻是面目可憎,他例行公事鞠躬,而後他獻上了一束白菊。

  盛謹言開始一一與白家人握手,握到白燁時,白燁眼中儘是恭順的得意。

  盛謹言知道白燁已經收到了投資款和那筆錢,白燁這個表情,他一點都不意外,而後是白振輝。

  白家老大因為是海關署的官員身份的原因不便參加白芷蓉的葬禮,所以,白燁後面就是白振輝。

  白振輝握緊了盛謹言的手,力道渾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來,我女兒的命,我早晚要回來!」

  盛謹言掃了一眼白振輝那暗自用力的手,他用力地回握了回去,疼得白振輝一抖。

  他低聲說,「伯父,您這何必呢?我不找您麻煩,您都要燒高香了,您還在這不依不饒的?」

  「不要忘了,白芷蓉是縱火犯,她燒毀了我價值8個億的莊園別墅,這筆帳我可念著舊情沒向你要,但你要是想給我,我也會收!」

  盛謹言話音落,嘴角上挑,「嘖,您怎麼不說話了?」

  白振輝臉色難看,他偏過頭,「盛總請自便!」

  盛謹言語氣溫和,「伯父,節哀。」

  閃光燈下,不少記者在那竊竊私語,「盛總還是念感情的人,要是我才不會來參加葬禮呢!」

  「就是,白芷蓉實在是心狠手辣...要不是盛總命大,估計和他女友都被燒死了。」

  「聽說了嗎?盛總和那個叫容琳的投資經理好像鬧分手呢,那女的不想讓盛總來參加葬禮,但盛總弔唁的花圈昨天就送到靈堂了....」

  幾個記者嘀咕著,其中一個不解,「你聽誰說的?」

  「我同事親眼所見,盛總和容小姐在街上就吵起來了,」那記者壓低了聲音,「據說,容琳還甩了盛總一巴掌說他們盛家一群人渣,睡了還不想負責....」

  另一個記者說,「拍下來了嗎?」

  「沒有,可惜了了,兩人吵架的位置背光,而且天很黑,」那記者一副難過的神情,「要不就是大新聞。」

  盛必行和林可敏聽得真切,兩人神色各異。

  林可敏依稀記得上次盛謹言回家吃飯,他說過他會帶容琳來參加葬禮,而今,他只身前來,難道兩人真的掰了?

  盛必行卻扯了扯嘴角,很快收斂的了笑意。

  盛謹言卻發現林可敏眼圈很紅,他不明白林可敏什麼時候和白芷蓉有這麼深厚的感情了?

  他闊步走了過去,「爸,林姨。」

  盛謹言探身上前,輕聲說,「早上大伯母給我打電話讓我明晚回家吃飯給她慶生,怎麼今年不去外邊辦宴會了?」

  盛必行淡然,「哦,盛闊請了五星級酒店的廚師,而且還要搞個露天電影。」

  盛謹言輕笑,「大哥真孝順,有心了!」

  林可敏臉色難看硬撐著說,「阿言,明晚帶容琳一起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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