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被抓了!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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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從洗漱間出來時,就看盛謹言和彭朗打鬧拉扯著,他硬是將人給扔出門。

  重重的關門聲後,盛謹言掐著腰冷嗤,「一個個都長脾氣了,慣得你們!」

  盛謹言和健碩的彭朗拉扯是耗了體力的,他站在那長舒了兩口氣緩了緩,隨即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轉身往回走,就見容琳倚著牆在看他。

  盛謹言有點不好意思,「彭朗以前不這樣,學壞了!」

  「嗯?」容琳輕笑,「他和誰學的?」

  盛謹言,「......」

  他抿了下嘴唇,抬眼便是壞笑,「容容,你也學壞了,知道我現在還在愧疚把你弄出血了,所以你才這麼有恃無恐。」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可我的懲罰可以押後。」

  「是嗎?」容琳抱著手臂審視地盯著盛謹言,「其實,我也挺想知道你怎麼暗度陳倉的。」

  盛謹言信步走了過來,附在容琳耳邊,「我幫了肖慎和秦卓那麼多,他們倆該回報我了。」

  容琳挑眉,一臉不可思議,「你又想坑他倆?」

  「他倆求之不得,」盛謹言扯了扯嘴角,一副心安理得外加助人為樂的神情,「既然分手了,你自然要找時蔓,顧瑄擠兌我,那我也得找她倆的男人們排解下失戀的苦悶,對吧?」

  容琳被盛謹言逗笑了,她又問,「然後呢?」

  盛謹言將容琳圈在了懷裡,他輕笑,「然後,我給老秦和老肖創造了和心愛女人在一起的機會,他們投桃報李。」

  他吻了一下容琳的唇角,「我們仨就此達成互惠互利的合作。」

  容琳翻了白眼,嗤笑,「總給你的不要臉找藉口。」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是季柏青,「容琳,吃飯了!」

  「好,我們馬上下來!」

  容琳應答後,發現盛謹言撒嬌似的的將她的腰又扣緊了幾分。

  盛謹言皺著眉,語氣委屈,「怎麼我們吃飯也要一起嗎?」

  「這裡主打農家樂,」容琳捏了捏盛謹言的耳垂,「我既然來了,季奶奶自然要款待,你就將就一下。」

  盛謹言嘆了口氣,「我也夠憋屈的,竟然要將就著和情敵共進晚餐。」

  面對上綱上線的盛謹言,容琳冷嗤,「農家樂怎麼也算是下里巴人,你一個吃得慣手擀麵的人萬一喜歡呢?」

  「喜不喜歡不知道,和那個洛繁和季柏青吃飯,我消化不良是一定了,」盛謹言垂著眉眼,語氣越發的矯情,「容容,我晚上要是肚子疼,你得好好給我揉揉。」

  容琳擰了擰盛謹言的耳垂,「放心,我一定給你揉舒服了。」

  說完,她沒再給盛謹言發揮的機會就拉著他出了門。

  來到餐廳時,除了彭朗,跟著他們過來的何森,譚澤還有凌茵都已經做好了等開宴了,而洛繁與季柏青也已經落座了。

  盛謹言看了眼洛繁,嘴角扯了扯,「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真積極!」

  容琳捏了捏盛謹言的胳膊,「別說了,別讓季奶奶不高興。」

  盛謹言垂著眼眸,長睫毛微微抖動,「那種丟面又沒品的事兒,我是不會做的,他們倆,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季奶奶已經端著菜走了進來,「盛先生,琳琳,你們快入座,還有一個菜就齊了。」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奶奶,你叫我阿言就行。盛先生,盛先生的叫著,顯得生分,而且叫得我也不好意思。」

