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妹夫?我可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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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看到陳岳紅,她寄養家庭的養母。

  一瞬間北苑的童年生活再次出現在眼前,她不受控制地撫摸起自己的胳膊。

  沈芮見此站起了身,她指著陳岳紅說,「容琳,這是你的養母,你不認識了?」

  方莉見容琳臉色蒼白,她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眼神也變得驚恐又空洞。

  方莉不放心地問,「容經理,你怎麼了?」

  沈芮見容琳犯病了,她笑聲陰狠,「陳岳紅,你還不趕緊和寄養在你家的女兒親近一下?她現在可是有錢人。」

  陳岳紅走了過來她想拉過容琳的手,「容琳,我這些年一直都想找你...」

  容琳甩開了她的手,「你別碰我,滾開!」

  陳岳紅挑了挑眉眼,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容琳你出息了,竟然敢甩我?信不信我拿藤條抽你?」

  而後,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當年是怎麼抽容琳的,容琳那個不要錢的賠本貨媽媽容雪薇是怎麼給她錢,讓她虐待容琳的。

  陳岳紅越說越起勁兒,而容琳卻眼眶發紅,整個人都沒了多少力氣一般。

  說話間,陳岳紅拿起藤條要上手,就聽到門口一聲巨響。

  盛謹言踹開了門,他闊步走了進來,看到陳岳紅要動手,他上去鉗住了陳岳紅的手腕,將人摔了出去。

  容琳驚惶中看到了盛謹言,她呢喃,「阿言...」

  盛謹言走上前將容琳摟進了懷裡,他輕拍她的脊背小聲安撫,「容容,沒事了。」

  他清冷地瞥向了沈芮,而後又掃了一眼在那叫喚的中年女人。

  盛謹言眼中狠厲之色驟起,「你們真是找死!何森,譚澤,把人綁了。」

  何森和譚澤身手很是麻利,當然了也沒因為這兩人是女人就放過她們,他們都狠狠地踹了兩人幾腳。

  盛謹言感覺容琳的手緊緊地攥著他西服外套的布料,顯然容琳又犯了皮膚饑渴症。

  他將容琳抱得緊緊的,暖聲安慰,「容容,你別怕。我一定讓沈芮和那個死女人牢底坐穿...」

  容琳抖著身體抱緊了的盛謹言,「阿言,別因為盛謹予而離開我...」

  盛謹言聽此心頭酸澀,他大掌扣著容琳的後腦勺將人按緊了幾分,「容容,我說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沒有你,我活不了...」

  譚澤和何森拎著兩人出門時,迎面就看到鼻青臉腫的封子玉,連跟在二人後面的方莉都覺得這男人的面部造型實在是太好笑了。

  封子玉尷尬地別過頭,他快步進了門,而後面跟著容硯青和容思若。

  譚澤有點懵圈,而同樣懵圈的還有何森。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容思若的身上,因為容思若的品貌和容琳實在是太像了,一樣的皮膚白皙,一樣高挑美艷。

  一行人一進門,容硯青就見盛謹言抱著容琳在安撫她,他語氣溫柔,不停地拍著她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見容琳沒事兒,封子玉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頭輕聲對容硯青說,「看到了吧?容琳依賴盛謹言遠勝於任何人。舅舅,放棄你那拆散他們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吧!」

  容硯青面色清冷,而容思若卻勾了勾嘴角。

  她看到容琳有盛謹言這樣的男人護著,她還覺得挺欣慰的,而且這不就是說靳少霆早就沒機會了?

  盛謹言聽到響動,抬眼看向了來人。

  他將容琳依舊安置在自己的懷裡,他則「殺雞儆猴」,「封子玉,挨頓揍還沒讓你長記性?」

  盛謹言笑容陰側像淬了一層寒冰,「怎麼?你這是上門討打的?」

  封子玉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臉,而後才幾分討好地說,「阿言,再怎麼說我還是你的主治醫生呢,咱能不動武嗎?」

  盛謹言剔了封子玉一眼,眼風掃過容硯青,譏誚地反問,「容先生,您找我有事?」

  容琳淚眼朦朧地抬眼看向容硯青,她眼神中滿是哀怨與憤恨,她只掃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對盛謹言說,「阿言,你帶我離開這吧!」

  盛謹言點頭,他輕鬆地抱起了容琳,容琳頭靠著他的肩頭,路過容硯青的時候,她特意閉上了眼睛。

  容思若見容琳和盛謹言「同仇敵愾」的樣子,她勾了勾嘴角,「爸,我看妹妹和妹夫的樣子,你這認親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這話落在盛謹言和容琳耳中,兩人都愣了一下。

  盛謹言停下腳步看向了容思若,他扯了扯嘴角,「容思若?」

  容思若點頭,「盛總,你好,你以後應該是我的妹夫吧?」

  「嗯?你這話說得有點草率,」盛謹言看了一眼容琳,寵溺地說,「容琳一定會成為我的妻子,可我未必是你妹夫。」

  盛謹言聲音清冷了幾分,「況且,令尊謊話連篇,為了拆散我和容琳不惜給你再認一個妹妹,你覺得我和容琳會認你們誰?」

  容思若:「......」

  容硯青臉上一陣青白,他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封子玉則皺緊了眉宇,「阿言,你什麼意思?」

  盛謹言一吻落在同樣滿臉錯愕的容琳的額頭,他抬眼看向封子玉,「這就要問你的好舅舅了!」

  他目光清冷地看向了容硯青,只是這時,容硯青的表現就很心虛。

  盛謹言冷嗤,「聰明人干糊塗事,這是低估了我和容琳的感情還是我高估了你的人性?」

  話音落,盛謹言闊步將容琳抱上了車。

  他將容琳放在副駕駛上,「容容,你等我一下,我已經報了警,我和警察交代一下沈芮的同夥的事宜。」

  容琳扯了下嘴角,「你怎麼知道沈芮有同夥?」

  「方莉的身上的勒痕那麼明顯,那力道一看就是男人所為,」盛謹言剔了一眼抱頭蹲在譚澤腳下的沈芮和中年女人,「沈芮和那個老女人沒那麼大的力氣。」

  容琳嘆餵地說,「你這腦子,我是真服氣!」

  盛謹言伸出手揉了揉容琳的頭髮,「容容,等我一下。」

  而後,他關上了車門徑直走到了沈芮面前,他低頭俯視著沈芮,「沈芮,我還沒去找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了。」

  沈芮憤恨地瞪著盛謹言,她咆哮著說,「盛謹言,容琳就是一條美女蛇,你早晚會被她咬死。」

  「嘖,你看看你面目可憎的樣子,」盛謹言從兜里掏出煙點燃後吸了兩口,「沈芮,容琳和容銘不是你爸沈國生的孩子,這麼多年,你恨錯人了。」

  沈芮錯愕地看向盛謹言。

  盛謹言挑著唇角,「你可以不信,但你覺得我有必要騙喪家之犬嘛?」

  盛謹言又覷了一眼那個老女人,「你又是什麼東西?還敢拿藤條打人?」

  陳岳紅怯弱地說,「我是容琳的養母!」

  盛謹言一聽,怒從心中起,他抬了抬眉眼,譚澤就會意地將那女人提了起來。

  他勾了勾嘴角,「養母?這不覺得你在玷污這兩個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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