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脫衣舞?盛總別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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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抱著容琳一進門,他就將人抱進了臥室。

  容琳被盛謹言放在床上,她躺在那看著盛謹言,調侃道,「盛總,你的前戲呢?丟了?」

  盛謹言微微一頓,他見容琳心情好了不少,他也笑得得意又放肆,「寶貝,你想要什麼前戲?」

  容琳忍著笑,「嘖,要不你給我來段脫衣舞?」

  盛謹言桃花眼裡滿是欲色與恣意,他勾了勾薄唇,「脫衣...我現在就能脫,至於舞嘛?容容,允許我到床上舞?」

  說完,他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容琳抿著嘴,她支著頭問盛謹言,「你這麼積極,是想我了?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去找我?」

  「我需要一點時間,」盛謹言垂著眉眼,長睫毛微微輕顫,「不過,我從來沒想過與你分開。」

  說完,他俯身過來想吻容琳。

  容琳卻繃緊了腳尖踢在了他皮帶扣處,「你還沒脫呢!」

  盛謹言直起身,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他笑容恣意,「呵,敢情你這是在懲罰我昨晚表現不好?」

  「不然呢?」

  容琳眼中魅色幽深卻十分鄭重,「你昨晚不回來,讓我傷心了。」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伸手捏住了容琳的下巴微微抬起,「容容,對不起,我昨天的表現是很渾蛋,我下不為例。」

  容琳撥開盛謹言的手,冷嗤,「是啊,那你還不快脫?」

  盛謹言悶笑出聲,「我脫,沒問題,那你一會兒不能求饒。」

  容琳挑著眉眼格外美艷,「誰求饒,誰是狗。」

  盛謹言還挺滿意這個說法的,大不了他當舔狗唄,但他想看容琳在他身下求饒。

  他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開始上手解襯衫紐扣,本來散開的領口瞬間大敞四開,健碩又線條流暢的胸肌露了出來,他兩手扯出扎在西褲里的襯衫,將最後面的幾顆豆大的紐扣解開了,胸肌隨即袒露出來。

  容琳臉頰微紅,她覷了一眼盛謹言的腰腹。

  她想偏頭過去就聽盛謹言調侃,「想認輸求饒?」

  容琳聽此轉過頭,佯裝淡定地說,「你繼續。」

  盛謹言笑著說,「容容,你勉為其難的樣子好美。」

  話音落,他直接解開了皮帶扣,咔嗒一聲,聽得容琳耳朵都紅了。

  她掃了一眼盛謹言拉褲鏈的手,不經意地掃一眼那裡,她求饒,「算了,我當小狗,你別脫了。」

  「那怎麼行?」

  盛謹言可不想就此放過她,「我這正脫得上癮呢,不脫光了怎麼行?」

  容琳卻推開了盛謹言,「我去洗個澡,被綁了那麼久,我身上都黏了。」

  盛謹言看著落荒而逃的容琳,輕聲嘟囔,「嘖,怎麼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做條小母狗呢?」

  容琳在水汽下洗著臉,就見盛謹言推門進來,容琳只看了他一眼臉就紅到了耳根。

  誰說男人不能性感?

  盛謹言這種身材比例好,肌肉線條優美的男人就是個性感的妖孽,他挑著桃花眼恣意含情的模樣格外的撩人心弦。

  他聲音低沉曖昧,「容容...」

  容琳沒回答轉過身去,盛謹言卻貼了上來,「我新學了一個姿勢,咱倆試試?」

  容琳轉頭,「你和誰學的?」

  「島國職業女性,」盛謹言一臉委屈,「怎麼辦?有些事情不學習就沒辦法探究新領域。我的容容是學霸,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容琳瞪了盛謹言一眼,「不要臉。」

  盛謹言卻沒給她多說的機會已經過來親吻她,開始了正式的前戲。

  兩個人的喘息聲曖昧非常,盛謹言大手掐著容琳的腰肢,傾身上前,「容容,太高了,腰再往下塌一點。」

  容琳被他掐著腰眼抵在了角落裡,她塌著腰找不到支撐點,只得將兩隻手支在了梳洗台的邊緣,盛謹言卻挺身上前發出了一聲悶哼......

  一個小時後,容琳才被盛謹言抱上了床,兩人繼續剛才的纏綿,他一寸一寸地吻了容琳的皮肉,從下至上,最後一吻封唇。

  盛謹言緊繃的小腹緊貼過來燙得容琳的大長腿微微分開,他掐著她的腳踝卡在了自己的腰間,「容容...」


  良久,平復的兩個人抱在一起,盛謹言寵溺地吻了吻容琳的額頭。

  容琳閉著眼睛輕聲問,「你現在應該和我說說容硯青和你說了什麼了吧?所有的來龍去脈。」

  盛謹言知道瞞不過容琳,他也沒想隱瞞就把所有的事情經過講給了容琳聽。

  中途,盛謹言停了話語,他看著容琳一股一股的鼻翼以為她睡熟了,就見容琳翻了個身,「你繼續。」

  她微微蹙眉,而後有點哀怨地說,「這兩次,我的腰怎麼這麼疼?」

  盛謹言不好意思地一頓,隨即上手給她按摩腰肢,「那我接著說。」

  又過了一會兒,容琳把盛謹言的手放在了小肚子,「暖暖,我小肚子也不舒服。」

  盛謹言吻了一下容琳的脊背,「容容,是不是太激烈了?我...我下次再輕點。」

  容琳打了哈欠,「不知道,這次的感覺好怪,我不會要來大姨媽了吧?」

  盛謹言皺著眉想了想,「嘖,你別說好像就是這兩天。」

  容琳向後拱了拱,對盛謹言說,「嗯,你接著說。」

  盛謹言無奈地點頭,而後將最後的話都說了,「容容,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盛必行把我當傻子,他以為我猜不出其中因由,你我還不知道容硯青是你親生父親的事。」

  容琳皺了皺眉,她轉頭問盛謹言,「只是盛必行也沒見過我的那枚玉墜,他是怎麼知道按照寓意仿製一塊出來?」

  「這就要等彭朗來了,問他了。」

  盛謹言捋了一下容琳長發,「彭朗每次都是用公共電話或者新買的未實名的電話卡和我聯繫,有些話,他都是簡單地說一下。」

  容琳轉身看向了盛謹言,「阿言,彭朗幫你拿檢材的時候,不會暴露了吧?按理來說,他在盛必行身邊這麼久,盛必行為什麼還懷疑他?」

  「有這個可能,」盛謹言眉宇緊皺,「雖然,事後他把一些證據和時間線都引到了盛闊身上,但不代表盛必行就會相信。」

  容琳點頭,「嗯,所以,與彭朗見面後,你就回去查馮孝石?」

  「嗯,事情要弄清楚,」盛謹言眼中竄出狠辣之色,「畢竟,盛必行這麼做就已經想好後面的殺招了。」

  容琳轉身抱住了盛謹言,「你要注意安全,別出事。」

  盛謹言的手撫摸容琳胸前的柔軟,「這是自然,我還沒把你娶回家,我怎麼捨得有事?」

  容琳低頭看了眼盛謹言不老實的手,冷嗤,「你看看你這色狼德行。」

  她神情一頓,而後驚惶地抬頭,「天啊,我好像來那個了。」

  良久,容琳才從洗手間出來。

  盛謹言歉意地上前,「肚子疼嗎?我去給你買黑糖和生薑?」

  容琳搖頭,「不用,只有一點點的血...現在又沒了,我好像月經不調了...」

  盛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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