  季奶奶慈眉善目地點頭,「嗯,阿言,過來坐。」

  很快,盛謹言和容琳入座後,季奶奶又上了一個鐵板燒河蝦,她笑著對盛謹言說,「阿言,這菜都是奶奶做的,你嘗嘗。」

  盛謹言夾了一口雪菜炒雞蛋,讚嘆道,「好吃,奶奶手藝真好。」

  招呼完盛謹言吃菜,季奶奶又招呼洛繁吃菜,依舊笑容可親。

  顯然,季奶奶的表現就是這一桌的主賓是盛謹言,而後才是洛繁,至於容琳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與季柏青一樣算是她的家裡人。

  洛繁吃了兩口菜覺得味道一般,他沒什麼胃口,很快就不動筷子了。

  盛謹言也覺得菜咸了點,但是他還能忍受,所以依舊和容琳,季奶奶等人說笑,他還時不時給何森遞個眼色讓他好好照顧凌茵。


  何森起初沒明白,後來倒是坐在他右手邊的譚澤提醒,「盛總讓你給凌小姐夾菜,添湯。你到底行不行?」

  譚澤看了眼坐在何森左手邊的凌茵,他低聲調侃,「不行,咱倆換個位置?」

  何森臉色一沉,他嗤笑,「怎麼哪哪都有你,明顯凌茵喜歡我這樣的。」

  譚澤翻了白眼,「我頭次見有姑娘喜歡木頭的。」

  季奶奶從盛謹言的穿著打扮上就能看出他身價不菲,可他卻平易近人,同樣是公子哥出身的洛繁就不同,寡言少語且為人冷傲。

  顯然,她做的菜不符合洛繁的胃口,他已經開始玩手機了。

  盛謹言剔了一眼高冷的洛繁,他輕聲冷嗤,「就你那不懂寬和的德行,也配喜歡容容。」

  容琳聽到盛謹言嘟囔了一句,但是沒聽清,就見洛繁起身接電話,「洛簡,你別哭啊,家裡出什麼事了?」

  洛繁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但他聲音不算小,容琳聽得很清楚。

  電話那頭洛簡抽噎著說,「哥,爸被昇平區警局的經偵大隊帶走了接受調查了。」

  洛繁心底一沉,他忙問,「怎麼會這樣?他們出具的是什麼文書?」

  洛簡哭聲又大了一些,斷斷續續地說,「是逮捕令,說爸爸和江筱蔚的父親江國平有非法利益輸送。」

  洛繁聽此閉了閉眼睛,他預感這裡面的事情牽連很深,而且他隱約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

  因為他爸一直都逼迫他和江筱蔚結婚,若是裡面沒有利益牽扯,他爸爸不會那麼急於把他和江筱蔚的事情定下來。

  洛繁的手機又顯示有新的來電,是江筱蔚。

  他安慰洛簡,「簡簡,你別哭了,我現在馬上回家。」

  掛了電話後,洛繁又接通了江筱蔚的電話,他指尖輕觸,「餵?」

  江筱蔚聽到洛繁的聲音,她幾近憤怒,「洛繁,就因為你喜歡容琳,盛謹言才報復洛伯伯和我爸爸,這都是你惹的禍!」

  洛繁,「......」

  他著急回寧都,語氣很有幾分不耐煩,「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江筱蔚的聲音顫抖又帶著哭腔,「我爸爸今天早上被昇平區警局的經偵隊帶走了,我找了我爸爸的下屬,還有他關係比較好的同僚。他們說我爸爸被匿名舉報了。」

  她憤怒地說,「後來,我找了昇平區警局的熟人,調取了匿名舉報投遞箱的監控視頻,投遞的人是盛謹言的助理何森,那輛車也是何森的。」

  洛繁聽此明白江筱蔚的意思,只是盛謹言這麼做未免太狠了,有什麼事完全可以沖他來,為什麼要這樣害他爸爸?

  季奶奶正在和盛謹言講容琳小時候的事情,就見洛繁疾步走了進來。

  他不由分說地將何森提了起來,上去就是一拳,「你給盛謹言當走狗上癮是不是?」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何森有點蒙。

  盛謹言卻起了身,「洛繁,你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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